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奈⑿Γ瓷先ネζ恋摹�
“这个我去花老大家里时拍的,地址也是我从当时的海运人员遇难名单上查到的,这个就是花老大的妻子。”
花初瑶看过去,却是冷笑着摇摇头。
“这不是我母亲。”
“这不是你母亲?怎么可能!”
葛文铭一怔,随即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花初瑶:
“等等,你说你是花老大的女儿,又有什么证据呢?”
很显然,葛文铭对花初瑶的身份起了疑心。
“早就料到你会狡辩,看看这是什么!”
花初瑶说着,又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拍在了桌上,众人齐齐看向照片。
这是一张全家福,里面一共有一家四口,男子看上去不到四十岁,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脖子上骑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双手正环抱着自己父亲的下巴笑的很是开心。
这个小女孩的身上,依稀还有着花初瑶的影子。
一个看上去很是温柔的长发女子站在二人旁边,在双手搭在一个小男孩的身上,男孩站在女子身前,正开心地比着胜利的手势,一家四口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这是。。。。。。花老大!”
葛文铭眉头皱了一下,一眼便认出了照片中的那个男子。
众人闻言,顿时又将注意力落在了那名女子的身上,几乎不用对比,就能看出这完全是两个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葛文铭有些难以置信:
“我的确是按照花老大生前所写的地址找的啊!”
“你若是怀疑我造假,可以自己去东杭医院查,我母亲当年是这个医院的副院长,即便现在没有人认识她,资料还是有的,至于你这个,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她不是你找的人!”
花初瑶死死地盯着葛文铭道。
葛文铭摇了摇头:
“我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那件事发生的两年后,我曾经又去拜访过这些遇难者的家人,但其中有的已经搬家了,当我来到花家的时候,那里的租客也说你母亲。。。。。那个女子早已离开。”
“我的家早在我父亲死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被大火焚毁了!”
花初瑶冷声道。
葛文铭脸色有些难看,这些他完全都不知情,也闹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绝对是被人给阴了!
“逆子,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当年你到底做了什么,给我老实交代!”
葛长飞还欲上前动手,却被叶晨给拦住了。
“老爷子您先别动气,我觉得这件事虽然蹊跷,但还真未必和你这大儿子有关。”
听到叶晨的话,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沈先生是发现了什么吗?”
一直沉默的姜无忧突然开口道。
“我的确是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你们看这个女人。”
叶晨伸手指着相册上接受葛文铭道歉的女子:
“咱们就先姑且当她是花老大的妻子,但她刚刚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失去了一个她最爱的人,这个时候她的表现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她在笑!”
姜无忧看着这张照片,突然开口道。
“没错,她在笑,你们看看其他遇难者的家属,即便没有伤心的表情,所表现的也都是冷漠,这种冷漠是对于葛文铭的,即便不是葛文铭杀死他们的亲人,但他们的潜意识里对他也没有什么好感,又怎么可能会露出笑容呢。”
叶晨点头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也就是说,这个女子绝对没有可能是花老大的妻子。
“但这也只能证明这女子是假冒的,又怎么证明其不是葛文铭雇佣的呢?”
姜无忧有些不解道。
“如果这件事真的和葛文铭有关,那他完全没有必要拍这种假照片,直接找花老大的妻子拍不就得了,即便花老大的妻子不给他好脸色又有什么关系,他见不到花老大的妻子,恐怕是有人怕葛文铭发现了什么秘密,这才找人假扮。”
“至于那地址嘛,呵呵,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搞不定的,我说的对吧?”
众人闻言皆都是一怔,叶晨分析的有道理,这件事的确是有蹊跷。
花初瑶看着叶晨,心里尽管不想承认,但她也觉得这家伙分析地挺像那么回事。
“我承认你分析的的确有些道理,但我父亲生前为葛家工作,最后却险些被灭门,这件事你觉得和葛长飞无关?”
“哎我只是说着雇人假扮你母亲的事不是葛长飞干的,并没有说其他事不是他干的,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你们家出事是否和葛家有关,但我觉得如果能想办法找到照片上的我这个女人,她或许能给我们一点线索。”
叶晨解释道。
“文辉,去通知王长老,让他立刻派人调查这个女人,务必尽快给我消息。”
葛长飞从相册中抽出那张女人的照片交给葛文辉,又让葛文铭将这个女人当初所住的地方说了一遍,葛文辉接过照片,再一次离开了房间。
“花小姐稍安勿躁,先在葛家小住几日,关于这件事老夫一定会给你个交代,不只是为了你的家人,还为了遇难的其他三十人!”
葛长飞咳嗽了几声,冲花初瑶说道。
花初瑶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房间,今日这次谈话,也让她对当年那件事有了一些新的了解,而这一切,可以说都是拜叶晨所赐。
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自己,可不会注意到那女人的笑容。
第3438章 赛过活神仙()
花初瑶回忆起郝明柏与他说的那些话,难道那个叶晨真的是自己的救星吗?
看到花初瑶一言不发便转身离开,叶晨有些苦恼地摸摸鼻子,但看葛长飞似乎并没有生气,他也就没有多话。
“今天之事多亏了沈先生和姜供奉了,若不是两位将花小姐带来,这三十一条人命的事恐怕再也没有人会替他们昭雪了。”
呵,老爷子您想的了太简单了,这位花姐在您这葛家可是潜伏了不短的时间了,就算没有我们两个,恐怕你也能见到她的
“呃呵呵,葛老爷子言重了,我们两个只是顺手帮了一把而已,就算没有我们两个,这件事也不会就此被沉寂下去的。”
叶晨冲葛长飞微微点头: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葛老爷子您也别太生气,这件事目前还没有定论,要多注意身体,我们就先不打扰您了,拜拜~”
说完叶晨便拉着姜无忧离开了房间,与他们一起出来的,还有被两名供奉搀扶着的葛文铭。
“沈先生,之前的事都是我和孩子的不对,也是我太过贪婪咎由自取,但当年的我还没有狠毒到牺牲全船三十一人的性命来达成目的,这件事我真的是无辜的。”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还你一个清白?”
姜无忧看着葛文铭,不知为何,叶晨总觉得姜无忧此刻的声音有些不对,总有种清冷的感觉。
“不,我需要的不是清白,而是公道,我这人从有了弑父的打算开始,就已经是十恶不赦之人了,但花老大当年待我很好,在我初次接管海运生意时也是对我尽心辅佐,他可以说是我在海运当年的导师,更是我的好友。”
“当年的事我一直以为是个意外,但听花老大女儿和沈万三的讲述,我也发现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明明是一个阴谋,我却毫无察觉,让花老大和那些弟兄惨死十几年。”
葛文铭低头,声音有些沙哑:
“这或许是我丑陋内心中最后一点良知了,请沈先生与姜供奉一定要帮忙找出当年害死花老大众兄弟和花老大家人的真正凶手,拜托了!”
说到这,葛文铭双腿一弯,想要跪地,没等他跪下,就感觉有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衣领,阻止了自己下跪。
双眼往上看去,正是叶晨。
此时的叶晨嘴角轻翘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帮忙查清楚的,不是为你,只是我这人生来就喜欢凑热闹。”
葛文铭闻言顿时手舞足蹈起来,见到葛文铭的样子叶晨淡笑着摇摇头:
“你不用这么激动,我说了不是为了帮你。”
闻言葛文铭依旧没有说什么,双手反而扑腾地更厉害了。
这家伙不会是疯了吧,怎么这么激动?
叶晨眉头一挑,这难道是精神崩溃了?
“你拽着他的领带,再不松手他就要被你勒死了。”
姜无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晨闻言被吓了一跳急忙松开了手,葛文铭“扑通”一声,五体投地趴在了地上。
一旁的两位供奉见状均是有些无语,这特么还不如刚才跪下呢,配上那番话起码还能让人心生敬意,现在倒好,成了笑柄了。
这沈万三是葛家的克星吗,从他一来葛家,葛家就没有一天安宁过,谁得罪这家伙没一个好下场的。
之前是自己这些供奉,但好歹是破财免灾了,这葛家大少爷呢,先是被收拾了一次,被关了禁闭,现在又被拉出来翻旧账,刚才又差点被勒死,这是不整死不罢休怎么着?
“咳咳咳!”
葛文铭捂着脖子不停地咳嗽着,叶晨上前把他又给扶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真不是故意的。”
“没,咳咳,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葛文铭摆摆手:
“那什么我该回去了,告辞。”
“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沈先生你忙你的,你忙你的,再见!”
葛文铭慌忙冲叶晨抱了抱拳,转身跟着两名供奉头也不回地跑了。
“要不要这样跑的这么快,我这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叶晨无奈地叹了口气。
“沈兄弟你这人鬼点子太多,他们又被你整过,不怕你才怪了。”
姜无忧苦笑道。
“算了不管他们了,姜兄,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叶晨无聊地抽出两支烟,习惯性地递向姜无忧,随即想起来姜无忧好像不抽烟,正准备收回来,手上一轻,烟居然被姜无忧拿走了。
看着姜无忧把烟叼在嘴里,又潇洒地撮了个火苗点上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叶晨正准备赞叹两句,却见姜无忧脸色一变,而后喷出一口烟,低着头不断地咳嗽起来,显然是被呛到了。
“咳咳,为什么,我咳咳,我咽不下去?”
姜无忧一边咳嗽着一边说道。
这货还真没骗自己,他果然不会抽烟。
叶晨有些无语地拍了拍姜无忧的背:
“老哥,第一次抽烟就用咽的,你要是不被呛到那才怪了,你要像吸气一样慢慢把它吸进肺里,再缓缓吐出来,慢慢适应才行。”
姜无忧点点头,又咳嗽了几声之后,这才平复了下来,拿起手中的烟又吸了一口,这次他学乖了,轻轻抽了一口,缓缓吸进了肺里。
“感觉怎么样?”
叶晨好奇地问道。
“普普通通吧,我看很多人说什么“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这就是成仙的感觉吗?”
“什么赛过活神仙,这只不过是一种人们对于烟的过度夸大,对于一种生活的娱乐,真正的修仙,修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