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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久倒是没看见啥,满脸堆笑地道:“没看啥!没看啥!我老婆的尿臭啥!一点都不臭!呵呵……”
“去!滚一边去!不臭你尝过呀!净扯淡!”斩月妹白了自己男人一眼,扭着圆圆的屁股,晃着蛮好看的小腰儿朝着下山的小路往下走去,赖久背着一筐草在后面小跑步地跟着下了山。
韩丹子跑进树林深处,蹲在树根底下,从地上拽了根草杆叼在嘴里,回放着刚才和斩月妹的那西洋景,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甜蜜,捉摸不透的舒服,暗道当男人就是好,压在斩月妹那软绵绵的身上真他妈的得劲,要不是他家那个老鬼来,估计老子就把事给办了,这点不爽!得空老子还得找斩月妹这个娘们去!
这时咕咕直响的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韩丹子突然想起自己上午逮的兔子还在家里的院里扔着呢!回家白兔子剥皮炖了去,老子饱餐一顿。
韩丹子吐掉嘴里的草杆,拍拍屁股找到下山的路往山下奔去。
韩丹子刚跑到进村不远的梯田路口这里,突然从路边玉米地里钻出来一个人,下了韩丹子一跳,刚钻出来的那个人也吓了一跳,韩丹子喘了口气骂道:“苟旺!你他娘的这会在玉米地里干嘛呢?你吓死老子!”
苟旺一看是韩丹子,慌忙说:“我撒了泡尿,这不是尿憋的吗?”苟旺一脸的不自在,说完就要走,韩丹子看出来好像苟旺这小子有什么不对来了。
“等等!你小子是不是骗我,你是不是在玉米地里干了见不得人的事。”韩丹子指着苟旺的鼻子问。
苟旺强打笑颜,道:“丹子!我骗你干什么!”苟旺摊着手表现的很无辜似的!”
其实这时韩丹子早听到玉米地里面沙沙的响声再往更深的里面而去。韩丹子双眼打量着苟旺,眼尖的韩丹子突然看见苟旺的裤子龙门下面有一些胶状的分泌物,韩丹子立马明白,这小子说不定跟那家小媳妇在里面办那事了,算了都是一村里住着,就不把这事揭穿了。
韩丹子心里不再提这事,但得逗逗苟旺这小子,家里放着如花似玉的老婆,这在外面胡搞,怎么对得起人家呀!是男人就得对自己的女人好!对!韩丹子眼里带着一股邪性道:“苟旺!你小子老实交代,到底在玉米地里干什么?是不是跟谁家小媳妇窜坐上了?啊!嘿嘿!”
“你小子!怎么知道!可千万别告诉你嫂子!要不然我就惨了!”苟旺带着得意的笑凑近韩丹子笑着道。
“嫂子多好个人呀!你别老瞎搞!记住下次再叫我逮住,我一准儿告诉嫂子!你走吧!”韩丹子提醒着苟旺。
苟旺笑着说:“是是是!丹子兄弟!我以后不敢了!有空到我家,我请你喝两口!那我走了!”苟旺干了这磕碜事在就脸上挂不住了,说完快步就朝着村里走去。
韩丹子刚想回村,突然心里的那种好奇,使他拨开玉米棵钻了进去,走了二十米来的地方一片铺平了的玉米棵,韩丹子暗自满意自己的判断力,韩丹子发现一对刚刚踩过的脚印王玉米地深处走去,韩丹子提着心顺着脚印跟去,在玉米地深处韩丹子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那个女人正坐在那里换衣服,那个女人的身影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叫人伤心,那个女人不是被人正是韩丹子他娘谢美尔。谢美尔原来是想找和宝才的可是人家和宝才,不买她的帐,把她撵了出来,这个寂寞的女人在街上碰到苟旺,变卖起风骚来,苟旺被谢美尔弄得烽火撩到,二人就钻进离村子不远的玉米地里,正好被韩丹子发现。
韩丹子心里大骂一声不要脸!老子再也没有这种娘!……我操你大爷苟旺!你敢日我娘!我他妈的就干日你媳妇!你等着,老子今天晚上就钻你媳妇被窝里捉老鼠去。
韩丹子又悄悄地从玉米地了撤了出来。无精打采地往村里走去。
第003章 赌没宅子()
韩丹子出了玉米地真是万念俱灰,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娘,老子从今以后绝不会认她,再说了我长这么大,他管过老子什么,从记事起自己不是西家要点东家蹭点来填饱肚子,后来自己大点了,就上山逮野兔、抓野鸡、摘野果、刨野菜,随便充饥……韩丹子真是天的后代,地的后人,根本就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人们都说那个娘不疼儿,那个爹不爱子!可是自己从生下来怎么就这么倒霉,上辈子是作了什么孽,叫自己这辈子投胎投了这么一户人家呀!韩丹子内心在疯狂地呐喊,狂躁地疾呼。
这时有一个声音,突然响在自己的意识里,“韩丹子!你虽然爹不疼娘不爱,但你已经长大了,你是男人了,你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了,悲伤什么!悲戚什么!振作点,是男人就要自强,是男人就得勇敢去面对一切!”这个声音唤醒了韩丹子,韩丹子脸色一震,全身充满力量。他用手背用力一抹鼻子,道:“老子是男人了!他们是不是人,我管他们个屌呀!老子活老子的,好好地活出个人样来,也就不白来世上一回!”
又是一阵咕噜噜的腹叫声,韩丹子真是饿了,甩开膀子朝着村里走去。
韩丹子刚走到自己家门口,阵阵美味的肉香,袅袅吹进韩丹子的鼻孔里,韩丹子更觉得饿的慌,他推开门口的树枝编的街门,走了进去。
韩丹子一进院子,几乎快要气炸了,只见院子里做着一个邋遢的中年汉子,坐在石桌边上,正在捧着一个砂锅,啃着最后一块骨头,砂锅旁边已经堆满了兔子身上的骨头,旁边还丢着一张兔皮,他把最后一点肉啃进嘴里,捧起砂锅一口气把肉汤也喝了个精光,一抹嘴。打着饱嗝站了起来,才发现韩丹子正气呼呼地看着自己。
韩丹子忍无可忍大声骂道:“你真不是东西!有本事你自己逮去呀!那可是我的吃食!你他妈的吃得连渣都没给我剩!我去你的吧!”韩丹子急了上前一下子把石桌掀了翻了,骨头渣滓扣了韩丹子他爹韩老七一身。砂锅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韩老七起身从地上捡起韩丹子丢在那里的铁锹,举着铁锹就往韩丹子拍来,嘴里骂道:“你个臭小子!敢冲老子发火!你翻了天了!老子一宿没睡觉,饿了!老子把兔子吃了不应该呀!你冲老子发火!今天你看老子不打死你!”
韩丹子心里暗骂,这他娘的什么爹呀!你吃饱了不饿了,那我呢?我他娘的喝西北风去呀!人家谁的老子吃时不给儿子留点!
韩丹子身子一闪,躲开了,不服气地反驳道:“你他妈的是老子!可你这整天干的是老子干的事吗?你饿了!你活该!谁叫你每天去赌呢!你有钱呀你?我们这儿还是个家吗?我们住的还不如人家的鸡窝猪圈好呢!你这一辈子生了我!你养我了吗?你除了给了我生命!别的你给我什么了!我没你这样的爹!”
韩丹子把积尘多年的心里话倒了出来,韩老七像泄了气的皮囊,把铁锹往地上一丢,蹲在那里,不吭气了。听到动静的四邻越来越多地扒着他家那低矮的墙头朝院里看着,纷纷议论着。
“韩丹子这孩子命苦呀!韩老七在不知悔改,恐怕他后半辈子没人管他,还有韩丹子他娘简直就是一个风摆柳,见到男人就走不动,见钱眼开的一个败家娘们儿,想当初韩老七年轻的时候那也是一个种庄稼的行家里手呀!怎么一有了韩丹子,搁着别人家里日子越过越好,有了儿子就有了希望,有了盼头,可老七却败落成这样,哎……真叫人捉摸不透!”
“我看那!这病根肯定在他媳妇身上!那是一个不安分得主,这才使韩老七破罐子破摔!可这不苦了人家丹子了吗?你们看这孩子穿的都是啥!破衣烂衫的,就是别人家不要的衣服都比他身上那样子的强!”
邻居的分析是正确的,就是因为他和媳妇有了韩丹子不久,韩老七从地理忙活完回来,正好撞见一个男人在自己家里,在自己的炕上和自己的媳妇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韩老七气的掀翻了柜,打破了缸,一气之下跑了出去,天天喝酒,日日胡混,后来又学会了赌博,甚至有的说韩丹子就不是他的种,这才使韩老七天天地不干正事,有个钱就赌,有个钱就喝。赌输了就拿韩丹子当撒气桶,是满院子里追着打。从小到大就没给过韩丹子好脸子。
谢美尔整天的在外面风流快活去了,有时三两个月也不回来一趟,几时回来一次,只要两个人不碰到面还好,一旦碰到面准是掐在一块儿,最后都愤愤离去。韩丹子简直就是一个特殊的孤儿。
韩丹子见韩老七不吭声了,又道:“老子现在是男人了是爷们了!这个家你要是呆!我走!你要是走我就呆着!反正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韩老七瞅了瞅双眼发怒的儿子,嘴唇颤抖了两下,还没说话呢!突然从外面闯进来五六个人,其中一个领头的胖子骂道:“韩老七!今天老子可找到你了!兄弟们上把韩老七给我抓住,别让他跑了!”
韩老七听到喝声,朝这边一瞅,我操!金钱镖,来给自己要债来了,自己赌输了钱朝人家借的钱好长时间了,还没钱还人家,人家堵了自己好多次了,都被自己瞅中空挡跑了,这回可坏了!
韩老七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双手作揖,可怜兮兮地道:“金大哥!请您再宽限我几天,我一准连本带利还给您行吗?”
金钱镖把眼一瞪,一把抓住韩老七的脖领子骂道:“你少给老子扯淡!宽限你几天?宽限你几个月老子相信你也还不上!”金钱镖一把把韩老七推倒在地上,他朝着身后的几个兄弟道:“给爷们把他的手剁了!也叫别人知道知道爷的钱是借了就得还的!然后把他给我扔大街上去,就这个破宅子,能值几个钱,还他娘的把宅基证压给我了!算了总比连个毛都没捞着强!你们几个记住以后借钱压宅子压地,先看看值不值,别他妈的跟韩老七这小子这宅子一样!”
那几个跟着来的小子满脸堆笑,点头称是。
“你们去!把他的一只手给老子剁了!”金钱镖很是轻松地道。
“什么?这房子是你们的了!奶奶!这是老子家的!我倒看看谁敢动动我家的房子!”韩丹子不知从哪里提来一根粗杠子,往院里一横!
“呦呵!那里来了个要饭的!你谁呀!这里有你什么事呀?滚!”金钱镖把眼一瞪;根本不尿韩丹子。
韩丹子把眼一瞪骂道:“你他娘的眼睛是尿泡的,这宅子是老子的!你瞧瞧,外面这些乡亲们都是证人。”乡亲们纷纷说是韩丹子的。
“嗯!不错!以前可能是你的!可是从今往后就不是你的了!这宅子从今天起就是老子金钱镖的了,你老子韩老七把这宅子押给老子了!”金钱镖很是狂妄地道,扭脸对身后的那个跟瘦猴似得人道:“猴子!把宅基证拿过来叫他瞧瞧!把字据打开叫他看看!”
金钱镖把这话一说出口,乡亲们叹息声不断。都为韩丹子以后的栖身发愁。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的狗窝!更何况韩丹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