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越战越勇。
反观杨志统领的天波营兵马似是不敌索超所部官军冲击的势头,眼见便要弃甲抛戈而逃,索超正鏖战时,从斜侧又各自撞出一拨兵马厮杀了阵,眼见似乎也是不敌官军的冲势,也开始望周遭树林山路中落荒乱走,很快的,战事便似乎是索超统管的官军占了上风。
甚么杨家将门后裔,虽然也有些名头,带这些绿林匪盗鏖战,看来也不过如此。。。。。。索超心中暗付,既然知道对方在被迫落草之前也曾在自己的恩官萧唐帐前听命过,索超心中顿有一股微妙的竞争之心。眼见这一彪强寇抵敌不住,开始向后退兵,索超本待继续率部追杀,而周谨策马来到他的身侧,说道:“恩官少歇,周围山势险阻,恐有伏兵,若依末将的意思休要追赶。且等候在槐树坡下寨的二位都监引军前来,我等合兵一处,再作计较。”
索超显然是战得意犹未尽,又道:“伏兵?方才不是都被咱们杀退了,还恁般搭缠作甚?”
周谨略作寻思,又道:“可是。。。。。。伏兵也未必是真败了,怕只是要诱敌。”
索超冷哼了声,说道:“贼人是诱兵还是真败了你也不知个分明!那群草贼,遮莫也只是将断后的兵马作伪是诱敌,也教咱们疑惑不敢去追他,战功就在眼前,咱们行伍儿郎作战也须果断,前怕狼后惧虎的,若不去追,岂不要给那伙贼寇给诳了?就算再来些伏兵,一并杀散了便是,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群贼厮们逃了!”
周谨也并非是能谋善断的智将,只是觉得敌军败的有些快了,如此急追猛赶未免有些不妥。可是周谨自然也很清楚索超带兵雷厉风行,全凭一股血勇冲锋敢战,如今已经与那两山绿林强寇的兵马交上了手,当然也不肯轻易的就此罢战。既然自己也拿不准敌军是否留有后招,周谨与在不远处率部挺进的王定也只得继续追随着索超策马急赶,咬住了向后退却的杨志所部兵马追击不休!
索超继续率部追击了约莫一两里地的路程,正冲至一处地势狭窄,周围七高八低的山丘坳口所在。眼见周围间林荫茂密林见仿佛有人影走动,索超先是一惊,暗付莫非真有伏兵?旋即他却转念又想方才撞出那两拨贼军伏兵,不是也被我杀退了?便是再来两路,又待怎的!?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索超所部官军忽听周围梆子乱响,四面树林内万弓齐发,利箭如飞蝗骤雨向这边激射过来,先是被射倒了许多兵马之后,索超这才惊觉强寇箭雨密集,恁般声势只怕也不止有两三千的兵马!
本来策马率部后撤的杨志这个时候却将辔头缰绳一兜,又策马回过身来,他凝视着在伏兵箭雨打击之下军阵松动的官军,念道:“果然正如萧唐哥哥所料,这索超最好还是作为一员辅将协同三军征战,上面些须有带兵有方的主帅节制,倘若只是自己带领一队兵马时则急躁的紧,嗜战过于心急了,也难免中了诱敌之策。”
杨志口中念罢,旋即又将手中长枪一举,率领所部兵马杀了个回马枪,又直奔着索超那边疾冲了过去!
本来萧唐也知索超虽然鲁莽,可是却也并非脑子少根筋的浑人,便如原著中索超初次与梁山军交锋时见敌军有接应的兵马,伏兵齐出时恐难以敌对而勒马便回。但索超说到底毕竟还是性急的人,虽然说不上是胜骄败馁,可是占据上风时必要扩大胜果,处于下风时又容易脑子发热,原著里随后与梁山军交锋见敌军各有惧色,只率三百军马冲锋厮杀时便也轻易中了陷坑的埋伏,如今杨志联合其他部曲的头领先是示之以弱,索超要战之心急切,眼见贼军主将败逃他又怎能按捺得住?如此却还是主动的撞进了青州两山兵马的埋伏之中!
虽然杨志率领天波营与周围几部兵马尽数杀出将官军军阵冲击的散乱,可是索超兀自瞪目切齿,策马挥斧在乱阵中驰骋冲杀着。只是周谨、王定二将暂时与索超被冲散了,各自正喝令部曲收拢之际,周谨这边却觑见手中挺着浑铁点钢枪,头戴顶撒青缨铺霜镔铁盔,身穿副钩嵌梅花榆叶甲的强寇头领引一彪军马直朝着自己这边杀来!
那周谨眼见那强寇头领生得七尺五六身材,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心中也暗道这便是强寇寨中天波营的正将青面兽杨志?果然早有诡计在此设伏!
现在恁般形势,周谨也只得跃马挺枪,直取杨志,口中还大喝道:“索提辖帐下官将周谨在此!草寇犯吾州府,自取灭亡!”
这人便是周谨?杨志心中念罢,也拈手中枪去战周谨,两个甫一交上手,就见来来往往、番番覆覆,连人带马搅做一团、扭做一块,鞍上将斗将,坐下马斗马,约莫斗了十来合上下时,周谨便惊觉杨志手中点钢枪使得枪影绰绰,自己不是对手,只怕再缠斗下去,身上便要被搠出几个透明窟窿!
所幸的是这时从斜侧忽然有数十骑官军骑兵杀出,那边也正有天波营中的健骑冲上前来截住厮杀,而暂时打断了杨志、周谨二将之间的厮拼。周谨趁机拨马转身,心中还暗付道:比起战马枪法来,我弓马更是娴熟,近身厮杀赢不得杨志那厮,若是比骑射也未必赢不得他!
眼见杨志拍马急追过来,周谨纵马一边回身觑探,一边将缰绳搭在马鞍上,他左手绰弓右手搭箭,拽得满满的便望杨志面门飕地一箭射来。杨志眼见面前箭芒霍的闪来,却只微微一避,让那枝箭射个空;而周谨再探手到壶中急取第二枝箭来,搭上弓弦,觑定杨志又是一箭射来,杨志眼见那枝箭风也似的射来,却也取弓在手用弓梢一拨,激射而来的那枝箭便滴溜溜落到了地上!
连续两箭不中,周谨这时心里已经慌了,情急之下周谨猛的一兜缰绳,胯下疾驰的战马也兜了个圈子的同时,周谨又取出第三枝箭搭在弓弦上,换了个角度,再尽平生气力将弓弦扣的满满的再朝杨志激射过去!
这周谨骑射的本事尚可,只是也伤不得洒家。。。。。。杨志心中念罢,眼见那一箭射将来,他只见手一探便将射至眼前的那枝箭紧紧的绰在了手中!
周谨眼见杨志不仅枪术端的了得,自己绝非是他的敌手,如今就连使骑射的本事也伤不得他分毫,也只得继续策马疾逃,盘算着能够甩开杨志,再聚集起周围与强寇战成一团的官军,统兵与敌军鏖战。
而杨志也从箭壶中掣出一枝箭来,搭弓在弦上,心中却想道:近身厮杀时手底还能留个分寸,可是骑射对持时顷刻内要观胜负、霎时间便见存亡,难免射到他要害处伤了他性命,那周谨与我无冤仇不说,听闻他也曾在萧唐哥哥帐下效力过,既恁的,还须取个巧,洒家只射他不致命处便了。。。。。
心中念罢,杨志先将箭簇扣住,拽满骑弓一扯,周谨听得身后弓弦劲响,他连忙一兜缰绳策马闪避。然而与此同时杨志双眸中又精芒一闪,他立刻将箭簇搭在弦上,左手如托太山、右手如抱婴孩,弓开如满月时蓦的一放,但见箭去似流星,说时迟,那时快,激射过去的箭簇不偏不倚的正中周谨左肩,周谨顿觉肩膀剧痛,措手不及下他闷哼一声,登时又翻身坠下马去!
1106章 落草,归顺,再落草()
坠将下马的周谨不止感到肩头剧痛,眼见那一箭射落自己的杨志策马又疾驰而来,心也似如坠冰窟,他万没想到这个杨家将门子裔如此了得,手拿把掐般的便制服住了自己!
周围已然是乱战惨烈,官军与强寇彼此来往杀伐,坠地的周谨若是身陷进去,只怕也是九死一生。然而杨志引百来名骑兵冲至周谨面前,却是先行吩咐军健在周围戒备,杨志又策马踱到周谨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说道:“虽是彼此为敌,洒家也不愿坏了你的性命,今番你胜不得俺,权且到寨中稍歇,咱们兄弟也不会辱你。可是若要愚迷,执意与我等为敌,也怪不得洒家不肯留情!”
周谨怔怔的望着杨志,虽然仍想放出几句狠话来,但是如今完败于敌手,无论说甚么也都少了底气。何况很明显已经是对方手下留情,否则现在自己只怕早已成了一具尸首,既然已经是受制于人,自己又能如何?。。。。。。。。
而就在此时,附近的一处山坡之上,萧唐绰刀策马,冷眼俯视着战局。眼见索超虽然遭受伏击,可是在乱军中突骑驰骋仍旧是骁勇难挡,萧唐心中也是暗念:索超豪勇直爽,在官面上的军将之中,也是与我能披肝沥胆的一个。。。。。。今番既已注定要与昔日袍泽兵戎相见,要说服索超归顺想来却也不难,现在也只得尽快将他给制住,再拖耗下去,却要平添更多无谓的伤亡。。。。。。
萧唐心中念罢,又一声高喝,胯下照夜玉狮子马也开始往前迈进,碗大的铁蹄重重扬起,霎时溅起一片尘土,急促的蹄声浑如激昂的战鼓声也敲击在周围所有将士的心中,燃起了他们昂扬的斗志。
随着萧唐一声令下,连绵不绝的呐喊声中,周围肃然矗立的青州两山马步军健也如决堤的洪水开始全力冲刺,又有数千骑兵马汇集汹涌成一道道怒涛狂潮,朝着前面不远处的官军席卷而去!
两山兵马全面押上时,本来便已难以招架伏兵突袭的官军兵马更是被冲击得零零散散。索超麾下另一员军将王定高声叱喝,命令周围慌乱的各营将官收拢兵马时,却见又有一员强人头领引彪军马直奔着自己杀来!王定大概觑定了那员强人头领的相貌,却不由的惊咦了一声,因为他瞧见来的那个敌将竟是个女子,且生得十分貌美,但见:蝉鬓金钗双压,凤鞋宝镫斜踏。连环铠甲衬红纱,绣带柳腰端跨。霜刀把雄兵乱砍,玉纤将猛将生拿。天然美貌海棠花,一丈青当先出马!
一丈青扈三娘非但是真心实意的肯与全家投奔青州两山入伙,她自然也是对萧唐早已芳心暗许,然而正因为如今心诚聚义,扈三娘更是不愿只因自己是女儿身便教寨中的头领给小觑了,今番与大名府的官军用兵,扈三娘也是争先请战,也要教寨中头领知道自己巾帼英雌的手段!
实则萧唐念及扈三娘以往最多也只带几百庄中与绿林匪盗厮杀,当然与两军杀伐不可同日而语,她又是新投山寨不久,萧唐心说要耽凶险厮杀,扈三娘也不必急于一时。可是当时眼见萧唐有些踌躇,扈三娘却道:“我便是女儿家,可往日勤学苦练也并非身娇肉贵的女子。你曾说我要做出的决定全凭己心,不该受人摆布,然而这就是我的心意,我与兄长肯投奔大寨聚义,也绝不愿你直把我当做是个柔弱女子,便只在寨子里供养起来。”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萧唐遂也点拨些人手暂由扈三娘统领,也做为一路人马在这次战事中派上用场。
而那边王定眼见周围战事紧急,也不便多言,虽然强人头领是个女将却已杀至面前,他也只能与周围的官军一并迎将上前应战。双方杀至一处时,扈三娘截住王定立刻将日月双刀舞将起来猛攻过去,女子舞刀灵巧轻动,但见赛霜寒芒耀舞,刀招也煞是好看,只缠斗了约莫二十余合,本来眼见来的敌将是女子而心中轻视的王定便顿感敌手刀法精熟,自己只是勉强抵敌的过,却却很难胜出个一招半式。
扈三娘大概试清面前这员官将本事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