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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能想到呢?恐怕连市委书记也想不到吧!
他露出洋洋自得的笑容,却在这时,她回过来短信:“这么晚?我在自己家呢,你确定要过来么?”
他笑着打了一个响指,叫了一声:“bingo!”开始一边穿衣服,一边给她回短信:“我手里还有一小段稿子,马上弄完了,把你地址告诉我,我快到了给你打电话!”
不一会儿,他就穿好了衣服,拉开门向外走,想起那个备胎吴琼花还在她的大床上等着自己,不由笑笑,给她回了一个短信:“睡吧!明天还有事呢!改天再说吧!”
可是,他前脚刚迈出门,就隐隐觉得不对劲,听到有人踢踢踏踏走来的声音,急忙闪在一旁观看,远远看见一道靓丽的裙摆。
不好!是吴琼花!她也真是够色胆包天的,居然走到自己屋门前来堵人!
**啊!真是欲壑难填,欲罢不能啊!
他想退回去,又怕关门声惊动了她,更让她知道自己没睡,赖在自己门前不走。
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骤然响起他更是惊恐不已。
他本能地以为这是郁景来的电话,想去把它摁掉,可是一看不打紧,当即吓了一跳,这竟然是王亦选来的电话!
我的妈呀!真是没事别瞎说,刚刚说就连市委书记也想不到自己享尽“西京之花”,却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居然这么不经念叨!
他心下一沉,“大老板”这个时候来电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出事了,而且事情还不小!
这时候,本来轻手轻脚的吴琼花也加快了脚步,快步来到了他的门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只见他退回房内,然后飞快脱下了上衣,装作一副才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然后将门拉开一道缝。
王亦选来的电话仍然响着,一声又一声,如同催命鼓点一样,听着就让人揪心。
他已经从门缝中看到了吴琼花站在门前,急忙一下将门全部拉开,看到刻意打扮得艳丽无比的她,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你怎么来了?”然后把手里的电话递到她眼前,急促说道:“王书记这么晚来电话,肯定有急事!快!快去一楼服务台帮我找纸笔去!”
吴琼花也清楚看到了唐卡电话里王亦选的名字,当即也吓了一跳,急忙答应一声:“好!我这就去!”说完急急转身走了。
唐卡轻掩上门,接起电话:“王书记!是我!这么晚了,您还没有休息!”
电话那边传来王亦选暴跳如雷的声音:“休息!我睡得着么我?有你这么个不争气的秘书,我还能休息?”
唐卡着实吓了一跳,一颗心差点儿蹦了出来。本来以为王亦选这么晚来电话,是市委有什么紧急事情需要自己马上去处理,却没想到他竟然张口就骂自己不争气!
这还是自己成为他秘书后头一次遭到这么严厉的斥责!这么晚了,还从遥远的北京直接打来电话问责,简直就是暴风骤雨。
看来真是凶多吉少!自己犯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如此大动干戈?
“书记!您先别生气!我……”他已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下意识地说了半句话。
电话那头的王亦选似乎平静了一些:“好!我不生气!我问你!你现在在哪儿呢?是在哪个官家女子的床上,还是在某个富婆款姐的温柔乡里?”
“我……”他一下愣住了,万万没有想到王亦选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这时候,他看到吴琼花已经拿着纸笔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门前,急忙拉开门接了过来,对她使了一个快走的手势。
也算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吴琼花见他仍然拿着电话,而且一脸严肃,显然不放心,张开嘴,对着口型,无声问了一句:“没事吧?”
他紧皱着眉头,挥手示意她快走,有事一会儿再说,然后轻轻把门带上,听到王亦选在电话那头冷笑:“怎么?说不出来了吧!”
他稳定了一下心神,一字一句地回答:“书记!我正在西京宾馆呢,这两天与栗教授他们研讨得有些累,您打电话来时我已经睡着了!您要是不相信,我马上用西京宾馆的固定电话给您回过去!”
电话那头的王亦选这才放缓了一些口气:“好!马上用西京宾馆的电话给我打过来,可别再想蒙我!”
“是!”他挂了电话,暗自庆幸还好吴琼花在门外堵住了自己,如果自己已经在去找郁景的路上,那可真就是百口莫辩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仍是搞不懂王亦选为何这会儿会生这么大的气,可当下已经没有时间多想,只能迅速用宾馆固定电话拨通了王亦选的。
“嘟……”电话只响了一声,王亦选就接了起来,“这还差不多!说明你小子没骗我!”
他苦笑一声:“王书记!你冤枉我了,我可从来不敢也从来没有骗过您!”,,。请:
第六十二章 勒令直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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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卷
第62节
“你小子,别跟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王亦选又在电话那头激动起来,“我今天接到市纪委的电话,说有很多人举报你有生活作风问题,还经常搞权色交易!我问你!到底有没有这些问题?”
“我……”他感觉自己心脏被一个巨大的槌子狠狠地砸了一下,然后碎成了粉末。
权色交易,权色同谋,这可是他一直以来奉如经典的信条,这会儿竟然被人举报到了市纪委,还被“大老板”毫不避讳地指出来,真是连死了的心都有了!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有使出最常用的那招“避重就轻”试图遮掩过去:“书记!您也知道!我至今还是单身,哪来的生活作风问题!至于您说的权色交易,这更是捕风捉影,无稽之谈,我就是一个小秘书,哪来的权,更没有色,交易从何谈起呢?”
“你小子别跟我这打马虎眼!”别人可能真吃他这一招,不过王亦选可是他的师父,根本不为所动,“单身就没有生活作风问题了?别以为你没成家就可以到处乱搞!我早就和你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栽在什么问题都别栽在这上面!还有,说你没权,那是你自己这么说,别人可不这么想!别以为我不知道,别人背地里都管你叫西京的‘二首长’!当然这也不是你的问题,我也当过秘书,也知道这其中的要义所在!”
唐卡的身子顿时软了下来,喃喃说道:“书记!您当然知道!什么都瞒不住您!但是您也非常清楚,我跟了您这么久了,从来没有出过什么问题,甚至连考虑个人问题的时间都没有,所以……”
他这已经穷途末路,只能用出最后一招“以情动人”,试图通过博取“大老板”的同情心来赢得他的信任。
这一招果然奏效,电话那头的王亦选陷入了沉默,“也是!其实你也不容易!这些针对你的举报也不一定是实情,很多都可能是另有所指……”
他的眼里猛然放出一道光亮,如同黎明之前那一抹点亮黑暗的曙光。
只听他说道:“对啊!书记!今天白天关于‘7。11防卫过当案’讨论的详细情况还没来得及向您汇报,估计明天董清明书记将栗教授他们送走以后,会亲自向您汇报!此次北大课题组调研能够取得突破性进展,关键在于我和董书记成功孤立了万年青,而且促使他倒戈,脱离林季联盟……”
要说唐卡不可谓不高明,将针对自己的举报来源成功影射到了林江越和季风行联盟的身上!
言下之意很明显,林季联盟如果要是举报唐卡,他们的目标可就不只是他这个小秘书,而是他身后的“大老板”——王亦选!
王亦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却是没等他说完,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你现在用的是宾馆的电话吧,先别说了!”
“是!”唐卡挂了电话,然后很快用专用给王亦选拨了过去。“书记!是我!这是专用!”
就这么一会儿,已经用固定电话和专用来回折腾了好几次。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要说王亦选就是考虑得周全,既有韬略,又细致入微。
西京宾馆的电话是不加密的,虽然可以直拨,但都要经过总机服务器,一旦被人监听,就相当于将市委书记和市长的矛盾公开化。
要是遇上别有用心的人录下来向社会公开,那可就麻烦大了。更有甚者要是用这个向上面参一本,那可就是王亦选这个班长没当好,不会搞团结,那也是能力不足的体现,将会陷入非常被动的局面。
“嗯!”王亦选停顿了一下,“你怀疑针对你的举报是林江越他们搞的鬼,目的是指向我,拿你作幌子而已?”
他急忙道:“对啊!书记!您想想,咱们在这个研讨会上刚刚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他们反过头来就举报我,除了林江越和季风行,在西京谁还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句话说完,他就把上午研讨会上的突起变故和尘埃落实之事简述了一遍,然后把下午的议定总结也说了说。
王亦选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你们是今天白天把这个正当防卫案议定的,市纪委则是很晚了才给我打的电话,而且说是多人举报,这么多人集中举报,看来一定是有授意的!”
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长舒一口气:“书记英明!”
说心里话,这番举报着实要命,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小辫子,如果不是说动“大老板”出面干预,市纪委一旦深究下去,自己一定会被查个体无完肤不可。
可是,他这口气还没有舒完,就听见王亦选说道:“你先别高兴得太早!就算你说得有道理,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我在等市纪委给我传过来加密邮件!我刚才打开邮件看了,虽然说这些举报都是集中在今天下午以后,但是对你的举证记录可是从前几年就开始了,有详细的时间、地点和人物,和笔记体一样!对此,你怎么解释?”
“这……”他一下子愣住了,没有想到这番针对对自己的举报来得这么狠!
也是,以王亦选的雄才大略,能够非常清楚地判断出举报的真实性他如此大动肝火地深夜问责,看来这些举报还真是要命!
他的脑子飞速旋转着,不停地回忆起自己任市委书记秘书以来,利用各种机会与各位翻云覆雨、权色同谋的场景。
天啊!是谁这么恨我?天天躲在阴影里算计我,难道他把这些统统都记录下来了么?
见他沉默不语,电话那头的王亦选追问了一句:“你怎么不说话了?解释不出来了么?”
事已至此,再怎么解释都是死路一条,眼下只有“背水一战”或许能有出路!
他咬了咬牙,索性不去解释,就抱定对王亦选忠心耿耿这一点狠作文章。
“书记!我坦白和您说吧!要说我的私生活是不是完全的洁白无瑕、毫无污点,那我不敢保证,我是个单身男青年,也有自己的交往需求。可是,我从您推开秘书科门第二天选我做您的秘书那天起,我敢担保,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您,也没给您找过多余的麻烦!”
“所以,我想说的是,对于这些如此详细的指证,对方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