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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白净文弱的唐总指挥,要是真给弄伤了,可咋整?就算唐卡本人不计较,董清明要是知道了,肯定饶不过自己。再退一步说,就算董清明能放自己一马,王亦选书记呢,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畏缩不前之际,老付斜眼看了旁边的老姜一眼,希望这位老搭档给自己支个招儿。
老姜眼神好使,一早看到了老付的求助目光。因为担心唐卡看出他们两人串通,所以只伸出一个手掌,在右侧方不停地摇摆。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万万不可啊!要是真弄伤了唐总,咱俩可就真把天给捅破了!伤了三军主帅,这还了得?
宁可换人,甚至宁可让这火鸡戴着这些重器,也不能伤了唐总啊!
通过这段时间的默契配合,与老姜已经非常熟悉。所以,老付很快读懂了老姜摆手的含义,将反扣着唐卡的手松开了些,弱弱问出一句:“唐总,这么做确实太容易导致受伤了!您是三军主帅,要是真受伤了,我们谁也担当不起。要不,我去叫一个会功夫的兄弟过来做实战训练吧。或者,咱们今晚将就一下,就让这个火鸡戴着这些镣铐睡一宿得了!”
“你说什么?将就?”唐卡的眼中射出一道寒光人不寒而栗。
“是是是!今天犯下的错误,必须今天改正!要不然,明天提审他的时候,就什么也审不动了!”老付心中害怕,狠狠瞪了出主意的老姜一眼,继而退而求其次,“唐总,要不我让他们过来两三个能打的吧?这样一来,方便我们进行实战演戏。我是真怕,一不小心误伤了您,回头我们整个联合战队都处于瘫痪状态,那我可真是罪过大了!”
“好!”唐卡的眼中又冒出一道寒光,只不过,这次望向的是老姜。
这一下,老姜吓得直接愣在了原地,刚刚一直摇摆的手也不敢再动了,显得很是尴尬。
以前最多见过他不怒而威的样子,还很少看到他如此凌厉的目光。
老付这时也看到了唐卡的眼睛,吓得也不敢再说话了。
唐卡还真是想发火来着,尤其是听到老付刚才说的那一句“将就一下”。
这要是在自己管辖的市委办公室,不管是哪个科的,只要一个人敢说这一句话,非把他的公文包直接扔出窗外不可。
当然了,这儿不是市委办公室,自己也已经过了那个会扔别人公文包的阶段了。
所以,人的本事越大,越是成长,心胸应该越是广阔,而不是只能靠威胁和震慑来建立威严。虽说“慈不掌兵”是古训,但是动不动就发狠、打骂,也不是掌兵的最高境界。
想到这儿,唐卡竟然笑了笑。
这一笑老姜和老付都很是心惊,尤其是老付,差点儿把魂都吓飞了。
乖乖,唐总今儿这是怎么了。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还会笑?难道,这是觉得我老付已经无可救药了么?
只见老付哭丧着脸,话语中已经带了一丝哭腔:“唐总,我知道我说错话了,什么将就一下,凑合一宿,这简直是王八蛋才说的话。您批评我吧,或者打我一顿也行。千万别有什么憋在心里。要不然,我老付罪孽太重,情何以堪啊?”
“嘿嘿!”唐卡缓和了神色,柔柔说道,“你老付其实什么都知道嘛!正所谓治世用重典,响鼓用重锤。可在我的眼里,你老付是无需扬鞭自奋蹄,打铁还需自身硬的楷模。对于整个联合战队来说,你就是重典,你就是重锤。根本用不着我来强调。因此,你的出发点是好的,说来说去,就是怕我受伤。这份心意,我领了。不过,我说两个观点。第一,如果我是你们口中的菜鸟,那你连我都制服不了,还怎么制服这个火鸡……”
“不不不!”老付连连摆手,“您肯定不是菜鸟,不说别的,就刚才对我实施反制可那推拖拍三手,一看就有多年功力。不瞒您说,我都想拜您为师,好好学学这正宗的八卦掌了!”
他哈哈大笑:“我这学八卦掌的时间也不长,倒是在卧虎镇那几年,闲来无事,和几个小混混学了几招,算是比较实用吧。你要是真想学,还真可以教给你。但是,老付,话又说回来,就是我刚刚要说的第二个观点。那就是如果我不是菜鸟,连你都要拜我为师的话,那么我能够起到的作用,不比你再调队员们来强么?”
“这……”老付一下子哑了火,因为唐卡这两句话把正反两头都给堵死了。
如果是菜鸟,如果不是菜鸟,根本没有别的选择了。话都挤兑到了这个份上,还能怎么接。就连老付这样的“老油条”也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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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四招齐发之威()
唐卡这时加重了语气,主动把老付的左手腕移到了自己的喉结处,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来吧!你们不是对我不打无把握之仗的特点非常了解么?那就请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们二位打铁还需自身硬是一样的!”
老付壮了壮胆子,但还是有些担心:“我们绝对信任您,只是……”
“好了!”他不由分说,“来吧!这么一个大局长,也是付大将军呢,痛快点儿!还有,你老兄刚刚可是输了一局啊,这一局必须用尽全力。要是弄疼我,我会出声的。可是你要是这局再输了,那就等着罚酒吧!”
“我……”老何陷入比较矛盾的境地,但是看到唐卡的眼睛非常坚定,只能点头答应,“是!我服从命令!”
“这就对了!”唐卡笑了笑,“还需要数一、二、三么?”
老何咬了咬牙,应道:“好!那就数一、一、三!”
他笑出了声:“怎么还咬牙切齿的,还是对我这自找没趣的肉粽子不够信任是吧?”
老何忙道:“哪儿敢啊?您冤任我了!”
他下了断语:“那好,不冤任你,你来数数!”
老何下意识地应道:“是!那咱各就各位!一!二!三!”
老何可不是怂人,这么多年的铁血局长不是自当的。就在喊出一二三之前,脑海里已闪过无数唐书可能破解自己锁喉的招数,包括向下狠踩自己的脚,借机转移注意力推开自己的手;还有拼命向下缩脖子,试图把头脱离出来;基至还有张嘴开咬,就像一头饿狼似的,这些招数自己都见过。
所谓见怪不怪,对付这些招数,老付可是非常有心得。甚至可以这么说,对方刚想使劲跺脚踩,最后发现是自己的脚被反踩;对方刚想缩脖,却发现会被勒得更紧;对方想张嘴开咬,却发现有一个铁拳在前面等着,要是开咬只会把牙给咬崩了。
所以,说句心里话,老何现在心里还是很期待的,想看看这位“绝非菜鸟”的唐总会使出什么样的招数来。难道,他真的会成为自己手中“零逃脱纪录”中的头一个!
说时迟,那时快,唐平已经开始了动作!
乖乖!还真是够快,自己数“三”的话音还未落,就开始动作了!
这就叫“迅雷不及掩耳”是么?别说,与刚刚夺“枪”对自己实施反制如出一辙。
原来,这位老总指挥走的是路线!也是,一快成百胜。不管是打大战还是小仗,兵贵神速、出其不意,永远都是胜率极高的手段。
就像德国人酷爱的“闪电战”,几乎无一失手。27天内征服了波兰,1个小时拿下丹麦,23天征服挪威,5天征服荷兰,18天攻克比利时,39天征服称“欧洲最强陆军”的法国。除了最后碰上了地大物博、天寒地冻的俄罗斯外,可以说是鲜逢敌手。
这时候,唐卡的招式已经显现出来了。
只见这位善用八卦掌之人,猛地抬起了脚。
“嘿嘿!”老付暗暗笑了一声,看来咱们的唐总指挥和一般的悍匪也没什么区别嘛,同样是狠跺踩脚这一招,只不过速度要快上一些而已。
不管你有多快,本人都是见多不怪,早就想到了你的前面。你快,我比你更快,没等你的脚踩到我,我就得先踩到你。
当然了,虽说刚才说定了实战演练,伤人自认,但本局长还是牢记着点到为止的原则的。一会儿轻轻在你脚背上一踏你知道“收脚”,就可以结束本轮比拼了。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就在老付信心满满、镇定自若地移开脚步,准备反踏在唐卡脚面上的时候,唐卡做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动作。
他竟然张大了嘴巴,一副老虎吃天的模样!
这是要干啥?
老付心中一凛,本以为这个唐总和那些悍匪没什么两样。可是,现在看来,他不是一个悍匪,而是两个悍匪,竟然同时展开踩脚和张嘴大咬的动作,也算是很有心思的一朵奇葩了。
哎呀呀!这唐总还真是一个劲敌,得好好重视啊!也是,一上一下,同时开功,这样的招数,也就只有他唐总能想得出来!
有的时候,自己真是怀疑,这个唐总到底是街头小混混还是名牌大学生出身?要说熟读文史、运筹帷幄肯定是名牌大学生出身,可这经常不按套路出牌,动不动玩浑耍赖这劲儿,还真是像个十足的地痞无赖。
对付这样有文化、有想法的无赖,你只能比他更有想法、更无赖才行。
想到这儿,老付一边移动脚步,一步攥紧拳头,迎接唐卡的“下跺”与“上咬”。
可是,万万没想到,唐卡竟然还有别的招数。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使出了老付也曾经经历过的第三招——缩头!
老付大惊失色,这个唐总,刚说完有一股子无赖劲儿,这会儿倒好,不光使出两种,干脆把第三种也使出来了。
还好,我这个老刑警也不是吃素的。要是换了别人,还真悬,幸亏是我在这儿!
想到这儿,老付三箭齐发。第一箭,把刚才已经占了上风的脚步抬起,朝着唐卡的脚面踩下去;第二箭,将握着“枪”的右手攥紧了拳头,等着唐卡来咬;第三箭,左手加大了紧勒的力度,以防唐卡将脖子缩出去。
这三箭齐发,箭箭拆招解招,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几乎有那一秒钟,老付感觉到了唐卡的惊讶,好像三个动作都同时停止了似的。
功夫是真是假,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老付不禁有些洋洋自得,他非常自信,唐卡现在肯定非常焦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对这绝命三招完全免疫,而且迅速打出克制三招,也难道这位唐总指挥会全面停止攻击,傻傻愣在原地了。
却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令老付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几乎在电光火石之间,自己已经握成拳头的左手突然一阵吃痛,痛得自己差点儿叫出声来。
“啊!”强忍了半天,老付还是把这一声给叫出来了。关键是这一阵疼痛,实在是太痛了,几乎可以用痛彻骨髓来形容。
与叫出来这一声相对应的,老付的“克制三招”也就不由自主地停止了,老付也才有机会看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用想,这肯定是唐卡造成的。
可是老付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唐卡刚刚正在进行无赖三招,可他还有机会对自己的拳头进行攻击,那就是第四招。
一个人,竟然可以四招齐发。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提前设计好的。
只是,他堂堂一个总指挥,怎么好的不学,尽学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