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妇人说,脱下来烤烤会干的快,秦妙娘的衣服也果然是干的。
吴宁神色慌张,眼神。。。。。。
还哪特么有眼神?这货现在就像是个瞎子。
再结合吴宁从秦妙娘房里出来,却不想让人知道!!
脱下来。。。。进来了又出来了。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孙大公子是一个集沉稳与智慧于一身的男子,在这瞬间,他没有追着秦妙娘而去,而是做出一个决定:
“村汉!!”
“我跟你拼了!”
猛地蹿起身形,一脚踹折篱笆,掰下一根最粗的,嗷嗷叫着就冲进了院儿。
哦靠!!
吴宁大惊,这怎么还猫着一个?
一看是孙大公子,瞪时眼珠子一立,“你他娘的叫谁村汉!?”
而吴梨和吴启见孙伯安拎着棒子就冲了进来,脑海中突然想起吴长路前一段说过的话。。。。。。
“他吴宏德的儿子要是敢来找事儿,老子砸了他的府衙!!”
对视一眼,来吧!老的都不怕,咱们怕他个馕球!?
干!
兄弟俩交换过眼神,一个剑步就冲了出去,飞起就是一脚。。。。。。
走你!
孙伯安还在那骂呢,“村汉!我日你祖宗,敢玷污我的妙。。。。。”
啪叽。。。。
孙大公子毫无悬念地倒飞出去,栽倒在泥地里。
。。。。。。
雨水星星点点地打在脸上,让孙大公子有点睁不开眼,只看见那恼人的村汉已经站在了他的脑袋旁边。
“记住了。。。。。。”
吴宁阴森的声音居高传来:
“从今儿个开始,她是老子的!”
。。。。。。
。
第三十六章 到底是不是缘分()
雨最终还是停了。
此时,吴宁和吴黎、吴启坐在房檐下,看着草檐上的积水滴答滴答的往下留。
虎子也在,不过这货已经倚在土墙上,半梦半醒的流着哈喇子了。
“你真相中秦妙娘了?”
吴启瞅着吴宁,“不仗义啊,那可是我的女人!”
“得了吧你!”吴黎瞪了他一眼,都没用吴宁张嘴。
“谁还不知道你,见一个就相中一个。都让着你,我和老九得打一辈子光棍儿。”
“你不是还有李四娘吗?”
“对啊!”吴启还挺有理,“李四娘娶回来做妻,秦妙娘可以做妾嘛。”
“滚!!”
吴黎一脚踹在吴启的矮凳上,要不是虎子在一边儿挡了一下,吴启差点坐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
虎子被撞醒,迷迷乎乎就开始咋呼,“人呢?给我追!”
三人一翻白眼,竟特么马后炮。
刚刚他们三个把孙伯安踹地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往上冲呢?
倒是孙伯安好汉不吃眼前亏,落荒而逃的时候,吴三虎这货抓起一把泥巴甩了出去。
“动我兄弟,弄死你!”
。。。。。。
“说正经的!”吴黎板起脸来,瞪着吴启,“这回不许跟老九抢!”
“嘿嘿。”吴启谄媚讪笑,“八哥怎么还当真呢?”
“想来想去,我觉得吧,像秦妙娘那种清清冷冷的,还是不太适合本公子,还是李四娘好。”
“欢实!老是笑,还有两个小酒窝,那叫一个勾人。”
“哼!”吴黎冷哼一声,“那虎子也挺欢实,你娶了吧。”
“他不行。”吴启嫌弃地斜了一眼虎子,“长的丑,还又懒又能吃,这辈子估计嫁不出去了。”
虎子不服气:“俺娘说了,能吃是福。”
“一边去!”
。。。。。。
————————
见吴宁目无焦距地望着山下,吴启捅了捅他。
“还想呢啊?我跟你说哈,想归想,可是祖君和我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还是悠着点吧,毕竟是商户,以后麻烦着呢。”
吴宁收回目光,“我是个逃户,还不如商户。”
“那可不一样。”吴黎接过话头,“你说你识文断字儿的,脑子又好使,还有四伯的关系在那儿摆着。”
“等哪年皇帝他老人家一高兴,大赦天下,你不但能落了良籍,兴许还能考个官儿当当呢!”
“。。。。。。”吴宁不说话了。
门户之见,在这个时代是绕不开的话题的。可是,缘份这个东西,一但来了,谁又能说得准呢?简单的一个门户就挡得住的吗?
好吧,缘个屁的份?
吴启他们说这些也不着边儿,因为现在吴宁自己也搞不清楚,刚刚对孙伯安怎么就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说是缘份吧?这东西说不清,也摸不着,也许就是突然见着个漂亮的起了色心,过几天就淡了。
你说是见秦妙娘被自己欺负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生负罪感吧?好像也不是,吴宁自认还没那么圣母。
可是,一想到孙伯安那个二愣子惦记秦妙娘,吴宁就有压不住的火气。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立下这么个flag。
关键是,这特么是个地狱级难度的任务啊。
先不说能不能跨过老祖君、丑舅,还有四伯这道坎儿。
人家秦文远那么大的家业,能不能看上他这个山沟里的穷小子还是个事儿呢。
更无解的是,秦妙娘要是知道吴宁是装瞎,完了还赖在屋里不肯走,估计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吧?
。。。。。。
“唉,躁动的青春,少年维特的烦恼啊!”
“啊?”
边上的三个兄弟不由一怔,“老九说啥?维特是谁?”
吴宁烦的很,敷衍道:“一个为爱殉情的傻叉!”
。。。。。。
——————————
另一边。
秦文远自打开始下雨这心就没放下过,恨不得恨抽自己几个大嘴巴,怎么就挑了这么个破天气让自家闺女出城呢?
吩咐秦福备上青檐小轿,顶雨出城,迎上一迎。
后来见秦福久久未归,雨势渐歇,干脆亲自出城去迎了。
一直迎出城二里地,终于看见秦福和两个下人抬着小轿往回走。
秦文远上前披头就是责备:“让你坐轿,偏是不听。好了吧?看下回长不长记性!”
秦妙娘坐在轿中发呆,抬眼见自家爹爹,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下来了。
“爹。。。。”
秦文远心头一紧,“怎么还哭上了?行行行,爹不说了,爹不说了。”
招呼秦福,“快走快走。”
自己则是跟在轿旁一路陪着。
“怪爹,早间就应该想到,今日可能下雨。”
秦妙娘不说话,缩在轿中,面无表情。
秦文远就纳闷儿了,不对啊,这是肖道人的卦相不好?否则只是稍微淋雨就淋成这样儿?
“妙娘,肖道人是不是说什么了?”
秦妙娘茫然摇头,“肖道长不在观中?”
“啊?”
“那你没见着肖道人?”
“可不是嘛!”
香兰在一旁插嘴,“好叫主家知道,不但没见着,还让雨阻在野地里了呢!”
“啊?”秦文远大惊,急忙掀开轿帘,“闺女,没着凉吧?”
秦妙娘从吴宁家出来的时候雨还没停,衣裳有点发潮,现在确实有些发冷。
可是见父亲的关切之态,又不想他太过担心,淡然一笑,“爹爹放心,没香兰说的那般不堪。”
“寻翠居有一夫人好心收留,没淋雨。”
“。。。。。。”
哪成想,本来是想让老爹放心,结果这句实话说完,秦文远更不放心了。
“什么!?你去了寻翠居!?”
“嗯。”
秦妙娘轻轻点头,父新之前确实说过让她离寻翠居远点。可是当时形势所逼,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坏了,秦文远这个难受啊!
怎么越不希望什么,越来什么!?
拍腿急道:“不让你去,结果还自己送上门儿去了!殊不知寻翠居那个吴宁岂是少油的灯?”
“你没吃亏吧?”
秦老爷现在已经深陷臆想无能自拔了。
“吴宁?”秦妙娘眉头深锁,“女儿不知道谁是吴宁。”
“避雨之时,只一妇人和一眼盲少年,不知那吴宁是哪个?”
至于和那眼盲少年在屋里发生的事,秦妙娘没说,更不敢说。她实在没脸面和父亲说起今日的不堪。
而秦文远也根本没兴趣听什么下面的话:
“眼盲少年?那就不是了。。。。。。”
心中大定,“如此甚好,只要不是那吴宁,别人倒还好说!”
。。。。。。
。
今天只有一章,头疼欲裂。
第三十七章 两个问题()
首先谢谢大伙儿的关心,并不是什么严重的大病,颈椎压迫神经引起的偏头痛,老毛病了。
今天去医院让老中医一顿小针儿扎下去,已经好多了,不会影响以后的更新。
。。。。。。
——————————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如常。
肖道人没过几天就回了山上,本以为他出去这么多天,吴宁的客店就开不下去了。
可是,随着香客的到来,再加上小院确实别致,在房州也算是独一份的雅店,还真就开下去了。
后来,肖道人专程来看了一趟,临走时拍了拍吴宁的肩膀,“嗯,确有几分别致,足见贫道没有看错人。”
言语之中,欲收吴宁为徒的信念仿佛更加坚定不移。
至于那个赌约。。。。。。
呵呵,肖老道自动忽略,记不起来了。
把吴宁气的啊,恨不得烧了肖老道的贼窝,以解心头之恨。
。。。。。。
八月末,五伯和六伯家的客店也已经装饰一新,选了个吉日就算开张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寻翠居的名声在房州也已经算闯出来了,如今来入住的客人,香客已经不是主要客源。
更多的,则是追风而来,专程到下山坳体验这魏晋遗风的文人、富户。
客满无房之时,吴宁就把客人往五伯和六伯那边引。
慢慢的,三家店都站住了脚,鲜有空房之时。
本来,如果按五百文一间房算下来的话,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可是把吴宁赚翻了。
但是,后来祖君下了死令,不让吴宁卖五百文一晚。
老祖君可不管你什么奇货可居,或者标新立异之类的噱头。
老头儿就认一个死理:你就算把房子装饰成仙境来,那也是没花多少钱的营生,凭啥就敢要那么多钱?
说白了,吴宁这钱来的太容易,祖君心里不踏实。
吴宁本来是想和祖君争一争,可是转头一想,降一降房价也不是不行,房州毕竟不是长安、洛阳这样的都城,豪客无数。
五百文一晚确实赚足了眼球,可大多也都是来住一晚感受一番,等那股子新奇劲儿过了,就算名声再大,恐怕也没有多少人住得起了。
等到没人来的时候再降价,倒不如现在就把价格降下来,借着风头正盛,拉拢一批熟客。
于是,吴宁和老祖君商量了一下,把房价改回了一百文一晚,基本和城中大店的上等客房相当。
如此一来,果然有效,像是独孤傲、雷霁这样的熟客,三五不时就会来寻翠居小住。有时还带着同窗学友前来读书赛诗,又为吴宁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