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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鸭猛踩下油车,车头撞开挡在前面的那辆车后,往迎面驶来的几辆车冲过去,
我的双眼闪烁着浓浓的杀机,单手举起枪朝前面驶来的几辆车一阵狂扫,几声枪响后排头的第一辆车顿时整面前排挡风玻璃变成白花花的一片网状,随后马上碎成一地的玻璃碎沫,失去了玻璃的阻挡很轻易就能看到车内的情况,坐在驾驶座和副驾座的两个人都歪着头靠在椅背上,两人的身上都有数个血洞仍在冒着汩汩的鲜血,
后排座位上没有人冒出头,不过还是能隐约看见有两三个人双手抱头低着身子尽量趴低着,这辆车失去了控制,立刻歪歪斜斜的冲出路面撞上停在路边的一辆车子才停下来,
虽然躲在后排的三个人暂时没有反击的打算,可是我并不打算放过他们,狠狠的咬着牙,子弹疯狂的射进车箱内,穿透真皮坐椅后打在躲在后面的人身上,
瘦猴一脸古怪的瞥了我一眼,趁着这时间快速地填装上新弹匣,配合着我继续顶住大厅里的人,不让他们趁机冲出来,
夜枭则摇下后座的另一边窗户,端着狙击步枪将上半身探出去,然后专门瞄准着前面那几辆车的驾驶座的位置开枪,
三个人,四支枪,疯狂的火力,
在三人的配合下,迎面驶来地四辆车竟被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就这么轻松地任我们闯过去,
车子与四辆已经没有反击能力的车擦身而过后,前面又跑出来好几个人,看前进路线都是往我们这边接近,
我将已经射空的冲锋枪丢出去,说道:“夜枭,枪,”
夜枭迅速的将身子缩回车内,从连通后座的后备箱里取过一支突击步枪递过去,我仍是上半身探出车外,一只手接过夜枭递来的枪后就马上朝跑来的几个人开枪,一连串密集地枪声响起,这几个人立刻倒在血泊中不再动弹,
再往前开出一小段路,在经过一条巷道口时,我和瘦猴同时朝巷道内发出“怒吼的咆哮”,原本在巷道内缠斗在一起的几个龙家和陈家高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我俩射杀了,
我此时的面色很冷,冷的令人感到发寒,我就像是一个生命收割者,在四处寻找着可以发泄的猎物,这一路开出来,凡是落入眼中的人,都会被毫不留情的射杀,不管这些人是按奈不住好奇心偷偷溜出来看热闹地附近居民,是陈家的人,还是龙家的人,凡是有人影闪动的地方,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射去一串子弹,
刘晴雨紧紧怀抱着张馨馨,从衣服上撕下的一片衣角按在张馨馨地脖子下,可是不管她怎么按,脖子处的血洞仍在如泉涌般往外冒着血,整块衣角早已被血红浸透了,她既担心又害怕的眼神一会儿看着张馨馨,一会儿又看着上半身探出车外,一脸冰冷的我,
忽然,她感到怀中的张馨馨颤动了一下,刘晴雨急忙叫道:“徐少东……,”
一脸冰冷的我看了她一眼,仅仅就这一眼让刘晴雨心底忽然冒起一股森森的寒意,令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那双眼睛好冷,仿佛就像是正盯着猎物的毒蛇,没有色彩,更没有感情,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杀意,
我地目光又落在张馨馨脸上,这才收枪并关上了门钻回车内,我动作很熟练地将张馨馨从刘晴雨怀中抱过来,让她的头枕在自己怀中,并用熟练地手法压住伤口位置,
此时的张馨馨面色惨白无力,胸口处起伏的波动也很小,似乎随时都会停止呼吸一般,
可能是感觉到我的气息,张馨馨微微的睁开眼睛,看到那张冰冷的脸,她微微动了动嘴唇,很微弱的声音吃力的说道:“少东哥哥……”
“别说话,”我的表情同声音一样冷淡的声音说道:“我送你去医院,”
张馨馨嘴角露出一丝的微笑,轻声说道:“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你也不会有事,”虽然这是番鼓励的话,可在我嘴里吐出来却完全变了味道,那冷淡又毫无感情的声音怎么听都不是味,
张馨馨笑了笑,只是她的笑容有些牵强,微弱的说道:“少东……哥……”
我冷淡的目光注视着她,淡声道:“别再说话,保持体力,”
张馨馨轻轻摇了摇头,可能牵动了伤口的痛处,她微微轻蹙了一下眉头,还是吃力的低声说道:“你是……什么人,”
我没有回答,车内只有肥鸭猛踩油门时发动机传出的“轰轰”声,和瘦猴开枪时刺耳的枪声,这一刻,一向喜欢大吼大叫的瘦猴也变的很安静,尽量忍着不发出叫声,
虽然旁边还是很吵,吵的让人心烦,可是后座上却是很静,静的只有呼吸声,
沉?了片刻,张馨馨的嘴皮微微跳动了两下刚想再说话,我马上说道:“杀手,”顿了一下,我又说了一句:“那些人是因为我才去抓你的,”
张馨馨微微笑了笑说道:“果然……少东哥哥……不简单……”
我盯着她,问道:“不恨我吗,”
一直低着头紧紧咬着嘴唇尽量忍着不使自己落下眼泪地刘晴雨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又移到张馨馨的脸上,然后闭上眼睛将头移开,只是她的眼角处隐隐闪烁着泪光,
“不……你是……少东哥哥……”
“你是因为我才受伤,”
张馨馨忍着剧痛强挤出一丝笑意:“没关系……少东哥……”
“别说话了,”我撇开头将视线移往窗外,淡声说道:“肥鸭,去最近的医院,最快的速度,”
“知道,”肥鸭应了一声,将油门一踩到底,车子的时速不断的狂升,
张馨馨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衣袖,只是她现在没有力气,动作很轻,换作是别人根本感觉不到她在拉他,但是我感觉到了,他重新将视线移回到张馨馨那张被血污染红地脸上,
“少东哥……我……不喜欢……你这样……”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却没有应声,
张馨馨继续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不要……这样……笑笑……好……不……”
我深吸了口气,仍是没有说话,可是我的拳头却越握越紧,紧到血液都无法流通进手掌内,
“少东哥……我给你说……个笑话……”
“不要说了,”我淡声道:“你给我休息,”
张馨馨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很……好笑……的……池塘月……色水……飘飘……小……猪……搂着…少东……”
说到这里时,张馨馨忽然急促的呼吸了几声,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别再说话了,”
张馨馨再急促的吸了几口气,然而她呼吸地时间越来越放长,而呼吸声也越来越轻,
最终,张馨馨的眼皮慢慢的合上,放在我大腿上的手也垂挂下去落在车底盘上,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刘晴雨双手捂住嘴,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她的脸上早已挂下两行滚烫的热泪,
夜枭大声吼道:“肥鸭,开快点,”
对身边发生地一切,我都似无所觉,慢慢的将张馨馨抱过来,将她的脸紧紧贴在自己脸上,贴的很紧,仿佛只要我一松开,张馨馨就会消失一般,
我的双拳紧握着,就连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似无所知,
我地一张脸仍是很冷,冷的没有丝毫的表情,但是,那双冰冷的眼眸中闪烁的精芒却是越来越盛,
夜枭在大声的催促,刘晴雨在抽泣,肥鸭狠狠的踩着油门,发动机高速运转发出“轰轰”的声音,还有瘦猴继续用他的两支冲锋枪朝后面追来的车辆开枪地声音,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从来没有过地难受,仿佛有一只手正在狠狠的拽着我地心脏一般,
令我难以呼吸到空气,
尤兰为了救我,牺牲了自己,我曾发誓,要保护好尤兰的亲人,不会让尤凡和张馨馨再受到伤害,可正是因为我的出现,让张馨馨卷入了这场本该不属于她的战争,
我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我的口袋里还放着一只手机,自从有了这只手机后,只有张馨馨给我打过电话,也只有张馨馨经常来骚挠我,可是手机还在,但是那个打电话的人,却闭上了眼睛,躺在了我的怀里,
心,好难受,似乎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排挤出来一般,令我呼吸不到空气,
突然之间,我很怀念那半夜时响起的手机铃声,还有那一声声甜甜的“少东哥哥”,
真的很怀念,
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手中紧紧的抱着张馨馨有些冰冷的身躯,
忽然,我重新睁开眼,车箱内的温度骤然降低,不管是正在开车的肥鸭、瘦猴、夜枭还是刘晴雨,都不约而同的哆嗦了一下,
夜枭和瘦猴同时用复杂的神色看向我,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清晰的感觉到,我身上那几欲要喷发出来的浓浓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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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心跳探测仪上的波浪线正或高或低的做着不规则的跳动,
病床上,张馨馨一脸惨白的躺在那里,她的脸上戴着氧气罩,她的身上到处都插着输液管或连着旁边仪器的细线,
她很安静,静静的躺在那儿,仿佛是睡着了,仿佛人世间的百态纷争再也与她无关,
只是,她真的很静,静的让人心疼,
加护病房外面,我面无表情的坐在走廊上,将后脑勺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刘晴雨、肥鸭、夜枭和瘦猴都坐在我的旁边,只是没人出声,就连一会儿不说话就会很不舒服的瘦猴也没开口说话,
沉重的气息在蔓延着,
这里是医院,与月光街相隔七公里,也是离月光街最近的一家医院,七公里的路程说短也不短,可是肥鸭硬是用了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开到这里,可见他开车的速度有多快,
在我们把张馨馨送进抢救室时,那些医生和护士们都惊讶的看着我们这群人,一个个服装各异,有“木乃伊”,有穿着战斗服一身是血的,这是刚打完仗,从战场上下来呢,
可是医生和护士们都识趣的没有质问,他们不敢,这群人一个个都杀气腾腾的模样,谁敢触这霉头,况且张馨馨送过来时真的很危险,已经处于休克状态了,只有立刻送进抢救室,
十个小时,我们在抢救室外面整整等了十个小时,从天?到天亮,又从天亮等到中午,终于,手术室地门被打开了,张馨馨也被转送到了加护病房,
“暂时没事了,”主刀医生说道:“子弹也取出来了,但是还没过危险期,你们最好要有心理准备,”
这个医生说完后就匆匆离开,开玩笑,跟这群人待在一起他全身直冒冷汗,特别是当中穿着一身?色战斗服,满身是血的年轻男子,给他的感觉就像一块冰,又像是一条毒蛇,医生直觉的知道,绝不可以靠近这个人,
加护病房外,我??的坐着,就像一尊蜡像,一动也不动,
夜枭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他又看向我地右胸处,皱眉道:“徐少东,现在可以去处理你的伤了吧,”
在张馨馨还在抢救时,众人都曾劝我先去处理他自己地伤,可是我一句话也没回应,只是冷冷的站着,直到现在,我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