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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少华轻轻摇了摇头,道:“啥叫蒙?这算什么,不是跟你们吹,为了拍好这个戏,我都准备了半年多了,也就是孟老师在这,不然就你们?哼哼,我老马上台照样教你们。”
“瞎猫撞了死耗子,还喘上了”金氏杰在一边听不下去了,撇着嘴嘀咕道。
吕言哈哈笑了两声,这会儿又是一轮的乐捐,他伸手把扑克递给一边的走过的陈澍,说了声谢谢,又扭过头来,说道:“那有机会咱们探讨探讨,本来以为自个儿准备地也算不差了,结果根本不顶一点用。”
马少华摇晃着的脑袋停顿了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拢了不少,道:“也不能说准备的充分不充分”,顿了顿,瞥了金氏杰一眼,道:“这么跟你说吧,这历史、人文类的东西,不是说你临阵磨枪就能行的,它得你一点一点的长年累月的积累,也就是平时所说的涵养,涵养是学来的吗,那个学不来那个”,本来吕言以为马少华要说多严肃的事儿,一听他的话音儿,立马知道他准没憋好屁。
“就拿我来说吧,咱这人,平时也没啥别的爱好,可就有一条,爱看书,一天不看总感觉这心里空落落的,浑身不得劲儿,正史啊、野史啊、经史子集啊、儒道释啊等等等等诸子百家的都有所涉猎,就眼跟前,正看着推背图呢,哎,说这个你也不懂,这么跟你说吧,纵然不好说学贯古今,可这涵养,那是实打实的,可不比某些人啊,恨不得把箱子抱回自个儿跟前去可劲儿的往里塞钱呢”
“那马老师,我请教一句,推背图第一篇都是讲了什么些个道理?”金氏杰也没觉得脸红,乐捐箱已经清了一回,也不光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反正大家伙都不知道,有啥可丢人的?见着马少华又得瑟的没边没沿,笑呵呵地问道。
“春秋笔法,哪是一句两句能说的清的”
“哈哈哈”这下几个人都笑了,马少华一脸迷糊瞅着几人,突然觉得似乎有点不大对,难不成说漏了?
“哈哈哈,老马,你这现学可没能现卖成啊,还春秋笔法,我还是头一回听人说推背图用了春秋笔法呢,哈哈哈”
“好了,今天就到这,明儿早上七点吃早饭,八点钟准备集合”见该捐的都捐了,孟先实乐呵呵地拍了拍箱子,冲着众人摆了摆手喊道,本来只是为了加深记忆,倒是没成想还有意外之喜,要是天天都这么个下去,培训的费用妥妥的打这帮人身上出啊。
“这就完啦,不过瘾啊”马少华拍了下大腿,脸上满是遗憾,看的一帮子人恨的牙痒痒,你是没看过瘾,可我们兜里的钱再下去可真就见底儿了,但也只能转头就当没听见,谁叫人家手里捏着六分,有说这话的底气。
吕言也跟着众人起了身,一晚上下来,他掏了四十,比起吴建来说不算多,可比起一毛没拔的马少华,也算出血了。
“吕老师回来啦”吕言一进屋,就见演李承乾的吕邢正坐在床头看电视,俩人被分到了一个屋,大概张健亚安排房间的时候也考虑到俩人没差几岁,多少能说到一块去。
说着话,吕邢站起了身,尽管心里不大乐意和吕言住一个房间,可剧组安排的,他也不能表示什么意见。
“别吕老师了,听着生分,叫我吕言就成,真要说起来,我还是个新人呢”吕言冲着他笑了笑,晚上俩人的没分到一块去,也没打几次交道,相对来说还没那么熟悉。
“呵,那好”吕邢悄悄地拿着遥控器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小了点,见吕言脱衣服,他左右看了看,又坐了回去,要说不羡慕,那是假的,可他也知道,这种事羡慕不来,在前阵子从媒体那了解到吕言会担纲男一之后,他特意去瞅了眼他赖以成名的《血色浪漫》,看了几集,心里倒是释然了不少。
“对了,你怎么会接这部戏的?”吕言多少能了解到点吕邢的心理,在拍天龙那会儿,他和现在的他的处境很相似,当时胡軍、陈好都是大红大紫的腕儿,尽管也没什么架子,可天然的就说不到一块去。
吕邢没想到吕言会主动跟自己搭话,忙道:“哦,一开始是打朋友那听说的消息,就去试了试,结果导演后来真通知过了,算是运气好吧。”
他把衣服挂在衣架上,回头看了他一眼,道:“就你这形象,要是我是导演也得给过,往镜头跟前一站,不知道得吸引多少女性观众呢”
“呵,哪有那么回事”吕邢似乎有点不大好意思地笑了笑,道:“真要说吸引女观众,吕哥你才是真的”他又瞅了他一眼,见他仍笑着,才半开玩笑地说道:“你看咱们剧组的,不都是在围着你转。”
吕言耸了耸肩,其实怎么个回事他不信吕邢不明白,作为一个局外人,别人看的比他更清楚,可这事没什么可聊的,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俩人毕竟不熟,难保他这边说出去转头就漏了出去,道:“都说了叫名了,对了,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你呢?”
“呵,比你小两岁,咱们也不论谁先出道后出道的了,喊名就成”在演艺圈,吕言自己也明白自己的辈分比较低,人家大院校的好些个在上学的时候就出道了,真论起来,除了刚毕业的,他就是最新的一茬,因此能不论这个,就刻意避讳着。
吕邢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有点不可思议地道:“不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得,我八零年的,满打满算今年二十五”
他突然笑了,似乎一下子轻松了不少:“我还以为你三十多了呢。”
吕言也跟着乐了,低头瞅了瞅自己,道:“不是,我长的有那么老吗?”
吕邢摇着头,突然感觉着吕言并不像没吃饭那会儿表现的那么难相处,原先因为对方身上所笼罩的光环所生出的一点局促慢慢的消褪了,道:“也不是长的老不老,我看过你的戏,总觉得你比我要大上不少。”
“嗯?怎么个说法?”
吕邢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感觉挺能沉的下来,不像我,好些人老是说在飘着。”
吕言明白他的意思,沉不沉的下来都是外在的表现,最根本的还是能不能驾驭得了所演绎的角色,该放的时候能放的开,想收的时候又能收回来,在观众看来就是沉的下来,在京华之前,他还没那么强的控制力,但本身的表演方式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放的时候不一下放猛,收的时候也相对的容易点。
“其实我也就那么回事,真到了行家眼里,根本不过关,至于外界的那些说法,怎么说呢,不能不信,可也不能全信”
“我也不大清楚,以后还得跟你学习学习”
“相互学习才是真的”吕言坐在了他对面,换了鞋子,捶了两下发酸的腿,道:“这培训弄的,还不知道剩下的十来天怎么个折腾法呢,我先去洗个澡。”
“嗯”
“小言子,小言子,在不在屋里?”
听到是马少华的声音,吕言又把准备拿洗手间去的牙刷牙膏放下了,起身去开门。
“马老师啊,有事?”
“我带了两瓶酒,过去坐坐”
吕言犹豫了下,他不喜欢掺和凑酒场,可人家都过来了,再拒绝也不合适,而且晚上确实聊的挺开,点了下头,道:“那我先换了鞋。”
“嗨,换啥鞋还,一帮大老爷们,光膀子也没人说你,走走走”
吕言本想喊上吕邢,可眼瞅着马少华自打一开始就没叫他的意思,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只是回头说了句:“吕邢,留着门啊”。
他心头突然生出点明悟来,并不是辈分的鸿沟真的消除了,只是某些东西比起这些来更加的为人看重。
第255章 作秀()
临到十一点半,吕言晕晕乎乎地回了房间,过去的没生人,都是先前实践课上一组的,瞎白话了半天,酒倒是没喝多少,可扛不住干喝啊,除了两袋加一块没半斤的花生,再也没了别的下菜。
“你回来啦,对了,先前你有人你打电话”吕邢已经脱了衣服,正躺在床上看电视,见吕言进门,指了指了他之前因为走的匆忙拉在床头的手机,说道。
“哦,谢啦”
拿起扫了眼,劉涛的,又看了下时间,估摸她这会儿已经睡了,没再打回去,回了条短信,随手又搁在了一边。
她不是那种特喜欢黏人的人,白天偶尔的会发条短信,但并不是常态,唯一稍微比较固定的算是每天的电话,有事的时候,说上一两句,没事了,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吕言和吕邢都没说喝酒的事儿,哪怕明知道没自己的份,吕邢不能没丁点想法,吕言同样经历过他的处境,完全能够理解,因此理智的不去提这茬。
虽然嘴上说着以后再不跟几个人一组了,但跟熟了的搭档总是下意识的行为,而有了头一天的教训,剧组的一帮人都学了个乖,老老实实听课,记笔记,可能唯一不大称心的是剧组又少了一笔进项。
自打第一顿饭过后,吕言不再自找不自在乱坐了,张健亚在的时候,他就跟张健亚孟先实凑一桌,如果不在,就和马少华戈冶均挤挤,对形形色色诱惑,他有着相当的自信,可一个人,一个十分正常的男人,难免会有犯迷糊的时候,他怕万一哪天定力不够,犯了错,那就太对不起人劉涛了。
陈澍的话,他虽然留了神,但心里总有点不大信,一个人这样,哪能人人都抱着类似的心思?可把这事当作笑话跟劉涛一说,她没立刻表示不高兴或者吃味,而只是在临挂电话的时候跟他提了句某个当红女星。
一开始,吕言没往深处想,可躺了下来,他突然明白劉涛为什么会突兀地提起一个和俩人都毫无干系的人了,一没背景、二没太大的机遇,却硬生生的爬上了一线,再加上圈子里某些不大好听的传闻,他懂了她的意思,她不希望他哪天稀里糊涂地当了别的女人上位的垫脚石。
开了春,天气暖和了不少,阳光温煦的跟猫尾巴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落在身上,透着些暖意,宽阔的柏油路两边的林木也被人给松了绑,拆掉了裹了有段日子的“棉衣”,枝桠间悄无声息抽了出一片片嫩叶,不是那种浓墨重彩的绿,像兑了水,泛着油光的白,光线照在上面,跟透明的似的,几乎可以看的清其间的脉络。
“合同仔细看过了吧”
“看过了”
“嗯,发布会上你签了字,和大王总交换就可以,他到时候也会给你一份,记得留好,对了,今天邀请的媒体比较多,可能会集中在你的买断合约上,千万别说漏了嘴,不管别人问什么,一定记得保密”李雪顿了顿,见他有点心不在焉,又道:“另外,关于劉涛的,我个人建议你尽量少说,也不是让你否认,发布会上说这些不大合适。”
“我知道”吕言点了点头,走神并不是临阵怯了场,今天他是特意请了假出来的,为此还让陈澍帮忙录音,发布会早先就定了,不可能推迟或者取消,圈内圈外一大帮子人都在盯着,等着验证着消息的真伪,即使再想低调,也不可能了。
李雪的车刚到万国酒店门口,七八个来个安保人员立刻打酒店里跑了过来,形成了一条本来就没人挤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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