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越想越怀疑,顾淑芬又开始追问顾学林:“电视机到底怎么回事?别拿以旧换新做借口。还有,把你们两个的储蓄罐都给我拿出来,暂时我要禁你们一个月的零花钱,省得你们乱花。”
顾学林和顾子墨面面相觑,这。。。。。。妈妈还从来没没收过他们零花钱,可是现在储蓄罐空空的,怎么上缴?
见两个儿子站那心虚的不肯动,顾淑芬立刻想到两个孩子还有事情瞒着她,忙跑到他们房间去拿储蓄罐。
顾淑芬经常要给两个孩子的房间打扫,对两兄弟的习惯很清楚。平时他们的储蓄罐就放在各自的书桌上,今天竟然都跑到了大儿子的书桌上,而且大儿子的那个拎起来竟然是空的,只有小儿子的储蓄罐里倒是摇起来叮叮响,但也就只剩下几个硬币。
顾淑芬这下是真的火了,儿子们的零花钱都是她给的,她对别的不敏感,对钱记得最清楚。儿子们应该有七十多元。这么多钱他们到底花到哪了?她就是觉得两个孩子懂事,才给他们零花,也从来不省着。每次儿子们上缴给她钱,她都帮他们记账记着,非常自豪儿子们零花钱多。因为钱的金额高,就代表儿子们孝顺,帮她干的活越多。
七十多元,这已经相当于一个人半个月的工资,甚至很多人一个月的收入都没有七十。儿子还这么小,就这样乱花钱,根本没有问过她,以后还得了。
顾淑芬气愤的快步回到客厅,瞪了两个儿子一眼,开始到处翻找,终于在电视机旁边看到鸡毛掸子。
拿着鸡毛掸子,顾淑芬高高举起吓唬大儿子:“还骗妈妈,快说,那些钱去哪了?电视机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学林不想再骗母亲,干脆硬着头皮不说话。以前他会故意说模凌两可的话,引母亲往别处想,但是今天大概是突然能修炼,太兴奋了,一时都没想到怎么应对母亲的审问,才露了马脚,而且弟弟真是个拖后腿的!
儿子不说话,顾淑芬更气了,刚刚她只是吓唬大儿子,没打算真打,可是现在简直火冒三丈,鸡毛掸子就往顾学林背上打了两下:“还不快说,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撒谎的?这么多钱你又往哪花的。”
这是顾淑芬头一次打儿子,每打一下,她自己反而心疼得要死,但是不打不行,她怕儿子学坏!
顾学林被打也不哭,他会因为心疼妈妈哭,也会因为心疼顾子墨哭,甚至会装可怜哭,但是他绝对不会被妈妈打哭。
顾子墨看到妈妈打哥哥,被吓坏了,哇哇大哭:“妈妈不要打哥哥,不要打哥哥。”
顾淑芬哪肯停手,大儿子越牟,她越气,今天一定要大儿子老实交代才行。这才八岁,就知道说谎骗妈妈,还一下子乱用了那么多钱,而且是带着弟弟一起撒谎。无论从哪一点出发,大儿子都是欠教训。是她以前太宠他,把这儿子惯坏了。
顾子墨见母亲不肯停手,就冲过去拦,但是他个子小,哪够得到母亲有意避开他的手臂。抓不到鸡毛掸子,拦不住打到哥哥身上的棒子,顾子墨哭的更凶了。
顾淑芬正在气头上,火大的把拦在面前的小儿子扯开:“你帮着你哥哥骗妈妈,也有错。到那边面壁去,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你哥哥。”
她不打小儿子,小儿子还太小不懂事。但是大儿子从小就懂事,她不相信大儿子分不清轻重,今天她是一定要问个明白。
母亲已经越来越火,顾子墨很害怕。可是他不能让哥哥一个人挨打,他要跟哥哥有难同当。抓不到鸡毛掸子,毫无办法下,顾子墨赶紧转身抱住哥哥,用自己的背挡着鸡毛掸子。
眼看母亲的棒子要打到弟弟身上,顾学林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鸡毛掸子,跟母亲认错:“妈妈,别打了,我跟你说实话。”
顾淑芬也不想打儿子,刚刚打的那几下,她自己就心疼得要命。现在儿子肯认错,她也顺势收了手:“好,你说,要是理由不够充分,或者你又骗我,你今天就给我跪在墙角认错。”
顾学林松开了鸡毛掸子,对哭得又打嗝的弟弟哄道:“子墨乖,去房间等着,哥哥有话跟妈妈说。还有,不许偷听,要是偷听,哥哥就不理你了。”
顾子墨抱着哥哥的腰不肯松手,怯怯的扭头问妈妈:“妈妈保证不打哥哥了吗?”
顾淑芬无语,她都快被这小儿子气得没脾气了。他对大儿子好,她高兴。但是小儿子不是应该听妈妈的吗!太伤心了,原来小儿子是大儿子的小棉袄!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呢!
顾淑芬不说话,顾子墨就赖着不走,无论顾学林怎么说都不走。顾淑芬无奈,只好松口:“去吧,我不打了。”
顾子墨这才破涕为笑,扑过去抱住妈妈,大拍马屁:“妈妈是最好的妈妈,说话要算话,骗人是小狗!”
顾淑芬被气乐了,点了点他鼻子笑骂道:“小人精,快进去吧,妈妈保证不打了。”
顾子墨一步三回头,在顾学林的催促下,总算恋恋不舍进了房间。但是还是偷偷开了条门缝,躲在那偷看。
顾学林无语,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顾子墨见哥哥注意到自己,委屈的又看了他一眼,才把门关上,乖乖去做作业。
顾学林用精神力感应了一下,确定他没再躲在门后偷听,便转身面对母亲。
刚刚母亲大发雷霆,顾学林才发现自己错了。他不该想着以后再解释,却一直瞒着母亲。其实他曾经无数次想过要把未来的事告诉母亲,但是对他来说,妈妈是他记忆中的妈妈。可对妈妈来说,他却是才被带回来的儿子,他不敢赌母亲对他的感情。
如今三年过去,他还要拖到什么时候?越拖久了,他越加不敢坦白。今天即使谎话圆过去了,以后呢?母亲多年操劳,有隐疾,他总要帮母亲治好的,难道都偷偷来?
母亲是成年人,母亲对自己的爱毋庸置疑。如果母亲都不可信任,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人值得他信任。
他不可能一辈子瞒着母亲。他爱母亲,这一辈子他就是来赎罪的。这个世界上,他最信任最爱的就两个人,一个是母亲,一个就是方子墨。对他们两人,顾学林都不想再说谎。
爱情那玩意太虚无飘渺,顾学林根本不信。他对方子墨的感情,太复杂,爱情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方子墨对他也一样。他们是相互缠绕才能生长的树,没了对方就会枯死,这样的感情,怎么是爱情那种简单定义的词汇能概括。
只是子墨如今还小,也不记得前事,他无法跟子墨说实话,只能哄着子墨。妈妈却可以告诉吧?他一直隐瞒着,是不是错了?而且他也希望母亲尽快练习那套养生功法,还不如实话实说,省得再找借口。
顾学林打定主意以后,给周围加了一层隔绝屏障。才走到母亲跟前,抓住母亲的手缓缓的输入能量:“妈妈,你现在闭上眼睛感受一下。”
即使没有闭上眼睛,顾淑芬就已经感受到手上热热的,似乎有一股热量,从儿子的手心传到她的手上,在她的整个身体游走了一圈才消散。而她立刻感觉自己全身舒畅,精力非常旺盛。
第49章 坦白()
“这是气功?”顾淑芬非常震惊,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报纸上说的气功是真的,自己儿子怎么学会气功的?
“妈妈,这不是气功,是精神力能量。”顾学林不想骗母亲,开始说诉说往事,“妈妈,你还记得我五岁的时候,你来接我吗?当时我见到你,就能认出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顾淑芬当然记得,但她只以为那是母子天性,或者孩子在她怀里,听到了她和杨老太婆争吵的话。但是这也不对,任何一个孩子,都不可能随便哪个女人抱着他,他就喊妈妈。
现在顾学林一说,顾淑芬也才反应过来。当初她是太想孩子了,忽略掉了很多事情。
“妈妈现在也觉得奇怪了吧?其实我已经死过一次,是碰到了师父,师父用他的法力送我回来,让我能了结心愿,并且重新修炼。”顾学林握紧了母亲的手,只要提到前世,他就害怕母亲再病逝。现在他有了力量,就能帮母亲治疗,再也不怕发生意外。
顾淑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这。。。。。怎么可能!”
但是她其实已经开始信了儿子,否则儿子的早熟怎么解释,儿子刚刚输送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又怎么解释?顾淑芬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但是如果儿子说的是真的,那儿子是怎么死的?
顾淑芬反握住儿子的手,凶狠道:“你怎么死的,是不是有人害死你的?不然你要了结什么心愿?那个害你的人是谁?”
顾学林忙阻止母亲的脑补:“妈妈你听我说,我前世是二十多年后病逝的。我当时已经病了十年,子墨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工作伙伴,是他一直在陪着我,照顾我。但是我死以后,他也意外死亡。正好师父当时路过。他说我们两个和他有师徒缘分,就送我们回来,好让我们从小打下基础。之前我们两个年纪又太小,直到今天师父才来找我,让我们开始修炼。”
顾淑芬听到儿子这么说,才恍然明白为什么大儿子会捡回小儿子。按照大儿子的说法,子墨不但是他的同学、师弟,还应该是他曾经的恩人。顾淑芬自己也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以前她对顾子墨,亲近宠溺,到底也隔了层血缘关系。但是今后,她一定会把顾子墨当亲儿子养,再也不会比大儿子少半分,包括她的所有产业。
她儿子前世病了十年,竟然是现在这个爱撒娇,又黏人的小儿子照顾的。真让她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她和子墨的母子缘分,是前辈子结下的。
顾淑芬又问了儿子很多关于前世的问题,除了关于子墨和他自己的感情,还有他的病情,其他的事,顾学林一五一十都跟母亲说了。顾淑芬越听越火,杨伟那人渣竟然这么对待亲儿子。幸好现在已经跟前世不同,她会努力给儿子们规划好未来,保护他们不再受到伤害。
想到前世自己母亲和兄弟姐妹对自己儿子不好,她心里很难过。这辈子,因为她母亲一直不肯原谅她,她过年也没回去过,家里人并不知道她的产业,倒没因为钱财闹出事。
可是母亲再怎么样,也是自己母亲,以后,等她手头宽松了,还是要想办法改善一下关系。即使不能过分亲近,也总归不能像陌生人。当然她也是不敢去亲近,不然到时候,纠纷就太多了。
顾学林见母亲不生气了,就把光盘拿了出来:“妈妈,这是师父给我的,他说你如果照着练习,身体会越来越好。我们买个影碟机吧,你和阿姨越早练习越好。”
顾淑芬没接光盘,有些疲惫道:“东西你先放着,现在去睡觉,让我静一静。”
现在她脑子里很乱,儿子说的东西很玄,她即使已经信了儿子,还是有一种不真实感。
顾学林也知道母亲能相信自己已经是很难得,毕竟这太过玄幻。他跟母亲道了晚安,才转身回房间。
刚打开房门,小家伙听到声音立刻转过头,见是哥哥,惊喜的跳下椅子奔过来往他怀里一扑:“哥哥,还疼吗?我帮你擦药。”
顾学林把门带上,拉着他过去检查他的作业,果然很听话有在做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