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吏,如今用这种激烈的手段结束了生命,他心里就多少有些惆怅。
“老山,把视频和案子封挡交去京城吧。”
秦始皇也反应了过来:“如实告知今日生的事,案子接下来如何走向,就看顶尖那几位。”在叶子轩告知汽笛就是接触宋伯仁的介质时,他心里也就明白,宋伯仁迟早会死的,而一个人下定决心寻死,不管防范多么严密都没有用。
“还有江中汽笛的暗示也写上去,是真是假让他们自行判断。”
老山点点头,手指一挥,十多人顿时忙碌起来。
沈万千摸出扇子,轻轻扇动着,尽管他跟宋禁城斗了多年,双方也都互染不少鲜血,可还是第一次见到宋家要员在自己面前自杀,心情多了一抹低落,随后又拿起一叠口供拍打了两下:“老宋这一手玩得真高,真绝,我自心底的佩服啊。”
先是展现出配合态势,放松专案组成员的戒备和警惕,让众人觉得他向污点证人转变,随后落落大方要一份饭菜做晚餐,接着就用早就想好的骨头自杀,最重要的,宋伯仁这一死,前面承认的罪行都失去意义,迫的专案组无法继续追查下去了。
如果专案组向上汇报,宋伯仁密切配合专案组调查,所说全都是事实没有水分,那他的自杀就说不过去。
毕竟一个已经决定招供的罪犯,绝对不会轻易寻死,之所以寻死,那就是畏罪自杀了,也就佐证,案子中,牵涉他人的部分都是假的,经不起推敲,所以宋伯仁要用自杀来躲避考验,所以沈万千的脸上很是苦笑:“此刻,宋禁城怕在庆功了。”
叶子轩拍拍他肩膀:“也算是一个结束了。
”
半个小时后,京城,红墙,宋家小院。
三辆红旗轿车缓缓驶到小院门口,车门打开,宋禁城从里面钻了出来,看了一眼还亮着灯火的阁楼,随后举步向里面走了过去,几个暗影中的守卫微微一挺身躯,认出是宋禁城后又无声退去,刚刚迈入大厅,一个靓丽妇人就出现了,笑容恬淡:
“宋少,晚上好。”
宋禁城彬彬有礼回应:“雪姨,晚上好。”
靓丽妇人看着一表人才的宋禁城,眼里闪烁一抹欣赏之意:“禁城真是越来越出类拔萃,长相好,家教好,能力强,如果我家虎妞能有你一半出色,我就是短命十年也愿意,可惜那家伙跟疯丫头一样,整天打打杀杀让我不省心啊。”
宋禁城脸上绽放一丝笑意:“雪姨过奖了,禁城哪里有什么能力,一切的一切,都是大家给予,对了,虎妞还在国外吗?我也有些年头没见她了,她是一个好女孩,打打杀杀只是性格,何况上次亚马逊军事对抗大赛,她可是为国争光呢。”
雪姨轻叹一声:“年底会回来,希望她能够安分一点。”
宋禁城轻笑着点点头,随后,低声问出一句:“伯伯工作忙完了吗?”
“忙完了,正在练字呢。”
雪姨娇柔一笑,微微侧手向楼梯虚引:“不过他今天接待了不少外宾,有点累,长话短说好点。”
“谢谢雪姨,我会有分寸的。”
宋禁城灿烂一笑,随后放慢脚步走上了阁楼,很快就见到一个老人,捏着毛笔在书桌上勾勾画画,神情谈不上认真,但兴致很高,听到宋禁城的脚步还微微停滞笔锋,随后淡淡一笑:“以前你都习惯深夜过来,怎么今天来这么早?有什么事情?”
宋禁城轻叹一声:“宋叔死了。”
“人固有一死,死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
宋天儒脸上很是平静,似乎对此事早就在预料之中,毛笔一改,落在另一张宣纸上,写下刚才念叨的那句话:
“他的家人,厚待之。”
宋禁城点点头:“明白。”
“这一局输了不少,但结局也不算太差。”
老人淡淡出声:“卫家上位,依然等同我们掌控藏区。”随后侧头:“你早上给我电话,有一个关于三帮的想法?”
宋天儒看着宋禁城开口:“你要大破大立?”
第七百一十章 祭祀变故()
第七百一十章 祭祀变故
清晨,安阳,雨水淅沥。
湿冷的雨水朝湿着安阳大街小巷,不论是古旧城墙还是现代门窗,都在雨水冲洗中变得干净明亮,但也透射着一股阴凉,正如茫茫雨水看不透的天空,怎么看都该是万物俱静的时候,但就是这样不适出行的时分,一列车队驶向郊外。
六辆车子行驶在通往郊区墓地的主干道上,不嚣张不张扬反带着一股子低调,车速平缓碾压着每一寸泥土,似乎不太愿意惊扰在安阳的人们,也不太愿意被人知道他们去祭祀,雨水打在车身和玻璃上,随后缓缓流下,生出道道痕迹。
凉意蔓延。
坐在中间车辆的袁玉川一身黑衣,左手挽着乖了很多的妹妹,右边却轻轻敲击着车内的窗沿,忽如其来的雨水下得很大,即使隔着一层防弹玻璃,袁玉川依然感觉到指头凉凉的,一如他现在的心情,这个叱诧风云的青年,这两天罕见生出压力。
他给宋禁城抛出了一个整改三帮的方案,他没有在意宋禁城回去考虑的态度,袁玉川心里十分清楚,宋禁城是一个敢于冒险的聪明人,他绝对会作出最利于宋氏发展的选择,三帮迟早是他的囊中物,也是他施展才华的平台,他的压力来自叶宫。
来自叶子轩。
这两天,趁着筹备拜祭礼品的空档,袁玉川静下心来研究了叶子轩一番,让他生出一丝惊讶的是,叶子轩完全可以算是一个黑道新贵,在没有认祖归宗之前,他纯粹就是一个小协警,可就半年时间,随着三帮跟叶宫大决战的趋势,一跃上位。
袁玉川绝不会认为这纯粹是运气,华国这么多青年才俊,能够折服龙傲天和古大佛上位的,为什么只是叶子轩呢?
袁玉川仔细研究叶子轩一番,发现后者不仅身手过人,心思慎密,最大特点就是善于周旋和用人,总是能在困境中团结他人、借力打力破局,一手烂牌,往往在他的运作中打出不俗成绩,有时候还出奇制胜,这让袁玉川对叶子轩又高看了一眼。
而这两天,袁丹娜也有空没空念叨叶子轩,不断重复着后者的救命之恩,让袁玉川生出不少情感纠结。
他多少能够预见到未来,如果自己真一统三帮,宣战叶宫,只怕妹妹会无比伤心。
他爱江山,也爱妹妹。
“或许,该把她送去国外进修。”
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后判断这是一个可行方案,坐在车上的袁玉川心情因此轻松了不少,对于所谓的一见钟情,他不会觉得荒唐,但同样不会过于看重,所谓白马王子,很多时候经不起时间和距离的考验,分开,感觉淡了,也就散了。
作出这个决定后,袁玉川呼出一口长气,随后望向窗外的雨空,朦朦胧胧,不是一个祭祀的好天气,无奈这是一个好日子,袁玉川只能按照计划进行,没有多久,车队正沉重有力抵达郊区墓园,或许是下雨的缘故,路上不见一个人,连狗都没有。
山路泥泞,车队在这雨水之中分毫不乱,彰显出训练有素,但久经江湖的袁玉川还是感觉到很不对劲。
那种阴冷针刺的感觉,始终像潮湿的空气一般纠缠在他心里,如同于暗巷独行,有猛兽窥视一旁;如同于午夜梦回,见深黑棺材栖息一侧,他浑身起了薄薄一层鸡皮疙瘩,这种危险感觉,三年前有过,那是在非洲丛林被地方武装袭击时的感应。
袁玉川环视四周一眼,没有发现端倪,心里微安,随后,他紧了紧身上的保暖衣服,还用力一握妹妹的手:
“丹娜,你冷不冷?”
袁丹娜红唇微咬:“你的手冷。”
袁玉川闻言一笑,正要出声回应,却听到‘嘎’的一声,前方的车子来了一个急刹车。
六辆轿车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乱了,硬生生的左右横陈。
“怎么回事?”
袁玉川脸色微变,拿起电话低喝一句,随即听到前方回应:
“前方道路被一棵大风吹断的树挡住了,六名兄弟已经下车搬离,很快就可以恢复通行。”
袁玉川眼睛微微眯起:“树?”他扫视窗外一眼:“雨水挺大的,但风却好像没有,能把树吹断?”
“嗖!”
就在袁玉川生出一抹疑问时,雨空忽然响起了一阵刺耳声。
利器破空!
袁玉川脸色巨变喝道:“趴下!”
话音刚落,无数箭矢从前方探了出来,在这一刻脱离了紧绷的弓弦,倏然间速度提升到了顶点,撕裂了雨空的光芒。
裹着雨水的箭矢,铺天盖地罩向了车队。
“嗖嗖嗖!”
无数枝飞速射出的箭矢像发泄不满一般,绞碎了天地间的所有生机,令这条山路变成世间最霸道的凶险之地。
与这恐怖的声势相对应地,还有箭羽刺穿空气,所带的阴森呼啸声。
这些声音代表着来者的强大,也代表着无可抵抗的杀意。
漫天利箭,漫天杀气,在这样密集的利箭攻击中,很难有人能阻挡。
谁都没有想到这里会有杀机,更没有想到会对袁玉川下手,六名钻出车里的袁氏精锐,连反应都没有作出,就被呼啸而来的箭矢穿入了身子,一股股鲜血溅射出来,一记记惨叫响起,随后,六人摇晃着庞大身躯,像是刺猬一样摔倒在地。
“小心!”
袁玉川再度吼叫一句,摸出一把薄刀之余,也把袁丹娜按在车子底下,躲避凌厉无比的箭矢,锋利箭头射在玻璃和车门,劈啪作响,留下一道道裂痕,看起来触目惊心,让袁丹娜惊慌不已,袁玉川一拉前座,咔嚓一声,让它倾斜保护妹妹后背。
他有点后悔,没让宋禁城特批一批枪械,不然现在就不会是这种局面。
箭矢来的快,去得也快,近百支箭矢射杀六人和射爆论坛后,落在地上,像是杂草一样横生,让车队寸步难行。
血腥弥漫,但很快被雨水驱散,天气也多了一分冷意。
“对敌!”
在前方闪现一个白色人影时,袁玉川知道是短兵相接的时候了,马上喝出一声:“干掉他。”
视野中,一名戴着口罩的白衣人现身,手里没有刀剑,也没有枪械,就这样披着雨水杀来。
脚步不快,却有一股无可匹敌的气
气势。
“当!”
八个身影推开车门闪出,八把长刀齐齐出鞘,寒光萧杀了整条道路。
当雨水噼噼啪啪打在刀身发出脆响时,八名袁氏好手已经一跺潮湿地面,身子腾空而起,似离箭又似闪电,虽然没有枪称手,但刀一样可以杀人,他们迅速拉近双方距离,白色刀芒,将狭小山路幻化成一片刀海,划破空气,隐隐传出呼啸之声。
“看着丹娜!”
袁玉川能够感受到白色身影的强大,把妹妹交给残存的六名袁氏好手保护后,就提着薄刀钻出了车门。
袁丹娜下意识喊道:“哥哥——”
袁玉川扭头低喝:“放心,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他反手关闭车门,还用遥控反锁。
此时,八名袁氏好手正拉近白衣人的距离,刀光霍霍,杀气凌厉。
面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