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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现在面对曾经给自己家族造成了不小损失甚至在前几秒还意图刺杀他的血观音,陈旭尧依然能保持着一个男人的风度,凝重的神色很快敛去,重新恢复了最初的云淡风轻,英俊的脸庞上甚至又挂起了淡淡的笑容,陈太子在自己的个人修养方面的造诣,堪称无懈可击了。
这犊子,这么多年还是没变,还是这么喜欢装逼呐。
李浮图暗自腹诽了句,想了想,终究还是将想要让闻人牧月再将陈旭尧揍一顿的念头强自压抑了下来。
嗯,大庭广众之下,表现得太暴力了可不好。他可是个奉公守法从不违法乱纪的好市民。
“她们呢?”
按照十二生肖的排序,在十二人之中位列头把交椅的子鼠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冷漠的眼神直视着闻人牧月,语气冰冷,不止是她,就连卯兔辰龙午马三人听到大姐的问话,眼神中都露出了一种很明显的敌意和憎恶。
“你们不是她们的对手。”
闻人牧月面不改色,淡淡道。
“她们呢?”
子鼠一双诱人的眸子更冷了,继续重复着这个问题,神色近乎偏执。
“你和想见到她们吗?”
闻人牧月淡然道,优美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在冷笑。“很快就会出现了。”
子鼠顿时沉默下来。
她们是谁?
纳兰葬花,萧纤纾,甚至是李浮图,都是一阵莫名其妙。
惟独陈旭尧脸色变了变,眉头轻微皱起。
机场贵宾通道的附近,随着几方势力的碰撞,气氛没有轻松下来,反而却愈发凝重。
“李兄,我这刚下飞机一碰面没说几句话你就想揍我,难道不打算给我个说法吗?”
陈旭尧沉默了下,终于微笑开口道,语速轻缓,那一张无懈可击的俊脸上,笑容荡漾,说不出的亲切随和。
李兄。
刚刚对方才对其拔刀相向,却依旧能够用这么一个友善的称呼。
这人逢场作戏的表面功夫得高深到了什么样得地步。
李浮图面不改色,两人尽管恨不得现在就弄死对方,但却偏偏都在保持着云淡风轻的笑容:“陈兄说笑了,你从京城远道而来,我欢迎而不及,只不过或许是你理解错了,我刚才只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那一剑只不过我对陈兄到来表达欢迎的方式,或许独特了些,但作为东道主,如果陈兄刚才有哪里受惊的地方,改天有空,我亲自摆酒赔罪。”
又是东道主?
陈旭尧挑了下眉头,眼神瞬间凌厉起来,皮笑肉不笑道:“我看李兄现在依旧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华亭这么大,现在便断言谁是主谁是客,恐怕还为时尚早吧。”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谁敢伸一下爪子,我就剁了谁!”
李浮图神色平淡,语气波澜不起,眼睛都没眨一下,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是一般的霸道强势。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既然陈旭尧这犊子这么喜欢装逼,李浮图也不介意和他对装一下。
装逼嘛,谁不会?
“李兄好气魄,既然如此,那恐怕我们俩得约个时间好好说道说道了。”
陈旭尧笑道,一只手漫不经心的在子鼠腰部揉捏,气场却愈发强大。
“好说好说。”
李浮图同样回以微笑,陈旭尧这犊子左右每只手都搂着一个美女,一边说话手还在人家腰上不老实的揉捏,这摆明了是在装逼嘛。李浮图身边同样也有两美女,在身份姿色上丝毫不弱于陈旭尧身边的子鼠卯兔,甚至还要强上几分,说句实在话,李浮图这时候看到陈旭尧的做派,很正常的升起了也想要摸摸左右两个美女小蛮腰的冲动,但冲动刚一冒头,就便被他自己压抑了回去。虽然两个女人和自己的关系都很亲密,但做什么事情是要分场合情况的,如果现在要是他敢这么干,萧大总裁也许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但闻人牧月这位血观音,肯定不会让自己得逞。也许说不好还会拔出雪霁剑和他好好说道说道。到时候可就笑话闹大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李兄,改天见。”
陈旭尧笑道,深深看了李浮图一眼,随即走到纳兰葬花身边,停了一下,温声道:“葬花,要不要和我一起离开?”
“不用了。”
纳兰葬花淡淡一笑道,不算冷淡,但距离感却表露无遗。
李浮图微微挑了挑眉。
陈旭尧点点头,又带着笑意跟萧纤纾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带着自己手下的四个生肖离开机场。
全场人目送着陈旭尧率先离开,整个过程再也没有发生波折。
看着跟在陈旭尧身后四个生肖消失的背影,闻人牧月漂亮的丹凤眸子中,满是不屑和冷漠。
“你为什么这么看不起十二生肖?”
李浮图疑惑道,当众摸了摸闻人牧月的脑袋,在他的印象中,无论面对什么人或者什么事,闻人牧月最常见的一种状态便是风轻云淡,至少表情上是这样。很少有面对十二生肖这样情绪如此鲜明的时候。真是奇了怪了。
闻人牧月手持长剑,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才淡然道:“他们的名字太难听了。”
“”
李浮图脸色瞬间凝滞,无言以对。
“我们也走吧,先去苏家别墅。给嫦曦一个惊喜,这段日子她跟我打电话,都埋怨你很少去陪她的,这下我们一起过去,那可是双重惊喜哦。”
萧纤纾笑眯眯道,依然不理会传言中血腥可怕的血观音。像是默契一般,闻人牧月同样也没有理会过这位萧大总裁。
李浮图点点头,带着个互不干涉的一左一右两女,转身离开,从开始到最后,都没有正眼看过纳兰葬花一眼。
纳兰葬花也没有开腔叫住李浮图的打算,任由他们渐渐离开,眼神恍惚,轻声自语道:“血观音?你们李家,究竟还埋藏有多少秘密?”
第875章 昆仑之上有道观()
昆仑山,又称昆仑虚、共和国第一神山、万祖之山、亚洲中部大山系,西起帕米尔高原东部,横贯新疆、西藏间,伸延至青海境内,绵连纵横。海拔巍峨,总面积达50多万平方公里。昆仑山在中华民族的文化史上具有“万山之祖”的显赫地位,古人称昆仑山为中华“龙脉之祖”。
作为共和国西部山系的主干,这条从东向西绵亘两千多公里的山脉,在世人眼中,从古至今都笼罩着一层神秘面纱,上古流传下来的神话传说很多都与昆仑山有关,被认为中华民族的发源地,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便是西王母。天朝道教文化中,这位人头豹身,由两只青鸟侍奉的神仙是道教正神,与东王公分掌男女修仙登引之事。
这一片连绵无际的壮丽山河,是一个从来都不缺少灵气与飘渺传说的圣地。
阳光明媚,昆仑山脚下,一个奇怪的游人静静站立在昆仑山入口,干净整洁的道袍,背后绣着一个极为精密的金色八卦图案,手持雪白的浮尘,身材高大,随意站在游人遍布的入口前,笑意从容而慈祥,自有一种仙风道骨的大家风范。
道士大概六七十岁的年纪,但精神头却比年轻人还要旺盛,满面红光,此时他正一本正经的抓住面前一个漂亮少妇的小手轻轻抚摸,眼角余光则瞄着少妇高高撑起胸前外套的胸部,语气慈祥道:“夫人尽管放心就是,人一生中所发生的一切在茫茫之中其实在便已经注定,不会早一步,也不会晚一步,既定好的事,总会在最合适最恰当的时候发生。夫人也不用心急,贫道可以保证,今天你回去后跟你的丈夫再努力努力,保管在一年之内,必定可以满足你的求子心愿,而且还是个大胖小子。如若没有,你大可以来找贫道。”
老道士看起来信誓旦旦,很有可信度,但两人素昧平生,只不过是在昆仑山下偶遇的‘有缘人’,他又没给对方报上自己的地址,即使真的到时候他的预言没有灵验,对方又能到哪去找他说理去。
眉角妩媚的少妇倒明显是个豁达之人,也没有寻常人对这种江湖术士敬而远之的偏见,轻轻捋了捋额前的一绺头发,嗔怪的白了面前的老道士一眼,被男人开发过的女人,跟未经人事的少女当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老道士似乎要留口水的模样,死死盯着少妇的胸脯,喃喃自语道:“可要努力啊。”
原本仙风道骨的神色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人在面对某些事情时候都有的猥琐。
少妇娇哼了一声,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道士,微笑道:“谢道长吉言了,但是我这个人从来不信鬼神,花钱也只不过求个心安而已,打扰道长这么久,我该走了。”
“有缘自会相见。”
老道士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棍模样,没去看少妇手中的两百块钱,但一双手却长了眼睛似的,迅速伸出来,将两张钞票抓在了手中。
少妇优雅一笑,点点头,扭动着肥美臀部,安静离开。
老道士良久才从少妇的屁股上收回视线,攥着手中的两张钞票,弹了弹,装模作样道:“金钱如粪土啊,我等方外人士,早就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在乎这些粪土,岂不是没了追求了?”
老道士脸色淡然,高深莫测,沉默良久,才慢吞吞掏出一个lv的男士钱包,让周围人眼晕的是,钱包里鼓鼓囊囊,装满了这厮刚才所说的‘粪土’,他轻轻眯着眼睛,把钱放回钱包里面,笑眯眯道:“我收的不是钱,是心意。”
天知道他从华亭到这里一路上收了多少‘心意。’
这厮忒不要脸了。
老道也不管周围人的鄙视眼神,慢吞吞走到旁边的超市里,买了瓶矿泉水,没有走那条被开发商开辟出来的旅游小路,而是沿着一条异常陡峭的路段开始登山。
一步步,脚步沉稳,身影最终消失不见。
从上午到下午,沿途几个小时的攀爬,老道士孤身一人,气定神闲,一路喃喃自语,跟神经病似的,终于从山脚爬到了昆仑山冰川上。
白雪皑皑,入目处尽是一望无际洁白。
这是一片很少能有世人有幸瞻仰的壮阔风景。
老道士单手拿浮尘,神色悠闲,冰天雪地中一件单薄道袍,并没有任何不适,在雪地中稳步行走,翻过几个陡峭山坡后,终于在傍晚时分来到了一处被冰雪覆盖的平地上面。
视线极尽处,一座简陋的道观伫立在平地上面,在一片茫茫白色中,犹如海市蜃楼。
老道士李贪狼轻轻松了口气,叹息道:“真是可怜我这把老骨头了,为了几个小辈这么折腾,何苦来哉啊,但是道爷我是知恩图报的人,欠人人情,搭上了我这大半辈子,纵也心甘。”
老道士唉声叹气,脚步却不停,无声无息,十多里脚印连绵,迎着风雪,终于来到了破败简陋的道观前。
“嘎吱!”
李贪狼的脚步刚刚站定,道观破旧的木门就从内部被猛然拉开,声音刺耳。
一个几乎说得上是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出现在门口,一双水灵大眼中却满是警惕和敌意,冰冷而漠然。
“小丫头,不认识我了?”
老道士轻笑道,把拂尘从左手交到右手,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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