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吴宁冷笑一声,好好看了看武崇训。
说出一句,让萌公子的好心情登时就没了,而且冷汗都下来了。
“因为你有大用处!”
——————————
天师观还是那个天师观,与吴宁上次来时,并无不同。
而且,这一年多,太叔翎住在山角下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起码吴宁可以肯定,这一年之中,观里从来没出现过一个长像奇丑、脸上有疤的男人。
这就说明,贺兰敏之并不在天师观。
迈步入观,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肖老道,揭开许多他所不知的谜团,纵使是吴宁,此时也有些紧张莫明。
呼
深吸口气“有人吗?”
“来了来了!客官是问卦还是上香”
不出所料,团子道长捣着小短腿奔了出来,见到吴宁不由一怔。
“咦,你不是那个那个大哥哥吗?”
吴宁浅笑着蹲下,“小团子,我来看你了啊!”
“你师父在吗?”
团子听闻,把嘴一嘟,很不高兴,“说过多少次了,是团子,不是团子!”
吐槽完毕,这才回答吴宁的问题,“你来的不巧,家师刚刚下山,说是去访友,要好多天才回来呢!”
“咦?你们没在山路上遇见吗?”
“!!!!”
小团子说完这句,吴宁目光一凝,整个人都快炸了。
刚刚下山?
这个老东西又、躲、了?
这就有些有些过分了!
说心里话,那么多年的情份,事逢大难各自逃命,吴宁是理解的。
然而十年不肯一见,到底因为什么?
吴宁不愿意把事情往坏了去想,但是
肖老道一而再地躲着他,这让吴宁出离的愤怒。
躲是吧?跟我玩心眼儿是吧?
“好!”
腾的一声,吴宁猛然站起,“我走!”
说完,调头就走,再也不看天师观一眼。
“诶诶诶!”
小团子在身背小跑追赶,“大哥哥你别走呀!你走了,谁来陪团子呀?”
“放心!”吴宁头也不回,语气之中已然有怒,“我走了,你师父自然就回来陪你了!”
小团子闻言,怔在那里。仔细想了一下,好像也对。
上次不就是大哥哥一走,师父就回来了吗?
“大哥哥,你好聪明呀!”
欣喜地抬头张望,却是哪里还找得到吴宁的身影?
山脚下,吴宁走的极快,似是没有一点眷恋。
跟在身后的武崇训也是无语了,风风火火地来,结果就问了两句话就回去了?
心中尚有疑问,“这个这个肖道长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见九哥?”
吴宁没说话,阴沉地独自赶路。
不见是吧?那就换一种方式,让你不得不见!
————————
二人回到长安时,已然入夜。
一来一回,奔波百里,却是什么事儿也没干成。
武崇训早已累的不成人形,与吴宁草草道别,回府歇息去了。
而吴宁回到府中,却怎么也歇不下来。
肖老道再次避而不见,让吴宁意识到,绝不能再如此下去了,必须做点什么。
否则在这个谜局之中,他就像一粒孤子,随时任人左右。
把自己关在房中,一夜未眠,第二天也不曾跨出房门半步。
直到第三天,太平公主等人出游得还,吴宁才把吴启叫到了自己房中。
“办两件事。”
吴启一看吴老九眼窝深陷的样子,就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不由认真起来,“哪两件事?”
“第一件,给在神都的道爷去信,让他联络司马承祯。”
“嗯,然后呢?”
吴宁道“告诉道爷,让他明目张胆一点。”
“嗯?”吴启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让人看见!”
“哦。”吴老十茫然点头,心说,这闹的是哪一出?
要知道,孟苍生是最不应该露面的。
因为道爷一旦暴露了,那意味着吴宁也就暴露了。
“老九”吴启面色凝重,“你这回玩的是不是有点大啊!?”
“要不,再考虑考虑?”
只见吴宁缓缓摇头,“不用考虑了,我就是要闹出一个大动静!”
。(加更二)
到这里,过年这几天欠下的月票加更都补完了。
本来呢,这几天多了好几个盟主,也应该加更表示一下的,但是实在码不过来了,抱歉!
接下来是一段相对比较重要的大,这几天也明显感觉码字很吃力,想尽量想好,尽量没有漏洞。
所以明天开始,在保证三更的基础上,暂时不加更了,直到把这段儿写完。
放心,苍山在群里已经承诺过了,这个月的月票加更,绝对不欠到下个月。
所以,该投的月票,不要停!!!
。
第三九九章 强行封赏()
对于吴宁的决然,吴启还是不太放心。
“多少双眼睛盯着司马承祯那边儿呢,一但道爷露面,至少陛下那里,就已经可以确定你的身份了。”
“而如今,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依旧猜之不透。现在暴露,是不是太早了点?”
“呼。。。。”吴宁闭起眼睛,疲惫地搓了搓面颊,“早吗?我看,已经有些晚了。”
向吴启摆了摆手,“听我的,就这么办吧!”
吴启艰涩地点了点头,“那第二件呢?”
“第二件。。。。。”
“你从万年县抽调一些人手,以核查西部商行托管永业田和邑户的名义,将杨家上下给我翻个底朝天!”
“啊?”吴启这回更是惊讶。
“有。。。有用吗?”
长路镖局暗中盯了杨家一年了,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吴宁这回却要大张旗鼓地去查?
除了打草惊蛇,似乎没有任何益处。
“就是要打草惊蛇!”吴宁眉目狰狞。
“不是能躲吗?我让你无处可躲,连觉都睡不好,亦无一日安宁!”
。。。。。。
——————————
神都洛阳。
回都长安之事,已然是板上钉钉。
对此,朝堂上下,倒是没什么异议。
这倒不是武老太太只手遮天无人敢言,而是在绝大多数朝臣心里,长安才是天下龙气所聚,就应该是国都,没什么可争辩的。
如今,只剩老太太的正式诏书未下。
各个职能部门、三省六部,在应付常务之余,也已经开始整肃人员,归拢文案,随时准备启程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吴宁关于长安旧宫修缮进度的奏折也到了神都。
。。。。。。
对于吴宁在长安的作为,老太太还是很满意的。
一面要督建新下水系统,一面又要分身旧宫修缮,现在又主动上奏工作情况,这乖巧的,让武老太太都有点不适应。
对一旁的上官婉儿道:“你看看,与他那几十万贯的银钱,这个穆子究干起活来也是勤快起来。”
以往,武则天看吴老九不顺眼,主要原因倒不是他说话不好听,总和老太太顶着来,其实就是吴宁的态度。
什么事儿,得是老太太问到他了,恨不得刀架在脖子上,他才肯出力。
一副天塌了,只要砸不着他,他就冷眼看着的架势,让人好生气恼。
在这个朝堂上,哪个臣子不是削尖了脑袋的往上钻?哪个不是拼尽全力地为皇帝效力?
唯独吴宁,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武老太太看他顺眼才怪。
可是,现在不同了,居然主动上奏,汇报工作?老太太当然高兴。
一旁的上官婉儿暗自翻着白眼,心说,这也叫勤快?大伙儿不都这样儿吗?怎么到穆子究这儿,就成了夸赞的理由了呢?
其实,上官小婉儿也算看出来了,老太太能有这样的态度,多半还是因为穆子究的身份可能是吴宁。
甚至以武则天的心智,她几乎已经可以确定穆子究就是吴宁,只是缺少一个让人信服的证据罢了。
。。。。。。
“咦?”
正当上官小婉自顾自地猜测之时,武则天一声轻疑。
看着吴宁的奏折,满眼的惊喜,“真是奇了,这小子确实勤快了好些呢!”
哭笑不得地把奏折抖到上官婉儿面前,“你看看,你看看,他勤于长安之务之余,还有心吐蕃战事。”
“你说奇怪不奇怪?”
上官婉儿一看,可不是吗?穆子究居然在奏折末尾,向武则天献计吐蕃攻打阳关之务。
居然和魏王李贤所柬之策一样,都是收拢兵力聚守一关。
这个时候,上官婉儿当然要顺着老太太的心意说话喽!
躬身一拂,“既然子究先生与魏王不谋而合,说明此计必是上上之选,陛下决断无误呢!”
“嗯。”武老太太欣慰大笑,“这些小辈,总算有些出息了呢!”
“。。。。。”
上官婉儿一翻白眼,得,穆子究已经归类到与魏王平齐的地步了吗?
心说,那臣妾就再帮那穆子究一把,让老太太安心吧!
“陛下,臣妾有一事不知当不当报。”
“嗯?”武则天回过神来,“什么事?”
“司马承祯那边,有了些许动静。”
“司马承祯?”武则天先是一怔,随之满眼希冀,“什么动静?”
“回禀陛下,司马承祯私下里见了一个人?”
“什么人?”
“大内暗卫也不确定。不过,那人一身道袍,称司马承祯为师兄,显然也是茅山一派中人。且功夫极好,咱们的人几乎跟之不住。”
“最后,又观那人进了怀仁坊的李宅。”
“所以。。。。”上官婉儿顿了顿,“所以暗卫推断,此人应该就是长路镖局那个最为神秘的。。。。道爷!”
“道爷!?”
武则天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长路镖局!!
道爷!!
又是司马承祯!
那么,这个道爷的真身简直就是呼之欲出,正是十年不见踪影的孟苍生。
“他是孟苍生!?”
上官婉儿缓缓点头,“几乎可以确定了。”
“确定了。。。。确定了。。。。”
上官婉儿一句,反而让武则天茫然若痴。
呆然地砸回龙座,“这么说。。。这么说,穆子究。。。就是吴宁?”
“哈哈哈哈!!”
武则天狂放大笑,“好!!”
“你个小混蛋!骗得朕好苦!!”
“哈哈哈哈!!好好好!”
武老太太兴奋地搓着手,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语:“让你躲,让你藏!终于被朕抓到马脚了吧?”
“哈哈哈哈。。。。”
笑极而哀,反而又是老目朦胧,“看你还怎么装?怎么与朕为敌?”
上官婉儿在一旁看的心惊不已,她实在想不通,武则天怎么会失态至此?
轻声道:“陛下,要不要。。。。要不要派人把孟苍生抓起来?到时,穆子究就算想抵赖也不可能了。”
“对对!”武则天猛的反应过来,这回却是不能再给吴宁推脱的任何机会。
“抓起来,现在就去抓起来。朕倒看看,那小混蛋怎么抵赖!!”
上官婉儿闻罢,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