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跟她家大黄比爬山崖?小暖半天才点头,“挺好。下次你打树上的猎物,大黄不会爬树,比不过你。”
余小欢走后,小暖又让张冰去请秦二舅。
秦二舅就在隔壁,一会儿就来了。小暖请他坐下,还是刚才跟余小欢提的城里的差事,不过是比刚才多了一吊钱,秦二舅马上点头,“我去,在哪儿?”
小暖笑道,“那我明日送二舅过去。”
秦二舅高高兴兴地走了后,小暖到里屋,见娘亲、郑氏和小吴氏正在有说有笑地做针线,便跟娘商量道,“我想进城去看看。”
小草生病后这半个多月,小暖连村都没出过,现在小草好多了,店里的生意也不能总扔着不管。
秦氏立刻点头,“去吧,晚上早点回来。”
待小暖走了,小吴氏才问道,“小暖妹妹进城做什么?”
“绫罗坊从登州请来了几个针线好的绣娘,小暖求了掌柜的,跟着人家学做针线。”秦氏乐呵呵地憧憬着明年就能穿上女儿孝敬的鞋了。
小暖先去锦绣清水两家布庄查看,张三有在登州还没回来,布庄都由信叔管着,也算也是井井有条。小暖查了账本后点头,“您一个人两头跑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儿,我想让我二舅过来跟您学着管铺子,您觉得如何?“
信叔连忙点头,这两家店本来就是少爷和姑娘各占一半的股,姑娘派人过来管事理所应当。而且姑娘这么有本事,她二舅能是一般人吗?
信叔对将要到来的秦二舅充满了期待。
小暖转身换了衣裳去绫罗霓裳,听展柜和展福挨个汇报了店铺的情况后,又问织布行的进展。
展柜回话,“按着您的吩咐,运回来的织布机先摆在绫罗坊后的小院内,工人们已经开始用棉花纺线,不过没什么太大的进展。”
要织布,首先得把丝、麻或小暖要是用的棉花用纺车纺成线。大周的纺车有三种最简单的家用手摇的,升级版的脚踏的和一种稍微大型点的叫“打线车”的纺车。她买的薛家织布行用的就是打线车,小暖觉得这种纺车离她预想的纺线速率还差很多。
如果要更快更好地织出符合她要求的棉布,半自动化的纺车必须尽快研究出来。小暖记得有个叫黄道婆的宋朝人在这方面颇有建树,可惜她高中时学的历史知识都还给了老师,对黄道婆发明的东西什么样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了解没关系,她有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黄道婆能研究出来的东西,她手下这些从薛家搬过来的大周顶尖的纺织工,也一定能研究出来!
小暖让他们去忙碌后,叫进黄子厚,“吴家那边怎么个情况。”
黄子厚早在半个月前就接了小东家的吩咐,开始在展柜和展福的帮助下,细致详尽地调查吴家,此时已对吴家的人口、店铺和田产了若指掌。
他赶忙呈上自己花了三天时间一个字一个字写成的“报告”请小东家过目。
小暖接过厚厚的报告挑挑眉。
这么几天的功夫,黄子厚就学会写字了?
。
第二三零章 坐山观虎斗()
翻开黄子厚写的文书,也就是调查报告,小暖瞬间被安慰了。
因为他的字比自己难看多了。不光难看,还大的大小的小,每页都有一两个掉了墨或者写错了划掉的黑疙瘩。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他完全不懂什么书面文言文体,写的全是大白话,这让被文言文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小暖看得爽透了。
“这么短的时间能学会写字并且写得这么明白,非常好!以后就照着这个风格写!”
正小心翼翼观察小东家表情的黄子厚立刻把心放进肚子里,“是!”
不枉他掰开僵硬的手指头握着笔,抄了好几遍。
看着挺厚,不过因为字太大,其实也没多少内容。小暖翻完一遍了解了吴家的情况。
吴家现在的当家人是小吴氏的亲爹吴运才,他的媳妇和一群妾,乌泱泱地给他生了一堆孩子,庶女小吴氏的娘早就死在宅斗中。所以,没人庇护的小吴氏才长成了这么个懦弱无主见的性子。而吴氏把她配给丈夫的庶子,就是因为她好拿捏。
不想小吴氏虽没用,生的儿子展宏图却入了展家老爷和老夫人的眼,甚至老夫人死后还为他铺好了路。
给展宏图铺了路,吴氏亲生儿子和孙子的路就被挤窄了。
因为老夫人死前的种种安排,吴氏不敢弄死展宏图,便撺掇着娘家人给小吴氏和展宏图添麻烦。
小吴氏无能,只是一再隐忍,这才让她娘家的兄弟和侄儿们越发的嚣张,不把她们娘俩放在眼里。诸多事件积累下来的影响,终于爆发。才有了吴家的表哥表姐们在桥上欺负展宏图,小草站出来帮忙,被一起挤下桥的一幕。
在这个嫡庶分明的大周朝,庶子也就比奴才强点,就算是受老夫人宠爱的庶子之子展宏图,在老夫人死后,在旁人眼里也不过如斯。
孩子行为可恶,是因为教他们的大人可恶!不让吴家脱两层皮,她就对不起小草灌下去的一碗碗苦药!
“吴家栖桐街上的成衣铺子,银杏街上的当铺还有城南五里的庄子,三天之内打听清楚,特别是铺子的掌柜和管事都干过哪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写份文书给我。”小暖吩咐完,又道,“不认得的字可以去查《说文解字》。”
黄子厚嘿嘿笑,“子厚的报告就是翻着《说文解字》写的。”
颇为惺惺相惜地对望了一眼,小暖小手一挥,给黄子厚每月涨了一贯的月钱,算是他辛苦习字的补贴。
待黄子厚欢天喜地去了,小暖又把展柜叫进来,“黄子厚说展毅能和吴家的二少爷吴……”
小暖看着黄子厚写得完全不像个字的一团看了一会儿,径直问道,“吴家爱逛青楼的二少爷叫什么?”
“吴憽!闭构窕氐馈�
“对,就是这个吴懀驼挂隳茏罱9夤蒜渎ィ憬ゴ蛱宄┱展说氖锹ダ锬男┕媚锏纳猓缓笙氚旆ㄈ盟遣缓希殖龅愠笫隆!�
展柜立刻明白了小东家的意思,不过,“吴懰淙徊怀善鳎蟾缥忭κ歉龊萁巧《也豢汕岬小!�
吴恙在济县是跟赵书彦齐名的人物,小暖当然不会轻敌,“如果吴懕徽挂隳芷鄹毫耍忭σ欢ɑ峤枵飧隼碛刹型陶辜业纳猓绞焙蛟勖亲焦刍⒍罚榭占窀雎┚统桑槐刂苯映鍪帧!�
展柜眼光亮亮的,小东家这个点子,妙啊!
忙完店铺里的事儿已近晌午,小暖带着绿蝶赶往长春观去拜见师无咎,告诉他小草的身子已然无碍之事,顺便请他吃个饭表示感谢。
不想才走到栖桐街口,就见师无咎正被一个小姑娘训得抬不起头,“你这道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本姑娘跟你说了多少次,本姑娘不算姻缘,你做什么总缠着我?缺钱直接说,本姑娘给你就是!”
这姑娘拍了几枚铜钱在桌上,“钱也给你了,以后莫缠着我,否则我让我哥收拾你!”
小暖……
这不是上次师无咎拦着非要给人家算卦,结果被人怼的说不上话的那个姑娘么。
满大街都是人,师无咎干嘛非得挑战这种高难度?
师无咎委屈巴巴地抬起头,“老道不要钱,只想替姑娘算姻缘,姑娘的桃花……”
姑娘瞪圆了眼睛,“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小暖叹口气,上前帮师无咎结尾,“姑娘,莫闹,道长并无恶意。”
师无咎见到来来,立刻抱起自己的宝贝,找了一圈不见大黄,才又若无其事地用袖子扫扫桌上的土,放下。
这大眼姑娘看了小暖几眼,“绫罗霓裳的东家?”
小暖受宠若惊,连忙躬身行礼,“姑娘好眼力。”
“你想干嘛?”大眼睛姑娘又问道。
小暖笑容可亲,“姑娘怎样才同意让这位道长给你算一卦呢?”
这大眼姑娘鼓了鼓腮帮子,“你想帮他?”
“道长对秦某有恩,还请姑娘行个方便。”小暖拱手道。
“好!”大眼姑娘气鼓鼓地在师无咎的摊子前一坐,“你算!”
小暖……
师无咎……
“算不算,不算我走了!”这脾气火爆的姑娘又火了。
“算,算。”师无咎立刻道,“借姑娘右掌心一看。”
姑娘小手一伸,师无咎看了片刻,问道,“姑娘小时候许了人家,后来又退了亲,现在你的父母正在给你找夫婿,是不是?”
“这些栖桐街上没一个人不知道的,还用你算!”
师无咎哼哼两声,“姻缘天定,你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原地,无须四处找寻。”
姑娘脸色都不待变的,“还有没?”
师无咎摇头。
“多谢!”姑娘应付一句,站起来跟小暖告辞走了。
师无咎吹胡子瞪眼地看着小暖。小暖无奈,“冤枉啊,我真不认得她。不过秦某怎么也是有两家大铺子的青年才俊,被人认出来也不奇怪。”
小暖自我感觉良好地笑着。
师无咎瞪眼睛,“惦记你这个‘青年才俊’的都是瞎子!”
小暖不敢他吵,“您说的是。道长饿不饿?要不要去天香楼吃个便饭?”
“谁去天香楼,老道要去乌家巷口喝羊汤!”
小暖腿一软,“您不是道士吗?”
。
第二三三章 能坑一个算一个()
这满脸嚣张的婆子是柴玉媛的心腹闫婆子。
小暖哼了一声,“闫妈妈这规矩,是跟我爹还学的还是跟郡母学的?”
闫婆子心中暗骂,但还是下了马车,顶着寒风给小暖微微福了福,“请大姑娘安,奴婢奉夫人之命来探望二姑娘,不知二姑娘的身子可好些了?”
小暖也不叫她起来,沉声道,“二姑娘还在养病不能见人,你们回吧。回去告诉我爹和郡母,等我妹妹好了,我带着她去陈家请安。”
闫婆子自己站起来,“夫人在病中十分惦念二位姑娘,让老奴给二位姑娘过来代为探望,既然二姑娘不能见人,老奴这就回了,劳烦姑娘让人把礼品搬进去。”
不要白不要,小暖扫了一眼马车,吩咐绿蝶,“叫人搬进去。”
绿蝶一声喊,大门打开,岭嫂和张冰走了出来,把东西搬了进去。
秦氏打开看过,除了衣裳和一些小零碎,还有一盒燕窝,便皱了皱眉,“没想到她还挺大方,这东西没毛病吧?”
翠巧轻声道,“这燕窝盏形不均整,窝体小而薄,并非上品,这样的东西在市面上并不少见,应不是陈夫人能拿出手的东西,或许是被底下人给偷偷换了。”
这样的事情,翠巧以前在展家见过不少次,大伙都心知肚明,被坑了的也只能吃哑巴亏,总不好为了这点事儿烦到老夫人头上。
秦氏用力盖上盖子,“拿走!”
翠巧立刻拿里出去。
“太欺负人了!”
小暖坐在娘亲身边,还没开始劝说,便听娘亲说道,“娘不该为了他们的事儿生气,不想要的为了狗便是!“
“大黄减肥呢,不能吃燕窝汤。”小暖笑道。
秦氏也被女儿逗笑了。
小暖又去书房,见两个小家伙有在伏案描红,不由得感到一阵巨大的压力,干脆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