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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齐人家-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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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公街这边,也就他们府最大。

    “想来也是没用午膳,那等会开膳时也给他备份午膳罢。”谢慧齐又吩咐了一句。

    “是。”

    近午,齐君昀在前面和灵王一道用膳,谢慧齐在后院跟儿子们一道一起用,得知来的那个王府公子不是嫡子,齐润坐到桌上后啧了一声,“知道要带进宫见皇上也不带嫡长公子?”

    这灵王府也挺没规矩的嘛。

    “嗯,这灵王府怕是有的闹。”灵王一回去,事情肯定会被知晓,灵王妃跟灵王妃的娘家不得震怒,齐望略想了一下道。

    “阿娘,这就是你的处置?”齐璞要笑不笑地瞥了他母亲一眼。

    谢慧齐也冷冷地回视了他一眼,淡道,“你说是就是。”

    事情哪有那么简单,不过也息息相关就是。

    灵王本不中意灵王妃,所以才能这么轻易舍了她,不过,也是他们国公府递了刀子,灵王才就势拿了刀子砍下去。

    归根到底皆是自作孽,造什么因,得什么果。

    膳间谢慧齐跟他们说了一下给他们造库房分铺子的事,齐润一开口就要了几个瓜果点心的铺子,齐望笑叹着给他夹菜,与他道,“你不拿这些个吃一辈子的,等你长大了你就不喜了。”

    “我长大了还是会喜欢的。”齐润一脸“三哥你不懂”。

    “定始十七年后家中置的产业都拿出来分一分罢,”齐璞听他娘分的都是近十年的产业,又往前挪了挪,挪到了他娘嫁进国公府来的那一年,自那年后,府中的产业都是她打理的,新置的产业也都是出自她手,“我那份娘你就给一成就好了。”

    “那太少了。”齐润在一旁插嘴。

    “哥哥祖产多,等你败光了还得来跟我要饭吃。”齐璞老神在在。

    “才不会。”齐润朝他扮鬼脸。

    齐望也看向他大哥。

    “祖产多,别挂心我。”齐璞摸了摸他的头。

    齐望老实道,“后面添置的也有众多。”

    他是帮他娘看过帐册的。

    “那就多你们多分的是大哥先给你们的,以后等大哥有了孩子就没你们的份了。”齐璞脸色柔和。

    他们兄妹长大了,每个人都即将或将要有自己的家,他知道他阿娘的打算,她哪个都不想委屈,哪个都宝贝,也没想以后跟着他们谁过,她跟她那个国公爷整天闷一块都不会厌烦,想来以后他想见他们的次数都要少了。

    而他也将要担起这个家了。

    **

    灵王府果然大起波澜。

    灵王府的娘家易家,当朝翰林院大学士一家在隔天就去了灵王府。

    灵王妃说要是来国公府找国公夫人的麻烦,被她父亲一巴掌一言不发扇到了地上,老头连看都未看这个出事了才找娘家的女儿一眼,就上前对灵王道,“翁婿,老夫不是倚老卖老,有些事我们还是说道清楚的好。”

    跟灵王商量出来,易老学士又找上了王府长公子,与他道,“你若是跟你娘一样的糊涂,就是我也救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甩袖而去。

    有了个清醒的老外祖力挽狂澜,齐国公再加灵王去猎场溜马时,灵王带来的灵王妃生的长公子——灵王对他那个头脑清明,一身骨气的老丈人还是颇为忌惮的。

    但灵王妃还是被软禁了起来,一天夜里闯到儿子的院子里拿刀对着他哭道,“你跟你父亲一个德性,他不要我,你也不要我?我杀了你算了。”

    毕竟是自己所生,灵王妃最终没下得了手,但这事弄得满王府的人都起了夜,第二天这家丑就传遍了京中上下。

    喉上有刀痕的长公子好几天都没有出门,也差过了齐国公的两次对京中官宦子弟的考察——齐国公之前也不是专门要给灵王儿子机会,而是他给京中所有官宦子弟机会。

    官宦子弟比寒门出身的士人还是要强上许多,多年的浸淫和京中的波云诡秘让他们比一般多些应变力。

    长公子在府里养伤的那小半个月,京中出去了一波前去江南上任的年轻官员。

    灵王心下暴怒,不再顾忌老丈人的威言,硬是把二公子又再推了上去。

    朝中重臣无论是之前跟国公府对着干的,带是后来看齐国公不顺眼的,这时候都难得的上下都看齐国公无比顺眼,个个都要对着平哀帝说齐国公几句好话。

    不上朝的齐国公难得的赢得了超过大半的朝臣的心。

    连赵派的众多人也对齐国公多加赞誉,赵益楼天天上朝如站针毡,回去了门前也不再复车水马龙。

第287章() 
林夫人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谢慧齐轻咳了一声,忍住笑,握住了她手,熟视无睹还温柔道,“多谢你能成全。”

    林夫人又尴尬又忌惮她,说话都结巴,“哪,哪,哪的事。”

    说着年岁不小了的林夫人也闹了个大红脸。

    谢慧齐不忍折磨她,又说道了几句就起身,顺道扶了她起来,道,“等一会家中还有个花宴,我还请了几位夫人下午来小坐片刻,你也回去再歇息会罢。”

    说话间她把林夫人送出了门,林夫人临走前朝她福了福身,等到离了鹤心院一会,她拍着胸口朝身边的亲近人又笑又恼怒地道,“差点没吓着我。”

    亲近人是个老婆子,也是只笑不说话。

    夫人们的事,哪有她能搭嘴的份。

    林夫人也只是说说,不一定要得什么话,说罢心底也是忍不住艳羡地叹了口气。

    做女人做到那夫人那种,不知有多痛快。

    **

    谢慧齐下午叫了近臣家的那几个夫人来走一趟,当然这都是国公爷给的人,她按着人头请的家眷。

    男眷反倒一个也没请。

    这是她回京后第一次表态,被请了的近臣家眷早于帖子前的时辰就到了国公街,没一会请的那五家人都到了,个个都掐着时间早到了一会,她们坐在轿中还让下人替她们之间相互通了个气,至少都弄清楚了今儿来的是哪几家,以后站队也好站一块。

    没选中的人家,不管以前两家有多好,势必也得冷淡下来。

    官场中的活路都是给闻得出味的人留的。

    国公府原本最忠心不过的卫家已经倒下去了,倒是原本要低于卫家一截的扈家上来了,扈家现在的大爷在前面一段时日就接了皇上一旨圣令去了江南任总督府总督,国公爷夫妇回来后他们也上了拜帖,但国公府也没有要见他们,扈家老太爷下令,天天让家中以前那个跟国公爷念过书,现只管家中庶务的老小儿子送些他庄子里自己种的瓜果去国公府,东西不贵重,但心意大。

    扈家也是上下齐心,大爷走官途,小儿子就打理家中产业,庶子也不亏待,给他们谋了好前程,这上下努力了二十来年,也算是把扈大爷给抬出来了。

    江南总督府总督,那可是个手握江南二十万民兵和十万水兵的重位。

    今日来的是扈大夫人,她还未去江南,为的就是要在京中处理国公府的事,现下扈府已无老夫人,国公府的事由她出面才不算失礼。

    扈大夫人知道楚家也有来后,嘴角也是翘了翘。

    这离州楚家也还真是有几分本事,这么多年后来居上不说,且这么多的事情居然也没站错路,这楚家在朝中没什么人,看着势单力薄,但这能耐还真是不小。

    楚牙恒跟他夫还真有几分本事。

    这时楚夫人也是坐于轿中面无表情,她这些天来日子也不好过,丈夫现已为工部侍郎,但工部老尚书已病重半年,老尚书是他的人,该谁接替尚书之位就得有他的话,但齐国公迟迟不表态,楚夫人当是她小女儿闹着要嫁小国公爷的事被国公府知晓,她心中愤急又绝望,直到接到了国公府的帖子才好过了一点。

    但这心还是吊着。

    她小女儿是她来京后生的,那时候丈夫官路坦荡,他们家的日子好过了,女儿就养得过于娇气蛮横了些,等她发现的时候女儿在家中就已经说道那个不允她常去国公府玩的国公夫人的许多不是,还曾对国公府的下人呼来喝去后已是晚了,她那个前着她一套,当着她的面一套的女儿瞒得她好苦,她现下不知道国公府知道多少,她也不敢猜国公府一点也不知。

    楚夫人现在再明白不过这京中的事,一点疏忽都是要命的。

    扈楚两家后面是许,江,刘三姓家,这三姓三家中的江,刘是家臣出身,江是在小因天赋异禀,被当时的小国公爷齐君昀放出去的老管事之子,刘是当时太国公爷身边的死士,后为救主子而死,太国公爷做主把母子娘弄了良籍,安排了他们的前程,这样被安排的死士家眷不少,但后来爬到高位,入主朝廷重臣的只有刘家一家,而许家是国公府的门客,一直中规中矩,不拔尖,也不出错,便一直走到了如今。

    这时五家,就是楚牙恒夫人也还当自己也是跟她们皆一条道的,候在国公街门口几家下人们也是你轻声说句话,行个礼,那边也是打他揖,再送个笑脸上来……

    但这五家一起来,但却不是一样的,谢慧齐在开门迎客之前就把长子跟未过门的长媳叫了起来,拿着写着四姓的纸放到他们面前,“这是你们以后要用的。”

    她把“楚”单独放到了一边,与齐璞道,“这家你要看着办,人是个人才,但江南那么多的人才,个个都是你阿父抬举上来的,最后齐着心想把你阿父的窝都给端了。”

    信不信,得看人。

    楚家她已不太信了。

    “我今天把楚家也叫来,是想让你们知道该舍的时候要舍,不管有多舍不得,”谢慧齐点了点楚家,与长子道,“我知道你跟楚家的大儿子交情好,但别把喝酒吃肉的交情当是他对你的忠心,可他一边跟你喝着酒吃着肉,一边唆使他妹妹怎么爬你的床,这种要借着女人往上爬的人是帮不了你太多的。”

    林玲在旁已听得瞠目结舌。

    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事。

    儿媳是已经定了的,她一家她也都喜欢,谢慧齐也就把她当长媳妇看,残酷的事还是早知道的好,所以她在扫了惊讶得嘴巴都张开了的林玲一眼后,继续淡淡地对儿子道,“我知道很多事你都有自己的主意,但有一定你给我记住了,别心软,宁肯错杀,也不要放过,要不到最后是我们给你陪葬。”

    她说得冷酷,齐璞无奈地笑了,与她道,“这应是阿父要与我说的罢?”

    她都把他的话抢了。

    “不,”谢慧齐听了怔了怔,与他道,“你阿父是开,你是要守。”

    开辟跟守成是不一样的。

    开辟需要仁慈跟大度,而守成是要收拾仁慈跟大度带来的恶果,看似守成要比开辟容易,但实际上守成比开辟更要艰难险恶,不见上下千年极盛之后皆是极衰的恶果?

    “你的路要比你阿父的难,”谢慧齐说着转向林玲,温和地与她道,“你的路,也比我的要难。”

    林玲很多年后贵为一国之后,才体味出这时与她如此说道的婆婆为何满脸的怜惜的那种意味来,她这时见国公夫人一脸的怜惜,还只当是她疼爱她,便摇头道,“婶娘,玲儿不怕难的。”

    谢慧齐便笑了,伸过手去握了她的,轻声道,“你是个好姑娘,以后嫁过来了我怕是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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