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锋脑袋一轮,说:“我告诉你,他们两个人的父亲当年是一个部队上的。当时苏副市长的父亲是师政委,徐支队的父亲是他手下的一个干部。在苏市长的父亲干得很不得意的一段时间,所有人都离他远远的,只有徐支队的父亲依然很尊重他,没事陪他聊聊天,不时进去看望他一下。人在高位的时候,你是看不出来谁是真心对你的,只有不得意时,才能看得出来,所以,苏副市长的父亲把他记在心里。后来,苏副市长父亲升迁,到集团军里任职,慢慢地把徐支队的父亲也提了起来,徐支队父亲退休的时候也是师长。我告诉你,为什么徐支队转业到我们单位就能干政委,那都是有背景的人,没背景的人刚转业谁会给你个职位?见鬼去吧,现在社会,要么你有关系,要么有钱,没关系没钱,像我这样的,过一天是一天算了,别有太多想法。”
说完,颇有感慨地摇摇头,跟陆良碰了一下杯,喝了下去。
陆良这才明白徐宏的关系,他平时也知道,徐宏背后绝对有关系,但没想到竟然是苏副市长。
陆良很佩服地问:“边哥,你消息真是灵通啊,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些信息的,我们都是井底之蛙,什么都不知道,你真行。”
边锋不无得意地说:“我从小在宁海长大,哥们多啊,现在各行各业都有,平时没事就在一起吃吃饭,吹吹牛,这些事,都是从他们那里听来的。”
陆良举了举大拇指,说:“边哥交际真广。”
边锋更是得意,吔斜着眼睛,说:“我再给你讲个事情,我算过了,正处可以干五十五,马上,我们局里面就有一个副局长符合条件,要退休了,这意味着什么?”
陆良当然明白,这意味着空出一个副局长的位子,够着条件有想法的人,肯定要在底下活动了,一场场的博弈也许已经展开。
边锋又问:“你说我们支队长这么年轻,他会不会有想法?”
陆良一下想到那天在鸿宾楼看到的事情,他似乎明白了徐宏要干什么。
想通了这些,陆良有些激动,如果徐宏真能干上副局长,那么对他而言,肯定是大大的利好消息啊。
“那么徐支队有希望么?”
边锋神秘地一笑:“这就不好说了,要看个人造化了。副局长的位子,那是案板上的肉,谁不想去咬一口啊。”
陆良不再多问,举起杯子,说:“边哥,你就是我们支队的一盏明灯啊,跟你喝一次酒,感觉眼界宽了很多啊。”这句话也不仅仅是奉承。
边锋很随意地说了一句:“这年头,不能只是低头干活,更要抬头看路啊。”
几个人一直喝到半夜,都醉了,陆良也有些醉意,回到家里,倒头就睡。
第二天,肖菲值夜班,支队里也没有什么案子,陆良难得有个清闲的周末,一直上睡到下午,手机的铃声把他惊醒。他拿过手机,是苏季打来的。
手机一直响着,他想到肖菲前两天的反应以及自己的决心,犹豫不决,不知这手机到底该不该接。
后来想到苏季对自己也是一片深情,毕竟不忍心伤了她的心,自己对自己说:反正不会再有什么,就当普通朋友相处了。
他接通电话,苏季在那头说:“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接电话,是不是老婆在家,不方便?”
陆良不想跟她扯家里的事,说:“昨晚喝多了,还在睡觉,有什么事?”
苏季说:“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你过来陪我坐坐吧。”
这还是第一次苏季主动约自己出去,陆良不忍心拒绝,反正肖菲晚上也不会回来,一个人在家里呆着也无趣,竟然鬼使神差般地答应了。
放下电话,陆良骂自己:“陆良啊陆良,你忘了自己是怎么下的决心,你是个没有意志力的人啊。”
女人如酒,一旦保持了关系,戒掉,那还是真难。
陆良如约来到宁海有名的爱琴岛咖啡厅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咖啡厅这种地方,在陆良心目中是小资们爱去的地方,他和肖菲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从未去过,两人,特别是肖菲,是个比较朴实的人,不喜欢这种地方,她更喜欢实实在在地过日子,这是与苏季最大的不同。
苏季在一个靠窗子的地方坐着,穿了件大红色的毛衣,宽宽松松的,下边是黄色的裤子,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桌子上放了一杯咖啡,正双臂支在桌子上,托着下巴,望着窗外出神。
陆良走到她对面,她给了他一个笑容,示意他坐下,陆良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苏季问:“喝点什么?卡布提诺还是?”
陆良不懂这些名堂,随意地说:“我不太懂,随便吧。”
苏季微微一笑,她就喜欢陆良的这种直爽,一挥手,叫来服务员说:“给这位先生来杯卡布提诺。”
服务员一欠身,倒退了两步,然后转身走了,不一会儿,端来一杯浓浓的咖啡,轻轻放在陆良面前。
陆良把鼻子凑近杯子,闻了一下,一股浓浓香,扑鼻而来。
陆良用勺子搅动着咖啡,想着肖菲,感觉苏季就像一支散发着特殊气息的花儿,强烈地吸引着他,他仿佛中了邪一般,欲罢不能。
与以往的欢快不同,苏季也有些忧郁,两人都不说话,仿佛都在努力躲避着什么不愿面对的现实,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苏季先打破了沉默,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讲讲么?”
女人是天生的敏感动物,光靠感觉,就能猜中某些事情。
陆良摇了摇头,苏季把双手放在他握起的拳上,冰凉。
苏季说:“有些事情你不要为难,当断则断,以后,我也许不会再打扰你了。”
想到要失去苏季,陆良的心隐隐作痛,也许是出于感情,也许是出于男人的自私,他感觉要放手,真的是太难。忍了好久,他终于说了话:“不要,我心好痛。”
望着陆良有些湿润的双眼,苏季轻轻地笑了,旋即,一股淡淡的忧愁又爬上眉头。
陆良紧紧地握着苏季的手,仿佛一松开,就再也握不到。没有语言,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两颗心在沉默中无声地交流着,空气,有些凝滞。
突然,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是谁啊,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的女人。”声音很有些磁性,但冰冷得像从水窖里传出的。
十五、犯我者,虽远必诛()
两人回头,才发现咖啡厅里多了几个年轻人,一个个五大三粗,站在那里,对陆良怒目相向。随着话音,从外面又走入一个人来,三十出头的样子,中等身材,一身整齐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此人相貌与寻常人有些不同,浓浓的,有些弯曲,脸偏平,鼻子有些钩,一双细眼,眼角有些下垂,面相斯文又带些凶气。此时咖啡厅里人还不算多,听到这声音,看到这些不速之客,咖啡厅里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这边。
看到来人,苏季的神色变了几变,又恢复了平静,这些,都被陆良看在眼里。
看这阵势,陆良知道,此人绝非善茬,但他不动声色,面沉如水。
来人看陆良如此冷静,对那几个站着的人一使眼色,冷冷地说:“还站着干什么。”
几个人向陆良快步走来,苏季站起来,着急地对陆良说:“你快走,不要管我。”
陆良早就觉察到苏季绝非简单的女孩子,从她那张宝马车就看得出来,一个单纯的记者,是没有实力去买这么好的车的。既然今天遇到了事,他决定看一看对方是什么来头。
他坐着不动,说:“是你约我来的,想赶我走,没这么容易哦。”
说话间,走在最前边的人已经到了他的身前,挥拳向他打来。
陆良好久已经没有跟你动过手了,但学期心病还须习武的机警还在。他一低头,躲过来拳,叼起来人的手腕子,顺势一带,来人来势较猛,一个不防,趴在了桌子上。陆良抄起桌上的咖啡杯,一扬手,一杯烫热的咖啡全浇在了他的脸上,烫得他哇哇直叫。
后面的几个人没想到陆良身手这么好,有些犹豫,但毕竟是好勇斗狠习惯了的角色,一齐冲着陆良扑来。陆良站起身来,退到身旁的过道里,左脚一垫,右腿暴起,一个侧踹,正踢在前面一人的胸口,来人后退几步才站住。陆良这两个动作实在太快,几乎是转眼间的功夫,他已经攻击了两人,而对方还没能近得了他的身。
来的人知道,站在他们眼前的绝不是先前他们对付过的那些人,有些心虚,不敢单独上前,两个人慢慢向他逼来,有两个则绕到他背后的过道,四五个人前后向他欺来。
陆良又一个正蹬,踏在最前面一人的肚子上,来人往后退了一步,但双手抓住了他的脚。陆良以他的双手为支撑,腾空用另一脚踢在他的脸上,鲜血从他鼻子上流出。但此人非常凶悍,并没有松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一只脚。
陆良无法挣脱,拿起刚才坐过的椅子,砸了过去,当时就把他砸在地上,抱住他脚的手才松开。
虽然打倒了对方,但背后的人已经欺近,陆良一个后摆腿踢了过去。很显然,来的这几个人也不是等闲之辈,都是练过的人。就在陆良的后摆腿踢中后边上来的人时,被他砸倒的那家伙爬起来,全力向前一扑,抱住了陆良的支撑腿,其余几个人一拥而上,搂脖子的搂肚子,扳胳膊的扳胳膊,把陆良死死地摁在那里。西装男这才走了过来,蹲下身子,捏了捏陆良的脸说:“身手不错啊。”
又指着苏季说:“你一直都很有眼光,这一点,我从没看错过。”
说完,围着陆良来回走了几圈,突然停下来,抬起陆良的下巴,歪着头端详了一下,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难怪这么面熟,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个在什么村引水的破警察么,难怪,采访来采访去,采访到一块去了。”
这时,咖啡厅里的其他人看到有人打架,已经四散地跑光了。
西装男放下托着陆良下巴的手,轻蔑地笑了笑,说:“你们警察不是维护公平正义、维护社会稳定的么,怎么也偷别人的女人。”
说完,对他的几个手下笑着说:“快看啊,这是我们的人民警察。”
突然,话音未落,猛地转过身来,扬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陆良的脸上。清脆的声音在陆良的耳边那么的清晰,他觉得耳膜嗡嗡作响,鼻子里有热乎乎的东西流出来,滴在地上。
苏季随之发出惊呼,西装男看了看她,冷笑着说:“怎么,心疼了?”
又看着陆良说:“你以为你是警察我就不敢动你了,你一个破警察算什么,告诉你,宁海市公安局没有一个我看在眼里的警察。我今天算是给你一个教训,提醒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职责。”
说完,抡起巴掌,在陆良脸上反复着扇了十几下,陆良只觉得脸火辣辣地,他怒目圆睁,努力挣扎,无奈按住他的人多,力气又大,动弹不得,只得忍受。
西装男停下手,指着陆良的鼻子说:“这次我先饶了你,下次再让我碰到你”他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恶狠狠地说:“让你妈等着给你收尸吧。”
在他的手划过脖子的时候,陆良看到,他喉结下面找了个大大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