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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原,拟旨。”夏天启望了殿内群臣一眼,瞧见殿内群臣的眼神中都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神色,夏天启嘴角微微一笑,接着朗声说道。
“沈言文名冠绝金陵,更是文压北胡国师,实乃我大夏年轻一代的楷模,加上沈言自组建大夏皇家军以来,屡立战功,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军事将领,沈言所言所行深得朕心,现特提大夏皇家军为大夏第一军,与金陵中军同等地位,擢升沈言为大夏皇家军总兵,正三品衔,擢升沈言为刑部右侍郎,兵部左侍郎,吏部员外郎,十八皇子侍讲和内阁行走职衔不变。”
“沈言有于在前线指挥战斗,需要一定的兵力,故而,大夏皇家军允许扩编到三万,同时,考虑到征讨白莲教的特殊性,朕允许沈言组建一支仆从军,隶属大夏皇家军,人员五万,并提升沈言为征讨白莲教的副统帅,享有先斩后奏之特权。”
“许三原,稍后你用锦衣校的渠道将这一道旨意送到沈言的手中,并告诉沈言,等他凯旋归来的时候,朕一定会亲自出城迎接他回归,并将他的功劳昭告天下,此时毕竟还是需要考虑到一些隐秘,还望沈言不要太过介意。”夏天启的眼神中浮现一抹淡然的神色,望了许三原一眼,朗声说道。
“戒翁,也麻烦你用大内侍卫最高等级将这一道旨意送给高庸,让他代为转达,朕相信这双管齐下,沈言一定能及时收到朕的封赏,沈言如此卖命的为朕做事,朕也不能显示的太过小家子气。”夏天启望着前面贸然进来的一头灰白头发、脸上无须的男子说道。
“奴才遵旨。”戒翁听到夏天启的话语,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神色,随即朗声应道。
戒翁在皇上还没有登基之前就跟随皇上身边效命,跟随皇上的时间远远超过了许三原,也深得皇上的信任,许三原和戒翁一明一暗,许三原掌控锦衣校和秘谍,而戒翁只负责大内侍卫,如果说许三原是皇上手中的一杆长枪,那戒翁就是皇上手中的一面圆盾,时刻保护这皇上的安全。
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戒翁是谁,或者说一向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要知道许三原的武学还受到戒翁的指导,可见戒翁的实力有多高,许三原已然是先天高手了,戒翁起码是半步宗师的境界。
戒翁跟随皇上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到皇上如此赏识一个人,戒翁虽然对沈言并不怎么熟悉,可身为大内侍卫的统领,皇上身边的隐形高手,戒翁又怎么不去了解一下沈言的底细,正是清楚沈言的底细,所以戒翁才觉得皇上对沈言的赏识远远超越了任何一名臣子,甚至超越了各位皇子。
不过,戒翁随即一想,沈言这一切都是他本身应得的,至于文名和战功啥的,戒翁并不怎么在意,不管文名再高,立下再多的功劳,都是为皇上效命,然而,戒翁没有想到的是,夏元虚这小子竟然在沈言的影响了有了质的变化,这让戒翁对沈言有了一丝特别的关注。
夏元虚被送到宫外养育是戒翁一手操办的,夏元虚小的时候十分乖巧,深得戒翁的喜欢,戒翁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在夏元虚误入歧途的时候,一定会出面训斥或教导,然而,碍于身份,戒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元虚一步步的变坏,甚至遭到了皇上的厌恶。
可事情总是会让人觉得惊喜,正当夏元虚已然无可救药的时候,沈言莫名的来到了金陵,随即与夏元虚打了一架后,夏元虚竟然从骨子里接受了沈言,事后也得到沈言的启发和影响,从而像是了变了一个人。
戒翁并不是对夏元虚特别有好感,而是从小看着夏元虚长大,看着他变坏,内心中多少有一些情感,也有一些责任,所以,顺带着对沈言也有了一些特别的关注。
“没想到沈言这一下子真的崛起于朝堂了。”听完皇上的旨意,殿内群臣的眼神中浮现出各种神色来,有艳羡,也有嫉妒,但不管是什么样的神色,他们内心中十分清楚,不管军方还是文官想要到单独的打压沈言已然不可能了。
大夏皇家军总兵是武,兵部左侍郎、刑部右侍郎、吏部员外郎是文,这是沈言的两条腿,再加上十八皇子侍讲和内阁行走,沈言已然完全崛起于朝堂,成为一个不容忽视的力量。
第五五三章 不服气的群臣()
“朕今日之言以及对沈言的封赏,暂时列为绝对机密,以防消息传到了白莲教的耳中,望诸位卿家合理规避风险。”夏天启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莫名的笑容,冷冷的扫视了殿内群臣一眼,似乎根本就不想给群臣任何私下讨论的契机。
“臣领旨。”秋慕白等殿内大臣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诧异,随即朗声应道。
群臣心中十分清楚,沈言已然真正的崛起于朝堂,这已然让群臣感到了震惊和不舒服,然而,皇上竟然当着朝臣的面,给群臣下达了封口令,这其中固然存在走漏风声的嫌疑,可是,这其中难道就没有皇上别有用意吗。
“皇上,锦衣校传来捷报。”一名内监颤颤巍巍的走进勤政殿,感受到殿内的气氛十分的压抑,连大气也不敢喘,硬着头皮,朗声说道。
“哦,锦衣校也传来了捷报,呈上来让朕看看。”夏天启望着殿内群臣神色各异的脸,嘴角浮现一抹冰冷的笑容,内心中并不指望这些官员能封口,可有些话还是要说一说的,以免让某些人钻了空子,夏天启正酝酿着下一句说什么的时候,耳旁突然传来锦衣校的捷报,嘴角随即浮现出一抹莫名的笑容。
高庸以最高等级传来捷报时,夏天启的内心中已然感受到了沈言的用意,只是这个感觉不是特别的清晰,毕竟高庸不受沈言节制,沈言也无法要求高庸怎么做,可眼下听到锦衣校也传来捷报,夏天启内心中的那个感觉突然间变得十分的清晰。
沈言要想传捷报到金陵、送到朕的手中,正规途径是通过通信兵,从陵南到金陵的距离虽然不是特别远,但起码也是需要六七个时辰,平日里,这个时间对朕而言并不算什么,可沈言心中很清楚,今天早朝一定会有臣子向朕避难,或者说,朕需要给某些臣子一些压力,而沈言的捷报将会是最佳的依据。
正是如此,沈言才想方设法说服高庸以最高等级传来捷报,随后再通过锦衣校传来捷报。就如同朕提拔沈言官职的旨意也是通过大内侍卫和锦衣校双重途径,是保证信息畅通的前提下第一时间传到对方的手中。
“嗯,锦衣校的这份捷报比起高庸的要详尽许多,条理也更加的清晰。”夏天启快速浏览完锦衣校传来的捷报,与高庸的做了一个简单的对比,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容,随即朗声说道。
“众卿有事启奏,没事退朝,朕要好好研究一下沈言传来的这份捷报。”
“臣等告退。”殿内群臣听到夏天启这句突兀的话,眼神中浮现出一抹诧异的神色,什么叫好好研究一下沈言传来的捷报,莫非沈言的捷报中隐藏着皇上不方便透露的信息?
群臣宁愿相信自己的猜测,也不愿意相信沈言真的以三百多的伤亡成功的击败了三千多的白莲教,这样的功劳让人真的无法接受,尤其是军方的一些将领们,沈言的这份功劳远远的将自己等人甩了几条街那么远,自己等人又如何服气。
虽然有些事无法敞开了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都是讲资历、论靠山的,固然,沈言的靠山是皇上,说起来是天子门生,可朝堂中有哪位有身份、有实力的大臣不知道皇上已然是日薄西山了,就像是一头没有牙齿的老虎,所以,天子门生这个金字招牌已然不如十几年前那么值钱了。
当然,这些臣子要么成为某位皇子的中坚力量,要么暗中投靠了某个世家,表面上还在为皇上效命,实际上早已改头换面了。
即便有那么一些还坚持着为皇上效命的臣子,可这些年来皇上的不作为,或者说放任皇子们争取,这些臣子尽管没有改头换面,可内心早已凉了。
“姜靼维,你知道朝廷中的这些总兵,我只服你一个,你说那个沈言真的有那么厉害,不仅说出那么精辟的作战方针来,还能以这么小的代价取得那么大的功劳,说句实话,我是心中是不服气的,尤其在退朝的时候,皇上说的那句好好研究一下沈言的捷报,如果真的是捷报,那皇上为何还要好好研究一番?”刚走出勤政殿没有多远,贾明良连忙走进姜靼维的身前,眼神中带着一丝谨慎扫视了周边一眼,随即压低声音,轻声说道。
“贾明良,有些话不能随便说。”姜靼维的眼神中闪现一抹犹豫,带着一丝阴沉,闷声说道。
“姜靼维,你担心什么?我们手握兵权,如果换成十几年前,我们都会选择夹着尾巴做人,可如今的朝堂局面,难道你还害怕什么不成。”贾明良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屑,眼下朝堂的局面谁不清楚,皇上已然老矣,对朝堂的控制力度已大不如前,许多实权部门已然被各皇子把控,甚至被这些皇子背后的世家控制。
按照皇上以往的风格,如果手中有绝对的实力,皇上是绝对不会采取政治的手段来解决这个问题,而是采用更直接的军事手段,比如很多年前皇上就是用军事手段杀的各世家风声鹤唳,不得不夹着尾巴而改变了固有的策略。
而眼下的情况是,面对各世家的渗透,皇上已然没有足够的实力采用军事手段了,或者说皇上的命令已然无法完全传达下去了,因为不管是朝廷的那一支军队,都谈不上对皇上绝对的死忠,即便眼前的姜靼维极其麾下金陵中军也是如此。
皇上心中十分清楚,如果太过逼迫这些将领,只会将这些将领硬推到各皇子的阵营,可不怎么逼迫吧,那这些将领就是得过且过的过着,只要不让这些将领硬着头皮表头,这些将领都会对皇上的旨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绝大数的情况下,皇上也不会贸然的给这些将领下达硬性的旨意,就是担心让这些将领走到了对立面。
第五五四章 打压沈言之策()
“贾明良,这些话不要乱说。”姜靼维的眼神中闪现一抹阴冷的神色,微微扫视了周边一眼,缓缓说道。
“有些话,我们心中清楚就知道了,不能说出来,有些事是能做不能说。”
“姜靼维,我都不知道你担心什么,以你我今时今日之地位,皇上即便对你我心中不满,也不会过于表现出来,不要忘记了,你可是皇上心目军方的第一人。”贾明良对姜靼维的这种谨小慎微的态度表示鄙视,姜靼维原本是一个胆大的人,否则也不可能从边军中脱颖而出,可自从被调入金陵中军担任总兵一职后,就变得举步维艰,人也变得谨小慎微了许多。
“军方第一人,那是之前的赞誉,今时不同往日了,皇上心目中军方的第一人已然变成沈言这个后起之秀了。”姜靼维的眼神中浮现一抹无奈,也有一些不甘,自己虽然被军方打压,然而,自己只要不硬着头皮跟军方对着干,自己在在军方的地位几乎是无法撼动的,可皇上今天的一道旨意就要改变自己的地位了,姜靼维想到这里,心中就充满了不甘和憋屈。
“姜靼维,军方第一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