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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齐人家-第2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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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望还是没开口,只是拿起筷子塞了口菜到嘴里,味如蜡嚼地动了动嘴,道,“先用膳。”

    齐润看他一眼,没再说话,拿起碗没几下就把手里的饭吃完,又添了一碗。

    他把他每顿吃的三碗饭吃完,把碗放桌子上一顿,抹了下嘴,手放在腿上,一语不发,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三哥。

    说吧,他吃完了,这下总该可以说了。

第273章() 
“嗯,”齐望却没看他,只是朝门边看去,对小弟的小厮淡道,“去替小公子把贴身常用的物什备好。”

    那小厮低头称是,一转过背离了主子们的眼,飞快地朝自家主子的院子跑去收拾了。

    “歇会就走。”齐望淡道。

    “我阿娘呢?”齐润开了口,红润的小嘴抿着,显得尤为的固执。

    “她不见了,”齐望看着门外,眨了眨有点泛疼的眼,道,“他们在回来的船上遭刺,阿娘掉到河里不见了。”

    齐润摸着刚解下放在桌边的剑,没说话。

    过了一会,门边守着的人和厅后站着侍候的人只见他们小公子突然站了起来,抽出了手中的剑冲出了门外……

    齐望急急起了身,踏出门去,只见他小弟在空中挥剑狂舞,他身如利箭,人跃在空中就跟剑一样凌厉。

    “没发脾气?”久久,齐望听到了他大哥的声音。

    他转过头看向齐璞,嘴边溢满了苦涩,又转头看向那把石板地都砍出了灰尘的弟弟。

    “这还不是发脾气?”齐望苦笑道。

    只不过是没以前那般任性了,只不过,只不过是因为之前他说要洗心革面,做个好儿子,让母亲回来对他刮目相看,所以,他只是拿着自己出气,而不是拿着府中的东西出气了罢了。

    “嗯。”齐璞看了几眼,又走了。

    齐望垂着眼看着兄长匆匆而去的背影,看了身后的家中管事一眼。

    “三公子。”管事上了前。

    “朝谢府送个信,跟我大舅母说,就说家中母亲久日未归,让她过来替我们兄弟帮衬着些。”

    “是,小的这就去。”

    齐润的剑最后落在了离他三哥不远的地方,他一身的汗,气喘吁吁,墨黑的眼睛里一片红得发亮的血腥……

    他喘着气看着他的三哥。

    “去,换身衣裳,我们就要走了。”齐望看着他淡道。

    齐润一语不发,甩了手中的剑,大步如风地往前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急回过了身,把那柄他阿娘给他的剑又捡了回来,红着眼再次离去。

    **

    十日后,齐望与齐润带着侍从赶到了他父亲所在的长渡镇。

    齐望见到父亲就行礼,但齐润则是未在父亲面前多站定一会,就冲着齐国公大吼,“我阿娘呢?你还我阿娘。”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告诉他们阿娘还未找着。

    削瘦的齐国公冷瞥了儿子一眼。

    “你还我阿娘,”齐润却是气得眼睛都红了,他红着眼睛吼着,“亏我还在她面前为你说话,你是怎么对她的?”

    他气得冲上前,拿头去顶他的父亲的肚子。

    “小公子……”

    “小润!”

    下人,三公子上了前,把齐润拖住。

    齐润被挡住,凶狠地呲出了牙,眼泪也从眼睛里掉了出来,可他再愤怒,也只能嘶嘶地呲出声来,极度的愤怒与伤心让他失了声。

    他朝他父亲凶狠地露出牙齿。

    “小润。”齐望抱住他。

    齐国公冷眼看了相抱的兄弟一眼,他无视小儿子对他扭着自认为最凶狠的脸,走上前来,把小的那个抱进了怀里,牵着大的那个回了座位。

    “你还我阿娘!”被父亲抱进怀里的齐润终于崩溃出声,放肆流出了眼泪,手也狠狠地砸在了父亲的脸上,在他的怀里挣扎着。

    齐国公朝三儿子点头,示意他坐下,抱着怀里一直挣扎着的儿子也坐了下来,把他的头紧紧地按在了怀里。

    齐润在父亲怀里挣扎了好一会,最后挣扎不过的他在父亲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齐望坐在父亲身边一直看着他,直到听到他的沉闷的哭声,这才伸出手去,轻轻地安抚着小弟的背。

    小弟看着最张牙舞爪,却也是最容易受伤害的。

    “夜里没歇?”齐君昀这时候开了口。

    齐望朝看着他的父亲摇了摇头。

    他们都不好过,想来父亲也是。

    父亲的脸全是冷的。

    他从来没见他父亲这般冷峻过。

    “用点膳就去歇一会。”齐君昀说着话时,小儿子在他怀里哭着打了个嗝,他顺了顺他的背。

    “阿父,”齐润这时候抬起头来,狂霸发怒的小公子这时候红着鼻子,红着眼,可怜兮兮地问他的父亲,“我阿娘呢?”

    他什么都不要,他要他阿娘。

    “过几天就找回来还给你。”齐君昀接过三儿子拿过来的帕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鼻涕。

    “那还要几天?”

    “就这几天了。”齐君昀淡淡道。

    “阿父?”齐望惊喜地看着他父亲,“有消息了?”

    齐润也从父亲怀里一跃而起,坐直了。

    “嗯,在下游找到了你阿娘身上的东西……”齐君昀摸着三儿子的脑袋道。

    “真的?”齐望一下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失声道。

    “那我现在就带人去找,接她回来。”齐润也从父亲腿上下了地,飞一般地去捡他刚撞头的时候扔掉的剑。

    “先去歇着。”

    齐望,齐润两兄弟皆看着他摇头。

    “歇着,别再让我再说一遍。”齐君昀躺在椅背上,轻敲了下椅臂。

    两兄弟面面相觑,他们日夜兼程赶来,这时候却也是疲惫至极了,见父亲冷眼看着他们,这时候谁也不敢再放肆,还是依言退下去了。

    **

    下人来报两位公子已用好膳,沐浴过去歇息了,齐君昀正撑着桌面在看附近几块地方的地型图。

    这几块地方只是临着运河,实则贫穷野蛮,是所属县里的县令都不愿意管的地方,这也是大批刺客能在这个地方扎营刺杀的原因,这里的山民都被他们收买了,还帮着刺客帮他们打埋伏。

    齐君昀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杀服了他们。

    他现在没什么仁义之心。

    自下人来报退下后,临时充当书房的茅草屋又静了下来,站在桌侧不远的门客们谁也没说话。

    之前山居道人还想拿钱打动当地山民帮着找人,只是被这些山民们骗了两次银钱,又被他们背后嘲笑他们就是一群官傻子后,他就不敢再轻易出声了。

    因他之策,多耽误了两日的找人,回去后,还不知道国公爷要跟他怎么清算。

    门客们这时候的用来就不大了,平时侃侃其谈的诸位都跟是哑巴一样了。

    齐君昀在发现他想大范围找妻子后,他养的这些个国之栋梁居然有开口跟他谈“大丈夫何患无妻”后,也觉得他们还是闭嘴的好。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一个个狼心狗肺,难怪江南敢能联成一片来欺他。

    沈从他们这时候也皆是忐忑不安,他们确定国公夫人应该已是死了,这河流湍急,且水下还有水怪,国公夫人身上只了重剑落水,没一会功夫人就没了,水下水怪见血就动,岂有活着的机会?

    只是劝了几句,着了疯魔的国公爷厌恶他们不说,看样子也是心生不满了,但他是主,他们是下臣,明知他厌着也不好一事不做,就是天天来讨冷脸子,也还是得凑上前来。

    那厢谢晋庆带着手下搜罗他阿姐可能会在的地方。

    他跟他姐夫一样,不信他阿姐就这样没了。

    他阿姐是跟别人不一样的,不可能就这么死了。

    再说已经在下面的河里找到了她身上的一块衣裳,那就是说她肯定是在这一带。

    这厢谢慧齐是没死。

    她落水之后被水里还埋伏着的人揪住了脖子想再抹她一刀,所幸他们正好被水冲到了一个垂坎处,下面是更大更湍急的水流,急流的水把他们一分为二,她也趁势往下游了下去。

    她游得甚快,一下子就把人甩开了,只是这时候她身上已没有什么力气了,后面一片厮杀之声,想来府里的人也下水来救她了,她干脆放松了身体让自己浮于水面,等着人来救。

    只是他们遭刺的河段太险要了,加上之前下了两天雨,水势更多,等谢慧齐在水面上喘了会气,她就发现她连厮杀声都听不到了。

    这时候她进的气已比出的气还少,也得亏她心性早过了为什么着急的时候,发现自己如果这么死了根本不可能闭眼后,她就开始想办法往河边靠,又去够身边急流过的树枝浮木等,想搭一把活命。

    她努力了好一阵才搭上了一捆树枝,抱着树枝后她这时候已是失血过多昏了过去,等到再醒来,眼前一片漆黑,她还当是自己已经死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等到第二日,她再醒来看见阳光,才知自己被人救了。

    救她的是个黑瘦的小男孩,一直拿警惕的眼睛看着她,但到了晚上,他还是把他煮在一个破烂小瓦罐里的鱼汤分给了她喝。

    谢慧齐这时候全身都不能动,肩胛处中的伤也不流血了,但没有被处理,疼得她总是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她试图跟小男孩说话,小男孩不理会她不说,且还离她离得更远。

    谢慧齐猜是他把她给捡回来的,因为她现在呆的地方就是一个河边的石崖洞里,下面就是河流。

    小救命恩人不跟她说话,也没有帮她处理伤口的意思,谢慧齐在躺了几天后发现自己离死不远,她伤口化脓,高烧不下,遂很果决地拿刀把伤口的腐肉剔了,用了土方子,挪到火堆边拿烧过的柴灰涂在了伤口上,接下来就是听天由命。

    好在,在几天断断续续的昏迷后,她慢慢地好了起来。

第274章() 
小救命恩人是个身手很活的小家伙,这可以从他每天出去不是跳河就是抓着悬壁上的粗壮蔓藤就可以看出。

    等谢慧齐能走到洞口看清楚外面的情况,这已是半个月之后了。

    她这也才发现,她所在的位置很奇妙,应是他们船行驶的春江的一条藏在深山险涧中的一条支流,她所在的位置两河之间非常狭窄,只能过一条小船,谢慧齐想应是那天水位很高,她趴着的树枝被冲到了洞口卡住了,小救命恩人不得不把她拉进了洞口。

    恩人这几天在她把他弄回来的鱼烤熟后,愿意跟她说吱吱嘎嘎一两声了。

    从他单调的音节也可以听出来,这个小孩子久末出声,也不知道说话了。

    他不信任谢慧齐,时刻保持警惕心,晚上睡觉谢慧齐多咳一声,都能清楚感觉到她惊醒了小孩。

    再十天过去,谢慧齐多走动几步也有点力气了。

    她灰头灰脸,身上那身衣裳酸臭得要命,她没换的也没法洗,也实在是够不着河面的水。

    锦衣玉食过了几十年,谢慧齐有时闻着自己身上的酸味也是会被自己逗乐,估计这次也是老天看不惯她好日子过着还忧天忧地的矫情劲,让她感觉一下她以前是多会没事找事。

    谢慧齐在有点力气后就把外裳扯了一截割了,扔到了水面上。

    等有了力气能自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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