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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灵徽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他说,他很想她?愣了片刻,她才僵僵地搂住他,她看不到,在背后,寒央澈的唇角微微牵起冰冷的弧度,笑得骇人。
第十章 她想守护他,她在维护他()
第二日,碍着太子章玄的情面,姜灵徽去了琴棋阁,等了半盏茶的功夫,也没有等来章玄所说的教她的师傅。 '她又端起冰凉的茶盏时,有人推门而入。
“现在是早春,你衣服穿少了。”寒央澈口吻淡淡的,在她对面坐下。姜灵徽惊得跳了起来:“九千岁!怎么会是你?”寒央澈温和的笑,摆手示意她坐下。“这么多个女人里,你是唯一一个在我面前如此大胆的。这也是我看重你的原因。”姜灵徽咬了咬唇,只好挪腾了回去。“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是你来教我?”
“很简单,太子殿下之命,微臣难以违抗。”寒央澈轻描淡写地回答。徽水眸一紧,秀眉微微上挑:“他在给你难堪?”寒央澈偏头,好笑地打量着她:“你在关心我?”姜灵徽一怔,继而一笑,华美胜过了绽放的艳桃:“难道不应该吗?”寒央澈不紧不慢地为她添上一杯茶:“你身子弱,喝凉的不好。”然后,他唇角的笑渐渐消逝,再抬眸时,竟严肃起来:“到你了。”姜灵徽这才发现棋盘中央的天元上已落下了他的黑子。
“我虽然不会下棋,但,哪有第一步就走天元的?”姜灵徽轻轻地笑。“这你便不懂了,第一步就下天元的人,有帝王之相。”姜灵徽眸间一凛:“不对。第一步走天元,根基不稳,难以取胜。寒央澈,你轻视对手,欺负人!”寒央澈不怒反笑,慢条斯理地道:“轻视这话等你赢了我再说。”
几局下来,寒央澈将姜灵徽杀得片甲不留,姜灵徽面对一盘残局,哀叹:“谋略出众原来也可以施展在棋艺上。”寒央澈含笑着看她,目光里温和带着宠溺:“认真学。肯定会有所进步。”姜灵徽却偷懒一样地将整个身子蜷在椅子上,紧紧抱着一双腿:“只怕学到最后也不如你这样出色。”寒央澈哑然失笑,何必要和他一样呢?
姜灵徽将手探入散发着芬芳的棋罐中,若有所思道:“我的毒具还留在你府上。”寒央澈一抬眸,饶有兴味:“怎么,后悔了?你若带着毒具,只怕连宫门也进不去。”姜灵徽掩唇轻轻而笑:“不曾后悔。只是觉得我本有那样好的技艺,丢掉可惜。”
寒央澈无声地将棋盘上残留的棋子收到棋罐中,再抬眸,眸中有深不见底的墨色:“你已与章玄结识了?他怎么样?”姜灵徽的秀眉微微一蹙,慢慢道:“他很寂寞。”寂寞这个词是她对章玄的直观看法,章玄在皇帝面前活泼不羁,独自面临这大千世界时却有着旁人不可及的落寞,他略带单薄的身影让人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抱住他。
不禁微微一怔,她居然有想要抱住章玄的冲动……怎么会?还是说,她是想守护他?
该死。
然而,她殊不知这两个字落在寒央澈耳朵里已经歪曲成怎样的维护。
她在维护他!
第十一章 和妖精做交易()
“寂寞?”寒央澈一挑眉,唇边是遮掩不过的戏谑。'看本书请到着他讽刺的笑意,抿紧了唇,低头不语。“他寂寞,所以你想去陪伴?”寒央澈询问,目光耐人寻味。“不是。”“那为什么来琴棋阁?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接近皇帝,你不会是要告诉我,老皇帝喜欢下棋吧?”“是。我的确听说太子喜欢下棋,也想凭此可以得获他的青眼有加。”姜灵徽死死咬着唇,一字一句道。寒央澈却颇有耐性,墨眸微微一紧:“为什么?”“我觉得,如果我能得到太子的青睐,或许可以在宫中更加如鱼得水。( 。
“可以。”寒央澈的口吻淡淡的,姜灵徽心头却一紧,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但了解并不能代表她就知晓他所有的想法,此时的寒央澈好像在审视着自己,又似带笑,有恶魔临顶之感。“如果你想要你的毒具,我已经让紫檀送入长春宫了。”
什么!姜灵徽没想到他会将毒具带进宫中,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一想便了然了,宫中恐怕还没有人敢查他九千岁的车子吧?
回到长春宫,慈贵妃正在亲自泡茶,细长的眉目里藏着疲惫与萧索,见姜灵徽进来了,一挑眉,笑道:“回来了?尝尝这茶。'看本书请到最喜欢喝了。”姜灵徽自顾自坐在一旁,并没有拿起茶案上的青花瓷杯子,而是微阖双目,不语。
她在思索,寒央澈近乎神奇的态度,他在在乎她吗?还是她想多了?可昨晚,那个如同天神一样的男人确实抱着她说,我想你了。天哪。
慈贵妃眉头一皱,有点不耐烦地看着她:“你想什么呢?喝口茶。”姜灵徽回过神来,却依旧没有碰茶,口吻淡淡的:“寒央澈送来的东西呢?”慈贵妃皱着眉,轻声道:“你应该叫他九千岁。”“给我。”姜灵徽丝毫不与慈贵妃纠缠,那很重要,决不能落入别人之手。
慈贵妃一急,忙拉着她的手坐下了,开门见山道:“你会制毒,对不对?”姜灵徽一见便知慈贵妃有事相求,笑出了声:“贵妃既然知道又何必来问我?”“我早就听说九千岁身边有一个会制毒的侍女,她制的毒方便到可以藏在指甲缝里,但即使只是那么一点点也足够要人命了,但我没想到,那会是你。”
“贵妃想说什么?”姜灵徽始终挂着疏离淡漠的微笑,她是聪明人。“我想问你,会不会制一种能使人动情的毒药?”
水眸一暼,姜灵徽含笑,如同妖精般,带着媚惑,带着危险,但慈贵妃不知道,和妖精交易都是要付出非一般的代价的。
“您也说了,是毒药,毒药,怎么可能没有毒性呢?我炼毒是杀人的,不是提供浓情蜜意的。”慈贵妃冷哼了一声,扬起了脸:“你想要什么,说就是了。何必吞吞吐吐!”姜灵徽掩唇而笑,声音娇艳欲滴:“我要”
第十二章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搬出长春宫。”
“你说什么?”慈贵妃怔愣着,似乎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别开玩笑了,离开了长春宫你什么都不是!况且你要想清楚,九千岁当初将你安排在我身边到底是什么意思!”姜灵徽犹豫了一瞬,当然,只是一瞬,因为她也无法确定寒央澈当初将她安排到慈贵妃身边是否是为了监视她,但,并不能因此放弃她的最终目的。她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了寒央澈的大计。
姜灵徽淡淡一笑:“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离开长春宫,我就可以更自由,也更轻松。长春宫和慈贵妃您无疑是我在宫中的枷锁。”慈贵妃不满被一个小丫头嫌弃,冷笑道:“本宫倒是想听你说说,本宫怎么就成了你的枷锁?”姜灵徽也并不避讳,毫不掩饰道:“很简单,太子殿下并不喜欢您。而太子在朝中也拥有着不可忽略的影响力。如果我不能笼络太子,对寒央澈是一大损失。”
“你什么时候开始习惯直呼他的名字了?”慈贵妃避重就轻,冷冷地打量着姜灵徽。“真是,忘恩负义啊。以为做了个郡主就能摆脱九千岁的统治了吗?亏本宫还以为你是个沉稳持重的女孩子。”姜灵徽继续淡然而笑:“我知道,您当初之所以为寒央澈卖命,不过是因为他已过世的父亲吧。( 》》》)论忠心,兴许您还不如我。您在宫里行走,自称本宫一天,就要牢记您的性命还握在老皇帝手中。这样不由自主的您,您说,会不会束缚到我呢?”
慈贵妃有些烦躁,狠狠瞪了姜灵徽一眼,咬着牙道:“姜灵徽,你不用过河拆桥,外人皆知你是我的侄女,你与我早就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现在想脱身?晚了!”姜灵徽佯装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那真是太可惜了。看来我始终逃脱不了您的手掌心,要与您一样一起老死在这宫里,无人问津了。”
“你说的无人问津是什么意思?”慈贵妃急切地问,姜灵徽倒是不紧不慢:“您既然都向我要起兴的药了,难道不是害怕了吗?晚宴之时,老皇帝对皇后的维护之心您还看不出来吗?还是,只是在掩耳盗铃呢?恕我直言,皇后的身子的确年轻,能引起老皇帝的爱怜也是必然之事,我不明白,您为何不喜欢皇后呢?”
慈贵妃轻轻瞟了她一眼,叹口气:“她哪里配做皇后?她与我一样,一子未出。”“她的兄长在朝中立了功。”“那又如何?与她何干?”慈贵妃有暴怒之势,显然,此事在她心中困扰纠缠已久。“她年轻漂亮,您要怨,就怨生不逢时,现在已年老色衰。”姜灵徽不轻不重地拨了一句,慈贵妃果然气势褪去了一半:“是啊,生不逢时,生不逢时。”
“那您还要那毒吗?”姜灵徽笑得勾人,她虽然需要离开长春宫,需要离开这个可能是被派来监视她的女人,但还不至于不择手段,以至于慈贵妃后悔终生。“你炼出来的这种毒毒性有多大?”慈贵妃有些担心。姜灵徽在心里叹口气,她果然还是在乎老皇帝的。“看来您真的相信是药三分毒这话。放心,我会尽量降低它的毒性。”姜灵徽声音轻轻,目光流露了安抚。
“好。”慈贵妃似叹息一般吐出这个字,疲惫的脸上渐渐浮出笑容:“他已经有很久没有留宿长春宫了。”末了,突然想起了什么,瞥了姜灵徽一眼:“你真的要离开长春宫?”姜灵徽站起身,转身离开,抛下一句话:“前提是我看到老皇帝许我搬家的圣旨,还有,拿到寒央澈留给我的东西!”
慈贵妃望着她的背影,无奈的笑了,这丫头。
第十三章 挺可爱的()
掀开那个小方木盒子,映入眼帘的东西熟悉而带着危险的气息,她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生活,为他炼毒,陪他奔波。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姜灵徽自懂事时起就开始侍奉在寒央澈身边,无比乖巧,甚至顶掉了他原本的贴身侍女,取而代之。寒央澈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她却早已将心献给了他。对她来说,她能给他的不多,但已经是全部了。现在,她为了他而入宫,走在这座危机四伏的皇城里,她亦惶然,却总不及待在他身边时安心。
随手拿起一支银针,针尖儿还隐隐的发黑,她上一次所试之毒是简单的砒霜。下一次又会是什么?她不知道。
慈贵妃要的使男人发情的药她从未研制过,寒央澈是所谓的九千岁,用不上这种药,虽然,他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断过。慈贵妃有一句话说的不错,他们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如果慈贵妃能日益得宠,她自然也可以顺杆爬。姜灵徽入宫不是来做善事的,在慈贵妃得宠后反倒离开长春宫,她这样做只是为了能更好的接近章玄。她真的看不透寒央澈的心思,按理说,她能取得章玄的信任对于培养他的势力来说有利无害,但寒央澈在得知这件事情后的反应明显差强人意。
难道,他会不高兴?为了自己?姜灵徽摇了摇头,她不敢这么想。
叹了口气,望着令她眼花缭乱的毒液,她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了。寒央澈很干脆地将她早就炼制好的毒液成品送进了宫,只是,真的没有发情之药的原料和配方,别说寒央澈不会命人教她,她自己也从未接触过这类东西。
“你要配什么药?”听了姜灵徽的诉求,寒央澈似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