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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拟的稿?”
好吧,这句话问出口,张稀算是知道了。自己被那该死的杨杰给摆了一道,这家伙,居然乱用老板的名头唬自己。
齐海压根就不知道这事!
面对老板的问话,张稀只能老实回答:“杨杰早上用微信发过来的。”
“杨杰发来的?”
听到是杨杰在医院里写的,齐海不免又拿起文件反复看了两遍,然后拧开钢笔盖,在文稿中圈圈点点了几处,做了下修改。
等他修改完了,才抬头把文件递给张稀,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就这样定稿。你下午送去市局就行。”
莫名其妙的接过文稿,张稀这一刻却是对杨杰产生了强烈的羡慕嫉妒恨。
之前姐没说是谁写的,大老板就一脸的不高兴,似乎觉得这稿子是在打他的脸。可自己一提杨杰,这下好了。齐海不单眉头平了,还帮着修改。真准备向市局发这个请示。
什么时候。杨杰这小子,在大老板心里已经有了这么重的地位?
满打满算,他才上班半年而已啊,自己好歹也工作快两年了呢!
奈何张稀再怎么吃味,她还是得听从齐海的吩咐,将稿件稍做修改后重新打印出来。就等着下午去市局开会顺便带过去了。
而在一院的单人病房中,杨杰倒是没有再去想这些事,而是让护士给他在床上放好了电脑桌和宣纸,又开始摆弄起笔墨。
直到中午临近。病房的推门,被人‘哐当’一声推开。
“诶,你真的会画水墨画呐?干嘛乱丢啊?”
如此‘暴力’破门的,除了一向风风火火的丁怡外,就不做第二人想。刚走进病房,她就看到了丢地上的几张废纸,上面的画杨杰虽然不满意,但在花痴女看来,还是蛮不错的。
放下手里的东西,丁怡将地上而当废图一一捡起,同时嘴上念叨起来:“你们单位,还是你最舒服了,他们忙的飞起来,就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画画。”
“他们很忙?”
有丁怡在旁边叽里咕噜的,杨杰也没办法作画了,放下手中笔墨,挑眉道:“昨天下午的事又有了进展?他们查到什么了?”
“屁,哪是昨天的事啊,今早你们那又出乐子咯~~”
把捡起来的宣纸摞好放在一边,丁怡看了看时钟,带着几分怪异的笑容,开口道:“打开电视,看江南卫视就知道了,等下肯定会播的。”
听她这么说,杨杰当下开了电视机,把频道调好,这会,刚好是江南午间新闻开播的时间。而没过几分钟,他算是知道了,丁怡的笑容为什么这么古怪。
“沿街散财,都是真钞票”
这是一则新闻短讯的标题,而听着电视中传回的录像画面,杨杰嘴角不由扯动。
“据悉,这辆车牌被掩盖住的灰色本田,在经过昌宏区永宾大道时,沿途将百元大钞丢下车。以镜头中所见,周围路人不断哄抢,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好吧,这不知道又是谁家里钱多的烫手了,居然用这么嚣张的方式散财。
“呐呐,你肯定觉得别人是在炫富对吧?”
杨杰看着电视没有说话,一旁的丁怡嘴角翘起,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告诉你哦,这可是你们昌宏区的钱。”
“今天早上,你们那的地税局丢了东西,一个装了二十万块现金的皮包,给人从眼皮底下偷走了。诺,就是这辆车最后丢出来的那个,一摸一样的~~”
随着丁怡话音落下,电视中刚好出现一个黑色皮包飞出轿车的画面。
“这些钱,是从政府单位偷出来的?”将眼前所见以及丁怡所说的话相结合,即便杨杰不可置信,他也必须承认,这是一件麻烦事。
“有意思吧,江浙连环偷盗案才刚刚结束,咱江南就有人效仿了,你们昌宏区还是第一个躺枪的,哈哈~~”
听到这话,杨杰顿时无语,记得昨天还是前天,自己和丁怡一起看电视的时候,说起那个在江浙一带,专门找政府部门作案的犯罪团伙时,还带着几分嘲讽。
当时稀姐怎么说来着,江南前有董平、后有自己,不可能会出现这种寻衅事件。
这才过去多久,一天而已啊。
现世报就来了!(未完待续。。)
ps: 晚更了,晚更了,鼎天在这向各位书友道歉。。。。
。。。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将难求()
杨杰此刻躺在医院里,还有心情去看这则新闻。而在昌宏分局的会议室内,却是没人敢大声说话,就连平时开会喜欢抽烟的,都很自觉的没去点火。
会议室圆桌最前端,齐海绷着张脸坐在那,此刻他心情可谓是十分糟糕。
他上午在分局并没呆多久,差不多看完了张稀给他的那份拟稿,就去区里开会了。谁知道会没开一半,就被叫了出来,然后就是一通莫名其妙的批评。
等他回过神,才知道自己的管辖下,又出了事。
差不多沉闷了五六分钟,齐海的目光在周围所有民jǐng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刑jǐng大队大队长身上:“余思翔,你先说说调查结果。”
听到齐海点自己的名,余思翔不禁苦笑,随后开口道:“刚才我带队去了趟地税局,那里根本就没人知道是谁动了皮包。地税局就那么几个人,有陌生人进来是很容易认出的,可是这一次偏偏早上地税局就只有五个人在,给犯罪分子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地税局外面也没有摄像头,我们根本采集不到任何有利的线索,这事,棘手啊~”
余思翔说了不少,可基本上都是废话,若是总结成短句的话,不过就是两个字:没辙。
他这种说辞,大BOSS齐海当然是不能满意的,当下便扭头看向派出所,等待所长林时的答复。
只不过,这一次齐海注定了要失望的。林所长迟疑片刻,最后还是摇头道:“我这边也没什么收获,走访了那些哄抢钞票的群众,他们当时都只顾着捡钱,没去注意灰sè本田里有什么人。”
“那辆本田也没找到,毕竟犯罪分子准备的很充分,牌照都事先遮盖了。”
只是林时刚说完,就听见‘嘭’的一声,齐海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同时冲着所队两位负责人,用吼的方式开口道:“一口一个难查,一口一个查不到,你们就这样给我办事的!”
“犯罪分子的行迹你们暂时查不到,我不强求,可动机呢?他们抢了二十万,把钱全都扔路边了,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要做什么,啊?你以为他们是在做好事?劫富济贫?”
齐海有充足的理由发火,手下刑jǐng队现在办案子,越办越死,似乎就只会提取指纹现场取证,然后网上通缉等待线报,一个个的变得呆板的要死。
而派出所就更别提了,大事办不了,就是一些零七八碎的琐事,有时候都拖拖拉拉。
以前辖区没事,他齐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最近辖区屡屡发生重大事件,再不狠狠敲打两下,以后辖区治安还能交给他们去维护?
看了眼周围一圈人,人数倒是不少,足足十几二十多民jǐng。可是就这群人加起来,还没躺在医院里的杨杰一个人有用。
此刻,齐海算是领会了什么才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毫无疑问,如果两相对比的话,哪怕余思翔也就是个稍微好的尖兵,而杨杰,才是他手上唯一的将牌。
如此想着,齐海也失去了把这个研讨会进行下去的yù望,草草的说了两句,让刑jǐng队抓紧时间寻找线索,便摇着头离开。
齐海带着失望的表情率先走出会议室,余思翔可谓是最难受的一个。他可是昌宏区刑侦这块的头头,可他近几年带队破的案子,却屈指可数。
是不是年纪大了,就变得不求进取,只想平安混到退休?
不行,这一次一定要尽快破案,否则自己这张老脸,就他娘的要丢的干干净净了!
分局的事,呆在医院里的杨杰自然不会清楚,不过就算清楚,他也没有什么再去掺和破案的心思。
说到底,杨杰并不是一个正义感过剩的人,抓董平是因为被他耍了,帮卢继风是因为欠贞贞一个承诺,就算前一天忍着脚伤出院,也是担心上官璇和张稀的安危。
至于这些事情的发生,会死多少人,会有多少人遭殃,其实杨杰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他所要的,只是自己在乎的人,不被牵连而已。
所以这一次,哪怕知道自己分局又有麻烦事找上门,杨杰也不准备去过问。看热闹似地看完新闻,在医院简单吃了午饭后,就继续研磨作画。
一副寒冬梅雪图画出来,虽然sè泽单一,只有黑白二彩,但杨杰自觉已经有了神韵,差不多能和无情十五六岁时所作相提并论了。
而能有这么明显的进步,一是初学根基浅以外,更多的原因,还是杨杰拥有无情的记忆传承。当他比照着无情作画的方式,把一幅图画出来,哪怕再差,也要比真正的初学者要强上很多。
暂时放下手中笔墨,杨杰从一旁木桌上抽出几枚飞镖,没有太多的动作,也没有任何预兆,右手稍稍一晃,三枚飞镖便呈品字形飞出。
‘噌~~’
几乎是同一时间,三支飞镖应声没入对面墙上的飞镖盘,甚至已经将整个飞镖盘贯穿,直插入背后墙面。如果有人现在过去想拔出飞镖,必然会发现,这三枚飞镖,更像是用锤子钉进去的,而不是在数米外甩shè发出。
暗器技艺的进步,杨杰自己当然是最容易感受到,他现在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若是十米之内,用枪一般的人,还真不一定有他手中的暗器快。
而若攻击范围在十米以内的话,杨杰也能够保证自己手中的暗器,拥有极大的杀伤xìng,哪怕只是一张小小的扑克牌。
就这样画画停停的度过了整个下午,当杨杰正准备呼叫小护士帮他整理房间的时候,病房的木门再一次被推开,张稀那一头卷发可谓十分惹眼。
“哇擦,你是真打算在这里安家?”
刚走进病房,张稀瞬间惊呆了,这到底是不是医院?
地上全是废纸,墙上还挂着飞镖盘,墨泽也是弄的满地都是,她还没见过谁住院会住成这副摸样的。
“呃,稀姐来了,来的正好啊,帮个忙吧,免得我又麻烦护士。”
看到张稀走进来,杨杰两眼一亮,他还真不好每次把病房弄乱后都叫医院护士来帮忙打扫,既然稀姐赶的这么巧,麻烦她总好过麻烦医院。
“去,我又不是你家的佣人,谁没事给你打扫房间,叫护士来弄。”
“别啊,我和医院护士不熟,总按呼叫器,她们都嫌弃我了。”
“姐和你也不熟。”
“说这话,稀姐不觉得伤感情吗?”
“谁和你有感情,一边玩去,姐是奉命来的,给我躺好了认真听。”
吵嘴几句,张稀便拖着椅子坐了上去,然后把今天案情事发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也把中午开会时大家的意思讲了出来。
这些都说的差不多了,张稀最后才翘着嘴角望向杨杰:“大老板的意思,是让你也别闲着,想想吧,这案子该从哪入手?现在所队里的人满脑袋都是浆糊,毫无方向。”
稀姐是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