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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言一直以来很羡慕这样的能力,也明白这是自己的短板,各种各样的戏份里,他最上心的是对白戏,最讨厌的是打戏和默戏,前一种吃基础,后者费心思。
也一直努力的去学习,但又十分清楚这方面是自己不擅长的,通过眼神表现出自然而然的感情流露是体验派和方法派的强项,但对于表现派,包括其中任何一个支流,都是最短的短板。
大家都一样,我一个人做不到也没什么可指摘的吧?出于这样的心理,他极少刻意地去练习,但在打开那扇门之后,又渐渐的看清了方向,甚至有种直觉,如果不补足这块短板,未来进步的空间几乎可以预见,就跟建房子,梁架搭起来了,但如果不砌上砖,就不能称之为房子。
“慢慢来吧,见的多了,经历的多了,一切就水到渠成了”在一边咧着嘴瞅着吕邢有事没事大献殷勤的时候,他这么乐观地想着,梁謿伟多大年纪才练出了那样的火候?自个儿还年轻着,有的是时间,而且这也不是急的来的事儿,比起之前的困惑,这才真真正正的水磨的功夫。
一招鲜的确可以吃遍天,但时间久了,观众不可避免的要产生视觉疲劳,只有不断的进步,直到无可挑剔,把所有的短板补齐,以后的路才更好走。
“不过可以一步一步的来,先把最基本的练精了,然后再发散”
“太子是李世民认定的继承人,虽然是亲生儿子,但却不够让他满意,吕邢你嗯,吕邢呢?”**亚跟吕言讲完了,转头扫了眼身周的人,愣是没瞅见演李承乾的吕邢。
“吕邢,吕邢,说戏呢”副导演张亚川眼瞅着**亚突然不说话了,而拿目光看向一边,顺着望过去,正好捕捉到陈澍呵呵直笑的一幕,在她旁边,吕邢正说着些什么,脸上立刻涌上点不愉悦来,吼道。
“哦,这就来啦”见好些看着自个儿,他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毕竟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忽略了,而且还是因为逗女孩开心,心下难免得有些局促。
“这是剧组,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不该我教你”**亚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而转头看向吕言,刚才他也在等他,这么一大帮子人,除了他,吕言也是有发言权的。
吕言却没说话,谁没犯过错呢,眼看着有了眉目的情形之下,得意忘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只是就跟**亚说的,该干什么的时候,开小差确实有点过了。
“抱歉”
“嗯,下次注意,李承乾是皇帝认定的继承人,李世民怎么得来的皇位他自己清楚,而内心里相当恐惧玄武门事件再次重演”
“各组都有三二一action”
“你处理朝政,辨别大事理,还可以,以后,我离开京师的时候,可以委托给你了,可是,我听说,你过于喜欢游猎?”
“狩猎是训练军事,我为太子,不能荒废军事”
“是,狩猎是为训练军事,可我说的是你过于喜欢,太子宫右庶子的奏章这样说的”
吕言心里突然觉的很畅快,这是他和吕邢的第一次对手戏,原来还没怎么重视,可对方一张嘴,立马就感觉到不一样,几乎他能想到的甚至没想到的对方都给表现出来了,类似的情形他只在京华烟云里和陈保国对戏的时候遇到过,就是合作者比自己想象的表现的更完美,一个角色好看不好看,不单单在塑造者自身,互动者给出的反应也是极其重要的一环。
“啊,右庶子当然说得对,看来我过度了”
“停”
吕言没转头,尽管**亚是在他拿起另一个奏折的时候喊的停,但他明白他为什么喊了停,吕邢第一句要是能打九十分,第二句只能勉勉强强及格,半点也没了之前的那种让人觉得很真的感觉,他应该老老实实认错的,尽管台词上没差错,但无论语气还是表情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已经犯了错,并且还被发现了,李世民虽然是你的父亲,但更是皇帝,你应该表现出来一点惶恐,明白吗?”**亚解释道,他有个对演员来说相当友善的习惯,第一次第二次犯错的时候,他从来不生气,哪怕表现的再离谱,他也耐心解释哪点做的不到位,哪点需要改正。
“哦,好的,我明白”
“再来,准备,三二action”
“你处理朝政,辨别大事理,还可以,以后,我离开京师的时候,可以委托给你了,可是,我听说,你过于喜欢游猎?”
“狩猎是训练军事”
“啊,右庶子当然说的对,看来我过度了”
“停”
仍然老地方,仍然相同的毛病,结果也不出意外的被叫了停,见他轻轻地抽了口气,吕言笑了下,低声道:“放松点。”
“老老实实的认错没问题,但太过了,对李承乾,李世民可以说是溺爱的,就跟你在家里时面对你的父亲一样,明白了没有”
“嗯”
“再来”
“三二一action”
“你处理朝政,辨别大事理,还可以”
这回**亚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扭头看向别处,事不过三,吕言也摊了摊手,他感觉到对方似乎很不乐意矮自己一头,哪怕在戏里,也不愿意,目光看向场边,陈澍似乎正抿着嘴,打量着吕邢的背影,这么看着俩人大概有戏啊。
“导演,再来一次”
“那好,再来一次,都准备”
“停”
**亚失去了一开始的耐心,他亲自走上前,道:“你看着我”转过头,对吕言道:“吕老师,你从狩猎是训练军事那句开始。”
“行”吕言瞥了旁边的吕邢一眼,这关系匪浅啊,**亚还是头一回跟人亲自示范,之前他出问题,连半句提示都没有,就让他自个儿找感觉。
“狩猎是训练军事”
俩人走了一遍,完了,**亚转头问道:“看明白了吗”,虽然他没穿戏服,也没化妆,但该有的都表现出来了,或许一个好的演员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导演,但一个优秀的导演大体上却能演出角色需要表现的东西来。
吕邢点了点头,而没说话,吕言ng九次的先例摆在前头,再多来几次也没什么可丢人的。
但事情的发展超乎了吕言的预想,也超出了吕言的预想,又ng了四次之后,**亚突然转头对智磊道:“智老师,你来一下,跟你说个事儿”。
俩人不知道嘀咕了什么,智磊最终说了句“没问题”,**亚没再多要求什么,只是摆摆手,示意准备:“三二一,开始。”
“你处理朝政,辨别大事理,还可以”
在拿奏折的功夫里,吕言拿眼角的余光瞥了眼智磊,看明白了他的动作之后,而又不着痕迹的转过了头,在刚刚,视线捕捉到智磊只在吕邢低下头的当口里甩了过去,而又在极短的时间内拉了回来,而把原先定下的一个特写给删去了。
“过”
吕言看着跟前脸上仿佛了被抽一巴掌的通红的吕邢,知道他也注意到了,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亚虽说是出于无可奈何,但对吕邢来说却是相当难以接受的,甚至对任何一个演员,这样的安排都是难以容忍的,没特写,观众自然留意不到,就像在舞台上,谁会去关注有事没事老给背的演员呢。
第274章 初恋()
“吕老师,不忙吧,咱们先对一遍戏吧?”
拍了半晌午,倒是没觉得多累,一条不给镜头还说的过去,要是整场一个特写没有,观众看着肯定觉得不得劲,吕言倒是跟休息似的,一开始还需要用点心,到了连着ng了几次之后,基本上需要做的只是机械的重复先前的感觉。
**亚被弄的实在没了法,说了句先休息会儿,给吕邢留了点思考的空间,该说的他都说明白了,剩下的全靠吕邢自个揣摩,迁就一回已经是看在情分上,可不能老迁就着,总想得年轻人脑子活,就跟吕言,指不定一转眼的功夫就明白该怎么来了。
吕言没挪地方,座上有垫子,比起场边的放的折叠椅坐着要舒服一大截,正在他拿着那个桌子上个小香炉研究的当口,那个脸小的一巴掌就能盖严实的女演员拿着剧本走了过来,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陶霏霏,和赵葵娥还认识。
听到她的提议,他呵呵笑了下,吕邢这么势头下去,后天也未必能拍的了俩人的戏份,可他心里是不愿意的,开机的两天,她总是有事没事找着说话,他不能不往深里想,只是既然人家提出来了,而且还是名正言顺的理由,他也不好拒绝,道:“那,就走一遍吧。”
“父皇”陶霏霏“嗯”了声,把剧本搁在一边,几步走过来,扯住了他的袖子,嘟着嘴巴、嗲着声喊道,在说话的时候,还使劲儿地挺了下胸脯,露出一片雪白来,因为他是坐着的,甚至可以看到那道并不幽深的沟壑。
“嘶”心里不由的打了冷颤,这腔调、这神态,哪是走戏,根本就是毫不掩饰的勾引啊,发干的嘴巴猛地干咳了两声,连忙摆手道:“那个,小陶,小陶,你先撒手,我觉着不该是这个意思。”
小陶是**亚对她的称呼,他一开始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就跟着这么喊了。
“嗯?那该怎么样?”陶霏霏闪着忽灵灵的眼睛,撒了手,仿佛先前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似的。
“我也说不大上来,但你见过哪个女孩跟她爹那样撒娇的?”他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希望对方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有些话,没必要说的那么直白。
“那再来一遍”在转头的当口里,她笑了下,在刚刚,吕言偷瞄了眼而又很快的转了头,她都看见了,再怎么正经,也是男人,男人会犯的错,他吕言也免不了俗。
“那好”理智上他清楚不能这么下去,可该给的暗示他都给了,难道非要弄的面子都过不去才好受?
看着不远处的马少华嘿嘿直笑,他脸上不禁感到一阵发烫,要说没在某一个刹那里闪过某种心思,那是假的,可一贯的谨慎又让他在冷静的片刻里越过了眼前考虑到了更远的地方,他又没了那个胆量,而同时的也十分难以理解她的想法,年轻的时候,吃点苦不是应该的?别人的再好、再多,也终归是别人的,钱,终有花完的一天,只有自身具备了不随着时间缩水的价值,才是最稳妥的保障。
“父皇”
“吕言,你老婆来了”**亚本来正心烦,瞅见吕言跟陶霏霏弄的这一出腔的火气更是嗤嗤的往头皮顶,他忽地站起了身,准备开口说两句,陈澍和吕邢俩人刚有点苗头,可倒好,逮着他往死里折腾,他心里明白的很,陶霏霏这副模样,绝对不是她一个人想法有问题,吕言要是一开始就把话撂下,或者陶霏霏长的丑一点,怎么着也没眼下这副情形。
而在他准备刹住这股子歪风邪气的当口,突然瞧见劉涛冲冲的往这边走,在看场子的保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搭建的宫殿门。
“嗯?”吕言先是愣了下,虽然平日里也会说,可这个称呼的背后仍是空洞的某个模糊的影像,而没能形成确确实实的真实的人,但他很快回过了神,跟着好些人的目光转头看过去。
半天没动,他被她的气势镇住了,跟开足了马力的红色法拉利似的,直冲冲的往着自个而来,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