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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本无对错,只是用剑的人心思不纯,今夜过后,我会让这把杀人之剑变成正义之剑,也不枉它的名号!”陆遥并没有理会面纱女所说的话,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
陆遥的话意思很明白,他今夜要杀人,要夺剑,让这把好剑换个主人,面纱女一时血气上涌,只说了一个你字便提剑杀来。
“咔嚓!”
面纱女的剑,一闪,便已到了陆遥面前,陆遥的弯刀迎了上去,一声脆响,弯刀被破云剑一剑便斩断了弯刀,切口平整光滑,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削铁如泥,果然是好剑!”陆遥不怒反喜,拎着断刀再次施展出面纱女所谓的雷云剑法。
兵器上面,陆遥已经是很吃亏了,弯刀和破云剑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陆遥再次攻击,改变了方式,不能应其锋芒,便寻其破绽。
兵器相交,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弯刀已成断刀,陆遥只能近身厮杀,脚下步伐变幻不定,刀刀攻其剑法的空隙,雷云剑法已经被陆遥了熟于胸,剑法虽然精妙,但是用剑的人却没有真正的领悟其中的真谛,破绽还是有的,陆遥不仅发现了,而且准确的找到了。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自古就是取胜的关键,虽然两人同样使得都是雷云剑法,但是陆遥的却彷佛是比面纱女的精妙了许多,再加上陆遥的近身厮杀,面纱女有些应接不暇,在他的眼中此时陆遥彷佛不是一个人再和她战斗,每当她的剑刺到陆遥的身体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那是虚影,他早已经从另一个方向发起了进攻,随着时间的推移,面纱女只能疲于应付,再无主动出击的机会。
怕,面纱女的心里开始害怕,本就落于下风,再加上心底已经生出了胆怯之意,百招过后,随着一身娇呼,破云剑已经易主。
断刀还是那把断刀,破云剑还是那把破云剑,只不过断刀此时安静的躺在地面的白雪中,破云剑却是从面纱女的手中到了陆遥的手中。
面纱女一脸的不可置信和茫然,陆遥却是一脸的笑容,看着手中的破云剑,就好像是酒鬼看到了世界上最好最纯的酒,男人看到世界上最美最真的美女一般,爱不释手。
“你是魔鬼!”面纱女愣了许久,突然万分恐惧的说了一句。
陆遥慢慢的收起手中的剑,冷冷的看着面纱女,说道:“今夜,我愿化作魔鬼,只为了惩罚那些犯了错却不知会改的人。”
“我没有错,我没有错,我只是为了我的丈夫报仇,我没有错!”面纱女突然之间情绪崩溃,哭着喊道。
“钱虎错了,你也错了,错了就要接受惩罚。”陆遥看着歇斯底里在这宁静的雪夜中哭泣的面纱女,没有一丝的同情和怜悯,冷冷的说道。
“你杀了我的丈夫,还要说我们错了,你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面纱女指着陆遥,哭着骂道。
“你们不应该和我华国作对,犯我国威者,虽远必诛。”陆遥冷冷的说道。
“是国家抛弃了我们,我们难道不应该复仇吗?”面纱女听到陆遥的那句犯我国威者,虽远必诛,突然之间停止了哭泣,冷冷的说了一句。
面纱女说完之后,摘下了脸上的面纱。当白色的面纱滑落的时候,陆遥看到了一张真的是丑到了极点的脸,除了那双看起来和正常人一般无二的眼睛之外,整个脸上再无一块像是一个人一样,到处都是被烧伤的痕迹,鼻孔塌陷扭曲,嘴巴上下有一块粘连在一起,只留下一道不大的口。
“我和阿虎都是华国人,我们都是修炼古武的传人,为了国家我们牺牲了很多,父母,朋友,甚至是自己最美好的年华,可是国家是怎么做的,我们的付出不仅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反倒是因为一次小小的过失就被他们追杀,难道这就是我们应得的奖赏吗?”面纱女看着陆遥,质问道。
面纱女很丑,可是她的话让陆遥觉得并不丑,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如她所说的那般一样,可是陆遥依旧是没有办法去原谅他们。
“我不想知道谁对谁错,我只想知道你们杀死的那个华国军人的遗体在什么地方,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告诉我!”陆遥语气平和了很多,淡淡的问道。
“就算我告诉了你,你也带不走。”面纱女突然笑了一声,看着陆遥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陆遥说道。
“黑影想要做的事情从没有做不成的,即便你的实力不是玄阶而是地阶,那有如何,纵然你是魔鬼那又如何,你这个魔鬼面对他那个魔鬼,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面纱女很平静的说道。
“今夜我不杀你,你告诉我那位华国军人的遗体在哪里?”陆遥不喜不悲的再次问道。
“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面纱女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你能告诉我吗?”陆遥反问。
“我们交换。”陆遥道。
“好!”面纱女答应。
第二卷:龙腾西京 第三百二十九章:我明白了()
陆遥之所以答应面纱女和他做一个条件的交换,并不是因为她之前所说的那句国家对不起她,在陆遥看来,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或许有时候可能会因为更多人的利益牺牲一两个人的利益,但是那是极少数的情况,面纱女的这个理由不能成为她背叛国家的理由,况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说吧,你要我答应你什么?”陆遥淡淡的问了一句。
“你可以告诉我,阿虎的尸体你们最后是怎么处置了吗?”面纱女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情绪,看着陆遥,问道。
“埋在了边境一座小城的乱坟岗之中。”陆遥并没有欺骗,而是如实的说了。
钱虎虽然罪该万死,但是人死债消,警方最后还是将钱虎的尸体给寻了一处地方埋了。
“谢谢!”面纱女对着陆遥说道。
陆遥没有回答,他并不想接受这一声谢谢。
“我如今已经被你废了功力,全然一个废人,今后再也没有可能替阿虎报仇了,活着对我来说是一种无比地折磨,我希望你能将我的这一缕头发带回祖国,埋葬在阿虎的旁边,也算是了却我最后一个愿望。”面纱女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捡起地上的断刀,一挥,额前一缕头发应声而短,被她紧紧的握在手中。
陆遥刚才在夺破云剑的时候,一指点在了面纱女的后背一处气穴上面,那是一处对于习武之人,尤其是修炼内劲的人来说至关重要的气穴,以陆遥的力道,一指下去,恰到好处,将面纱女的一身修为废除,面纱女自然心中知晓,所以她才没有再次出手。
陆遥站在原地,看着面纱女一脸希冀的表情,没有动。
“求求你,纵使我真的有罪,你已经惩罚了我,死后让我安心地去,好吗?”面纱女的声音中更多的是祈求。
陆遥过了许久,轻轻的点了点头,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接过断发。
“谢谢你。”面纱女此时对陆遥已经没有了恨意,更多的是感激,看着陆遥将她的短发收下,接着说道:“你所说的那个华国的军人的尸体就在你跟阿吉莎见面的那个小院中,至于在哪间密室我也不清楚,你自己去找吧,不过我要提醒你,那间小院看起来普通实则是龙潭虎穴,你自己好自为之。”
小院,自己曾经去过的小院?
面纱女的这个回答让他不敢相信,他曾经用神识查看过那间小院的每一处角落,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可是现在面纱女却说徐龙的遗体就在那间小院之中,她该不会是骗自己吧?
陆遥将目光再次投向面纱女,想要问个究竟,可是当他看到的时候,却只见面纱女面带笑容,毫无留恋的用手中的断刀割破了自己的喉管,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愿来生可以做一个普通人。”面纱女最后说了这样一句话,身子便向后满倒了下去,死的不能再死了。
今夜的伊斯兰教会就是一个陷阱,对方显然已经发现了自己,先是让阿吉莎来欺骗自己,后来又出动开膛手汤姆和他的搭档,还有面纱女这样的高手来击杀自己,那么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继续留下去的意义了,陆遥将破云剑纳入铜戒空间,越墙离开了。
……
……
小院,陆遥白天来过,再次来到这里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很快的便找到了小院。
托文逊的雪是越下越大,小院的周围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周围没有一个脚印,即便是陆遥从雪地里走过,也是只留下很浅的一道脚印,而且很快又会被大雪所覆盖了。
既然对方能够设陷阱引自己去伊斯兰教会,那么他就完全能够猜得到,自己如果活着,一定会来到这里,这一次,陆遥没有越墙而入,而是光明正大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宁静的雪夜,却有着不同寻常的呼吸声,声音很多,也很紧张,陆遥可以听的出来。
“能从李晔手下活着回来,你也算是一个高手了,进来吧!”
陆遥刚走进远门,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淡淡的说道。
声音正是从白天陆遥听阿吉莎的那番谎言的屋子里传出来的,陆遥慢慢的朝着那间屋子走过去,推开门,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和白天相比,所有的摆设都是焕然一新,摆满照片的橱柜不见了,一个沙发摆在那里,沙发上有一个头发雪白的老者坐在那里,背对着陆遥,一股让陆遥并不喜欢的雪茄烟的味道从那里飘了过来。
“李晔把事情都告诉你了?”老人没有转身,依旧是用同一种淡淡的口气问道。
“是!”
“女人,永远是靠不住的,尤其是一个丑女人。”老人淡淡的笑了一声,说道。
“女人是靠不住,但是一个将死的女人却又能够说出一番实在话。”陆遥也是轻笑一声,回答道。
“你信了她的鬼话?”老人继续说道。
“信了一部分。”陆遥答道。
“难道你不相信她告诉你,你不是我的对手这句话。”老人继续说道。
“信也好,不信也好,我还是来了。”陆遥回答道。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老人的沙发突然转了过来,手里夹着一根已经快要燃尽的雪茄烟,看着陆遥笑着说道。
“是你?”陆遥很意外,有些惊讶的说道。
“是我,我们又见面了。”老人扔掉手中的雪茄烟,站了起来,走了一步,但不是向前,而是向后退了一步。
面前的这个老者陆遥认识,他们在很早之前就见过一面,那还是在双塔市为了王大娘的丈夫治病的时候,这老者正是那个黑心诊所坐诊的那个老中医,也是后来欺骗了陆遥的老中医。
“第一次交手,你就输给了我,这一次你同样赢不了我。”老人冷笑着看着陆遥说道。
“上次让你逃走了,这一次你插翅难逃。”陆遥盯着对方,冷冷的说道。
“你先打败了他们再说大话也不迟。”老者面部改色,笑着说道。
当老者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面墙上突然出现两个暗门,从门里走出八个面无血色,没有一丝感情色彩的白袍男子,慢慢的朝着陆遥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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