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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让他在美女们面前变的如此正直,请举个例子?”
秘书把散落在可爱脸蛋上的黑发撩到耳后,笑吟吟回答,“不举,谢谢。”
张一安诧异,“不举?!”
秘书满脸职业化笑容,认真的点点头,“就是不举!”
“当真……不举?”
“确实不举!”
张一安一脸同情的看了看秘书身后的大亨,“可他看起来才四十多岁,就……”
秘书一愣,四十多岁?
举不举例子怎么还跟老板年龄扯上关系了?
哎?等等,那个问题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意思混进去了……
秘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蛋唰的就红了,顿时乱了手脚,大亨嘴角抽搐了一下,想抢过话筒自己解释,可是张一安根本不给他机会,用话筒拍了拍大亨的肩膀,感慨道,“我懂,我懂。”
你特么听懂我们在说什么了嘛你就懂?!你懂啥呢啊??
大亨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一千只奔放的羊驼驼在打着响鼻扑腾腾的跑过,可张一安在留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之后就已经退回到了人群里,挥了挥手,深藏功名尘与土,不带走一片云彩……
同时,周围传来无数媒体记者倒吸凉气的声音,看着张一安远去的背影,叹息这兄弟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别的记者在面对这位气场强横的大亨时,都像是一只战战兢兢的小鸟,生怕问错话,可这兄弟倒好,简直就像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干的老鹰来找乐子一样,而且还是那种挺着啤酒肚秃头的鹰,看着就挺贱的……
太贱了吧!
此时大家已经想好,以后再有采访,就跟在这兄弟后面,绝对有猛料!
第二天一大早,《同城头条每日报》的最大版面,一篇名为《我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平日美女簇拥,竟遭员工曝出惊天内幕!》的新闻火遍大街小巷……
一座豪华写字楼上,大亨把手里的报纸撕的粉碎,喘的像个得了哮喘的驴子,冲办公室里十几位黑衣保镖吼,
“把……把这货给我抓过来,抓过来!!!”
凌晨,天台,张一安跪在冰凉的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巴上贴着透明胶带,他的身后两排黑衣保镖狞笑着,前面则是站着那个大亨,“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
张一安用舌头把封在嘴上的透明胶带舔开,“不知道。”
大亨眉头狠狠抽了几下,他原本没打算让张一安说话的,因为现在听到这货说话就恶心,所以才让手下把他嘴封住的,只是没想到这货还有这种令人窒息的操作……
果然特么的电视里头被人用胶带封住嘴就没法说话都是骗人的吧!!。。
大亨以手扶额,“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跟你讲讲吧。我小时候出生的时候,父亲母亲让我抓阄。我抓了一个钢笔,一个铅笔,从那以后,父母就对我抱有重望,而这些年,我也一直都做的很好,金钱,名声,权利……我全都有!
可是你那篇新闻报道,让我……”
“一个钢笔,一个铅笔,会不会是二笔的意思?”
张一安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住嘴!”
大亨俩眼珠子瞪的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你特么骂谁二笔呢?!啊!小王八羔子!
大亨深吸口气,摆了摆手,决定不再跟这愣头青小子耗下去了,这些年的摸爬滚打他早就明白,一条对你狂吠的狗,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打死它。
“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大亨平复了下心情,耐着性子问道。
张一安闷不吭声,大亨冷笑,“害怕了?现在知道害怕了?”
张一安摇了摇头,忽然笑道,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能跟你有什么话说,干脆提前给你拜个早年吧,祝你新年快乐。”
嘎巴。
那是大亨脑子里某根筋被硬生生气断掉的声音。
神特么拜个早年啊!拜你妹妹的年啊,现在才刚过了年没两个月啊,你这早年也太早了吧!
话说,你连遗言都要气我一把才开心吗?!啊?
“给我弄死他!”
大亨气的围着天台蹦了三圈才把火气压下去一部分,指着张一安哆哆嗦嗦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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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安趴在课桌上,回忆起自己梦里的那二十五年的生活也有点哭笑不得,那个“张一安”确实是太愣头青了,脑回路方面虽然跟自己有点相似,但起码自己不会在临死的时候还跟人家去拜个早年……
张一安对自己的小命还是十分在乎的,要不然也不可能一个人硬撑着活到现在。
“我可能是死的最奇葩的穿越者了……”
张一安挠了挠头,自己那应该也算是穿越了吧,魂穿?
“真是,这年头不是个骚一点的穿越方式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穿越者了……上课打个盹也能穿越。”
张一安吐槽道,
“不过,那个地球上的东西,和我现在生活的地球上的东西,好像很多地方都有些不太一样啊。”
第三章 我觉得圣母很恶心(求收藏,推荐)()
张一安在梦里度过二十五年的地方是地球,目前生活的地方也是地球,但是这两个地球之间很明显有着不少的差异。
大的方面以张一安目前的阅历还讲不上来,但是小的方面却比比皆是,举个最贴近生活的例子,那个地球上的学生起码不用去上“行为道德理论课”这种无聊的课程。
还有,张一安在那个地球上最喜欢看的两部动漫就是《海贼王》和《名侦探柯南》,但是在自己现在这个地球上,却是压根没出现过这两部漫画。
“没想到还真是到死都没等到结局啊……”张一安叹了口气一脸惆怅。
亏自己还巴巴的惦记着艾斯会不会被复活,柯南会不会跟灰原为爱鼓掌呢,现在看来是等不到答案了,这都怪那个张一安嘴太碎,要是能在那边活到八九十岁,说不定就等到结局了。
顿时张一安对梦里的自己产生了的怨念。
正想着,前面山羊胡老师敲了敲黑板,“现在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我给大家再放一段视频,然后请同学们点评一下视频里人物的行为。”
说着在电脑上啪嗒点了一下播放,投影仪屏幕上放起了一段一分半钟的视频。
张一安也抬头去看。
视频是在一个公交车上拍的,车上已经挤满了乘客,镜头拉近,定格在其中三个人物身上,一个是坐在座位上的小青年,一个是站在小青年面前被挤的东倒西歪的短发小姑娘,还有一个是站在小姑娘旁边的老头儿,那老头儿容光焕发的倒是很有精神,但也被挤的时不时皱紧眉头。
视频内容倒也简单,就是那个短发小姑娘让那个有座位的小青年起来,给旁边老人让座,可是小青年拒绝了,然后小青年就和小姑娘争吵了起来,再然后视频就播放完了。
“大家可以任意对这三个人物进行点评,不用怕说错。”山羊胡老师和蔼的笑着,眼神里有些期盼。
坐在前排的一个戴着眼镜的同学举手,山羊胡老师指了指他,“曹优秀同学,你起来说说。”
曹优秀是三年八班的班长,张一安听同学说他家很有钱,老爹好像是他们金陵一家连锁酒店的老板,也难怪会给自个儿儿子起了个那么优秀的名字。
“我觉得视频里的那个小青年道德素质太低下,给老人让座是美德,人家那个小姑娘都已经提醒他了,他还不让,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而那个小姑娘道德水平就比较高了,该是我们的楷模,至于那位老人,也做的很对,小青年没给他让座,他也没发火什么的,这种老人值得我们尊敬。”
山羊胡老师点了点头,曹优秀的这个答案跟他心里用道德标准判断出来的答案差不多,分析的也很到位,挥手示意他坐下,“曹优秀同学说的很好,还有没有同学要补充的?”
坐在张一安前面的秦宝山忽然把手举了起来,张一安撇了撇嘴,因为打心里张一安是不待见秦宝山的。
这货长得肥头大耳的,平日里就喜欢跟在曹优秀后面充当小弟一类的角色,没办法,曹优秀有钱啊,心情好的时候就会给秦宝山买买零食跟饮料,给点零花钱,偶尔还会从家拿他老爹两盒好烟给这货。
基于有奶便是娘的原则,秦宝山一直都是曹优秀忠实的小弟,上厕所都要跟着防止别人偷窥优秀丁丁的那种……
张一安虽然也爱钱……不能说爱了,是歇斯底里的狂热,但也绝对不会像秦宝山那样,演个哈巴狗一样的角色去让人施舍,所以张一安从认识秦宝山那天起就知道自己跟他不是一路人。
现在秦宝山起来回答问题,八成是想顺带着拍一下曹优秀的马屁。
果然……
“我觉得曹优秀班长说的太对了,把我们大家想说的都给概括进去了,我听了反正是心悦诚服的。”
秦宝山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呵呵。”张一安真想甩这货一脸呵呵,你特么都心悦诚服了还起来说个卵啊。
老师也皱了下眉头,“曹优秀同学的答案确实不错,只是我是问你还有没有要补充的,如果没有你就先坐下吧。”
“有有有,我有。”秦宝山见曹优秀回头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后,腮上的肉直接把五官挤成了菊花状,笑道,
“我觉得咱们国家应该制定一部专门针对尊老爱幼的法律,凡是见了老人不让座的,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人民的唾骂……”
张一安又呵呵,还法律?让座是情分,不让座是本分,法律要是都管到这块儿来了,那也未免太宽了些。
张一安默默的拿起桌上的圆珠笔竖着顶在了脑袋上。
山羊胡老师笑着点头让秦宝山坐下,刚好看到张一安这个奇怪举动,
“最后排那位同学,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离他太近,我怕他说那些话的时候被雷劈,会连累到我。”张一安老老实实说道,没别的,就纯粹是看不惯秦宝山那种人,想恶心他一把。
班里的同学瞬间懵了一下,随后便哄堂大笑,秦宝山更是回头恶狠狠的瞪了张一安一眼,张一安装作没看见直接忽视掉了。
山羊胡老师可能没听过装逼遭雷劈这句人生至理,所以迷茫了一下,但也从周围的笑声里听出张一安说的八成不是什么好话,“那你对视频里的三人行为有什么看法?也可以说说。”。。
张一安站起来,微笑道,“我可能和陈独……哦,曹优秀同学的意见有一点点不一样,对于视频里的那个短发女生,我觉得她的行为……很恶心。”
“首先她自己本身就没有座位,她自己没抢到坑凭什么让人家有坑的站起来?这就跟捐款是一样的,你自己是个穷。逼捐不起,干嘛非要逼着人家富人去捐呢?我觉得这属于道德绑架。”
“嘶——”山羊胡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一安,周围刚才还乱哄哄的同学更是顷刻间鸦雀无声,他们甚至都觉得自己会不会是听错了。
虽然张一安在班级里一直都特立独行了点儿,可是也都没想到会夸张到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