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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也要尽全派之力,和你拼个死活!”南海派的掌门人不上上人也慷慨激昂地对着杨风咆哮道。
“不错,这小杂种一定就是那恶人,咱们还是先将他拿下了再说吧!”蜀山派的掌门人霍地也格外来劲道。
看来上次五行会试上杨风灭了他蜀山派的威风,他还真把杨风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了!
“你今天已经无路可逃了,你就自己了断了吧!”青龙门的白眉道人也对杨风吆喝道。
“我不是什么黑袍人!我也没有害死道明师祖!你们这完全是无耻的诬蔑,诬蔑!你们为什么要针对我一个小小的修者?上一次诬陷了我,这一次又来这一套,你们还有完没完?”杨风真的很愤怒,拼命地挥舞着手臂,冲着众人大吼大叫道。他实在不明白自己这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他们眼里的大敌?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道明师祖待他胜过父母,他怎么会去害他?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去害死他?还有,那黑袍人和他更是风马牛不相及,他怎么又成了黑袍人了?
不对,他们说的黑袍人难道是小珠?小珠会害死道明师祖?可他跟道明师祖根本认都不认识,哪里会有什么过节或者瓜葛?那黑袍人如果真是小珠,他倒是可以和道明师祖一战,但最多打个平手,要想战胜道明师祖,估计还是有很大的困难。可是小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没有理由啊!
第一百十四章 申诉无门()
“杨风,歇斯底里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你要是有种,就现出本来面目,和我五行门精英决一死战!你是魔教的头面人物,我们用群殴的方式对待你,也不算是过分!你亮招子吧!”昆仑派的掌门罗森也对杨风喝道。
“哈哈哈,我杨风竟然成了魔教的‘头面人物’了,我好大的脸啊!你们这帮人混淆黑白也真是到了一个极致!估计世界上没有比你们更奇葩的人了!什么正道?我看你们才是魔道!”杨风惨然地盯着众人,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天狂笑,然后嗓子里一咸,“扑”地喷出了一口鲜血,眼前一黑,便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
看着因急怒攻心而昏过去的杨风,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都有些错愕,白云宫两大主事长老之一的程青松摇头道:“我看你们都搞错了,他明明只是个道行不深的孩子嘛,怎么会是等级超过了六十级的魔教头面人物血鹰呢?”
“不错,这件事的确还应仔细勘察,而不是草率从事,给一个孩子扣上魔教头面人物的罪名,他当不起,也显得咱们太荒唐。”无心大师也说道。
“不然,”不上上人却否定了两人的看法,“魔教妖人狡猾多端,极擅伪装,一百年前魔教铁花堂堂主秦密就曾以移花接木术附体在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身上,妄图混入我派,结果被我正道人士识破,以七大高手联手围攻,将其击毙于摘星台。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这小子难免不又是魔教妖人故伎重施,以移花接木之术附体其上。移花接木之术的施术者一旦附体于被施术之人时,就算是巅峰道师都无法将他探查出来,他何时由休眠状态中醒来完全由他自己掌控,因此单从外表上看,根本就看不出他是正常人、还是被施了移花接木之术者!”
白云宫掌门李庭道:“诸位,这件事必须要有个严肃的结论和处理方式,既不可冤枉了我派弟子,也不可放过了魔教妖人!从情理上来说,我确实很难相信此子会害死道明师祖,此子如此单纯幼稚,怎会起心谋害道明师祖?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有此心,也没有那个本事!他一个十五、六级的修者能相抗六十级的巅峰道师,那岂不是天下最滑稽之事?”
“李师弟,现在的情况是,他很可能外壳是个单纯的少年,而骨子里却是个邪魔!咱们现在如果就这样放过了他,会为我五行门埋下大隐患的!到时候千万人头落地,只怕各位一定会为今日的妇人之仁而后悔!”罗森挥舞着手臂冷然叫道。
“难道就凭了游离宫的影像是这孩子,就断定这孩子是邪魔歪道而要置之死地而后快?”无心大师话语中带着一丝悲愤道。
“对于这个少年的处理确实要慎重,因此可以先关到朝天阁里听候发落,待查实之后再行处理,那时再决定是杀是放!”李庭掷地有声道。
“就将他先关到朝天阁吧,为防万一,可在阁外加持三重锁魔法阵,并着护法长老看守!”天虚掌教抬了抬眼皮道。
几个时辰后,天虚掌教回到了自己的寓所持善轩,这是建筑在白云台最高处的一座不大的楼阁,背后就是直刺苍穹的天剑奇峰。白云缭绕、仙鹤翩跹,异香阵阵、仙气袭人,令人仿佛置身仙家胜地。而一袭雪白长袍、白须飘飘的天虚掌教也宛若从九天下凡的活神仙一般。此刻他站在持善轩前的朱红大门前,双手轻轻揉搓着太极图案,慈眉微闭,嘴里念诵着道。须臾,他的身前便出现了一个翡翠色的光团,光团轻轻散开,如同一串珍珠飞向了前方,与此同时,朱红大门也无声地向两旁缓缓打开。天虚掌教便一撩道袍,仰首到了朱红大门内。他的身影才一消失,两扇朱红大门也迅即合上,大片的云气随即涌了过来,将朱红大门遮蔽得几乎完全看不见了。
持善轩内,光线却是异乎寻常的暗淡,也没有的声响,一切都是那样的静谧,令人疑是置身梦中。一缕幽蓝的天光透过穹顶的一片亮瓦照射到了站在轩中的天虚掌教身上。天虚的脸上先是没有的表情,但渐渐地就浮上了一抹神秘的笑容:“师兄,你决然想不到事情的进展会是如此的顺利,他们竟然那么容易就相信了那个孩子是万毒教的血鹰,虽然也有质疑者,但他们的声音又岂能左右大局?师兄,这件事说来还是你的错,你既然已经是个在戒律堂服役的罪人,却为何又要一个孩子复出呢?虽然你不知道我的计划,但你只要在这里一天,对我就是一种妨碍。不错,你是六十级的道师巅峰,我只是一个五十五级的高级道师,五级的差距让我几乎不能挑战你的权威。但世事并无绝对,你知道服了九色碧露丹后会提升到一个怎样的境界吗?我不敢说能突破道师的障壁,进境到炼气士的境界,但只要达到准炼气士的层次,击败你就已经绰绰有余!”
天虚轻轻叹息了一声,盯着正面墙壁上的一面镂刻着神秘图案的铜镜出了一会神,脸上的笑容再度浮现,但这一次却是透露出了某种诡异的气氛,甚至还有一丝狰狞:“师兄,你就在那个世界呆着吧,没有人会发现那个世界的秘密……黑锅就让那个孩子和万毒教的人去背吧,我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止,那件事是一定要成功的!”
同一时间,无心大师的寓所清风阁。
当无心大师清瘦而又略显疲惫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的时候,一个美丽如仙子的白衣女孩迎了上来。女孩不能开口,只是以神念和他交流:“师父,他怎么样了?”
无心大师看着白衣女孩,脸上现出一抹心疼和慈爱,他挥了挥宽大的袖袍,也用神念和她交流道:“且去里面叙谈吧。”
这一老一少便先后到了清风阁里,清风阁幽蓝色的大门也缓缓地关上了,大门外同样只剩下了云雾缭绕以及翩翩飞来飞去的仙鹤,空中也不时洒下一两声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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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五章 前世情侣()
“爹,他真的是魔教妖人?道明师祖真的是他害死的?”到清风阁里后,这一老一少在两个莲花蒲团上跪坐了下来,那女孩也换了一种称谓,语气也颇急切,透露着一种明显的关怀。
“傻孩子,你真的相信他是魔教妖人?”
“那,今日的情形究竟怎样?”
“他已经被关入了朝天阁,朝天阁外并加持了三重锁魔法阵……”无心大师以一种低沉的语气缓缓述说了今天发生在飞凤阁里的事情。
“一切都只是揣测,怎可就此断定他有罪?那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白衣女孩的脸上闪现着难以掩饰的愤怒。
朝天阁其实是在白云台上离地面一百多丈高的空中,系以六根蟠龙柱粗的玄铁铸成的铁链,再以玄法将其固定住,使其不至于坠落到地面上来,而在地面上按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布置了四根十多丈高的铁印石柱,每个铁印石柱的顶端都坐着一名五十级以上的高级道师,向着空中的朝天阁源源不断地施以玄法支撑,玄法不绝,朝天阁便不会落回到地面。此外在朝天阁的表面可以见到有三圈虹色光晕,但这三圈光晕又并非呈同向重叠,而是分三个方向交织在一起,每一圈光晕上都可以见到无数细小的道符和咒文,其上蕴含着无上的法力。这便是被加持在朝天阁上的三重锁魔法阵。传说锁魔法阵是五行门最阵法之一,专门用来对付五十级以上的高级道师。哪怕他已经达到了道师巅峰,只要他还没突破到炼气士的境界,他就绝难逃脱锁魔法阵的束缚!
而今这三重锁魔法阵用来对付的不过是一个刚刚达到了十六级修者境界的少年。这少年究竟是什么洪水猛兽,值得五行门这样对待他?朝天阁里隐隐透出一阵阵白光,莫非是那无端被冤屈的少年的怨气吗?
杨风此刻躺在朝天阁的地板上,脑子里仍是一片浑浑噩噩,仿佛仍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现在到底置身何时何地?
忽然,他像是记起了什么事情,从地上一跃而起,奔到左侧的一扇格子窗户前,望着外面翻腾奔涌的云海,悲怆地大呼道:“我没有害死道明师祖,你们放我出去,你们放我出去!你们不能冤枉好人,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哪……”
杨风了半天,却是没有的回应,而他的力气也已经衰竭,终于颓废地倒回到了地板上。
他喘息了一会儿,又慢慢地欠起身,目光落到了自己胸前的那个烙印上,他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痛苦、烦恼、焦灼写满了他的眼睛。他忽然抡起拳头朝那个烙印使劲捶打,并兼撕拽抠扯,胸脯上的肌肉都被他撕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鲜红的血一直滴到地板上,形成了鲜红的一大滩印渍……
这个少年人究竟有着怎样的痛苦?他又什么会如此痛苦?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不要你成为我的內丹!什么上古?你什么都不是!我也不要做什么修真之人,我要回家,回到我爹娘身边去!我就做个凡人,也省得这些烦恼!”杨风抠抓了一阵,又将滴着血的手朝天上挥舞着,痛苦地嘶嚎道。
“宿主大人,你还是稍安勿躁吧,你不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宿地就不能维持一个稳定的境况,我在里边也呆不安稳哟。”一个古怪的男子声气忽然在杨风耳边响起。
杨风眼角的余光瞥见到了一袭漆黑的衣袍和一个高大又熟悉的身影。他先是一愣神,接着反应了过来,突然一跃而起,揪住那黑袍人的胸襟大声咆哮道:“你这个魔教妖人,你为什么要害死道明师祖,你为什么要害死道明师祖?”
黑袍人任杨风揪着衣襟,并无过激的动作,仿佛一根没有知觉的木头一样。
忽然他的脸上现出了一丝苍茫之色,喃喃道:“何为正,何为魔?一万年前他们执念如此,想不到一万年后你们还是执念如此,难道世间之途,非此就一定即彼?”
“你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