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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齐人家-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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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她笑语了两句寒暄,就请了谢慧齐林府做客,说道下个月七月就是她的生辰,是平时小日子的生辰,不是大宴,也还是请亲家母过府坐一坐。

    这要是在家中,谢慧齐也就婉言拒绝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且她这段时日也跟人走动,跟别家的都走动,更不好拒了自家亲家。

    她女儿还是自家长媳呢。

    谢慧齐也是心里苦笑着,嘴里答应了。

    末了国公府来请,中王妃带了她几个女儿相送,这厢中王妃的口气好多了,把她觉得配得上国公府三公子的小女儿提到谢慧齐面前,硬生生地说了小女儿的话许多好话,她小女儿是个胆怯的小姑娘,被母亲拉着手到国公夫人面前说话她也是结结巴巴,被母亲瞪了几眼,她差点哭出来。

    这一路也是不太平,等到了国公爷身边,谢慧齐真是跟打了一仗似的累,跟着他出去的步子都快了些。

    中王送他们,路上也是和颜悦色地问道了三公子学业的事。

    齐润很得几个大儒看重,受几个大儒悉心栽培,且允他一人拜多师的事迹是朝中都知道的,齐三公子不上朝,但他在国子监已是能授课的小先生,小小年纪已颇有些声望了,这是良婿,为此中王觉得哪怕要跟齐国公虚与委蛇一辈子也是值得的。

    只是中王很是瞧得上齐三公子,但齐国公府对他们中王府却是无意,路上齐国公也是淡淡回了两句学业尚可,还需与老师们潜心学习的话,就断了说话之意,中王也是不好接话了。

    一上马车,谢慧齐脸上的笑意就没了,麦姑也是上来赶紧着给她喂了两口安神茶,见夫人朝她摇头她这才下去。

    “嗯?”齐君昀还没坐好就看向她。

    他是得了她身边人的通报这才看时间一能走,就差人去通报她,带她回去。

    一想也是出事了。

    齐君昀也是没想着他夫人会做出让他出头之事,她年轻的时候尚且是自己的事自己处理,不可能做出到她如今这地位了却不如当初的事来,但她着人来报让他早点带她回家,有她还经不住的事,他也是颇有几分兴味。

    谢慧齐便道了林夫人的事。

    说罢她也是头疼,“我怕我呆得再久一点,会出事。”

    她是看到了林府的人来请林夫人的,但林夫人一直不走,想来林杳今日是管不住她了,谢慧齐也是当了她这个亲家了。

    “林杳今日没来?”她看向脸色这时沉肃的丈夫。

    齐君昀摇头。

    “林元帅来没?”

    齐君昀也是摇头,“没来。”

    “可有说道?”这父子俩都没来,在中王那总有个说法罢?

    “林杳来请人告的罪,说他有公务在身,进宫有要事,林大人的话,”齐君昀抱着她的腰,抬起头看着马车上方,思索着道,“这半月来都是在帮皇上练军,有好些日子了,今日不在也是可解。”

    谢慧齐听了摇了下头,也是无话可说。

    “林杳要是来府,我就不见了。”半晌,谢慧齐道了话来。

    她能做的都做了。

    林府毕竟不是她的。

    “嗯。”齐君昀拍了拍她的腰。

    谢慧齐轻叹了口气,靠在了他的肩上,马车角落挂着的壁灯随着马车的走动摇摇晃晃,灯光一明一暗,把她的脸的映得讳深莫测。

第335章() 
父亲冷哼,为人子的齐望嘴边笑意加深,知趣地没就此问下去,而是道,“那阿父是何因才点的头?”

    总不是母亲认了,他就点头的。

    父母如何行事,齐望一向很是清楚,他阿娘有时也会偷偷跟他说父亲榆木疙瘩,气煞她也。

    但这个家,终归是父亲说的算的。

    齐国公也唯独对这个甚知他们夫妇心的儿子和颜悦色些了,听他一说脸色一暖,伸出手了来,“到阿父身边来。”

    齐国公难得对他们这些当儿子的温柔,齐望喜出望外,自行抱着他的椅子就到他阿父身边去了。

    国公府里,从来都不是长子幺儿得宠,而是三公子。

    “居修是她父。”齐国公开了口。

    这一点,齐望得知姑娘姓居,且父亡之后心中是有所猜测的,全朝廷如有他母亲看得上的,还能姓居且亡的,也只有大古史第一卷的主笔居修了。

    居学士在修第一卷末时英年早逝,而翰林院只有大学士能编修的大古史修到如今也没修完,还需好几年,休王爷也是亲手在做大古史的审编,齐望没少帮他打下手,也需字字过目,当然再知道居修是谁不过。

    “孩儿心中也是有在猜。”齐望点头道,没觉奇怪,他也算是猜对了。

    “那姑娘也是学腹五车,说是打知道说话起就识字了,对她父所著之书也了如指掌。”齐国公摸着儿子的头淡道。

    就这点而言,京中没有谁家姑娘能及上她。

    齐望又笑了起来,点头道,“知道了。”

    他是要国子监为任的,休王爷手中所管史学之一块也会由他来继承接管,有一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的妻子,确实比什么都强。

    “门楣是低了点,”齐国公略一沉吟,又道,“但胜在出淤泥而不染,意坚志笃。”

    齐望略了不解,看着父亲。

    “这些年来没有居修,她们母女俩还能自行攒下了份家业不说,还能掣肘身边的那几个官员与族中,对她们母女动弹不得,这年些也算是清白,你阿娘道这已很是难能可贵了,”齐国公怀抱着三子,简言了一下居家母女现今所做之事,又道,“你阿娘是看中了那姑娘家的狠劲,有她帮衬着,你日后的事就少一半。”

    不像他长兄,那事儿没少不说,多一半倒是有了。

    “那阿娘还是找了个我所想的。”齐望又笑了起来。

    儿子老笑个不停,齐国公也知他喜悦,便低目看中怀中三子。

    齐望也是笑着点头,“孩儿中意得很。”

    齐国公摇摇头,“究竟是身份低了。”

    会有不少说道的。

    “不低的,娶不对,也是祸事,”齐望倒是想得开,“还是摆不脱的祸事。”

    他也是只要女子聪明即可,于他们家来说,除了皇家,谁家身份高都高不过他们家去,他也是被人安排着见过不少同窗家的姑娘,他也是知道这些姑娘家还没嫁进来,就已经开始想着嫁过来要得什么了,且不只她一个人想,而是全家人都在想,想着怎么拿捏他,怎么拿捏国公府,当然也有只想结两姓之好的,于他人来说也是良配,要是娶过来能相敬为宾过一辈子也是好,但他怕的是娶进来,身为国公府媳妇的妻子却难适应国公府。

    国公府不是龙潭虎穴,但确也不是一般人能呆得下去的,连他们家下人都通透的事情当主子的人都看不透,如何能在这个家好好活着。

    痴傻愚笨,木纳呆板都是不行的,担不了事也是不行,进来了也是受罪。

    国公府门楣是大,但也不是杵在京城中让人进来光享福的。

    “嗯。”齐国公也有他的考量,到此居家也是定下来了,他也没太多话要说了。

    齐璞出京,三子定了个家世低的,小儿子要是娶了家臣之女也行,齐国公也着实大出了风头好几年,这时候该由别家大放异彩了。

    他们家如日中天好长一段时日了,也该潜下来往下沉一沉了,挫挫自家的锐气,比长年势不可挡产出来的盛气凌人要好些。

    “别的都是假的,”齐国公也是拍了拍三儿子的肩,淡道,“国子监和翰林院最后落在谁手中才是真的。”

    他年纪还小,时间还长,身份不低又被委以重任,依他的聪明,他知道该怎么用好他的同窗和学生。

    齐望这次收了笑意,眼神却因此更深遂了起来,“孩儿心中明白。”

    实权才是国公府在这个京城中能一直能屹立不倒下去的原因。

    **

    天下无不透风的墙,国公府跟居家婚事一定,京城的人就没谁不知道国公府三公子的婚配了。

    居夫人也是行事果断,一得了国公府的点头,就在短短半月之间在国公府提亲之前,本誓死不过继的她很快在居家族中子孙当中挑了个人过继到了膝下,且是族长之孙,没两天她就托家人到处告罪,说居家已有继承人,她从此关门教子,不再踏出家门行事。

    居家族长那边,哪怕因她分了一半的家产给了女儿当嫁妆,但居家女嫁的是谁?孙子过继到了她膝下,那居娉婷就是他的亲姐,族长也没图一时眼前之利,把这事全权应允了下来,一反之前跟居家母女势不两立之态,答应婚事一定,如有问题就站到母女身后充当支盾。

    果然就是婚事定得低调,京城一知国公府定了个“孤女”,全城哗然,但居家在京城也是百年之家,不算是显贵的家族,但根扎得还是相当深的,族中有人,这时候知道家中出了个显贵女,也知族长之孙也到了居夫人膝下,当下顾不上之前跟居家母女的抢夺之仇了,遇到哗然者,也能上前跟人呛声,理论一翻。

    本来居家母女之前也是与他们争得死去活来早已成仇,这时势态一转,居家母女也是被他们说成了品性高洁,会当家过日子的贞妇烈女。

    居家族人口风一改,赞叹居家母女的居然也是有了。

    居夫人早前在过继当天就祭了这些年买下的千亩良田到了公中,她不能只给了族长好处,却不给族人好处,此时她家产除了给女儿留下当陪嫁的,她也算得上孑然一身了。

    之前母女俩一心为以后铺落,日夜商量对策,国公府真上门来提亲,她们是欣喜,但也还是为以后之事紧绷着,直等到族中依约所言都站在了她们身后,母女俩才算是稍微松了口气,把心略略缓了下来。

    但母女俩多年未雨绸缪习惯了,尤其居娉婷,别家的闺女儿时还在父母怀中撒娇,她就头顶孝衣送别父亲了,别家的闺女跟父母闹别扭的时候,她是跟着母亲跟族人对抗急家产了,别家的闺女都在想着要穿什么新衣裳,得什么新鲜东西时,她就开始想母亲跟她的以后了,四处奔波置产,以防万一了,现下就是她得了个好夫家,眼前的忧虑暂缓,她也没停下来,而是把母亲当年自己的陪葬从她的嫁妆单子里划了出来,打算托人去离京城不远一点的地方买下田产,起个庄子出来。

    买产起庄子费的事多,但划算出来能省不少钱。

    先前因跟族中和族长在她们的家业,东西还不算是她们母女的,居娉婷也没算,现下这些事算是定了,她便划算了起来。

    母女俩这么多年皆是有商有量,居母见女儿还要划嫁妆,也是摇头,“都说了,阿娘用不着,都给你。”

    “握在你手中的才是你的。”居娉婷不以为然,还在自己的嫁妆单子里找她用不着,但她母亲可以用的。

    “你又不会不管阿娘。”

    居娉婷从嫁妆册子上抬了头,水汪汪的眼睛一片清澈。

    居母被她看得心都要碎了。

    她是做了不成女儿拖累的打算的,女儿总算嫁了个衬得上她脑瓜子和容貌的人家,她后面半辈子也就满足了,哪可能再给女儿拖后腿。

    国公府是好人家,但也门禁森严,别人家不讲的规矩在他们家那是死规矩,别人家讲的死规矩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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