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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没问题。”楚天当场答应下来,与他的计划相比,一个小小的盛世天都真的算不上什么。如果楚天这次计划能够顺利实施,那么分分产生的效益就是盛世天都的几百倍。
楚天明白这个道理,方柔自然就更明白,所以她在打电话来之前其实已经替楚天答应了对方的条件。
方柔笑道:“得咧,你同意就行,那我就接着跟他们谈。你放心,有我方柔出马,准保让你花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
“嗯,这个我信。”楚天拍马屁道:“要不然我也不会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你去办。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连琦琦都不知道。”
“真的?你没忽悠我?”方柔问。
“当然,骗你我是那个。”楚天认真的比划着某个动物的手势。
“哼,暂且信了你。不过我要是知道你骗我,我就罚你脱光了在我面前跳广播体操。”方柔得意洋洋的挂了电话。
罗琦琦从卫生间回来,正好楚天也结束了与方柔的通话。罗琦琦坐下来小口喝着冰咖啡,她点了与楚天一样品味的咖啡,因为凡是他喜欢的她都喜欢,凡是他想要的她也想要。
楚天看着罗琦琦安静的品着咖啡,似乎一点也不好奇刚才自己与方柔谈了什么,这可有点不太对劲。
一般的女人如果知道自己的老公与另外一个女人在电话里的打情骂俏,又是“亲爱的”又是“想没想我”等等这些暧昧的词语出现在话语里,恐怕早就气得火冒三丈了。可是罗琦琦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与方柔通电话?
不应该呀,那妞的声音那么大又那么特别,直是化成灰也听得出来。
是罗琦琦不在意?
好像也不是这种事哪个女人能不在意呢?除非,她根本就不爱你。
“这更不可能!”楚天当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你说什么?”罗琦琦盯着楚天微微发呆的脸,微笑道:“好端端的,干嘛自言自语?”
“呃”楚天微顿一下,道:“没有,我是在想刚才的事情,我觉得不可能实现不了。”
“什么事情?想跟我说说吗?”罗琦琦问。
楚天笑了,心想这女人果然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嘛。
“我很想跟你一块分享,可是,我觉得还是等事情做成了之后再说给你听,那样更有成就感。”楚天臭屁的笑道:“亲爱的老婆,你可不可以暂时先忍耐一下,等我办成了再告诉你?就当满足我一个男人的虚荣心,好不好?”
罗琦琦体贴又温柔的握紧了楚天的手:“行行行,我什么时候没尊重过你的意见?”
“老婆最好了。”
这年头每个人都很忙,忙赚钱忙找对象忙结婚生娃忙偷情还忙着偷东西。
比如,上帝和南泽尚秋。
这两个人一直没有放弃对魔鬼一号的占有,区别就是上帝现在几乎是明着跟国安部作对伺机偷材料,而南泽尚秋则准备采用迂回的策略,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两个人明急暗斗你来我往,国安部也是见招拆招,可是这两个家伙都滑得比泥鳅鱼还邪乎,愣是几次都逃掉了。
自从把华宇实验室搬迁到一个特别秘密的地方之后,张意诚又亲自部署把这里包围得比铜墙铁壁还要结实,别说是人,就是一只苍蝇一只老鼠都别想溜进去。eiuz
第五六二章 出大事了()
上帝却不甘心,想着法的要化身成鬼钻进去,于是这段时间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房间里钻研对策,反倒与楚天之间的交锋越来越少了。
然而仅仅是一段时间没有再关注楚天,上帝突然间就听到了一个让他十分震惊的消息楚天在米国郊区建制药厂,制药公司已经正式挂牌营业!
轰
这个消息如同旱地惊雷一般吓得上帝都不禁呆若木鸡一般。
“你说什么?”上帝瞪圆了眼睛质问清风道:“不是叫你密切注意楚天的动态吗?怎么这么大的事情才向我汇报?”
清风无限委屈,心说,大哥,你今天让我干这个,明天让我干那个,老子也分身乏术好不好?再说,楚天精得像猴似的,他想故意隐瞒的事情,谁能知道?
这些话在心里想想还行,真说出来那必定挨上帝一顿胖揍,清风不傻,这个节骨眼上不能乱说话。
停顿一下,清风说道:“我打听过了,在湖城没有人提前知道这个消息,整个华夏国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包括张意诚在内。”
“这么说,他的所有手续都是在国外办理?”上帝问。
“是这样的。”清风回答道:“是一个叫方柔的女人,她帮楚天联系了一位国际超级大财阀,那人手上有现成的厂房和设备,楚天正是在这个人的协助下,很快建了厂。”
“那手续呢?”上帝又问。
“制药审批的流程很复杂,需要临床实验报告和多项资质验证,同时还要有多名医学专家在一起会诊和讨论。”清风报告道:“这些事情都是方柔在国外办理的,她找到了几位国际最一流的癌症专家组成专业审核小组,进行会诊和考察,会诊的结果直接交到国际某权威机构进行复核。”
“然后呢?事这就这样成了?”上帝十分不甘。
清风知道上帝很生气,而且他很少生气,一旦生气就真的说明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实在太大。
但是作为下属,清风必须如实汇报情况,否则上帝真的发疯起来,可是连身边人都杀的。
“以方家在米国的人脉,办这些事情不难,整个过程连半点消息也没有走漏,可见楚天和方家对这件事情是极为重视的。而且,他们的抗癌药物好像确实很先进,正常几个月才能审批下来的手续,他们短短几周就拿到了批准证书。”
“好了,不要再说了。”上帝越听越来气,楚天越是那么能耐,对他就越是一种严重的侮辱。
他楚天凭什么那么聪明?他凭什么事事都办得那么顺利?他有何德何能竟然想干什么都能干成?
上帝不服气,不甘心。
啪
他一掌拍在桌面上,那张由特别坚硬的大理石经特别工艺雕琢而成的价值不菲的圆桌上立刻绽开无数道细纹,由手掌落下的地方向四周蔓延。
哗啦啦
圆桌顿时迸塌,扬起万千粉尘。
清风被吓了一跳,上帝的掌力真是惊人!
一掌拍碎桌子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比起坚硬的大理石桌,人的手掌可是太脆弱了。想要一掌击碎就需要在瞬间将力道加持在手掌之上,猛然击出,同时暗劲发力。运气的时间、发力点、力道,稍有一点偏差非但桌子不能碎,反而手掌就得落下毛病,轻者挫伤,重则断腕。
上帝突然发力,而且是在极度气愤的情况下一掌击碎桌子,足可见其功力不俗。
清风不由得暗暗头皮发麻,他盯着上帝,好像盯着突然降临的死神这个人物太可怕。
上帝根本没理会清风对自己的敬畏,这些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又是一饮而尽。倒完第三杯,他看着清风道:“看来我之前猜的没错,楚南身上真的藏着巨大的秘密。”
“可是,楚南前段时间不是失踪了吗?”清风疑惑道。
“失踪?”上帝冷笑一声:“直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吗,我们又被楚天给玩了一回。他让我们以为楚南失踪了,我们也确实以为他真的失踪。可事实上,楚天把弟弟藏了起来,还从他身上顺利的找到了某些重要的东西。不然,你以为楚天为什么好端端不开旅游公司,不开房产公司不开服装公司或者别的什么,偏偏要开一家制药厂?”
经过上帝这么一说,清风恍然,顿时惊讶的不以复加。以前他只以为楚天很聪明,有勇有谋,可万万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聪明到绝顶,几乎无人能及的地步!
楚天,比上帝还可怕!
清风在心里已经把上帝和楚天进行了一次比较,而此时上帝并不清楚,在清风的脑子里,他又“败”了一回。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上帝把杯子里的酒喝干,说道:“等。”
“什么?”清风没理解。
上帝说道:“既然楚天把一切都为我们准备好了,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分一杯羹呢。清风,从现在开始,你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专心监视楚天,我要知道他的每个行动。哪怕是晚上上了厕所,跟几个妞约会,我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是。”清风郑重的应了一声。
某半山别墅,张意诚在书房里看书。他戴着花镜,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手抄本古书,看得极仔细。
他身居高位,可是却从来不忘记学习。从年轻时便坚持每天必须有两个小时的阅读时间,这么多年下来,这个习惯一直保持,海量的阅读更让他成为赏识渊博的领导人。
书房的门开着,佣人送上一杯热茶之后退了出去,这时,赛伯乐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或者更确切的说,他是小跑着进来的。
张意诚的目光向上挑,从花镜的上沿朝赛伯乐看过去,笑道:“什么事让你这么紧张,好多年了,我还是头一次见你有这么急的时候。”
赛伯乐回头看看,见佣人走远了,他仔细的把书房门关好,来到张意诚面前:“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张意诚放下书,摘下花镜,问。
“楚天,成立了制药公司,专门生产抗癌药物。”赛伯乐说道。
“哦?”张意诚听到这个消息却并没有表现出像上帝一样的惊讶,只是轻“哦”了一声便没有了下。
他双手把那本珍贵的手抄本古书合上,轻轻的摩挲着书角,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赛伯乐问:“这个结果,你早就预料到了是不是?”
张意诚微笑,反问道:“你不也是早就预料到了吗?那为什么还那么紧张的样子?”
“呵呵。”赛伯乐微摇摇头,感慨道:“老了,看来我们是真的老了,头脑差年轻人太多太多。楚天这回是真真的把我们给算计了一回。”
张意诚故意问道:“此话怎讲?”
“从他找到楚南的时候,我就料想到他有一天一定会发现楚南身上的秘密,却没想到这么快。”赛伯乐说道:“他把楚南藏起来,其实是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去找弟弟身上的秘密所在。”
“不错。”张意诚笑了:“而且,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有魄力,在资金不足、缺少经验,更有敌人觊觎的情况下,直接悄无声息的开了制药公司这个步子真是迈得太大了。楚天,再一次叫我刮目相看。”
赛伯乐也笑了:“还有一点你更想不到,你知道他把公司的名字怎么命名?”
“什么?”
“叫天诚制药。”赛伯乐玩味的看着张意诚,后者果然大吃一惊,接着便又“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子,又来将我一军。”张意诚说道:“天诚,在外人看来,代表不欺百姓,诚信做药的意思,可是明白人都知道,这个诚字还代表着另外一层含义。”
“没错。”赛伯乐笑道:“先生,楚天在逼你出手。”
张意诚犹豫了片刻,高兴道:“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