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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早就安排好的,还是巧合?
若是安排好的,那幕后黑手也太聪明,不留一点明显证据。
只不过现在确定那页纸有问题,那句话是伪造,那就好办事,毕竟能接触到宗谱的人不多,因为就连二胖这个本地人都不知道纸页被撕,这证明接触宗谱的人极少。
当然也不排除犯罪嫌疑人偷偷碰过宗谱,可这个猜疑,穆冥和顾景柯都有种直觉,不是!除非有人是犯罪嫌疑人的线人,那线人又会是谁,石光?
顾景柯凝了眉眼,朝穆冥微微投去一眼,就问:“十年前,也是石光在守祠堂?”
村长握着拐杖的手一紧,背瞬间绷的笔直,语气发凉发寒:“十年前就是石光守祠堂,你们的意思,石光有问题?”他不敢相信同龄的村人背叛香镇,会做出那档子伤天害理的事。
顾景柯敛下眉,在事情未确定前他不好明说,视线转向村长,他道:“这件事还未确定。”
村长面色不佳,显然心中是信了几分,可一边是村人,一边是警察,他宁愿相信石光未犯错,抱着那一丝丝侥幸的心理,他僵着脸道:“拜托你们查清,别让人受了冤枉。”
石光究竟有没有问题,单凭祠堂时的表现,只能让人觉得怀疑,穆冥从椅子上站起身,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很久,到了离开的时间:“村长,我们就不再打扰你休息了。”
村长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微微点头,杵着拐杖将他们送到门口,二胖蹲在门口打盹儿,听到脚步声立马揉了揉眼角站的笔直,可困意上涌止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切。
村长脸一黑,抬起拐杖就往二胖腿上打,“砰”的一声挨得结实,幸好拐杖是木制的,否则这一下去,还不得麻木,二胖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被打到的地方,自知理亏挪到旁边站着。
再骂了几句,二胖都笑着应着,谁都知道村长对人格外严格,他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懒,骂几句是轻松的,打了招呼,顾景柯在离开前意味不明的叫了一声:“村长。”
心中和身体皆一震,村长机智的明白过来,他知道顾景柯这是提醒他保密和保护自己。
二胖走在前头,急的抓耳挠腮,想问出个所以然来,可又怕踩了雷区,打了个哈哈道:“明远还没回来啊。”李明远去了石大爷的灵堂,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顾景柯瞅了他一眼:“该说的我们不会瞒你,不该问的,你也要收起那一丁点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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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尾 引狼入室,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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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想的竟是那双沾了泥的手。
现在不能一头热的冲过去,还没掌握情况最好以静制动,手指敲了敲椅脚,顾景柯站起身会房间,穆冥挪了衣服洗漱完毕,这才躺进床,熄了灯。
“那座山的问题,得再缓缓。”顾景柯面对着她,语速慢极,两人都知道问题出在那座山上,可又不能去探,若引起凶手的警觉,他们人手不够,让人跑了就白忙活。
但同时也要让香镇的人信任,所以村长是一个决胜点,要让村长无条件的信任,同时还要保密,这样办起案,没了人为阻力及压力,将会轻松不少。
案情的进展也要瞒下去,让人产生错觉:他们查不出什么,只是空有名头!
石光无非是个突破口,那座祠堂就是查案的关键,穆冥揉了揉眉心,脑袋在高速运转,凶手若被他们逼急了,极有可能对他们下手,所以针对案件的行动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
顾景柯这下听懂了,现在凶手在周围盯着他们,做什么应该都会被盯上,而且现在还不能确定凶手究竟是谁、究竟有多少人,他们隐藏在暗处,只能一步步揭穿出他们的爪牙。
“我有一个主意,不过得等石大爷头七才能实行。”穆冥嘴角勾笑,这次,一定让石光落网!见顾景柯不解,她又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白天石光故意赶他们走,那副急样,像掩饰的很好,可又有马脚遗留。
顾景柯屈了屈手指,想起石光白天的怪异举动,他道:“白天他那么急着让我们离开祠堂,除了有被我们惹怒的原因,其中肯定是更担心我们发现其他东西。”
而且石光极有可能只是枚引人耳目的棋子,若打草惊蛇,将得不偿失。
当时她就奇怪,可却不能乱动,没有证据,就会被说成肆意捏造事实,那就会彻底断了线索,甚至打草惊蛇,毕竟只有石光一人是不可能杀了这么多人。
石光的表现让人觉得怪异,更重要的是她白天特意将脚步放轻跟在他身后,他却能第一时间转身面对他,那种敏捷的速度和感官,不是一个普通的孤寡老人能有的。
“从石大爷突然死亡开始,就能看出凶手隐藏在香镇,且是香镇的人,否则不会清楚的知道石大爷水池的方位。”穆冥理了理思绪,“而现在最让人怀疑的人就是守祠堂的石光。”
她走到床脚坐下,此刻得细细谈这个案件,包括祠堂之中的古怪,还有那座山中的秘密。
穆冥顺着视线看过去,嘴角抿了抿,联系有些能说通了:“只不过他不知道我们不记录,所以这次嫌疑人空手而归。”他和她都没有记录,案件的进展是刻在脑子里。
“他应该是来找我们记录案件的文件。”他的眼神看向书桌,那儿摆得东西和案件无关。
穆冥点头,转身往自己的行李及勘察箱看去,用手探了探,悄悄进入的人并没有动她的东西,这是为什么,试探他们的能力?
等确定并没有问题,他语调低沉:“有人进来过。”他不是在问,只是很笃定。
驱蚊草摆在那儿,绿意盎然,只不过不知道能活几天,搬离了原来生活的地方,没有春耕条件就犹如离水的鱼,枯萎和死,是迟早的事,只是个时间问题。
“工作人员休息好才能办案。”顾景柯见她眼神奇怪,补充一句,说的理所当然,让她无法反驳,他找了椅子坐下,依旧是昨夜的姿势,神态微懒,眼神却和她一样往四处打量。
这人拔草就是因为这个?穆冥眯眸打量,感觉看不透他,这样简单的事他却能这样细心。
顾景柯将一盆驱蚊草摆在自己的床头,搬着另一盆走到穆冥的房间,看到她站在窗户口微微皱了皱眉,他能觉察出不对劲,将盆摆在床头,笑道:“驱蚊草,希望能有效果。”
她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深深的吸了口气,往下扫去,像在看景色,从窗户距墙角大约四、五米的距离,而窗户侧方有个凸出来的平台,连接着墙壁,极容易爬上窗。
假装累极往床上躺,眼神不动声色的穿过天花板及房间内各大角落,并没有发现针孔摄像头及窃听装置,心下不安稳,人进来究竟是做什么?能从窗户爬进来的人和凶手定有联系。
从窗户往内看,看不出什么,可现在的窗帘却是直直的垂着,很明显被人碰过!
而人是从窗户爬进来的,她特意不关窗户锁,就是为了“引狼入室”,而今天竟然真的引出来了,窗户依旧未上锁,可窗帘却变了样,她早上是将窗帘左上右下的搭着。
穆冥走在他前面,开门,走进自己的卧室,可气场瞬间一变,眸光冷寒,有人进过房间!
穆冥眼神微挑,也不再问,憋死谁还不一定,两人静静的走,也没再去警局,直接回了楼房,顾景柯找了两个盆,填了土,两株种在一起,擦干净盆底的泥,他搬上楼。
“说破案用也没说错。”顾景柯微微抿唇,买了个关子,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你用这个做什么?”她抵不过疑惑,同时也认不出那是什么草种,“可以破案用?”
一共拔了四棵,他的手沾了些泥渍,将草毫不嫌弃的轻抓在手上,他走在前头,穆冥终是想不通拔草有什么用,拔草和案件没有丝毫联系,难道有别的想法?
之后两人直接去了二胖的家,在盛情的招待下吃了晚饭,二胖也忙了一天,就送到门口回家歇息,回楼房的时候,顾景柯蹲在路边用手扯出一株草,叶状,不高不矮。
穆冥看着前面嘀咕的两人,微拧着眉,这人和他们的关系混的这么熟了?她怎么不知道。
二胖得意一笑,同样压低声:“我们这儿这种草挺多的,我家门口的路上就有。”
顾景柯突地走到了二胖旁边,低下声问道:“你这儿哪里有驱蚊草?”他记得有这种草。
二胖直愣愣的转头,脚步迈的更快,留下一个背影甩给身后的两人,不问就不问,他又不是非得知道,知道多死的快!打着心里的小九九,二胖把脚步踏的极重,似要将郁气发泄。
070尾 报告肖局,执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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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准备了!查案查案查案!凶手是谁!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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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顾景柯坐在旁边,阳光投下一片清影,她抬起头看向他,脸上是睡久了的红印记,脸色微微慵懒,她的手撑上桌子,挡住嘴角,闭上眼打了个小哈欠。
穆冥撑了撑眼皮,揉了揉头从桌上爬起来,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用手掌敲着脑袋,她什么时候睡着的?睡了多久?还没等她回想清楚,就听到一声清冽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捡好足够分量的石子,两人搂着筐,回到村长家已经是傍晚时分,日落的光芒正好淌在屋檐上,没有白天的锐利,只有温和柔柔的,温度在下降,没了白天的沉闷。
二牛哼了哼,轻轻的嘀咕一句,杨高看着他笑:“别叽咕那么多,被他听到有你好受的。”
死要面子活受罪,肖强就好这张面子,轻抖着腰杆,踏着脚步,慢慢的往回走。
言下之意就是:你快走吧!很明显的送客,肖强虽然心中不喜,可是样子还得装装,笑呵呵的道:“你们快去忙吧,别理我。”尽量装出是自己不理人,而不是被手下赶。
石大爷的墓就葬在溪边这座山中,坐落在另一边的山腰上,看到肖强裤脚还沾有的树叶和泥土,杨高也知趣的搂紧手中的筐道:“肖局,我们就继续执行任务了。”
肖强笑笑,面子有些挂不住,被手下质问,这还是头一次,在顾景柯和穆冥来之前可没有这样的现象:“石大爷出殡的时候我来不及上香,刚才去石大爷坟头上柱香,刚下山。”
按照以往的条例,这位肖局可是常年坐在办公室不动,绝对不会顶着大太阳在外面走动,今儿个是什么风把他给吹出来了?还吹到这溪边,两人心中都冒出疑惑。
“我们不知道,只是照做。”杨高实话实说,奇怪道:“肖局,你来这儿做啥,有事儿?”
实在是好奇,他老远就看到这两人在捡石头,走过来就是想弄个明白。
在两人转身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