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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师父,求你放过我家大哥吧,我情愿替我大哥死!”王洋跪在白无常的面前,低着头哀声的乞求着白无常能够放过王麻子。
“哦?难得你还如此的有情义啊!”白无常很是玩味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洋,老六戒备的看着对面的豹子强和受伤的王麻子,虽然他知道身边刘明的这个师父是个狠角色,但是还是担心这个年轻的女人会不小心着了对方的道,江湖上混的人固然是能屈能伸的,但是他们的心思却不是普通人可以揣摩的,前一秒和你谈笑风生的,后一秒可能就要置你于死地而后快。
“师父,他不交出解药,不能放过他。”刘明在宋京的怀里看着白无常提醒着,刘明的另一个意思是想说,不拿出解药之前可千万别杀了王麻子,不然他费这么大劲都白搭了不说,连徐佳的命也救不回来那才是真白忙活呢。
“麻子哥会拿出解药的,还请放过麻子哥。”王洋听到刘明的话心里自然明白对方顾忌的是什么,连忙婉转的表达着用解药换性命的意思。
“王麻子?你不要以为有了黑暗的力量,你就可以横行无忌,你要知道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说今日我徒弟杀你一个所谓的死神,便是黑暗界的真正死神又如何?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最好也不要知道,我劝你放弃抵抗的念头,作为一个降头师,你应该更了解死亡背后的真相,并不是人们想得那么简单。”白无常一双杏眼瞪着一旁躲在斗篷后边的王麻子,语气很是咄咄逼人的训斥着他。
“求您放过我的性命,我一定不敢再和明哥对抗了。”王麻子突然也跪倒在地上向白无常求饶,如果说之前白无常的雷霆手段只是让他震撼,那么刚才白无常说的话才真正让他彻底的臣服,也许别人不是很明白白无常所说的话的含义,但是王麻子自己是心知肚明的,白无常能提到黑暗势力和死亡背后的真相,就说明她对自己背后的势力是了解的,而且之前白无常所说的话也证明,白无常是和自己背后的势力交过手的,显而易见的是自己背后的势力还不足以和白无常对抗。
豹子强和老六都震惊于白无常的威力,豹子强对身边刘明的这个师父的能量更是摸不清底细,一个如此年轻的女人几句话,就能让王麻子这样一个势力庞大的上位者臣服,这可不是个人能力可以达到的,在这个女人的背后必然有着一个,让王麻子不敢触及的恐怖势力的存在,但是王麻子这个人本身就神神秘秘,豹子强一时也很难推测出白无常的身份。老六之前见识过白无常的威力,但是同样的像豹子强一样开始对白无常的身份猜测着。
“有些事情你最好收敛一些,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一声,做事情千万别越界,咱们都是走过大风浪的,再掀起一场大风波,对谁也没有好处。”白无常盯着王麻子态度很是嚣张的说着,白无常的这番话王麻子是听的懂得,但是擂台上的其他人就听得云里雾里的了。
“王麻子,你什么时候把解药拿来?”刘明听不明白白无常说的什么意思,他现在也没有心情听大家说什么,他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拿到解药救徐佳,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我回去后立马让人给送过去,不会耽误了明哥的事。”王麻子连忙讨好的说着。
“你要是耍诈呢?”一旁的宋京还是对王麻子不放心,担心王麻子躲回老窝就不露面了,但是徐佳可是等不起的,万一错过了救治时间徐佳出了事,刘明还不得活活给气死?
“不会的,不会的。”王麻子身边的王洋连忙摆手解释着。
“那不行,除非你让我在你身上种下生死符,我才放心!”宋京根本就没搭理王洋的解释,盯着王麻子不依不饶地说着。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不放心,我同意你们的要求。”王麻子看到刘明这一方的人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也知道今天自己如果不听对方的话,这件事情还真的是难以有个稳妥的了断。
“天地有阴阳,阴阳掌生死,生死亦无常,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中!”宋京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红色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突然手一抖符纸直飞入王麻子体内,王麻子身子随着符纸的进入轻轻的抖了一下。
“我给你种下了生死符,24小时之内没有我的生符解咒,你会化作一滩脓水暴毙,你可不要以身试法啊。”宋京很是严肃的警告着王麻子。
“有白师父作证,我又怎么敢出尔反尔,宋老弟多虑了。”王麻子这个时候还不忘拍白无常的马屁,身旁的王洋更是点着头附和着王麻子说着。
“少在那里拍马屁了,早早回去吧,我在医院等你的解药。”白无常很是不耐烦地冲着王麻子摆着手,地上的刘明还受着伤没有医治,台下还有众多的人围观着没有散去,白无常实在是没有心情在这里呆着。
王麻子没有再说什么便被王洋搀扶着下了擂台,身后的几个壮汉抬着已经长成一棵碗口粗死神树,急急地跟着王麻子和王洋离开了地下拳场。
看到王麻子一方狼狈的离开了拳场,观众席上的人群有的欢喜有的悲伤着,花了大价钱奔着王麻子的名头的赌徒们,看到王麻子走得远远的听不到自己的骂声,这才破口大骂那个被称为“死神”的打手,好像自己的钱是被这个死神给骗走了一般,看大台上买了刘明胜利的赌徒,则是兴奋地狂喊着“明哥!”“明哥!”“明哥!”
“明哥,赚大了!哈哈!1:10的赔率啊!我们有钱了!”宋京受到在场这些人的情绪的感染,也是无比兴奋的和怀里的刘明说着。
“分我点!”刘明抓着宋京的手提醒着他,看来今晚刘明虽然受伤很重,但是整件事情的圆满结束还是让他心情不错的。
“我要一半!”白无常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第一百零五章王麻子的痛苦回忆()
王洋搀扶着王麻子坐车很狼狈的回到了钵兰街的地下城,几个壮汉跟随着王麻子和王洋来到了王麻子的卧室,王洋让这几个壮汉把死神的尸体放下,就打发他们下去休息去了,而王洋则急急地拿来了救伤包为王麻子医治伤口。
“麻子哥,你肩膀上的骨头有些碎裂,你确定不用去医院吗?”王洋擦拭着王麻子的伤口,很是担忧的问着王麻子关于他的伤情。
“我自己就是个医生,用不着他们来我身上瞎折腾。”王麻子对自己身上的伤口以及骨头上的伤,很是不以为然的对王洋说着。
“好的,我听你的,麻子哥。”王洋手上忙活着擦拭伤口,头都没有抬的回答着王麻子的话。
“你是不是觉得今天我很丢人?”王麻子看着在一旁忙碌的王洋,突然饶有兴趣的问着她。
“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当年还受胯下之辱呢,我觉得不管多厉害的英雄,总要先活下来才行。”王洋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面具后的王麻子很是真诚的说道。
“哈哈!哈哈!我王麻子活的还没有一个女人明白!真是枉活这么多年呀!”王麻子听完王洋的话竟然大笑起来,冲着王洋伸出了自己的双臂,眼神中竟也是难得的温柔,王洋乖巧的也伸出双臂投入了王麻子的怀里。
“麻子哥,你将来一定会报仇雪恨的。”王洋在王麻子怀里动情地说着。
“哈哈!哈哈!我王麻子自幼被人卖到泰国,整日里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哪一时哪一刻不是期盼着报仇雪恨,但是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没能找到我最初的仇人,是老天不想我报仇啊!”王麻子无比感叹着自己的命运,怨恨着这老天对他的不公,却不曾想着自己做的那些勾当,不也如当初他的仇人一般可恨吗?
“麻子哥,你别伤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王洋轻抚着王麻子的面具,语气轻柔的安慰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被人卖到泰国的时候才7岁,那帮狗娘养的就开始给我注射雌性激素,想着把我变成人妖赚钱,老子我生性刚烈不肯低头,每次到了注射激素的时候我都拼命的反抗,虽然我因为年幼力单总是被毒打的不能反抗,被他们如愿以偿的注射了激素,但是老子没有屈服过,我一直这么抗争到了15岁那年,那帮畜生竟然逼着我接客,老子当晚就咬断了那个男人的命根子,哈哈!哈哈!”王麻子说到童年的悲惨很是伤感,但是说到他不因命运而低头奋起反抗的事,他却是放声的大笑起来,但是在这笑声中眼角却挂满了泪痕。
“麻子哥,我知道你自小就是条汉子,如果不是这不堪的命运,或许你应该更加有所作为吧!”王洋听到王麻子的身世也是掉下了眼泪,好像眼前的这个男人的悲痛让她心里很是伤感。
“你错了,如果不是这些非人的经历,我又怎么可能磨练出现在的这身能力?”王麻子眼神定定地说着,似乎在回忆着记忆深处更多的伤痛。
“麻子哥,你果真是个降头师吗?”王洋很是好奇的问着。
“说起这个,还要从我第一晚接客说起,我把那个男人的命根子咬下来之后,那个男人当场就一命呜呼了,但是店里的老板却没有饶过我,他把我吊起来用鞭子抽打了三天三夜,看着奄奄一息的我再没有活过来的可能,便趁着夜色把我活埋在一个乱坟岗。也是天不绝我啊,那晚正好一个纳库的老降头师路过那里,他意外地发现了被人活埋的我,出于好心将我从乱坟岗中救回了家。”王麻子说到自己被吊起来抽打时,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在了一起,王洋感受着男人的内心的浮躁,轻轻地拂拭着王麻子的两个拳头,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安抚他躁动的心。
“师父把我救回了家中,不仅为我医治好了身上的伤,更是想方设法的救活了我的命,我当时真的是觉得这时间对我最好的,也只有这个叫纳库的降头师了,我伤好以后师父就开始传授我降头术,幸好的这个人天资聪明,很快就学会了降头术的基本要领,我期盼着有一天能够用手中的本领为自己报仇,我20岁那年降头术有所小成,我偷偷找到了那个当初把我埋在乱坟岗的畜生,我用最恶毒的降头术取了他的性命,哈哈!杀了他的那一天,我兴奋地喝了一夜的酒,我知道,我已经有本事走上我自己的复仇之路了。”说到这里王麻子双手抓着王洋的肩膀,很是兴奋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好像很希望她能分享自己的快乐一般,而王洋也是面带微笑的看着王麻子,似乎正像王麻子所期待的那样,从内心里为这个男人感到开心。
“麻子哥,所以你回来找你的仇家的吗?那你师父没和你一起来吗?”王洋声音轻柔的问着王麻子。
“唉!人生啊!总是世事难料的,就在我学有所成的时候,师父被一个同为降头师的人下了降头,虽然我是想尽办法想要救治我的师父,但是终因法力低微没能救回他老人家,而且还受到了那个降头师的栽赃,被其他的降头师误当做了欺师灭祖的叛徒,后来那些不明真相的降头师就开始追杀我,我也不想对那些被蒙蔽的人们出手,只好辗转的来到了这里躲藏起来,但始终有一天,我会回到泰国为我师父报仇,还我自己一个清白的!”王麻子眼神很是坚决的对王洋说着,看得出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很是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