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骸拔募嵝秩コ轮荨侨税苍冢俊�
========================
终于快要放假了……
第七十四章 草图()
许固眉毛一挑,手指不自觉的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的摩擦起来,语气里依然带着笑容:“我不曾杀他。”
听到这个回答,顾言却是愣了一下,发现自己说的话的确有不小的歧义,连忙说道:“文坚兄想岔了。我是想问,你去陈州时,那人是否还好。”
许固略微放松了些:“我去的时候,那人处境虽不见如何好,但人却是无恙的。”而后又笑到,“我还以为我看上去便是一脸凶神恶煞,见人就杀的样子呢。”
岂不就是一副凶神恶煞样子?顾言听到那陈孔昭没什么事,心情倒是放松不少,“文坚兄走后这两天,我想了想,若真是和常州那伙人一起,想必那人也逃不了。他既然没事,那么这两件事是两拨人也是可能的。”
“那也不一定。”许固笑道。
“怎么说?”顾言身体略微前倾。
“本朝武风比起唐朝五代时期虽是差远了,但是市井游侠却依然有不少,花钱买命这样的事也不算少。”
顾言点点头,面色凝重:“的确。”说完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我究竟是走了那方背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文坚兄可打听到了什么消息么?”
许固将他往陈州这一行详细的说了起来。许固讲的生动有趣,顾言听到许固一路上的言行也不由有些好笑,摇头道:“文坚兄也是……”
说完了这一行的行程,许固也不由叹了口气:“那陈孔昭应当也是真不知道什么,如今我们知道的,也不过是个方向罢了。
说完,许固又走到桌边,铺开一张纸,拿起笔来画了个汴京的草图,将各坊市标了出来,又在某地点了个墨点儿,一边说道:“两人便是在这儿约见,而后那人便往东北这条路走了。许固说着,又在这点上画了条线。而后又画了一点,顾言记得,那边是武成王庙的大致方向,许固又加上一笔,“我后来去打听过,那天晚上有人在那儿鬼鬼祟祟,可能便是那人,那鬼祟的人影是往这边走了。”说完,许固又往上加了一笔。“如今知道的也不过是这些了。
顾言也拿起一支笔来,“暂不论那人影是否是那人,最有可能那人便是住在这个方向。”顾言想了想又在一些坊市做了记号,“这些坊市居住的多是商贾、工匠,既然是在科考上害我,这些人可能性倒是颇小。”又在陈孔昭与那人会面的地方画了一个圈:“一般人做这样的事情,必然不会在家门口行事。”一番涂抹下来,范围倒是小了不少。然而在这范围之中却是住着不少人。
“就算如此,幕后究竟是谁依旧还是不知。”许固叹了口气。
顾言沉默了一下,而后笑道:“那也不一定。”指了指一旁林之仿造的文诏,“这里不是还有一个送上门的线索么?”
“你打算如何行事?”
顾言微微吸了口气,沉声道:“送了这番大礼给我,我总要回送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才行。”想到这发生的事,顾言心里也是一股气赌在心口,真当自己好欺负么!
许固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和遇之的字相比,我这字简直拿不出手。”
顾言将目光放到那副简略的地图上,也露出了些笑容。许固的字歪歪扭扭,还真是拿不出手,那画的线条也是不甚平整。“文坚有空可以多练练字了。”
许固笑了:“也不知怎的,这小小一支笔,竟比刀枪剑戟更困难,一拿着它,竟是感觉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两人笑了一会。许固又从怀里拿出一本书来。顾言一瞟,便知是诗经。拊掌笑道:“文坚兄颇有‘牛角挂书’的风范。这诗经看得如何?”
“有些读起来倒是颇有些趣味,有一些说的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说的是些什么。”
“我这里还有不少书,文坚看上了那本,只管拿去。”
“那我便不客气了。”许固落落大方,走到书柜面前,抽出一本书来看了看,忽然发出一声莫名的惊叹。
“怎么了?”顾言好奇的问道
“这诗看起来鬼气森森的。”许固道。
顾言笑道:“难不成是李长吉的诗?你若是想看诗,不如找柜顶上的那本李太白的诗看看。”
许固又把书翻了翻,“还真是李长吉。”将书放了回去,依言又在规定上抽了一本李太白的诗集,便摇了摇手,笑道:“我先回房了。”
等到许固走了出去,顾言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了。他用手在那粗略的地图上敲了敲,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这时候应当是两更快三更时候了吧。顾言大略估计了一下时辰,雨也早停了。顾言走了几步,发现房间里还有灯光。林之还没有睡吗?
顾言走到那里,敲了敲门,却没有回应,顾言心中纳闷,转身准备离开,门却哗得一下开了。
林之冲他点了点头,又坐到了床边。
“林校书怎么还没睡?可是睡不好?”顾言笑道,又看到一边的书稿正翻到中间,诧异道:“难不成林校书还不成看完?”
“不,我多看了几遍。”林之认真说道。
“如何?”这一份书稿写的不是别的,正是顾言记忆里的那些科学知识。剔除了不适宜在这个时期的知识,将适合的知识变成了文言文,也不是个小工程,进来忙着写政论、策论,这些也写的少了,不过偶尔写了一点。
“闻所未闻。”林之表情严肃,认真的说道。
顾言笑了笑,这些东西可不是闻所未闻么?有些在现代很容易就证明出的方法但在这个时期没有设备,几乎无法证明。顾言自己也知道,这样的书一发出来,也多半像《梦溪笔谈》之类,难以引起正式关注。顾言也只是希望能为后世提供一些指导性的信息罢了。哪怕只有那么几个人按这本书思考实践,未来如何谁知道呢?不过,看到林之很严肃的对待这本书,顾言的心里也颇有几分欣慰。
第七十五章 梦中书()
“这些……”林之把手放在书稿上,“这些想法是哪来的?”
“这些啊……”顾言略一停顿,笑道,“大约是在梦中的来的吧。”都说前尘如梦,这不就是像梦一样吗?
林之抿紧了嘴唇,却没有继续问下去。
“只恨我只记得皮毛罢了。”顾言叹了口气,“世间都说这些不值一提,我却不这样认为。”
林之沉思着略点了点头。
顾言又笑了起来,“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林之慢慢开口道:“我不喜欢欠人东西。”
顾言愣了一下,才笑道:“那真是这世界上最贵的芙蓉糕了。”
林之的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早些休息吧,时候不早了。”顾言笑道。
“嗯。”林之应了一声,又加了一句,“顾校书你也早些休息。”
“叫我遇之就行了。”顾言笑道,“不知道,林校书的字号是?”
林之一脸为难,但没有说话。
顾言觉得有些好笑,“看来林校书还是没把我当朋友啊,连字号也不肯告诉我。”
“你把我当朋友?”林之的语气很奇怪。
“你不相信?”
“不。”林之带着些似嘲讽的奇怪语气,“我以为我不会有朋友。”
“怎么会。”听到这样的回答,顾言也不由的愣了一下,而又很快笑道,“林校书不曾试过,怎么就知道不会有呢?”又开言道:“若是林校书愿意拿我当朋友,我自然是林校书的朋友。”
林之听了,脸上露出又是奇怪,又是无奈的表情,吐出两个字来:“子归”
“子规?”
“归去来兮的‘归’字。”林之扭过头去,淡淡说道。
顾言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林之不愿意说出他的字了。《说文解字》里说:“之,出也。”以这样的意思说,‘子归’这个字也是相得益彰了。然而在这个时代,只要读过些诗歌的,听到这个字,立马想到的不是‘子归’而是‘子规’——杜鹃鸟的别称。这个字倒是取得真是有趣。顾言忍着笑:“原来是子规啊。”
“想笑就笑吧。”林之淡淡说道,“这是多年前官家取的。”
“哈哈。”顾言笑出声来,“倒是不知……官家原来也曾有这样一面。我先走了。”顾言笑着说完,把门带上,出了门。
===========================================================================================================================================
到了第二日,顾言依旧一如往常,铺开笔墨,开始抄写起那些文稿来。这份摹写的任务,理应昨天就完成,然而,昨天却是没能抽出时间来。
顾言抄了几份文稿,尚有几份没有抄完,那位王校书就过来了。
见到王校书过来,顾言停下手上的笔,抬头打了个招呼,带着些歉意笑道:“昨日忽的下起了急雨,我未曾带雨具,恰逢家人送来雨具,我怕雨大难行,故先行回去了。如今还有些文稿未曾抄完……”顾言瞟了一眼那叠文稿,“应当只要一刻两刻便能写完。不如我写完后直接送过去吧。”
王校书看顾言笑意盈盈,毫无勉强之态,不由得心里泛起嘀咕,眼神扫了一眼那些文稿,难道是尚未发现那一张?他当下便扯出一些笑容:“遇之啊!我刚刚从那边过来,那边可是催的急了,不如我先将这些文稿原件送去,想他们也用不上许多时间。你看如何?”
顾言轻轻将笔搁下,笑道:“这自然可以,我正好闲着无事,不如我们一同过去?”又将那些文稿放入盒中捧起,笑道:“陆宣公为人清正,这些文稿也可得小心些。”
王校书一听,只觉得顾言这话像是意有所指,不由得疑神疑鬼起来,抬头仔细看了看顾言的表情,却又着实看不出什么,心下也略微安定了一些,说不定是这后生真的没看到那一张呢。想到又有些幸灾乐祸,不知这顾遇之见到那张污染的文诏是个什么表情。见顾言拿着盒子就要走,又担心这盒子要是交接过去,史馆那边要是没发现,岂不是白费功夫?能参与修史的人,几乎都是当时名家,地位比起自己也高上不少。不过一张被污染的文诏,还真不算什么,欧阳修、范镇等人又是这届科举的考官,顾遇之又是这一届的佼佼者,若是兴起惜才之念,将这事揽下也是可能的。王校书心里转了又转,笑道:“陆宣公的文章的确不错,说来也巧,我对宣公仰慕已久,倒还不曾见过宣公的真迹……”
顾言心中冷笑,面上依旧笑得春风和煦,顺着话说道:“那王校书不如看一看?”说着就把盒子递给了王校书。
王校书连忙打开盒子,翻了一翻,却发现那几张文诏竟是毫无异样!王校书不可置信的又翻了一遍,竟是干干净净毫无墨迹。王校书额上冒汗,将文诏数了一遍,一张也没少!这怎么可能!
顾言站在一旁,慢慢说道:“王校书怎的翻得这么快,不好好欣赏一番吗?”这一句话,将王校书猛然惊醒。看顾言的眼神一瞬间就像是看到了鬼怪一样。而后才慢慢平静下来,强笑道:“欣喜之至,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