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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凡怒道:“坤哥待他们那么好,他们居然还私下和戒色会面?”
我说:“人都想往高处走,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记住他们的名字,以后再秋后算账。”
今时不同往日,以往我在西城区立足不稳,所以不宜和西城尊字堂过来的人计较,避免动摇根基,现在我基本已经稳住了,对于两边倒的墙头草,自然不会再宽容。
萧天凡点头说:“明白,坤哥。”
一帮人出了酒吧大门后,便在门口打招呼,好像要分开走了,态度都非常亲热,估计是已经谈好了。
以我估计,戒色肯定是以提拔这几个小头目为条件他们归顺戒色,为戒色所用,这几个小头目想要上位,自然很轻易的答应了戒色。
随后一帮人分开,分别上停在酒吧外面的车子,戒色的车子是一辆捷豹,看来儿子也捞了不少钱了。
我看戒色往捷豹车子走去,便戴上口罩,说:“准备动手。”
哗地一声,拉开面包车的车门,就提着刀跳下了车子。
在我跳下车子的瞬间,戒色身边的一个金龙洗浴中心的小姐发现了我,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手指着我这边,嗫嚅道:“那那边”
我提着刀,往戒色走近。
戒色还没有发现危险,还装逼的说:“那边什么?你怕个鸟啊,有大师在,什么事情都不用怕,现在西城区我做主!”
“大师,那边好多人,还拿了刀子。是不是大师的仇家啊。”
另外一个女的也发现了我们。
戒色听到后,立时回头看来。
在戒色回头的时候,我与戒色的距离已经不远了,眼见戒色要转身,连忙快步前冲。口中大喊:“给我砍死戒色这个秃驴他知道我们南门的厉害!”话还没说完,就已冲到戒色身后,扬起武士刀,就是一刀当头斩去。
戒色回过头。刚好看到我的一刀,吓得急忙将一个女的推向我,同时往后退开。
那女的吓得啊地一声惊叫,扑过来。
我急忙收刀,一把将那女的拉开。再往戒色杀去。
“将他围住,别让他跑了!”
“杀!”
我杀向戒色的时候,时钊等人也纷纷冲了上来。
戒色回头看了一眼,更是被吓得魂飞胆裂,转身就跑。
我眼见他要逃走。咚地一声响,一大步跳上捷豹车的车头,跟着跳起来,一脚射向戒色的后心。
虽然我现在大关刀才是我最杀手锏,但腿上的功夫毕竟经过一年多的磨练,也是不弱。
这一脚直射戒色后心,戒色往前飞出一米多远,扑通地一声倒在地上。
我提着刀,快步赶上去,戒色想要爬起来,我扬起武士刀,就是狠狠一刀。
嗤地一声响,戒色后背上的衣服被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往前再次扑倒。
我提刀再冲上去,打算再砍戒色。戒色忽地往前一滚,当地一声响,我的刀子便砍在地面上。
戒色往前滚出,随后一个鲤鱼打挺迅速翻身站起,跟着原地一个转身。转身之际,将外套脱了下来,手一抖,那外套登时化为一根棍子,笔直地射向我的面门。
我心中一惊。急忙挥刀将戒色的衣服拧成的棍子隔开。
但戒色也赢得了喘息的机会,手中的衣服拧成的棍子,立时挥舞起来,嗖嗖嗖地声响,带起一阵阵劲风声。疯狂攻击我。
我只感到眼前全是戒色的棍影,心中略慌,急忙挥舞武士刀格挡。
一连挡住七棍,这七棍快捷无比,几乎在一瞬间攻出。时钊等人这才提刀杀上来。
戒色眼见形势不利,怕被包围住,暴喝一声,手中的衣服拧成的棍子猛攻几下,将我逼退,跟着转身拔腿就跑。
“站住,别跑!”
时钊等人大声叫喊,提着刀追了上去。
我也提刀在后面追赶,不过我并没有打算今天解决戒色,只是想制造一个假象而已。追出街口,便止住还想追下去的时钊等人,说:“别追了。”
“嗯!”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一声,折转回来。
我们原路返回,到刚才动手的酒吧外面。和戒色一起喝酒的几个原西城的小头目都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我担心戒色会叫人杀回来,立时带人上了面包车,离开现场。
回到时钊的住处,才一进门,萧天凡、时钊等人就大呼痛快。笑呵呵地说:“吗的,这段时间看戒色作威作福的样子也看够了,今天终于给他一点教训。”
我说道:“大家别掉以轻心,现在各自回各自的地方,以免被人察觉。有人问起,切记,一定要说不知道。”
时钊点头说:“嗯,我们明白,坤哥。你有什么打算?”
我说道:“我连夜回老家去,不出预料,宁公很快会打电话试探我。”说完又觉不放心,叮嘱道:“今晚的事情千万不能泄露,不论对谁都不能说。”
时钊、萧天凡等人原本不大注意事情的严重性。听到我的话也都是慎重起来。
我随后说:“都散了吧。”转身出了时钊家,上了车子,径直开车回老家。
在半路,我的就响了,电话是时钊打来的。
我问时钊:“时钊,有什么情况?”
时钊说:“戒色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是让我过去会合,要和南门战堂的人开战。”
我笑道:“戒色那秃驴是想找回场子呢,你照他的话过去就是,到时照旧出工不出力。”
时钊说:“明白。”
一路开车回到了老家。虽然我让老爸老妈和蔡梅不要等我,可他们还是因为担心我,一直等到现在,看到我回来,老爸老妈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了下来。说:“去洗脚睡觉吧。”
我说道:“嗯,爸妈,你们也去睡吧。”
老爸老妈随后打着呵欠回屋睡觉去了。
他们习惯了早睡,早就困得不行,要不是等我。现在只怕已经梦乡了。
老爸老妈回屋后,蔡梅担心地问我:“小坤,今晚到底什么事情?”说完忽然看到我身上有血迹,惊道:“你身上怎么有血?你没事吧。”
我看到她紧张的样子,心中感到温暖,拉住蔡梅的小手,说:“我没事,是对方的血,不是我的。”
蔡梅说:“小坤,其实你已经赚了不少钱了,没必要再打打杀杀,冒险。”
我笑着说:“现在虽然赚了不少,但还不够,我要的不止是这些。”
第五百二十章 宁公;回头聊!()
我的目标不止是钱,我还要权,
忽然间,我发现我的野心也在膨胀,希望得到的东西更多,很难满足,
我甚至想立于世界之巅,就地为王,
蔡梅说:“可是我担心你,”
我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咱们去睡觉吧,”说完拉着蔡梅要去卧室,
蔡梅瞟了一眼老爸老妈的房间,羞红着脸说:“爸妈他们还没睡着呢,”
我笑道:“他们听不见,没事的,”
蔡梅支吾了片刻,说:“那好吧,”随后任由我拉着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我将房门关上,蔡梅扇了扇?子,说:“你身上好大的汗臭味,去洗一个澡,”
我笑着说:“咱们一起,”
蔡梅瞟了瞟门口,有点心虚,随后战战兢兢地跟我进了浴室,
看着蔡梅,我不由心中大动,走上前,说:“我帮你,”
蔡梅点了点头,我便伸手扣住蔡梅的衣服的往上掀起,
……
在洗手间里奋战了一个小时,我们又转移阵地,到了卧室的大床上,蔡梅双手搂住我的腰杆很紧很紧,
我正在卖力的时候,滴滴滴地铃声响,有人打了一个电话进来,
我怕西城区那边有什么新情况,只得轻声跟蔡梅说:“我先接一个电话,”
蔡梅嗯了一声,随即闭着双目,在床上等我,
我下了床,拿起看了下来电显示,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时钊的电话码,应该是汇报今晚的情况的,
“喂,时钊,情况怎么样,”
我说道,
“哈哈,戒色那个秃驴,还召集人马过去和战堂的人开战呢,结果你猜怎么着,”
时钊一开口就笑哈哈地说,
我说道:“怎么着,”
时钊说:“面子没找回,反而被丁蟹带虎组的人砍了六七刀,现在住进了医院,”
我笑道:“这叫什么,自不量力,自己找死,他怀疑我们没有,”
时钊说:“应该没,我们的人全部都到场,所以他没有起疑心,我们和他一见面,儿子就在骂战堂的人阴险,”
“战堂的人阴险,”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今晚动手的地方,街灯不是很明亮,而且现场太混乱,戒色不大可能认出是我,最多也只是起了疑心而已,
时钊说:“明天宁公该发火了,”
我说:“不用明天,宁公很快就会发火,”
宁公绝非一般人,耳目灵便,消息灵通,今晚西城区发生的事情,根本不用等明天才会传到宁公耳里,
话才说完,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我当即跟时钊说了一声,接听了电话,
打进来的电话是宁公的,宁公一开口就问:“小坤,你睡了没,”
我说:“刚刚准备睡觉,还没,”
宁公问:“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我笑道:“是啊,今晚和村里的几个同龄人打麻将,刚刚才回来,”
宁公笑道:“你的日子过得还挺悠闲的呐,”
我笑道:“是比以前轻松,最近我还盘算,和人合伙搞一个养殖场,”
“搞养殖场,养什么,”
宁公笑着说,
我说道:“最近不是流行吃野鸡吗,我打算进一批野鸡来养,相信一年也能赚不少,”
就这样我和宁公胡扯起来,牛逼我也会吹,这些其实都是这段时间我和村里人聊天了解到的,
现在人的口味刁了,一般的土鸡已经不能满足,所以很多人都喜欢上了吃野鸡,价格贵,可是肉质好,口感好,
宁公这个电话应该是来试探我,到底在老家,他和我闲扯了一会儿,又说:“你爸妈在家吗,”
我说道:“在啊,他们都睡了,”
宁公说:“一直好想和他们谈谈你的事情,小坤,你帮我叫你爸接电话好不好,”
我心知他还是不信我,还要试探我,还好我在家里,根本不怕,但口上说:“宁公,我爸已经睡了,要不明天吧,”
宁公笑着说:“就只是随便聊聊,不会耽搁他太久的,”
我说:“那好吧,宁公,你稍等,”我随即向蔡梅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我出去一会儿,蔡梅点了点头,我便转身走出了房间,下楼到了我爸妈的卧室外面,喊道:“爸,爸,”
老爸的声音很快传来:“什么事啊,小坤,”
我说道:“我的老大想和你通电话,”
“他有什么事情吗,”
老爸说,
我说:“就是和你随便聊聊,”
“那好吧,我马上起来,”
老爸说,
紧跟着老妈好像也被吵醒了,在里面说:“老头子,什么事情啊,”
老爸说:“小坤的老大说是要和我聊聊,我出去一下,”
宁公似乎听到了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