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纪绒绒被吓到了,扯扯嘴角:“怎么了这是?用得着这样吗?我胖了?”
前台使劲跺着脚,仰脖子向二楼望道:“tony!liv回来了!”
纪绒绒正莫名其妙,只见一个风尘仆仆的影子匆匆下楼,来到她面前。
她愕然打量他,差点认不出:“郑爵?”
郑爵正要给她一个拥抱,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有些脏:“对不起……我刚刚跳进池塘里了。”
“池塘?为什么跳池塘?!”纪绒绒还没从震惊中找回元神,她不是让他好好呆在意大利,别来中国了吗!
y跟着抢白道:“爵爵是跳池塘救人的!都上新闻了!下午那会儿,有对情侣在大湖公园吵架,结果女的一气之下威胁男的跳湖,没想到真的摔下去,然后爵爵舍命救了那女的后,她男朋友倒把爵爵打了!哎呀,长的帅,就是容易引来误会的嘛。”
前台跟着一唱一和:“哼,也许那女的真的看上郑先生了!”
纪绒绒看向他额角贴着的纱布,上面还留着星星点点的血迹,郑爵浑不在意笑笑说:“擦伤而已……后来她男友也道歉了。不过,我发现我的钱包掉进池塘里……我是外籍,所以麻烦就比较多。”
纪绒绒的思绪被扰的一团乱,伸出一只手说:“等等,郑爵,你为什么在这……为什么……回来?”
郑爵肩膀一塌,叹口气,无辜地看着她:“当然是……为了你……”
纪绒绒思维卡壳,更是抓狂。
而身旁的tony和前台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窃笑。
幸好这个时间只剩下他俩,纪绒绒错过他,快步上楼:“你先过来!”
郑爵乖乖跟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休息室。
纪绒绒酝酿词语,转身欲开口,郑爵说:“现在我浑身湿哒哒的,很不舒服,可不可以先洗个澡,换件干净衣服?”
纪绒绒揉了揉太阳穴:“郑爵,你的妹妹是季月,你钱包丢了,你没有衣服,你要洗澡,可以去找她!你不要……”
郑爵缓了缓说:“绒绒,其实我不想让你看见我这个样子……”
纪绒绒烦躁地摇头:“无所谓的,无所谓的……”
“绒绒,你听我说完……刚才当警察问我国内的联系人时,我只想到了你。对,我和季月确实是兄妹,但自从我妈妈去世之后,我们十多年没见过,一点联系都没有!”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只是朋友,不常联系,可是你决定辞职到sh交响乐团的事,连叶灏丞都知道!”
郑爵敛了敛表情:“是他告诉你的?”
“不仅告诉我,还讽刺我总是围着他身边转!”纪绒绒一口气道,“郑爵……我离婚了,我受够了,我再也不想被这些年的痛苦卷回去!如果你是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试着接受你,可是你是季月的哥哥。血缘不可能被爱情切断,你怎样说,我都不会再相信。”
她大步要走开,手臂一疼,被郑爵攥在掌心,顾不得许多,他一把扯进怀中:“你离婚了……绒绒,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郑爵!”纪绒绒手脚并用地打他,“我离婚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
郑爵人高马大,身材壮硕,她压根儿不是对手,怎么打都像在给他挠痒痒,他在她耳边说什么,纪绒绒直感那气息钻进她衣领,手臂的鸡皮疙瘩泛起。
“liv!liv!”tony又在鬼吼鬼叫。
“郑爵,如果你尊重我,就该马上放开我。”纪绒绒勉强保持冷静。
“放开的结果,是你赶我走的话,我宁愿——”
“你告诉,我和前夫现任的哥哥,怎样才能在一起?你和季月断绝兄妹关系吗?”
郑爵明显一震,手臂已经松开,纪绒绒凉凉笑了声:“开玩笑的。放开我吧……”
就在他们分离的瞬间,一声清脆的“哥”响彻长廊。
面前,先是讶然的季月,后面,一个男人冷清地从暗影里走来。
这场景,是人都能猜到个大概,季月哑了阵,说:“你们……哥,我看到了新闻,向警察问到,原来你在——”
纪绒绒没等这对兄妹相认,夺步离去。
“绒绒!”郑爵在身后道。
电光火石间,冷清如许的男人大步与她擦肩而过,紧接着休息室里传来打斗声和季月的叫喊:“叶灏丞!你疯了!住手!”
纪绒绒蓦然一顿,茫茫然快步走下旋转楼梯,差点把上来的tony和前台撞翻在地。
“哎呀,liv,你去哪儿啊!怎么了这是!”
纪绒绒又是这样头也不回地暴走,只是还没走到自己的车前,被人拽住,她想也没想,回身用皮包给他个巴掌。
叶灏丞被打得偏开头,人懵了下,手却仍紧拽着,他眉间轻蹙,转眸看她满是恨意和倔强的脸。
纪绒绒坚定回视他,把他狠狠向后一推,一语不发,钻进车里,发动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第36章 花的嫁纱(1)()
花的嫁纱(1)
除晞自从养伤以来,明显意识到自己长胖了,随之,胸部似乎也丰腴不少。
有同感的还有纪少徵。
除晞量完体重,满面愁容,一蹦一蹦跳到沙发上大喊:“纪先生,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纪少徵臂长腿长,走过来将她困在沙发边沿,细致吻她,手轻轻攀上来,被除晞红着脸扯下去:“石榴叔……”
纪少徵咬了咬她的嘴唇,惩罚一般:“不许叫这个!”
当初纪绒绒叫纪少徵石榴叔,除晞就很奇怪,后来纪绒绒偷偷解释:“知道石榴裙的典故吧?当初多少少女败在我十六叔的石榴西裤下啊,哈哈哈哈,所以我们就叫他石榴叔!”
“我们”当然是纪家的女孩们了。
不过和纪少徵相识以来,她从不敢跟着纪绒绒那样叫,都是规规矩矩地称呼“十六叔”。
除晞改口:“十六叔……”
纪少徵复又以吻封缄,温热的大手越过平原,拂过山丘,满意地说:“现在穿礼服……不会再轻易掉了吧……”
除晞被调侃,不甘愿道:“拿开!不然生气了……”
她这话说得软哒哒的,一点气势都没有,男人听了只会更来了逗—弄的兴致,直到除晞被扰的满脸通红,直冒热汗,才罢休。
除晞这些日子发现纪少徵越来越露出凶残的本性,不过……他很有耐性和克制力,最多就到方才的程度,倒一直没更近一步,除了那天她自作孽地在他腿上蹭来蹭去,还明目张胆地问他是否真的有“隐疾”。
借除晞十二个胆子,她也不敢再挑战十六叔的底线了……
除晞兴致勃勃玩着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有股淡淡烟草味儿。
“你抽烟?”她问。
纪少徵捏她下巴:“在你面前没抽过。”
除晞拖着受伤的脚,像只笨拙的乌龟,爬到他的肩头,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能闻烟味儿?”
“绒绒告诉我的,你对烟尘过敏。”
除晞粲然一笑:“唔,虽然这样,我却很喜欢烟草的味道。就是你手指头这种……”
她说完,放在唇边鼻端闻了闻,纪少徵转头过来,缓缓抽回被热气萦绕的手指,眸底暗昧:“除晞,你又在撩我。”
除晞立马一副严肃的样子,双手放在脖颈和胸前,他最常袭击的地方,说:“我不说了。其实我真的只是想知道,纪先生,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我没报道,一天班都没正式上过,就请病假,这样真的好吗?”
纪少徵把她安顿在沙发里,去厨房做中午饭,阿姨照顾她大半个月后,因着每日纪少徵都来陪除晞,便放心回家歇息几天,而安排她的一日三餐自然交给了纪少徵。
除晞以为像纪少徵这种日理万机的男人,平时怎么可能有时间自己下厨呢,厨艺一定很糟,说不定会直接请个保姆来。
另除晞没想到的是,纪少徵竟将厨房驾驭得轻车熟路!
“你的脚还没恢复,怎么上班?如果再有个三长两短,你是不是还要赖上我,算你工伤?”
除晞大笑:“被你发现了!”
“小鬼!你有特殊权利,听我的,先好好养伤!”纪少徵递过来一勺汤,“怎么样,咸?淡?”
“噢,知道了……”除晞乖觉地抿一口,咂咂嘴,“正好!”
她的模样逗笑了纪少徵,他情不自禁吻了下,转身回去。
除晞愣然望着他的背影,宽厚、高大、有力量,却扎着只粉红色带蕾丝花边的围裙,实在滑稽,可他这般,全然都是为了自己……
她忽然想,如果她的脚永远不康复,他永远不离开,永远对她关怀备至,永远在她下床时抱她,吻她,不让她受累,永远温柔地用犀牛角为她揉手揉脚,该有多好……
吃过午饭,纪少徵带她在房里试着走了几圈,除晞便感到脚腕酸痛。
“好了,先休息。明天该去医院复查,如果允许,接下来的复健过程可能比现在辛苦百倍,你需要坚强点。”
除晞点头:“其实,你不在我身边的话,我也不会叫的这么大声……”
纪少徵不解气地捏她鼻子:“爱你的人,才甘心让你骑到头上。”
“我才没骑你头上呢!”除晞极力否认,暗自窃喜的同时,表面尽力不动声色,也不知怎么了,她用蚊蚋一般的声音咕哝着:“十六叔……爱我吗?”
这小家伙明知故问,纪少徵却束手无策:“你说呢?”
“唔,我又不是你,怎么会知道……”除晞鼓起胸前一口勇气,认真看着他说,“反正,我爱你……”
……
其实除晞哪里是主动表白的性格?
无论在感情里,还是生活中,她都是个极其被动的人。
她很羡慕纪绒绒在追求爱情和事业时的那股孤勇和疯狂,因为她从来做不到那样,否则,她也不会糊里糊涂地开始和林志远的恋爱。
是上次被歹徒袭击的经历,让除晞茅塞顿开,她不想还没有来得及真正爱一次的时候,就离开这个世界。
纪少徵听罢,下午的会也取消了,两人亲密地缠腻在一起,似乎要将这失去的十年本来有机会相处的光阴,全部补偿回来,直到第二天上午,纪少徵三番五次接到陆泉的电话,不得不离开。
不过,这一晚他们虽然相拥而眠,依旧没有越界,可谓一个真正的“发乎情止乎礼”。
除晞一清早醒来,听见了浴室的哗哗水声,好久他才出来,脖颈有些泛红,除晞再傻,也似乎能猜到他刚刚在干什么了。
纪少徵擦着头发:“不必用这么敬佩的眼神看我,忍不住,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纪少徵离开后,除晞心情说不出的好,今晚她特别想出去走走,挑哪件衣服好呢?
她在衣橱前犯愁,门铃响起,当屏幕里出现有些显怀的连瑶和她婆婆,除晞有直觉,今天大抵不会太平。
果不其然,当婆婆向连瑶使了个眼色,说要出去倒杯水时,连瑶目测婆婆离开,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很显然是被婆婆和彭子帅逼迫来的。
“末末……”连瑶只叫了句她的名字,便开始叹气。
“姐,有话就说吧,没事的。”
连瑶酝酿词句:“是你姐夫……前阵子不是跟你说过,他和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