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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无不大笑有趣,这个癫王唐疯子贬到涯州都不消停,蹦着见人。。。。。。亏他想得出来。
而汝南王那一家本来都快被人忘到旮旯去了,唐奕这口信一传过来,立时又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毕竟他们这一家子现在是蹦着见人的。
赵宗实气的直接一翻白眼晕了过去,听说在床躺了三天也没起来。唐奕是他命煞星,纵使远遁万里,也能搅得他不得安宁。
而魏国公,也算是真证见识到了什么是唐疯子。都沦落到五岭之外了,还能放出这等狠话,确实不是俗人啊。
但是,气愤之余,这老头可不是汝南王府的那一群草包,唐奕放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嘴炮,落在他手里,却是难得的政治资源,怎能不用其做点章,这么轻易过去?
从这个角度来说,魏国公不但不恨唐奕,甚至有点庆幸。
可惜,魏国公不但低估了唐奕,同时也低估了赵祯。
自打曾公亮的传信儿一到,魏国公这老家伙开始又是喊冤,又是哭诉。明白人知道他要搞事,不明白的还以为唐疯子真的打断了他的老腿。
满朝武也是齐齐表,痛陈癫王不顾礼教,疯疯癫癫有损皇家威仪。更有甚者,甚至请赵祯,要废了唐奕这个癫王了事。
这要说幕后无人指使,傻子都不信。
。。。。。。
对此,赵祯也是哭笑不得。吐槽唐奕,这算怎么着?走了都不省心,还要朕给他擦屁股。
要么你别逞这口舌之快,给朕省省心;要么,你回来真打断他的腿给朕办点实事儿。
连带着曾公亮也给恨了,吃饱撑的,传这个信儿干什么?
于是,唐奕还没怎么着,先下召罚了曾公亮一年的俸禄,指责他讹传罔顾,有违君子之道。
可把曾公亮乐坏了,心自叹,这个信儿传的漂亮
。。。。。。
岭外的臣子不怕什么责罚,更不怕什么骂名,都已经是流放三千里的罪臣了,已经不能再坏,还有什么担心的?
要说担心,可能唯一的担心是怕被遗忘,怕皇帝想不起这个人,怕百姓忘了曾经有这样一个相公。。。。。。
所以罚不罚俸对于曾公亮来说根本无所谓他在意的是:赵祯还能想起他,还有心思责罚于他。。。。
且不说曾公亮,京里这几个月一直被癫王的这个口信儿弄的不得安宁,群臣鼎沸,百官激昂,非要赵祯给个说法。不然,唐子浩说要打断谁的腿打断谁的腿,那还了得?
对此,赵祯还是和稀泥,闹的轻的安抚,实在闹的凶,或者来要削唐奕的王的,则是直接打发出京,小半年也没个准确的说法。
终于,魏国公和群臣们反应过来了,不能再特么闹了,他们让赵祯给耍了。
这半年,大伙儿的注意力都在一个岭外的流放之人身,倒是把“正事儿”放到了一边。不知不觉,却是让赵祯又把革新之举向前了一步。
扒皮前些日子了一本,请谏重设官员考勤、堪舆制度。大伙儿都在跟唐疯子使劲,官家随口一提,包拯、唐介等人附议,这事儿算成了。
本来大家也没当什么大事儿,考察吏制大宋改的勤着呢,几乎是三五年一动。可是,这几天扒皮和范镇把亲制报去,大伙儿才发现不对味了。
新制明显是针对恩荫举荐之制,要是照着新法行事,那将来谁的七大姑八大姨,八杆子打不着的二舅母家的亲戚想蒙荫,可没那么容易了。
“了赵祯的鸟当”魏国公大怒。“这分明是官家与那个疯子唱的一出双簧好戏。”
下首韩琦、赵宗懿个个低眉顺眼,这事儿是大伙儿疏忽了,可这时候不能出声,出声是给自己扣屎盆子。
而贾昌朝,此时不知为何,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这回知道唐疯子的手段了吧?除非你把他弄死,否则别说是涯州,算把他流放到大辽去,他也有招儿让你不自在。
魏国公现在可不知道贾子明心里在想什么,依旧怒不可揭,几近抓狂。
让一个万里之外的疯子牵扯了他小半年的精力,吏制一改,表面看不出什么,可是深远影响却绝对不小。
谁家还没几个烂眼子的亲戚,谁家还没个想吃皇粮的后人?让官家这么一弄,却是把恩荫的窟窿堵了大半,再想往朝迁里安排白吃粮的自己人,却是没那么容易了。。。。
“且先放过那个疯子”魏国公阴沉着脸。“涯州虽远,但也跑不了他,早晚收拾了那疯子”
“先。。。。。。”
。。。。。。
“先个屁”魏国公拍着桌子跳着脚,想说先把吏制的事情扳回来才是正事儿。
可是,还怎么扳?当初他是在朝点了头的,百官也是山呼过“臣等附议”的,这块吐出去的肥肉是说什么也收不回来了。
“那继续死盯唐子浩,不除了这个后患,老夫终不得安寝”
正说着,“老爷,小人有事禀报。”
门外的传来仆役的禀报之声。
“什么事?”
“鲁国公府的王咸英来访。”
“王咸英?”不光魏国公一怔,一众人等也是怔怔地左右四顾。
“他来做什么?”
“而且,听说王咸英出京好几个月了,这是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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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嘴炮最强阵容(三合一)()
第770章 嘴炮最强阵容三合一
王咸英来访,这是魏国公说什么也想不到的。
王家与唐奕合股观澜商合这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王家的那尊大神王德用住在观澜,几乎是观澜的一块镇山神石,魏国公又怎会不知?
说王家和唐奕是穿一条裤子的都不为过,王咸英怎么会来魏国公的地头儿?
狐疑良久,最后还是给韩琦等人使了个眼色。
“几位且先回避片刻,老夫见一见这个王咸英”
众人自然没有话说,由使女引着,先到后厅吃茶。
不一会儿,王咸英到,魏国公倒也算客气,起身迎出厅外。
“贤侄到访,当真是意外之喜,快请快请”
“国公爷客气”王咸英松松挎挎地一拱手。“过府叨扰,罪过罪过”
话是好话,可是语气怎么那么别扭呢?
魏国公心里犯嘀咕,看来,这是来者不善啊。
只是心里想着王咸英到底为什么来,倒也没工夫和他计较这些礼数。
把王咸英让进厅落座,一边等着下人备茶汤,一边寒暄道:“听闻贤侄出京数月,不知是何要事,要贤侄亲出方可顺达?”
王咸英一笑,朗声道:“去了趟岭外,倒是让国公爷惦记了。”
“。。。。。。”
王咸英用的是“惦记”,不是“挂怀”“挂心”之类的客套话。
魏国公纳闷儿了,没听说王家老大是个愣头青啊?你来拜访我,说话还夹枪带棒,这也是没谁了。
强忍着不悦,“哦?岭外?贤侄去岭外做甚?”
“呵。”王咸英干笑一声。“国公爷还真是有趣,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去岭外,当然是见我那个兄弟唐子浩”
“呃。。。。。。”魏国公有点不适应,够直接的。
王咸英也没工夫和这老货磨洋工,伸手探怀,取出信。
“咱们本来也不是一路人,且直来直去些来得干脆。”
“这是子浩让我带给国公的信,但请国公爷过目。”
魏国公眼睛一眯,脸色拉了下来。既然人家已经撕破面皮,那他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冷着脸刚要去接信,可是,王咸英把手又缩了回去,把信放小几一扔。
“您老自己看吧,某家告辞”
说完,起身走。
“你”
魏国公这个气啊,欺人太甚耍横已经耍到自家门里来了。
可惜,王咸英根本不给他撒气的机会,充分贯彻了唐奕那一套装完逼跑的理论。调头走,留给魏国公一个大大的背影。
行至门前,又停下了,看了看门口侍立了两个使女,蹦出一句:
“还不去扶着点你家老爷?别一会儿一头载下去,明年得过祭日喽”
这孙子是真损
。。。。。。
等王咸英走了,韩琦等人出来,大伙儿可都都看不下去了。
看着魏国公脸色铁青的样子,赵宗懿只得出声:
“这个王咸英与那疯子呆久了,却也沾染了一身匪气,简直不像话”
韩琦则道:“老国公保重身体,何必与这粗人一般见识?”
“且先看看唐子浩的信都写了什么吧。”
“呼。。。。。。”魏老国公长出一口浊气,强压着那一股肝火,这才想起唐奕给他写的那封信来。
他还真没见识过唐奕是什么样儿,可是单看这个王咸英,魏国公也算明白了,为什么那小子叫唐疯子,他调教出来的学生叫观澜匪帮,他身边的人。。。。。。。
先不管他身边都是什么货色了,现在老国公好的是,那个疯子怎么会给他写信?写的又是什么?
拿起信来,拆开蜡封。
“写的什么?”
还没来得及看着,赵宗懿急不可待地凑去急问。
嘎。。。。。。
回答他的,是老头儿嘎的一声翻着白眼儿往地载。
真如王咸英所说:得扶着点。
“老国公”
众人大惊,七手八脚地去搀扶。唐子浩到底写的什么啊?这么大威力?说晕晕了?
韩琦狐疑地捡起地的信展开一看,“。。。。。。”
瞬间石化,脑袋都不会想事儿了。
“敢贪老子一钱,老子弄死你”
韩琦哭笑不得,一句话,真的很唐子浩。难怪魏国公倒的这么干脆,估计这老头活了八十多岁,头一次见到这么浑不吝的。
“扶老夫起来”此时,魏国公已经缓过劲来。
“诸位。。。。。。随我面圣”
这是再一再二啊
魏国公咬牙切齿,“前面那件还没解决,他自己又送门儿来了,这回且看赵祯如何为他开脱”
韩琦和赵宗懿眼前一亮,登时明白了魏国公的用意。
气是挺气人,可从另一方面来看,却是好事。正愁怎么才能永除后患,唐疯子这算是自己往刀尖儿撞。
。。。。。。
“国公,还是慎重行事吧”
出声的却是贾子明。
这老货可没另外三位那般激动,双手抄前,不温不火。
魏国公登时来气了,不说他说的话气不气人,单这神情该杀。老夫让人几次三翻的威胁,你是装,能不能装得义愤填膺一点?
“老夫心意已决,怎地?汝南王府要做壁静观?”
一下子升到整个汝南王府的高度,赵宗懿却是不能不说话了。
“国公爷哪里话,我汝南王府自然是站在国公一边的。”说着,还瞪了一眼贾昌朝,意思是说,你别出声。
贾子明暗暗摇头,心说,我也是多余有此一劝。
“那我回去换朝服,几位先去,随后到。”
说完,转身离去。
魏国公看着贾昌朝离去的背影,眼神微眯。
“宗懿啊,贾子明已经不是从前的贾子明了。”
赵宗懿一怔,“国公的意思是?”
魏国公也不说破,“你们兄弟,要早做打算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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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贾说是回去换朝服,可是这货分明是做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