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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长公主虽然遭受到了这个不幸,然而微臣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和化解这个不幸,从此真正的解开长公主遗留在心中的那份不痛快,得到解脱后才能放下,放下后才能享受新的生活。”瞧见夏天启的神色,沈言知道夏天启心中还有一些犹豫,但这份犹豫正被他的理智所取代。
“你说的这些东西,朕心中都明白,然而有些事并不是理智就可以的。”夏天启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深深的无奈,有些事情看清来很明白清晰,然而事到临头时反而会有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或者有一种无奈和无力感。
“朕心中何尝不清楚你说的这些都是站在理智的角度出发,然而此事牵涉到长公主,朕确实下不了这个决心让她再同样的痛快再经历一次。”
“皇上,微臣说一句斗胆的话,同样的痛快是否会让长公主再经历一次,这并不是唯一的答案,微臣觉得长公主或许一早就已经忘却了这段经历,或许已然没有忘记,而是强作欢颜呢,这些都是我们这些外人的猜测,故而,只有让长公主再次经历一次,才能真正体会到长公主的心情,同时也可以让长公主有了一次全新的选择。”沈言的嘴角泛起一阵淡淡的苦笑,明知道皇上的心思,可不知为何,沈言还是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微臣也不想让长公主再经历这样的痛快,然而长公主必须经历过再能浴火重生,或者说破茧成蝶。”
“你打算在皇宫里见长公主吗?”夏天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似乎被沈言说服了,又似乎一早就有了决定,只是借着沈言的这个坡下来。
“微臣本打算在皇宫中跟长公主见一面,毕竟长公主对皇宫充满了熟悉,微臣见长公主时,长公主也不会任何的戒备之心,然而,微臣后来细细想了一下,在皇宫中见面很有可能会让长公主触景生情,所以,微臣还是想了想,在宫外比较妥当。”沈言稍微沉吟了一下,眼眸中闪现出一抹不确定的神色,缓缓说道。
沈言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说服皇上让长公主出宫见面,沈言的这个要求等同于在夏天启面前又耍了一次得寸进尺的手段,光凭借这点就足以让夏天启感到反感,更别提还让长公主出宫了。
“沈言,你可知道,长公主几乎没有离开过皇宫,一旦离开了,你觉得她内心中就不会有惶恐和不安了,而是对外事充满了新鲜吗?你觉得在宫外就可以让长公主放下戒备之心,从而可以让长公主敞开心扉和你聊长公主驸马当年的那段旧案吗?朕觉得你的这个想法太过幼稚了一些。”听到沈言的话语,夏天启想也不想的拒绝道,尽管眼眸中没有闪现出鄙视和其他的神色,可夏天启的话语中还是写满了一些失望的神色,很显然,沈言想要在宫外与长公主见面,多少还是别有所图的。
“皇上,从某种层面上来讲,皇上所说的确实在至理,然而有些情况属于特殊,微臣虽然不敢断言长公主是否属于特殊,但微臣内心中总觉得长公主的这个情况属于特殊。”沈言似乎并不清楚夏天启眼眸中流露出的那一抹失望,而是带着一抹淡然之色,轻声的说道。
“至于长公主是否愿意在宫外与微臣畅聊,微臣觉得还是由长公主自己决定为佳。”沈言稍微沉吟了片刻,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清澈,就仿佛没有任何污染的水源,又似乎刚出世的孩童的眼眸那般清纯。
“好,朕答应你这个提议。”听到沈言的这番话语,夏天启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容,似乎为了让沈言死心,夏天启微微颔首,同意了沈言的这个提议。
“许三原,你去长公主那边,将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给长公主听,让长公主自己做决定是否要在宫外跟沈言畅聊。”夏天启随即朝着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的许三原说道。
“奴才遵旨。”许三原帮沈言说了一句话后,发现沈言似乎早有了计划,自己的这一番好言好语似乎跟沈言的计划有些偏差,随即就低着头在假寐,只是让双耳在聆听着沈言和皇上的争论。
许三原一开始确实被沈言的这个想法震撼到了,这不是在揭皇上的伤疤吗,以皇上的性格虽然不至于治罪沈言,但绝对不会同意沈言重翻长公主驸马这段旧案,可结果完全出乎许三原的预料,皇上还真的答应了。
再后来沈言竟然大胆的提出了与长公主畅聊长公主驸马那段旧案,而且还要在宫外,许三原当时听的心中感到一阵发寒,沈言难道真的是自以为立下了汗马功劳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还是沈言自我膨胀了,许三原顿时为沈言捏了一把汗。
然而结果再一次颠覆了自己对皇上的了解,皇上竟然同意了沈言的提议让长公主自己做主,长公主一个女子,对外界虽然没有充满了恐惧,但绝对也不是充满了好奇,确切的说长公主这些年来几乎已然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突然让长公主做出这个决定,许三原还真的有些拿捏不准长公主会有一个什么样的选择。
可以说,沈言今天的三番两次的表现都震撼了许三原的内心,也让许三原对沈言又多了一层的了解,沈言看起来不按常理出牌,然而每一件事都是谋定而后动,想必这次沈言进宫面颊你皇上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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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六章 落毛凤凰()
许三原领着皇上的旨意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长公主的宫殿,不管是宫外还是宫内都是清清冷冷的,长公主的身边没有任何一名宫女,瞧到这个情景,许三原心中不由得微微叹了一口气,长公主看似风光,然而却是一个可怜之人。
“奴才见过长公主。”许三原收拾一下心中莫名的情绪,顺着一个长廊来到宫殿一处略显冷清的地方,瞧见长公主正在阳光下手捧着一本有些发黄的书籍在读,许三原连忙上前,微微施礼,嘴中朗声说道。
“许公公不必多礼,你是父皇身边最宠的内臣,我虽然是长公主,然而我现在这个情形,许公公也是心知肚明,所以这些虚礼不要也罢。”夏雨薇静静的读着手中有些发黄的书本,尽管这本书已然被自己读了不下百遍了,然而每一次的阅读都会带来新的感受和认知,故而每一次夏雨薇都读的津津有味,耳边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夏雨薇略带诧异的抬起头,瞧见是父皇身边最宠信的内监许三原,夏雨薇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讶然,自从长公主驸马那段旧案爆发后,自己被父皇禁足在此处,许三原这是第一次来自己这里。
“奴才只是一个下人,而长公主不管身处什么环境,长公主的身份不会改变。”听到夏雨薇善意的话语,许三原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爽朗的笑容,缓缓说道。
“许公公可是父皇身边的大忙人,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紧要的事,许公公应该不会来我这边串门吧。”听到许三原的话语,夏雨薇淡淡一笑,自己的这一番话语是善意也罢,是牢骚不满也好,自己说了,许三原没有认真便行。
“这都是奴才的过错,奴才再怎么忙碌,也应该抽个时间来见见长公主,看看长公主也没有需要奴才帮忙的。”听到夏雨薇如此的直白,许三原似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顿时感到有些尴尬,场面顿时有些冷场,然而许三原毕竟是侍候皇上多年的内监,什么样的大风大浪都见过,所以应付长公主的些还是手到擒来的。
“算了,许三原贵人多忙事,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许公公还是直接说明来意吧。”夏雨薇淡淡的笑了笑,眼角浮现出一抹淡然之色,缓缓说道。
“长公主睿智,奴才这一次前来还确实有事需要劳烦到长公主。”瞧见长公主的笑容,许三原尽管是一个身残之人,然而内心中还是感觉到长公主的笑容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让人着迷。
“哦,看来还真被我瞎说说中了。”瞧见许三原的神色,夏雨薇轻轻的咳嗽了一下,脸上虽然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然而这份笑容多少有了一些冷意。
“长公主,事情是这样的,沈言进宫来见皇上,然后提到了长公主驸马”瞧见长公主的神色,许三原略显尴尬,知道自己不应该流露出对长公主长相欣赏的神色,故而连忙收起心中的那些复杂的情绪,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正色,眼神顿时也变得清澈了许多,将沈言进宫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长公主做了一个阐述。
“许公公,你说什么?”听完了许三原的阐述,夏雨薇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一直古井不波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惊讶,天底下竟然还有人觉得长公主驸马走上那条路是他必然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这个结论似乎有些让人接受不了,最关键的一点是,竟然有人敢与父皇唱反调,而且还要重翻当年那段旧案。
更让自己感到惊讶和惊奇的,这个沈言竟然有如此新鲜的想法,还想和自己在宫外见,真当自己这个长公主是落毛凤凰不如鸡,他一个外臣竟然敢提出这样的一个想法来,莫非他想要对自己意图不轨,或者是其他的意图,夏雨薇怎么也不会相信沈言会是真心的帮助自己,正所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沈言如此想要重翻那段旧案,且与自己宫外见,一定有着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父皇是那么的睿智,竟然还被这个沈言欺骗了,看来这个沈言骗人的本事确实不小。
等等,沈言,这个名字好熟悉。想到这里,夏雨薇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沉思,脑海中快似的思考着是谁在自己的耳边说过这个名字,而且是不止一次的说过,否则自己一个任何外人都见不到的人又怎么对沈言这个名字如此的熟悉。
自己见不了外人,不是雨菡妹妹可以经常来看自己吗。对了,沈言这个名字就是雨菡妹妹经常说的那个沈言吗?夏雨薇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疑惑和深思。
“许公公,在宫内与父皇进言的沈言是否就是率兵评判淮北郡白莲教的沈言,是望江楼的顾问?”为了确保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夏雨薇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望了许三原一眼,轻声的问道。
“长公主果然是见多识广,身在宫内竟然还知道宫外那么多的消息,不错,这个沈言就是长公主嘴里说的那个沈言。”许三原心中十分清楚长公主能知道外界的消息都是雨菡公主没事过来跟长公主聊天时说的,许三原没有想到的是雨菡公主竟然在长公主面前多次提到沈言,故而让长公主的脑海中深深的种下了沈言这个名字,所以自己在阐述沈言跟皇上就重翻长公主驸马那段旧案的话语时,长公主脑海中一直在想着这个沈言是否就是雨菡公主说的那个沈言。
“是否宫外见,我一个啥也不懂的女子,还真的不太好拿主意,如果许公公不嫌麻烦的话,我想问问雨菡妹妹的意见,不知是否可以。”从许三原的嘴中确定了这个沈言就是夏雨菡嘴中的那个沈言,夏雨薇的眼眸中虽然没有闪现太过惊讶的神色,然而内心中的波澜却是此起彼伏。
第一零三七章 真实想法()
夏雨薇对沈言的这个提议充满了疑惑,在不清楚沈言的意图之前,夏雨薇还真的不太好确定是否要跟沈言宫外见,同时心中也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