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哟芰恕�
马仪望见是韩易领兵前来,忙上前拜谢道:“多谢韩县君发兵前来相助。”
韩易笑道:“只是顺手之劳罢了,没什么大不了。倒是马老爷,你将我的部下从鲜卑地中领回,易却要好好的谢你才是。”
马仪笑眯眯的道:“岂敢,岂敢,马某也只是顺路罢了。自韩县君于去年在鲜卑地打得鲜卑人不敢南顾一眼,整个东部鲜卑人全乱了。在东部鲜卑地上,多亏了韩县君的威名,马某才能够行之如坦途,无人敢犯。在中部鲜卑地的路上,马某也多依靠成、韩、吕等诸位壮士之助,才能够顺利的安全回返。说来,倒是马某歉韩县君多矣。女儿,过来替为父谢谢韩县君。”
“来了。”一个娇憨的女声响起,只见一位十、六七岁左右的红衣少女,匆匆的奔来,顿似一阵香风迎面而来。少女身高七尺,双腿修长,着粉红长衫,衣袂飘飘,以黄绫束腰。生得貌若天仙,美目含笑,秋水为神,顾盼生姿。笑语盈盈的一路轻快跑来。
韩易不由暗叹一声,“果真是个美丽娇艳的俏佳人,鲜卑人为她从云中一路追至定襄,的确有几分眼光。马仪倒是生得一个好女儿。”
少女跑至韩易身旁,打量了韩易一眼,抱着父亲的胳膊笑问道:“爹爹,这位就是您一路上常说的韩县君。”
马仪一脸溺爱的笑道:“正是,正是,这就是去年威震整个鲜卑地的韩县君。”
少女歪着小脑袋疑惑道:“呀,韩县君也没有三头六臂,腰粗十围,怎么会斩杀了近十万鲜卑人,骇得鲜卑人不敢南顾汉地一眼呢?”
韩易哈哈大笑道:“三头六臂那是怪物,腰粗十围,那是南蛮地的巨兽。我只是一介常人罢了。”
马仪拉了拉女儿的小手,笑道:“女儿,此番你能逃脱大难,全靠韩县君及其部曲相助之故,还不快谢谢人家。”
少女盈盈的一笑,梨涡隐现,有如初开的百合花,在韩易眼中更添几分美丽,韩易不觉心中一动。少女拜道:“雪儿多谢韩县君的救命之恩。”
韩易慌忙拱拱手道:“无妨,无妨。”说罢又连忙转头朝向马仪,笑道:“马老爷,此番你前往鲜卑地,又购得多少良马归来啊?”
马仪苦笑道:“东部鲜卑各部大乱,好的良马都不予出售了。马某无奈,只得转道中部鲜卑,从不熟识的鲜卑部落手中,求购了百余匹良马,算来此行,还有些亏损……”
韩易笑道:“不想马老爷此番的亏损,倒是韩某给你带来的。这样吧,韩某从鲜卑地抢来三万余匹良马,正无处使用。阴馆县地狭,草场稀少,四处牧养也颇有不便之处。马老爷就为我带走其中的两百匹,给我减轻一点负担吧。”
马仪又惊又喜的说道:“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
韩易说道:“这有何使不得的。只是韩某此番尚有军令在身,不便陪同马老爷返回阴馆县中。烦请马老爷拿我的手令,前往阴馆县中,寻乐彭索要吧。”
马仪听后,顿时连连拜谢。韩易又写下一封手令送予马仪,双方再三的拜别,这才一东一西的分离而去。
不说韩易向九原而行,只说马仪一路向东,来到阴馆县中,寻了旧识乐彭,取了韩易所送的两百匹良马,正准备离去。却有闻讯而来的公孙璎,请马仪父女在阴馆县中多留数日,以尽地主之谊。
公孙璎在宴请了马仪父女后,又问了一些韩易的近况,对马仪之女马雪儿颇为喜爱,不两日,就互以姐妹相称。又留了马仪父女数日,这才放走了马仪一行。
马仪一行出了阴馆县,一路向南,经太原、上党二郡,来到了河内郡,接着又马不停蹄的直奔武猛都尉驻军大营而去。一见武猛都尉丁原,马仪就大喜的拜道:“恭喜大兄,贺喜大兄啊。”
年约五十,神情郁郁的武猛都尉丁原,望见是马仪前来,立时拉出了几许微笑,说道:“原来是马贤弟啊,你从鲜卑地归来了?雪儿那丫头呢?在何处?愚兄又有何喜,值得贤弟恭喜的?”
马仪笑道:“他事休理,大兄不是一直因自已的官位多年不得提升而苦恼么?此时机会来了。”
丁原浑身一震,急欲出言问之,却又强行压住了急切。武猛都尉,银印。朝服,武冠。其以此官为千人司马虎贲以上、及司马史者,皆假青绶。此官名义上是高级官吏,可实际上只是一个准高级的千石守关都尉而已。
丁原出身贫寒卑微,年少时被任用为官吏。后为南县吏,当有贼寇来犯时,都会身先士卒,冲出追寇。因为不识经书,家境又卑微,是以为官多年,升职极慢,仅以忠诚、勇武而让他人知名。
在黄巾之乱时,丁原被任命为雒阳八关守将之一,镇守孟津港的南北两处渡口,丁原本部大营则驻于河内郡内。可是黄巾之乱结束后,多位平乱之将,皆因立功高升而他往,然只有丁原一人原地不动,依旧还是孟津港守将。
身为雒阳八关之一的守将,故然是朝庭深信的忠勇之将,但是职务枯糙无味,终生也难有立功升职之机。丁原如今年愈五十,再无升职之机,就要在孟津港终老了。身为心有大志之人,又如何能够甘心?
丁原淡然的笑问道:“哦?机会何来?”
马仪忙说道:“小弟二十余日前,在雁门关阴馆县曾听闻一事,南匈奴东进幽、冀二州的六千大军在阴馆县过境劫掠时,被阴馆县民击溃,此事大兄知否?”
丁原点点头,孟津港就在雒阳一侧,南北来往客商颇繁,雒阳城中有任何消息,孟津港守将皆比他处知晓得早。马仪又说道:“不知朝庭对于此事,是如何判定的?”
丁原沉思了一会,说道:“雁门太守控告阴馆县令纵容县民偷袭南匈奴军,意图坐视幽、冀贼势大盛。而并州刺史则说南匈奴残暴,借粮不成就行劫掠之事,被迫不得已的阴馆县民所破。车骑将军也与并州刺史之论略同。不等双方判个明白,南匈奴左贤王上书控告雁门太守无事生非,故意挑起南匈奴与阴馆县的矛盾,意欲从中取利。并州刺史与车将将军也随之改口,朝庭闻之,顿时大怒,认定此事当是雁门太守之过,特命人将之锁拿回京问罪。怎么,此事不对?”
马仪笑道:“仪在阴馆县得知,此事确实是南匈奴残暴,借粮不成就行劫掠之事,被迫不得已的阴馆县民所破。”
丁原皱眉说道:“如此说来,此事过在南匈奴?可此时朝庭正需南匈奴用命之时,就算得知,只怕也不会拿南匈奴如何吧。”
马仪笑道:“正是,此事双方皆有罪责,然双方正欲熄事宁人之时,却被雁门太守一意说破,因此双方皆告雁门太守不法。雁门太守平白的当了恶人,被罢官问罪。”
丁原迟疑的问道:“此事有什么机会么?”
马仪说道:“那南匈奴所害怕,急欲熄事宁人之事,正是大兄的机会。”
第一百六十一章 被困九原()
“究竟是何事情?”
“南匈奴所惧者,正是朝庭再度征发南匈奴突骑一事。”
“哦?”见丁原不解,马仪连忙解释道:“十年前与鲜卑人大战,朝庭战败,折兵三万余,然其中就有万余是南匈奴突骑。这许多年来,朝庭征召南匈奴兵不断,南匈奴兵折损颇多,几到忍无可忍之地步。前年西凉羌乱,南匈奴被征发了两万骑,至今未返。今年河北贼乱,又被征发了六千骑,这可能还只是第一批而已。”
“弟今次路过匈奴地时,多听闻南匈奴人的怨恨之语。但因此次所派之兵,皆是南匈奴单于部直属之兵,所以其他各部虽然怨恨,但也没能暴动起来反抗朝庭。趟若朝庭听闻,南匈奴之兵确实曾被阴馆县民所破,必会怀疑南匈奴这是以老弱相欺。朝庭心忧河北战事,必然责令南匈奴再次派出精锐突骑出战。南匈奴人本就不愿,在得知此令后,也必会暴动起来,此时就是大兄的乘势之机了。”
丁原眉头愈皱,不悦的说道:“引起南匈奴暴动之事,既损害朝庭又不利于我,我实在不知其中有何机会?”
马仪笑道:“南匈奴突骑精锐之名天下皆闻,趟若暴动,整个并州必然生出大乱。此时朝庭又于河北、西北两处用兵,精锐皆去,除了雒阳之兵,他处哪里还有精兵镇压。我观并州诸郡太守决无出类拔萃者,不能抵抗之时,这就是大兄临危受命之时。”
丁原嘴角紧闭,眉头深皱,半响才道:“为兄麾下不过才区区千人,任凭为兄有天大的本事,又如何可能镇压得了南匈奴定襄、西河、上郡三郡三十余万的叛军?”
马仪说道:“此事易耳,南匈奴人虽多,但暴动之因只是朝庭的强自征召命令,而非其他事。起事暴动的,最多只是其中的小半十万余人,其中能有两、三万精骑就算不错了,至少南匈奴单于部与左右贤王部就决不敢生乱。等大兄临危受命之时,他们劫掠良多,火气早散,大兄再议请朝庭取消征召南匈奴兵马事,他们自然会慢慢地散去。”
丁原沉吟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马仪笑道:“此事小弟亦有思虑,雁门郡阴馆县令韩明远于去年北征东部鲜卑,威名赫赫。本人此时虽不在县中执县事,但却留有数千从征鲜卑的义勇民壮在,他们更于月前击破了六千精锐的匈奴突骑。匈奴人得闻,必不敢轻犯阴馆县。阴馆县又是扼守通向太原郡与代郡的主要道路,如此北方定襄郡的战事当无忧也。”
“东方的太原郡与南方的河东郡跟西河郡之间有吕梁大山相阻隔,只要大兄引诸军拒险下寨而守,南匈奴兵马即使再众,恐也无能为力。西方的上郡毗邻左冯翊与北地郡,朝庭于西凉的二十余万大军在彼,亦当无忧矣。只要让南匈奴暴动限制于西河、定襄、上郡三郡之内,如此,不费大兄半点的心力,讨平南匈奴之乱的天大功劳将唾手可得也。”
丁原喃喃自语道:“这是要将定襄、西河、上郡三郡中六万余百姓拱手让与南匈奴么?这……这……”
马仪阴测测的说道:“古语有云,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大兄,并州向来地广人稀,自十年前被鲜卑人掠去了数十万人丁后,定襄、西河、上郡的百姓能逃的早逃亡至内地了。三郡之地早成为南匈奴之牧场,只剩六万余百姓而已,就算全部都让于南匈奴也无妨事,此机可万万不能失啊。”
丁原不悦的说道:“并州诸郡太守决无出类拔萃者,但并州刺史张懿颇贤,你焉知张懿不会也知此平叛之策?到时反将功绩让与他人了,我等反而白辛苦一场。”
马仪笑道:“此策小弟已出,如何把握又如何进展那是大兄之事,小弟可无能为力了。不过,定襄、西河、上郡三郡近六万余百姓可卖,难道区区一个并州刺史不能卖?”
丁原闻之,顿时沉默了下去,凭自己为官的多年的资历、忠诚与勇武,毛遂自荐讨伐南匈奴,还无需朝庭派出大军相助,确有可能被任命为南匈奴平乱军的主将,统御并州各郡县兵马。只是那并州刺史张懿……丁原有些苍老的脸庞,一时间阴晴难测。然而最终,还是大志难伸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奉先兄神射,小弟自愧不如,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