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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妈妈这样告诉自己的女儿:和男人生气的时候不要吵架,可以不说话,不洗他衣服,但是,不要和他吵架。一旦和男人吵架了,不要跑到外面去张扬,他向你迈进一步,你就向他走两步。”
说到这儿,他故意又停顿了一下,以求试探她的反应,却只听见她的呼吸声,看来是听进去了,不由得笑笑,说道:“妈妈还说,两个人在一起不要老想着面子,两个人过日子,面子很?那在外面怎么生活?”
说完这一句,他猛然听到她提了一口气,知道这句话正好说在刚才和她说不必太在乎是否当面坦承他俩关系的坎上,于是再次停顿,而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妈妈又说,不管一个男人多有钱,他还是希望可以看到干干净净的你在干干净净地家等他。而且,太有钱有什么用,人呢?人在哪里?我们这辈子能花多少钱?不要买什么奢侈品,过得幸福就好!”
“妈妈接着说,好男人很多,他不会去抱别的女人。但是这种社会,很多坏女人会伸手去抱你的男人。”
“妈妈又说,你决定和他在一起了,早就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不要去埋怨苦日子,既然你选择了他,就不要去埋怨他。”
“妈妈最后说,女人和男人在一起,什么都是缘分。生命无常,要好好珍惜每一天。”
说到这儿,他彻底停了下来,听到她在电话那头默然不语,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似乎油生了诸多感叹。
良久,见他不再说话,她才说出一句:“你说完了,好象还应该有爸爸说给儿子听的吧?”
“嗯!”他点了点头:“你记得很清楚啊!是的,妈妈说给女儿听的,已经说完了。至于爸爸,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儿子的。男人女人都会敏感,但男人是对事敏感,一件事觉得不对头,事后越想越不是事,所以气不打一处来。而女人,则是对话敏感,一句话听着不对劲,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味,所以越来越生气。正因为如此,作为男人,就要体谅女人,反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没必要和女人较劲。屈尊一下,多捡她爱听的说,哄哄她她高兴,咱也高兴,何乐而不为?”
“爸爸还说,现代女性大多是工作女性,在外工作一天,特别在每月那特别的几天,女性比我们还疲劳,那是超乎寻常的体力透支。所以,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一定要做到共同承担。比如说干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儿,就再正常不过。家务活繁而不重,每天周而复始,干烦了,是一种心理疲劳。我们常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个办法在家中同样适用。干家务和吃东西的道理是一样的:争着不足着有余。”
“爸爸又说,自己的女人自己疼,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有另外一个男人比你还疼你的女人,那你就离麻烦不远了。”
“爸爸最后说,女人叫你一声亲爱的,你就要肩负起男人的责任,要像棵大树你的女人小鸟一般依偎在你身旁。你和她在一起之后,要好好疼她、宠她。毕竟,她你,放弃了整个天堂,来追随你。特别是当女人流泪时,不管她是想妈妈了、生气了、受委屈了或是触景伤情了,都不要责怪她。你最需要做的,就是揽她入怀,任她哭个痛快,然后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说一句别哭了,知不知道你哭起来多丑,好了,衣服借你擦擦鼻涕。这样就好!”
“哎呀!”听他说到了这儿,她忍不住在电话那头发出激动不已的声音,“妈妈和爸爸说得真好,只是作为女儿和儿子,我们能听进去的,能做到的,又有多少呢?”
他停了下来,任凭她发着感叹,末了却追随着她的话反问:“是啊!父母说得都很好,全是人生根本,字字箴言,可是我们这些做儿女的,是不是真正能听进去,又切实付诸于行动之中呢?”
说完这一句,他立刻沉默,听到她在电话那头长吁短叹的唏嘘声。
却没等她唏嘘完,他轻轻咳嗽一声,加重了语气:“葳儿,别的不敢说,但这一点我可以保证,爸爸说给儿子听的那些话,我一定能做到!”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能做到!”她已然在电话那头啜泣起来:“我自始自终都知道,所以,我没有想法,只是心甘情愿作你的女人,哪怕和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义无反顾!”,,。请:
第七百九十二章 你来自于哪里()
?他笑了起来:“好了!怎么还哭上了呢!不是你让我说一些纯情清新的话儿么?怎么我这一表白心迹,还遭到水漫金山的攻击了呢!好了,不哭了!知道你跟着我受委屈啦,本来都应该是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干的活儿,现在压在了你这等柔弱的肩膀上,确实亏着你了!”
“我可没这么说!”她立刻恢复了原来的干练劲儿,“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今天要干的这件事儿,绝对是摸着天的大事儿!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你是不会让我来这儿的。再说了,我的活儿并不复杂嘛,也就是跑跑腿而已。这你尽可放心,咱俩从卧虎镇那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都杀回来了,还怕这点沟坎儿!”
“说得好!就是这个意思!”他不吝溢美之辞:“要说,还是我的葳儿厉害,一下子就点到了根子上!就是,咱们在卧虎镇那么艰难都挺过来了,眼前这点儿困难,根本不算什么,要是放眼以后,更是提都不会提!所以,搞定眼前的困难,是必须的!”
“对!就是必须的!”她的声音也开始激昂起来,不过很快又打起了哈哈,似乎在和别人说着话,声音特别低:“好!我知道了!”
他当即停止了说话,以他的经验判断,她已经带着队伍跑到了指挥车附近,这会儿应该已经和下去送对讲耳麦的李中明接上头了。
李中明是他几分钟前派出去的。那时候,纪委的望风小组发来消息,赵锡明已经领着三辆中巴车出了特勤支队大院门口。他那会儿就已经知道,仲葳已经把慰问赵锡明的活儿干完了,应该正领着搭建慰问台的人往他这儿来。
在此之前,她上指挥车是必要的。毕竟那会儿她从自己车上走下来,是借着问路加打电话联系,指挥车正好停在一家小店的门口,所以挡住了旁人的目光。
可是,她这会儿带着人来搭台,如果再上指挥车,那就不保险了。
因为此时比较敏感,介于赵锡明将走未走之时,李进发还没有这么快控制特勤支队的中控室。以仲葳的知名度,加上她肯定在操场慰问时大展风采,中控室如果还是外人掌控,凭借眼观八方的能力,对她以同样位置消失于视野肯定会产生怀疑。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不再上指挥车,人就盯在搭慰问台的现场,耳朵里换上联合战队的对讲耳麦,实现“实时通话”。这样一来,非但不会引起特勤支队的怀疑,还会觉得这位担任慰问领头人的西京女神,既亲历亲为,还务实能干。
早晨提出反对“纸上谈兵”建议的李中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唐卡决定,给这位小伙子压压更重的担子,与小林一起,承担起协调撒出去纪委小组的重任。
正因如此,他派出了这个李中明而不是小林,更不是蒋洪历那些警察油子和阿正这个兵油子。不是说不信任这些人,主要是因为他们对于特勤支队来说都是熟脸儿,这等紧要关头,他们一概不能下车,凡是在车下执行任务的,必须是原来纪委调查小组的“生面孔”。
李中明刚刚在车上见过仲葳,仲葳也见过他,所以接上头之后,并没有太多的对话,仲葳只是低声说了这句:“好!我知道了!”
只此一句,就说明唐卡的“瞒天过海”之计已经完全拉开了大幕。
出人意料的是,仲葳却没有立刻启用对讲耳麦,而是用和他说道:“亲爱的,你的心思我知道!谢谢你刚才借着爸妈说给儿女的话,和我推心置腹地讲了这么多。我知道,我真的都知道!你放心,这点儿沟坎儿,咱们一定能闯过去。等明天把大任务结束了,我一定好好犒劳你!”
“真的?”他这时一改刚才的严肃之态,坏坏地开起了玩笑:“我倒想知道,怎么个犒劳法啊?是不是也象那个教练说的,人没到,胸先进来了。然后人走了,还在啊?”
“呸!”她嗔了一句:“你这个坏家伙,真是会活学活用!”
他笑而不止:“是你刚才说的,这都是我的亲身经历,是吧?那我都亲身经历了,当然得活学活用啊!”
“怕了你了!”她叹出一句,却在这时,又象是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好了!刚才逼着你说了这么多,我也给你讲一个冷笑话吧,看看你乐不乐?”
还没等他回应,她就讲了起来:“早些年间,还是坐绿皮火车的时候,我放暑假回老家。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男的,特别能说。和好几个女孩子搭讪,就他说自己很喜欢旅行,世界各地基本都去过了,最喜欢在尼泊尔看蓝天,到印度冥思什么的,把女孩们哄得团团转,只有我不理他。却没想到,他却对我产生了兴趣,一个劲儿地找我聊,把那些话又说一遍,最后说对于他来说,钱不是问题,但是很希望能有个女同伴,聊胜寂寞如雪却奢侈萎靡的旅程。说完他摘下戴了一路的墨镜,问我:‘你来自于哪里?’”
“哦?”他笑着问道:“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她嘿嘿一笑:“我直接回了一句:‘我来自女人生孩子的宫体!’”
“哈哈哈!”他竟然放声大笑起来,丝毫不象一个坐阵帐中的总指挥官,末了大声问道:“然后呢?”
她故意冷冷地说道:“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在此之后,整个全程,他再也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包括那些女生。他只是一个人坐在那儿啃手指头,啃了一路,直到下车!”
“绝!你真是太绝了!”他大声赞道,继而象是领悟到了什么,笑着问她:“那我能问你一句么?你到底来自于哪里?”
“嘻嘻!”她嫣然一笑,颇为诚恳地回答:“我真的来自于宫体!”
说完这句,她“啪”地挂了,戴起了对讲耳麦,用着短促的声音呼唤道:“唐总指挥!唐总指挥!能听到么?”
“这个鬼丫头!这是变着法儿教训我呢!”他不禁笑骂一句,也收起了,冲耳麦说道:“能听到!请讲!”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一些赌气:“我是仲葳,已经就位,刚才给我对讲耳麦那人,已经离开了!”
“嗯!”他当然知道一旦启用对讲耳麦,那通话就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了,所以回答的语气也变得特别的官方:“好!就位就好!刚才送耳麦那人是小李,不用管他,他自己会知道找时机兜圈子回来的!对了,刚刚说找几套你们的工作服有么?一共找着几套?”
“有!”她迅速回应:“一共五套,我本来叫了六个人,但是一看找着五套,就让他们回去了两个,只带了四个人出来,算上这五套,有九个工作人员在这儿,应该够了。如果数量一多,反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了!”
“嗯!干得好!”他在耳麦中发出了赞赏之声:“统筹考虑,主动为全盘着想,说明有大局观。当机立断,迅速作出判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