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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基本的东西都看不出来,那他简直可以一头撞死算了!
于小雨鉴赏完上边,又翻到底部,“咦,底部落款的是,大清乾隆年制!真是乾隆年间的真品吗?”
周夏回答说,“我觉得应该是,除了风格器型和乾隆的红釉相似外,小雨再你瞧这底部,有处轻微的破损,可以看到其中的釉质。一般而言,像这样品质的釉质,只有老物才有,多看看各个时期的古瓷片,对比之下,最能说明问题。所以,我大胆判断这是清乾隆的官窑,花大价钱买了下来。”
于小雨点了点头,张杰却道,“真像你说的这样,那其他的老行家也该看得出来的,轮得到你来捡漏?”
周夏呵呵笑道,“所以说我运气好啊!事实上,我就看一个中年的老行家相中过他,而且还和摊主讨价还价了一阵,但是他出的钱不够,摊主不肯卖给他。等他离开后,我看了之后,觉得是真品,就多出了些钱买了下来。至于这件瓷器究竟是不是真品,还是等柳经理徐师傅他们来上班的时候,让他们帮忙做下鉴定。”
于小雨呵呵笑着说,“原来是你是跟在别人后面捡漏的,这方法不错哦!”
“是啊!其实另外一件玉器,也就是那款牧童骑牛的玉镇纸,也是我跟在一位老行家后面捡来的。也是他一开始没舍得出那么多钱,我加了点钱后就赶紧拿了下来。”周夏如实相告。
“这也行!”于小雨一脸的不可思议。
“机会错过就不再来,我没别的本领,只好用笨一点的方法,捡漏算不上,能不亏本我就该祈祷了。”周夏道。
于小雨安稳他说,“嗯,等会让徐师傅他们鉴定下就能知道结果的。不过你这回博得确实有点大。”
张杰就批评说,“市场就是被你这样的人搞坏的!”
周夏微笑道,“别这么夸奖我,我知道,我可没那么大能量影响整个市场。”
张杰一阵无语,他觉得这家伙的脸皮厚度丝毫不亚于他,难怪可以成为他的对手。但他坚信,好运不会一直光顾周夏,要知道,像周夏这种只有理论知识的,想要连续捡漏,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也在心底暗自祈祷,他这六千块钱全部赔光才好。
喜欢古玉的陈晓军拿到那款玉镇纸,顿时如获至宝,一时间,也忘了帮周夏打击张杰的嚣张气焰,让他又在那胡乱折腾了一阵。
等他仔细欣赏过之后,还问周夏具体这件玉镇纸花了多少,周夏也就如实相告。陈晓军听了直咋舌,王超却说,“如果这件玉器真能到清代中期,这样的雕工和玉质,卖个上万块,绝对不成问题,周夏这回还是捡了个漏,但是没昨天那件玉蝉的漏大。”
“你以为每天的都有那么好的事情啊!两千五百块钱能拿下来,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转手就是上万块,这收益也相当不错了。”陈晓军就笑,他虽然喜欢古玉,但这样高的价格,还是让他无法接受,他得存上好几个月的工资才买得下来。
等他们都看过后,张杰也涎着脸鉴定了一番这件玉镇纸,即便他心底相当纠结。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件玉器的品质相当不错,最起码,他这两千五百块钱,不会全部打水漂。那件瓷器,看着也像那么回事,周夏这小子这回,可能真是发达了。
当然,张杰心底还是有些侥幸。
因为像他这样水平的人看不出来的问题,不代表那些老行家就看不出来,要不然,他们怎么就不肯出到周夏一样的价格呢!
还是等徐振东和柳玉晴他们这些经验丰富的帮忙做过鉴定后,才能做出最后的结论,现在就暂且让周夏他们得意一阵子。
随着时间的流逝,到公司上班的同事也越来越多,王艳丽来得迟了点,也就落在众人后面,才有机会见识到周夏新淘的两件宝贝。她也连声抱怨,说周夏不讲义气,去鬼市也不通知他们一声。
王超就开玩笑说,“昨天才逛了那么会,你今天都来得这么晚。还想去鬼市,真去了的话,今天就该请假不上班了。”
王艳丽和他闹成一团,但很快,两人就都安分下来,因为柳玉晴已经进公司来了。
柳玉晴也恢复了她一贯的平和近人,还问周夏他们,“对了,你们昨天去古玩市场收获如何?”
王超抢着替周夏回答道,“相当不错,周夏捡了个漏,是只汉八刀的玉蝉,三百多入手,转手卖了两万。”
柳玉晴眼眸闪过一丝亮光,赞道,“那相当不错,现在到市场上捡漏越来越难,你们能捡到漏,说明大家的水平已经很高了。你们这是在看什么?”
张杰不甘落后,跳出来说,“周夏今天早上又去鬼市,高价淘到两件宝贝,大家有些看不准,正讨论着呢!想请柳经理帮忙做下鉴定。”
“好啊!”柳玉晴自然不会拒绝,她也多望了周夏两眼,有些担心他是不是被昨天的胜利冲昏了头,出手频率这么高。
周夏微笑着点头,回应一下她,神sè平静而自信。
。。。
第二十二章 上拍(求推点收)()
这让柳玉晴感觉有点奇怪,似乎眼前的周夏和过去有些不太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不过她也没多想,早有王艳丽将周夏淘到的两件宝贝平稳地放在桌上,就等她来鉴定。
“品相不错!”柳玉晴没有细看,就轻声赞叹了出来。鉴定古玩收藏,除了扎实的基本功底,客观的品鉴外,也是需要看个人主观感觉的。这也就意味着,一件藏品,也需要讲究第一印象的,品相好的藏品,无疑能收获更多的注意力,能让人心生好感美感,出价的时候也会大方一些。
周夏淘到的这两件宝贝正是如此,不管是牧童骑牛闲逸吹横笛的玉镇纸,还是祭红釉的小杯,都相当漂亮,给柳玉晴的感觉很好。
当然,只有品相是远远不够的,柳玉晴很快进入状态,她先鉴定是那只红釉小杯。
聚jīng会神地鉴赏一番后,柳玉晴就得出结论,“大开门的乾隆祭红釉小杯,周夏,你花多少钱买来的。”
不用周夏答话,旁边就有王超替他回答,“三千五百块,另外件玉镇纸花了他二千五百块。”
柳玉晴算是明白先前张杰说他花大价钱淘来两件宝贝的意思了,放在鬼市上,这样的价格算高的。这说明周夏在买下这两件藏品的时候,有着十足的信心和魄力,连续捡漏,他这是要人品大爆发了吗?
“物超所值!”柳玉晴点评道,她没注意到,身边的同事都面带喜sè,唯有张杰听了她的点评后,神sè顿时黯淡下去。
柳玉晴轻巧地放下红釉小杯,然后拿起那件黑褐sè的玉镇纸,触手的第一感觉就相当不错,玉质温润动人,表面还有一层细薄的包浆,这显示,它过去的主人应该很喜欢它,经常拿来把玩,所以才会有包浆。
玉镇纸本身的材质不错,再看这件玉器的雕工和风格,给她的感觉都很好,尤其是牛背上的牧童,面相栩栩如生,并将牧童那种悠闲无忧的神情完美地表现出来。
她又仔细鉴定了一番,同样得出大概是清朝中期的玉镇纸这样的结论。
柳玉晴很快就又做了点评,“这玉镇纸属于文房用具的一种,但又沾了玉器的光。这清中期的牧童骑牛镇纸,各方面表现都很好,有相当的收藏价值。周夏你算是捡了个大漏。”
听她这样点评道,王超他们都替周夏高兴,恭喜他收到好宝贝,周夏连忙笑着谢过他们。
他们还在庆贺的时候,柳玉晴又问周夏,“周夏,你有没兴趣将这两件藏品交给公司来运作?”
她的话无疑又是一枚重磅炸弹,炸得众人都惊讶无比。
连周夏也有些惊喜,“它们也能上拍吗?”
柳玉晴笑道,“怎么不能上拍卖会?你淘的这两件宝贝,比很多上拍的藏品价值都要高,拍卖出来的价格也不会比外面行价低,这些你都懂的,我就不多说。现在拍品征集不容易,你这两件宝贝,都可以算是小jīng品。怎么样,考虑一下?”
周夏自然清楚她所言不虚,他也是在这家拍卖公司工作的人嘛!他刚刚才欠了柳玉晴一个天大的人情,他本来抱着能还多少是多少的态度,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机会,而且,如果能上拍的话,对双方都是双赢的结果。唯一遗憾的是,不能很快拿到现金,前期还要支出一些图录费之类的。
不用衡量得失,周夏立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作为公司的员工,支持公司的工作义不容辞。可惜的是,我只能拿这只红釉小杯参与拍卖会。”
柳玉晴很疑惑地问他,“怎么回事?我看你这件玉镇纸也很有潜力,和红釉小杯差不多。如果cāo作得好的话,多卖出几万块也不是什么难事。”
“是这样的,这件玉镇纸,我已经答应别人,和他交换同等价值的藏品。”周夏回答说。
柳玉晴越发觉得迷惑,不过她还算沉得住气。
倒是张杰马上跳出来大声质问他,“周夏,你不是早上才是鬼市上淘到这件宝贝的吗?怎么会这么快就答应别人了,我看你是不想将这玉镇纸交给公司拍卖才是真的。”
周夏不和他争辩,只平静地解释说,“我刚才不是跟你们讲过吗?这件玉镇纸,是我跟在一位老人家后面发现的,当时他出价不够,摊主不肯卖给他。我随后看这玉镇纸不错,就赶紧加了点钱拿了下来。鬼市散了之后,我去公园坐了会,没想到又遇到那位老人家。他逛完鬼市去公园锻炼,看见我在把玩玉镇纸,说他特别喜欢这件玉镇纸,他收藏的文房用具中就差这镇纸,本来还回头想去买的,结果被我抢了去。问我愿不愿意割爱转让,说用同等价值的藏品交流。我当时觉得他的水平不错,家里肯定收藏了不少的好东西,光是去看看,就是增长见识的好机会,就顺口答应下来了。倒不是我不愿意把东西交给公司来拍卖,红釉小杯交给公司拍卖我就相当放心,要不然,不是对我们自己工作的否定吗?”
“这故事够曲折迷离的。”张杰大声嘟囔着。
“答应人家的事情就要信守承诺。”柳玉晴倒不觉得他是说谎,因为东海的古玩圈子本来就不大,她更好奇的是,“那你问了那老人家的姓名没有?”
“他只说他姓赵,但是把电话号码和住址给了我,让我下了班带着宝贝去他家挑选宝贝。”周夏道。
“能告诉我地址吗?”听说老人家姓赵,柳玉晴俏脸顿时浮现出一丝喜sè。
周夏没啥好隐瞒的,就把老人家的住址电话号码都告诉了柳玉晴,就在老城隍庙附近的福佑路。这也不难说明,他去鬼市相当方便,早上锻炼又在附近的公园。
柳玉晴娇颜绽放,浅笑着说,“原来是赵老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想去拜访他老人家,看看能不能从他手里征集一两件拍品的,没想到周夏你和他有缘相识。你也不用下班后再去,你带好玉镇纸,我们等下就去拜访他。他收藏的jīng品相当多,周夏你可得好好选上一件才行。”
周夏连忙点头答应下来。心说赵老家的宝贝恐怕老早就被柳玉晴惦记在心里,现在有机会光明正大的上门,以她的jīng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