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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陆,向裴向东发一封作战密令,让他全权组织攻打陵南之战。”收回遐想的思路,沈言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容,随即向身后一直默默不语的陆玄雨说道。
“是,大人。”听到沈言的命令,陆玄雨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希冀的神色,想着自己如果能上战场厮杀一番该有多好,可惜,自己现在是沈言亲卫队的队长,一般情况下是不轻易上战场厮杀的,也许,以后几乎只能成为一个沈言的一个门面,再也没有上战场厮杀的机会了。
“怎么,心痒了。”似乎感受到陆玄雨的心思,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朗声笑道。
“大人,末将……”听到沈言的话语,陆玄雨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不好意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想要上战场厮杀又不是一件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瞧见陆玄雨欲言又止的神色,沈言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丝淡然的神色,带着一丝爽朗的笑容,缓缓说道。
“大人,末将确实想要上战场。”陆玄雨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丝苦涩的微笑,自己被沈言提拔为亲卫队队长,这对自己而言确实很重要,这是沈言对自己的信任和器重,可自己的骨子里却想着上战场厮杀,这与沈言提拔自己的意旨有些相违背,自己的想法似乎对沈言的提拔有些不太厚道,所以,陆玄雨几次想要提出来,但都没有勇气。今日终于借着沈言心情不错的机会,鼓足了勇气说了出来。
陆玄雨没有勇气说,殊不知房步瞳早就跟沈言说过了,而且沈言也答应了只要有机会就会让陆玄雨率领亲卫队上战场厮杀,否则,在相州府的时候,房步瞳也不会让陆玄雨一旁帮忙整顿相州府厢军。没有沈言的同意,即便房步瞳和陆玄雨的关系再怎么铁,房步瞳也不会轻易的喊陆玄雨帮忙整顿军务方面的事。
“理由?”听到陆玄雨的话,沈言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看来房步瞳并没有跟陆玄雨直说,否则的话,陆玄雨不会再跟自己提起此事,故而,沈言带着一丝考究的想法,淡然的说道。
“大人,末将也不知该怎么说,大人提拔末将为亲卫队队长,按道理而言,末将应该是感恩戴德的做好这个事,可不知为何,末将自从做了这个位置后,整日里都站战战兢兢的想要做好,可总觉得做不好,所以末将觉得自己更适合在战场上厮杀。”陆玄雨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困惑的神色,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缓缓说道。
“或许是因为末将觉得挑起这个大梁后感觉到自己的压力和责任大了,刚开始末将还没有这个感觉,可上次大人被白莲教圣母擒走后,末将的这个想法更加的浓烈了,再加上大人的一身武学远远甩出末将几条街,末将根本起不到保护大人的作用,如果真遇到激烈的厮杀,末将甚至还会成为大人的负担。”
“你这个想法稍显偏激,不过我能理解也能接受。”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淡然的望了陆玄雨一眼,缓缓说道。
“亲卫队负责的是军队方面的安全,不是面对江湖中人,虽然说一个半步宗师遇到了一支十万人的军队并与之厮杀,最终陨落的是半步宗师,可是江湖中有多少半步宗师,而这些半步宗师又会有多少人愿意直接跟军队厮杀。”沈言说到这里,淡然的望了陆玄雨一眼,接着说道。
“身为我的亲卫队队长,你要负责的是军队的厮杀,组织有效的军阵,而不是江湖人士或刺客,再说了,如果连我都对付不了的人,你上去也只有枉死的份。”
第九一六章 作战密令()
陵山,位于昌东县与陵南县交界之处,上一次沈言成功在这里击败了白莲教的文相军队,而现在裴向东正率领大夏皇家军和仆从军在这里驻扎,仿佛一支箭矢直接指向陵南,时刻可以向陵南发起攻势。
“大人的作战指令来了。”裴向东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强烈的战斗渴望,扫视了在场的几位大夏皇家军和仆从军的千总一眼,脸上没有丝毫的笑容,朗声说道。
“老裴,快说说,大人这一次让我们怎么打?”裴向东的话音刚落,卫重安就有一些急不可耐的说道。
“老裴,我可不是怀疑你的指挥能力,只是我们待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心中憋的慌,而且这山里的寒风感觉到冷的都刺骨,有些受不了,早点想出去厮杀一场,让自己的身体热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或者感觉到自己的嘴太快了,卫重安的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连忙补充说道。
“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小心眼。”裴向东知道卫重安没有任何的坏心眼,也不是瞧不起自己,他有时候就是一浑人,虽有更多的时候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故而听到卫重安补充的话语,裴向东微微摇了摇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爽朗的笑道。
“大人已然抵达了陵南西面,并在金陵步军的一侧驻扎了下来。”裴向东说完后,当着大家的面撕开了作战密令,快速的扫了一眼,随即淡然的笑了笑,缓缓说道。
“大人的胆子还真没的说,竟然选择在金陵步军一侧驻扎了下来,现在谁不知道金陵步军和陵南城内的王天佐是穿一条裤子的人,大人这是将自己的安全完全托付给了金陵步军呀。”欧震海的眼中闪现出一抹惊讶,怪不得沈言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败王天佐,除了沈言自身的军事素养外,这一份胆量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故而,欧震海带着一丝钦佩的神色,朗声说道。
“大人虽然年纪比我们都要轻,可大人的胆子却比我们大多了,说实话,如果大人的胆子不够大,很多计谋和策略根本就没办法执行,也就不会带着取得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了。”朱铭铉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崇拜的神色,淡然的望了欧震海的一眼,淡淡的笑道。
“老裴,接着说吧,被欧震海一打岔,差点望了大人到底想要让我们怎么打了。”荆少泽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好奇的神色,淡淡的扫视了欧震海和朱铭铉一眼,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缓缓说道。
“我还以为你们只对大人在哪里驻扎感兴趣,而对大人的作战密令一点也不感兴趣呢。”裴向东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爽朗的笑容,淡淡的扫视了荆少泽等人一眼,朗声笑道。
“大人在密令中要求我们两天内向陵南发起攻势,争取一战而击败陵南城内的王天佐所部。”裴向东淡然的笑了笑,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严肃的神色,在空中与诸人的眼眸做了一个简短的交流。
“一战而打下陵南,这个任务虽然有些艰巨,不过正和我意。”听到裴向东的话语,卫重安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热情,带着一丝冲动和希冀的神色,朗声说道。
“我说姚小子,你这次有没有兴趣跟我比一比,看看谁先攻入陵南城内?”卫重安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挑战的神色,淡淡的望着姚破斗,似乎想要说,你姚破斗不敢接受我的挑战,那你就是一个怂货。
“我说卫小子,不要用这样的话来激我,我姚破斗自入伍以来,厮杀还从来没有怂过。”感受到卫重安眼眸中那一抹挑战的神色,姚破斗的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自己虽然是半路加入到沈言的麾下,不过,论到冲锋陷阵谁比自己更勇猛,除了眼前的卫重安跟自己有的一拼外,其他人作战风格跟自己还是有着一些差异的,也正是如此,自己和卫重安之间既是相互敬重,或者说因为知己,但也存在着竞争,不仅仅是因为荆少泽想要带着仆从军追赶上大夏皇家军,自己也是想着能在沈言的队伍中拥有独特的地位。
“哟呵,你小子这次似乎一点也不怂呀。”听到姚破斗的话,卫重安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姚破斗对卫重安有什么样的感觉,卫重安就有相同的感觉,或许这便是沈言说的竞争中成为了知己,知己的同时又想要分出一个胜负来,比较历来都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说法。
“行了,大人还没怎么说这一仗怎么打,就连老裴都还没有同意你俩是攻打陵南的急先锋呢,你俩倒好,这就先比起来了。”瞧见卫重安和姚破斗的神色,丁三林淡然的望了卫重安和姚破斗一眼,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连忙阻止卫重安和姚破斗说下去,否则,他们俩说不定就会这么杠上了。
“老裴不让我或者姚小子做先锋,难道让你率领骑兵大队做先锋呀。”听到丁三林的话,卫重安的嘴巴微微一撇,带着一丝不情愿的神色,缓缓说道。
“你小子就是一疯子,逮谁咬谁。”听到卫重安看似的风言风语,丁三林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好了,大人在作战密令中虽然没有明确表示这一仗该怎么打,但还是授权给了我,让我全权负责。同时提到了陵南城内有大人的布局,所以这一仗我们必胜。”裴向东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淡然的望了卫重安一眼,裴向东知道卫重安这样说话,只是想要抢夺攻打陵南的先锋一职而已,倒是没有别的用意。
“大人在陵南有布局?我们怎么不知道。”听到裴向东的话,刘得旻望了裴向东和卫重安等跟随沈言最早的一拨人,眼眸中闪现出一抹诧异,连忙问道。
“不要这么看我,大人什么时候做了这个部署我也不知道。”瞧见刘得旻的眼神,卫重安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大人什么时候在陵南做了这个部署,我们确实不知道,尽管我们那个时候已然跟在大人的身边。”裴向东接过卫重安的话语,淡然的望了刘得旻等人一眼,朗声笑道。
“大人做事一向是滴水不漏,上一次陵南之行大人未必会想到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不过以我猜测,大人当初应该也是无心之举,毕竟大人出身于陵南,虽然在陵南没有足够的人气和名声,但是想要在陵南做相关的部署并不是一件特别的困难。”
第九一七章 事有蹊跷()
王天佐上次跟杨秀臣探讨从西面来的到底是哪一支军队无果后,王天佐便没有再关注这方面的事,毕竟金陵步军还挡在中间,如果西面来的军队对自己有着敌意的话,金陵步军一定会暗中给自己通气,可这几天过去了,阴绍唐并没有给自己发来任何关于西面来的军队的消息,王天佐心中尽管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放心中。
王天佐现在最关心的问题不是西面来的到底是谁,而是想着如何从淮北郡中抽身离去,现在的王天佐不仅没有完成当初的使命和志向,反而惹来一身骚,自己的骂名几乎遍布大夏的每一寸土地,为此,王家也不得不发表声明,自己的所作所为跟王家没有一点关系。
“敌袭。”带着这样的心思,王天佐最近一段时间的情绪十分的低落,今晚好不容易刚闭上眼睛,准备睡一个安稳觉,可刚躺下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叫声。
“哪来的敌袭?”带着一丝疲倦,王天佐猛的坐了起来,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疑惑,朝着屋外大声喊道。
“回教主,是城南。”屋外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
“慌什么。”听到是城南有敌袭,王天佐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疑惑,陵南县的地理位置十分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