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丫头,怎么样?他与你年纪相仿,正是要人照顾的时候,你如此体贴,若嫁与了我这顽皮的儿子,必然能收收他的心。”“我……”姜灵徽眉间有焦急之色,慈贵妃一见,忙笑着劝和:“皇上不要与徽儿开玩笑了,徽儿还小,瞧,急了呢。”老皇帝哈哈大笑,半晌后,神色落寞起来,低声道:“其实,朕是觉得老三会喜欢你。人这一辈子,还是要找到一个喜欢的人待在一起,才不负此生啊。”“皇上……”慈贵妃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望着老皇帝,老皇帝“唉”了一声,便起来,离开了。
“敢问贵妃娘娘,让皇上惦记的是谁啊?”姜灵徽在皇帝走后小声问道。慈贵妃瞥了她一眼,冷笑道:“还能有谁?自然是先后。”“哦……”姜灵徽略一沉吟。突然,慈贵妃一声嗤笑。“他不是一个好皇上,喜欢谁,都明摆在面儿上,让别人不舒服,更不能安心。”姜灵徽心中“咯噔”一下,压低了嗓子劝道:“娘娘这话还是少说吧。虽然皇上年迈,宫中势力大不如前,但也要顾念龙颜几分。”慈贵妃僵冷的脸稍稍缓和,端起热茶润了润喉咙,瞧了姜灵徽一眼,道:“我看,皇上很快就要册封你了。”
慈贵妃的话得到了应验,傍晚时分,公公传来圣旨,封姜灵徽为郡主,赐了京城的一块封地
第三章 借猫怀人()
第二日,姜灵徽怀抱一只雪团儿似的白玉狸猫一蹦一跳地进了金龙殿,金龙殿的太监赶忙阻拦,面露急切之色:“哎哎哎,你是?”姜灵徽一笑如花灿烂:“圣上刚封的郡主。公公您倒不问世事。”太监一听,脸便红了下来,又不好辩驳,只得干笑一声:“皇上何曾封过什么郡主?杂家怎么不知道?”
姜灵徽笑面不改,语气刻薄起来:“是吗?这金龙殿的公公们想必都和您一样,觉得皇上说话不管用了?身居金龙殿,却连圣旨都不清楚?不妨告诉公公,陛下特许我在御前走动。如此,公公可肯放行了?”太监尴尬起来,面色愈发不好看了,闻讯赶来的总管万宁一见这场面只好打起了圆场:“原来是姜郡主。您能来,皇上肯定高兴。喏,皇上就在里头,这猫,呃……”
万宁一声沉吟,姜灵徽又摆出笑脸来:“我听慈贵妃说皇上今日烦闷,想来这小东西能讨皇爷爷欢心,所以才抱来的。怎么?不行吗?”万宁倒愣住了,慈贵妃关照过,这是九千岁的人,只是他没想到,这丫头刚来宫中就起了事端。这作风与九千岁的沉稳持重大相径庭。万宁不禁有所怀疑:当真是寒央澈的人?正发着愣,姜灵徽嘻嘻笑着跑开了:“总管大人,我急着去见皇爷爷,先走了。”万宁在身后“哎哎”地叫着,姜灵徽也不理,无邪的笑容中隐匿了眸间一闪而过的狡黠。那可是她的猫,怎么可能会放手?
已是下午,老皇帝正在打盹,没有注意到姜灵徽进来,姜灵徽兀自在一张方凳上坐了,叹了口气。如果这是在十年前,老皇帝该是多么威风八面啊,像她这样不请安就进来、没听见吩咐就坐下的想必会被好一通打,说不准,脑袋都保不住了。但皇帝人老了,身边人的规矩也不那么多,他更是懒得计较什么了,现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睡着,若谁进来捅上一刀,恐怕就一梦不醒了姜灵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什么真龙天子,到老了还不是一样颓废衰败?人总有这一天的,不论是九五之尊还是贫民百姓。姜灵徽又叹了口气。
“丫头,叹什么气啊?”苍老的声音让姜灵徽一激灵,站了起来,连忙褪下脸上的哀戚,换上孩童般的甜笑:“皇爷爷,你醒啦?”皇帝“嗯”了一声,挣扎着从龙床上爬起来,睡眼朦胧地打量着姜灵徽。姜灵徽温和柔婉的笑着:“这猫太不听话,一直想从我手里跳出去呢。”皇帝这才看见她怀里抱着的依偎着她的小白猫,笑眯眯地问姜灵徽:“那,它现在怎么不跳了啊?”“皇上您醒了,龙威不可犯,它当然学乖啦。”皇帝的粗手指轻轻一刮她粉嫩的唇:“嘴巴倒甜。抱了一只猫来我金龙殿,是不要它的小命了吗?”“原来皇上不喜欢猫啊。”姜灵徽故作惊讶道。“喜欢,先皇后也很喜欢猫,只是金龙殿不是养猫的地方。”皇帝吟吟地笑着,竟从姜灵徽怀里抱走了猫,捏在手里把玩着,猫不满地发出一阵哀叫。
第四章 太子章 玄()
“朕给你的名位还满意吗?最近头疼,老了,封号以后再想。”姜灵徽张张口,慌忙跪下:“我……我竟忘了向皇爷爷谢恩,真是该死。”皇帝斜瞥了姜灵徽一眼,摇头叹道:“起来吧。如今也讲究不到这么多礼数了。”姜灵徽才缓缓起身,仍不收一脸内疚之色:“皇爷爷,我”皇帝包容地一笑,将姜灵徽揽在怀里:“这是小事,不必介怀。”
“我刚刚抱这猫进来时,万公公似乎有些不情愿呢。”姜灵徽看似无意地说道。“他不情愿?他有什么资格不情愿?说到底,还不是那些人不愿朕再看到猫。朕心里苦,宫里宫外几人真正当朕是皇帝啊。朕不怪他们,老了嘛,不中用了,难免的。”“皇爷爷,是我不好,抱了这只猫来,惹您伤心了。都怪我。”姜灵徽没想到,仅仅见皇帝的第二面皇帝就已对她说了这些,不禁欣悦,嘴上却哭丧着,弄得老皇帝一时哭笑不得。
“皇爷爷,为何你待我如此好呢?”姜灵徽声音小小的。目光凝滞了片刻,老皇帝才重重地出了口气:“可能是因为你与旁人不同吧。旁人早已不惦记我这个老头子了,你今日肯来看朕,朕便视你为知己,可好?”姜灵徽也忍不住笑了:“我可不敢做皇爷爷的知己。 '疼我就好了。”老皇帝宠溺地看着姜灵徽,哄了起来:“好,朕疼你,朕只疼你。”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男子的笑声:“好啊,父皇这是要疼谁啊?”
一个翩翩少年随之走了进来,玉树临风,英姿飒爽,何等风采。他的那双深不可测的眸静静看向蜷在老皇帝怀中的姜灵徽,一声嗤笑:“干疼三弟一个还不够,这下好,又添了个丫头。小丫头,你是谁?”姜灵徽心下揣测,这男子不是太子,便是二皇子了,又见他佩九龙腰带,可知身为皇储。他举止轻狂,想来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便轻轻一笑,打趣起来:“这些下人们不知我是谁,太子殿下怎么也不知道?册封的旨意还没有传到太子府吗?”
太子章玄双眸微眯,微微一笑,不语。老皇帝倒来了兴致,人也不似刚才困倦:“你们之前可见过?”“没有。”姜灵徽小声。“那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太子?好聪明。”章玄冷冷一笑,嘲讽道:“聪明?二选一罢了,二弟的相貌怎能与我相较?想是她早就听闻过太子我的貌比潘安。”
姜灵徽躲在老皇帝怀里,默默地将拳头一攥,发出一阵如铃般的笑声。“丫头,你笑什么?”章玄却不恼,扬着唇角,静静看着姜灵徽。“何止……何止貌比潘安?简直如花似玉,赛西施!”章玄强忍着笑,故作怒意:“你可知这是形容女子的?”却不想姜灵徽笑得更欢,花枝乱颤。老皇帝看着他们二人喧闹,倒不觉得吵,只安然地享受这难得的热闹。
第五章 负荆请罪()
离开金龙殿后,姜灵徽敛了笑,一弯膝:“方才冒犯,太子殿下恕罪。”章玄一挑眉,戏谑道:“怎么?你有何处冒犯了我?我还以为你胆子多大,与旁人不同,如今看来,倒是一样的。”姜灵徽摇了摇头,依旧低着眉眼,保持着卑微的姿态:“我不过想逗皇上开怀,却大胆拿您作笑话,实在有罪。”
章玄轻轻一扶她:“起来。”他神色安静庄肃了些,嗓音深沉:“父皇的确常常不得开心颜,你若有空,还要常来哄哄他,我听说了,你是慈贵妃的远房侄女,聪敏灵慧,乖巧可爱,有你在父皇身边,我很放心。”
姜灵徽抬眸,眼中的章玄眉目清秀,深不可测的双眸中似乎蕴藏了极大的力量,干净的脸颊如美人般无暇,这个男人不仅身处高位,手握大权,连相貌也是如此的出众。“父皇既封你为郡主,自是欢喜你的。”章玄声音轻却带着沧桑与疲惫。姜灵徽竟难得地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怜悯之情,身为先皇后的唯一儿子,却没有继承皇帝对先皇后的宠爱,虽为太子,到底权柄下移,尚不如野心蓬勃的寒央澈,他眸底里藏不住的落寞刺得她微微的疼。(
姜灵徽的笑容略带苍凉,点点头:“皇爷爷他很喜欢我。”“皇爷爷?”章玄眉间一蹙,然后微微笑了:“是啊。父皇的年纪的确足够做你的爷爷了。你知道父皇为何喜欢你吗?因为,他膝下并无孙女,见你冰雪可爱自然高兴。他只当你是孙女,你可不要心存芥蒂,常亲近他才好。”姜灵徽扯出一丝笑:“自然。”太子章玄笑笑,摸了摸她怀中白玉猫的头,道:“母妃从前就爱养猫,她也有一只像这样通体雪白的猫。”白玉猫娇声叫唤,姜灵徽也看向怀中柔软的一团,温婉地笑着:“我早知道皇爷爷会喜欢这只猫的。”
眉目突然一凌厉,章玄看向姜灵徽的眼色多了分审视:“你如何得知?可是你姑姑慈贵妃相告?”姜灵徽心下一颤,然后抬眸,故作天真不解道:“何须他人相告?如此可爱的生灵皇爷爷又怎么会不喜欢呢?太子的话我不明白。”“是我错了。”章玄勾画出讽刺的笑意。“我以为你和你姑姑一样聪明。”
姜灵徽咬着唇,轻轻地笑了:“姑姑本就聪明,只是灵徽生来蠢笨,又有惰性,书不怎的看,琴棋书画更是懒得沾了。”“这很好。”章玄极目远眺,盯着远方碧蓝的天空。“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我现在想学了。”姜灵徽依旧笑意吟吟,嘴角噙了及其柔美的角度。章玄一愣,淡淡看了她一眼,眸间是若有若无的惆怅:“好啊。琴棋阁有很多不错的师傅,他们可以教你。”
一弯身,姜灵徽彬彬有礼道:“告退。”“嗯。”太子轻轻的应着。姜灵徽偶然抬眸,触碰到他眼底无尽的沧凉,暗自惊讶。
第六章 挑衅()
长春宫里,慈贵妃将身边人都支开,独留刚刚进来的姜灵徽。“你抱着这猫去,结果怎么样了?”姜灵徽将白猫放到地上,猫刚一沾地便跳上了座椅,在软垫上打起了盹。“皇上果然有所反应。”慈贵妃笑了,涂满脂粉的脸上尽显老态:“这么多年了,皇上还是忘不了先皇后。他身边的人也都秉承了一个传统,金龙殿内决不能看见猫。只是从上一任总管死后便松懈了,不然你也不能将猫抱进去。”
“是贵妃娘娘神机妙算。”姜灵徽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今天看见了太子。”“太子?”慈贵妃苦苦思索,才纳闷道:“今儿照常不是太子请安的日子。( 么?”姜灵徽一摇头:“他什么也没做,只是与我和皇上寒暄了几句就同我一起离开了。也许是他看我在,有些话不便说,又不愿让我知道。”
“他这人诡异得很,你要离他远些。”慈贵妃斩钉截铁的一句话让姜灵徽有些迷离,像是听到了寒央澈在发号施令,也是这样的口吻,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只是在命令。“是。”而她,也如听到神诏一般,梦呓而出。( 慈贵妃轻柔的声音又将她拉回了现实。“十日后有一场筵席,你可要来?”姜灵徽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