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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不能晚上说,一定要现在说。”蓝欣知道李白的脾气,性子很急,如果他的意愿没有得到满足,就算是胡搅蛮缠也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咚咚!”蓝欣敲着李白的房门。
没反应。
“难道不在吗,不是说找我有事?”蓝欣嘴里嘀咕了一句,用力一推,没想到门竟然开了。
门开了,里面没人。就在蓝欣准备转身时,嘴巴被蒙住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
蓝欣听出是李白的声音,顿时不动了。嘴巴被放开,她略微挣扎了下,站了起来,看着他说:“你这是在干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是无聊。”
李白放开了她,脸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她对自己竟然真的没有感觉,难道是他想错了。
“呵呵,就是想你了呗,想看看你。”
蓝欣顿时满头黑线,一张俏脸,不由板了起来。“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我还在忙,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来找你了。”
这次李白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蓝欣说。“不瞒不说,我确实有些事情找你。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吗?”
“哪个女孩?”蓝欣看着李白。
“就是辛武带回来的那个女孩,他说准备娶回去,做你们宗主夫人的。”
蓝欣顿时想起叶倩来了,那个女孩话不多,而且很漂亮。
“你认识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是我朋友,叫叶倩。可是她现在已经不认识我了,所以我必须要带她走,而且我还想知道,你们宗主到底给她吃了什么,让她变成这样。”
蓝欣以为叶倩是宗主从那个名门正派带回来的。却没想到,竟然是俗世之人。
这不由让蓝欣大吃一惊。
蓝欣听完,觉得有些不可置信,连忙摇头说。“不可能,我们宗主人很好,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你那里没有搞清楚。”
“我没有搞清楚,你去你宗主那里探探口风就知道了。”
“好,我会去。”
就在蓝欣准备转身离去时,冷卓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他看着她的眼睛,蓝欣避开了他的眼神,看向别处,看得出她似乎不敢和他的眼神对视。
“我明天会带冰冰去参加比赛,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明天是宗主大婚,我怎能离开。”蓝欣觉得今天的李白有些奇怪,甚至有点粘人的感觉。
“看我,竟然将这个忘记了。那我能不能敬你一杯,算是提前庆祝。”
李白说话间,倒了一两杯酒,自己端了一杯,一杯给蓝欣。
蓝欣看了看酒杯,笑着对李白说:“现在喝酒,你该不会是在里面下了什么东西吧?”
李白看着蓝欣,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将酒杯倒过来给她看。
“我都喝了,还要怀疑什么吗?”
蓝欣随即也拿起酒杯将酒喝了。“明天我可能没有时间照顾你们了,你们自己注意安全。另外宗主那里我会去问。”
没想到蓝欣话音未落,只觉得头有些晕。她伸手指着他,“你?”
一句话还没说完,整个人朝前面倒了下去。
李白一把将她扶住,静静的看着她美丽的脸,然后在她额头轻轻的亲了下说。
“蓝欣,不管你是不是辰辰妈妈,我以后都会对你负责。另外我不会让你继续给那个心术不正的辛武卖命。”
辛武看到女儿去而复回,神情略带讶异,看着她问:“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你要走吗?”
“爹,是女儿任性了,这么多年你一直是一个人也是苦了你了。”
“这杯酒,算是给你赔罪的。”
辛武看着女儿手里的酒杯没有动,被父亲看得头皮直发麻。辛子鸾不由笑道:“爹,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不会连女儿都不相信吧。”
“信,我当然相信。”辛武一口气将酒杯里的酒喝了。
“我喝好了,我去看她,你自己也早点回房休息。”
辛子鸾嘴里嗯了一声,随即变作小孩的模样。“哈哈哈,你上当了。”
“你,你是谁?”辛武面色大变,伸手去抓辰辰,却扑了个空,随即脑子一空,晕了过去。
辰辰顿时在辛武的房间里翻了起来,因为房间里面的瓶瓶罐罐太多,她最后不得扯了一张床单,直接将那些药全部都装了进去。
一会后,辰辰和李白汇合,李白则带着蓝欣还有冷若冰,站在房间的一个地道口。
“走咱们从这里走,是条通往山下的路。这样即使辛武醒来,或者岱山派的人发觉我们走了,也找不到我们了。”
然而李白千算万算,算错了。
他以为下面是下山之路,却没想到,不小心进入了岱山派的秘密基地,时空大轮盘。
几人坠落下去后,立刻被吹散了。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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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我是谁?()
李白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几个人的慌乱闯入,破坏了辛武的百年大计。
竟然将好处都让李白他们几个享用了。
原来岱山派的这个时空轮盘,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几十年一轮回,会带你到不同的时空去。不过要想从那个时空再回到现实生活中来,则需要一定的机遇。
所以李白,冷若冰,辰辰,以及蓝欣,她们能否再次相遇,这需要命运的安排。
于是他们经历着一个又一个不一样的故事。
深秋的风卷起血红的枫叶,杀意已弥漫在神都的空气中,在神都的某个角落之中,杀戮悄然降临。
神都是九州帝都,位于神州的土地上,也是轩辕神族一脉的所居之地。
神都每到夜晚,歌舞升平,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华灯璀璨亮如白昼,故又名不夜城。
此时的神都,仍是热闹非凡,或者说,神都从没有冷清过。
百丈城楼之内,是连绵不绝的高楼,勾檐丽瓦,飞阁流朱。
一条条宽阔的大街纵横交错,一栋栋富丽堂皇的楼宇星罗棋布,行人如织,各种物品琳琅满目,让人看花了眼,来往人群穿梭,热闹非凡,人声喧嚷鼎沸。
神都的正中央是九州圣地,也是轩辕神族的皇宫,皇宫又称皇城,皇宫之大,可与城池媲美,
皇城外十步一哨,井然有序,守卫铁甲覆身,目光凛然,让人不敢靠近。
皇城外千米范围内,不管是皇亲贵胄还是修行强者,经过这里都得步行,不可以乘坐任何坐骑。
而穿过皇城那守卫森严的围墙,皇宫之内正酝酿着一股肃杀的气氛。
皇宫朱雀门下,一个少年走过,少年身穿玄色朝服,朝服上绣着精致的三足金乌,而少年头戴玉冠。
只见他神情略微有些异样,似乎站在那里很久,又似乎刚刚才站在那里。
“我这是怎么了?”少年随即晃了下头,慢慢的朝前走去,这会他心里只有自己临行前,父亲跟他说的话。“此行珍重,一切以自己性命为重。”
少年望着被高高的宫墙围住的湛蓝天空,悠远而又宁静,这次可能真的是有去无回了。
在朝局洪流面前,他渺小的如同湖面上的浮萍,不由自主,就连生死都无法自己决定。
去泽天殿的路很长,长过他短暂的一生,但是没想到如此之长的路这么快就走到头了。
天边的太阳已经几近日落,残阳如血将泽天殿染的血红,很美,但却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意。
泽天殿的富丽堂皇无法用言语形容,在夕阳之中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但却无人倾听。
“神帝召您进去。”一个黑衣太监对少年行了一个礼道。
泽天殿内,金砖铺地,璀璨的金光闪耀,只是在渐渐西沉的夕阳下,泽天殿内的光线仅仅靠一排烛火照明,显得阴暗不定。
原本这是朝臣议事的地方,如今只剩两人,显的空旷至极,而少年的目光落在高高在上的那人身上。
少年行了一个规范到无可挑剔的礼,然后道:“陛下召见微臣所为何事?”
“对于墨家你有何看法?”那个人问道,语气散漫仿佛漫不经心。
少年稍稍思忖一会道:“微臣出身墨家,自然是偏袒墨家,若是陛下要听客观公正的评价,恕微臣无法给出。”
那人冷冷一笑道:“你这话说的跟没说有什么区别?那朕问你如果墨家犯下不可饶恕的死罪,你是否会大义灭亲?”
少年知道,墨家如今正置身于风口浪尖上,他的一言一行都可能将墨家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少年道:“微臣认为,墨家时刻为陛下着想,将陛下置于第一位,不会做出不可饶恕的事情,陛下切莫听信小人谗言。”
那人冷声道:“但朕已经得到确凿证据,墨家谋反,想改朝篡位,你说这是不是罪不可赦?”
少年一惊,跪在地上大声道:“墨家时刻都为国为民着想,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肯定是哪里弄错了!”
那人冷笑道:“为民?哼,为民着想的事情也要墨家去做?”
少年不敢说话,就怕言多必失。
“你是在质疑朕?觉得朕冤枉墨家了?”面对神帝的质疑,少年身上的汗涔涔冒出,但却旧选择沉默。
这沉默的气氛令人发怵,烛光跳跃,光线摇晃,泽天殿内昏暗不定的光线普通高高在上的那个人。
那人的语气也稍稍缓和了下来道:“朕知道你是被蒙在鼓里,相信你不知情。念在你天才年少,在朝中已有官职,且也有贡献。现在给你一条路。”
还没等少年说话,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已经命令道:“你熟悉墨家,墨家谋逆案你也参与查案,罪犯名单出来后,由你监斩。”
“微臣难道不用避嫌?”少年的声音中已然没有了紧张,反而透出一种超脱的镇静。
那人道:“朕信任你。”
少年此刻已经知道了,他前面的那个人,根本不想让他活下来,墨氏一族也不是他能保住的。
只是墨氏一族千年基业,就此毁于一旦?他从小就被他的父亲灌输家国天下,为臣之道,他父亲这些年的小心翼翼他不是没见到。
但墨家仍旧这般走到末路了?
少年平静的问道:“墨家会有多少人被处斩?”
“墨府所有人,墨氏一族除你之外的九族,墨封的党羽,以及墨家率领的安长军各大将领。”那人不咸不淡的说道,仿佛这些他都不所谓。
确实,他本就无所谓。
墨府加上婢女侍卫门客外戚等等要六千余人,墨氏的九族记录在家谱上且尚在人世的便有三万余人,与墨封交情的臣子也有一百多人。
安长军共有百万士兵,其中除去普通士兵,有职位的便有四万余人。
林林总总加起来,共有七万人。
七万条人命,是什么概念?里面蕴含多少个家庭?多少个初生的希望?
而面前这人却要少年去监斩,眼睁睁自己血浓于水的父母兄妹亲人死在自己手下来换取自己的苟活?
不可能!
少年抬起了头,丝毫不躲避前面那人的目光,目光直直的望着他道:“但据微臣所知,墨家从无造反之意。”
“你的意思是朕在诬陷墨家?”那人冷声道。
“微臣是说,陛下是听信谗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