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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津致何应钦备忘录
一、中国方面对于日本军曾经承认实行之事项如下:
(一)于学忠及张廷谔一派抗日军官之罢免;
(二)蒋孝先、丁昌、曾扩情、何一飞之罢免;
(三)宪兵第三团之撤去;
(四)军分会政治训练处及北平军事杂志社之解散;
(五)中国的河北抗日抵日社团蓝衣社、复兴社等有害于中、日两国的国交,这些民间的抗日排日抵日的秘密机关要统统地取缔,并不容许其存在;
(六)河北省内一切党部之撤退,励志社北平支部之撤废;
(七)国民党第五十一军撤退河北省外;
(八)国民党第二十五师撤退河北省外,第二十五师学生训练班要解散;
(九)中国内的一切“排外排日”活动必须进行立即禁止。
二、关于以上诸项之实行,并承认下记附带事项:
(一)与日本方面约定之事项,完全须在约定之期限内实行,更有使中、日关系不良之人员及机关,勿使重新进入。
(二)任命盛市等职员时,希望容纳日本方面之希望选用,不使中、日关系或为不良之人物。
(三)关于约定事项之实施,日本方面采取监视及纠察之手段。
以上为备忘起见,特以笔记送达何应钦阁下。
华北驻屯军司令官梅津美治郎,昭和十年亲笔。”
何应钦的复函为:
“敬启者,六月九日酒井参谋长所提各事项均承诺之。并自主的期其遂行,特此通知
此致梅津司令官阁下
何应钦,中华民国二十四年亲启。”
华胜利看完了孙永年通过地下党的复杂关系,搞到了的这份《何梅协定》的手抄本后,他气愤地道:“老孙同志,你说这《何梅协定》,就是何应钦和梅津美治郎往来的备忘录和复函啊,通过这一来一往的信件和电报,国民党当局就将河北偌大的地区相当于拱手相送给了日本鬼子?”
孙永年叹道:“是啊,真是丧权辱国!……”
……
日本鬼子为了实现侵吞华北进而独霸中国的既定国策,通过了华北事件,利用国民党的不抵抗政策,成功地与国民党当局签订了《何梅协定》,关东军开始着手全面实施分离华北的阴险计划,日本鬼子想将华北变为“第二个满洲国”。但是现在,日本鬼子由于准备不充分,日本采取了以军事力量为后盾,在经济上加紧掠夺华北资源,在政治上制造分裂,策动华北五省即河北、山西、山东、察哈尔、绥远进行“防共自治运动”,通过华北政权特殊化的方式,达到占有华北的目的……
河北事件之后的《何梅协定》签订后,国统区内哗然,爱国人士纷纷谴责……
其中,爱国人士、国民党元老、民国女权运动的先驱之一、民革主要创始人何香凝女士,听到了河北事件之后签订的丧权辱国的《何梅协定》,何香凝义愤填膺,随即派人把自己的一条旧裙子与续范亭的一副对联装进一个包裹送给老蒋,她在裙子上题了一首诗并有落款:“枉自称男儿,甘受倭奴气。不战送山河,万世同羞耻。吾侪妇女们,愿赴沙场死。将我巾帼裳,换你征衣去!”这首诗愤怒地抨击了******不抗日的卖国行径,并表示了自己愿作巾帼英雄奔赴抗日前线的决心。
包裹中附寄的续范亭的对联为:“井底孤蛙小天小地自高自大,厕中怪石不中不正又臭又顽。”暗指的就是老蒋的对日本鬼子侵略中国的不抵抗媾和政策……
当老蒋看到这些,气得火冒三丈,连拍桌案道:“这些名流之士,怎么就不知我的‘攘外必先安内’的良苦用心,真是迂腐之行……”
但是,老蒋也拿何香凝女士和续范亭这些社会上的名流,没有什么办法,一想还不如就这样置之不理,显得他自己还大度一些,现在的形势对于党国不利。外忧内患,不能再对国统区的名流们下手了,这样免得节外生枝。
华胜利从孙永年处得知了这《何梅协定》签订后,他知道无论采取任务的口头上的谴责和声讨也是无济于事的,不如好好地利用这段时内,对抗日义勇军独立旅进行严格而刻苦的训练,来提升抗日义勇军独立旅的战斗力,等到了机会成熟之后,挥兵对日本鬼子进行决战,收复失地,将日本鬼子多多地歼灭掉,以报日本鬼子侵略中国之仇……
华胜利下定了决心后,送走了满州省委的特别联络员孙永年同志,他亲自深入到所在的抗日义勇军独立旅在双鸭山所驻的军队内,带领着战士们进行严格的训练。而在其它县城内的李贵所部、杨广东所部、魏大虎所部、夏开伟所部,在华胜利的电令下,都在紧锣密鼓地抓着军事训练的工作,期待着对日本鬼子的再一次大战……
一九三五年七月一日这天,华胜利得知了一个天大的惊闻……(未完待续。)
第516章 抗日宣言()
第516章抗日宣言
华胜利惊闻,在一九三五年五月三十日那天,四个没有护照和任何合法证明文件的日本鬼子特务,潜入了中国国统区的察哈尔省境内绘制地图,这伙特务走到了张北县,被当地的中国驻军将他们扣留,在当地中**队扣留了他们不到八个小时后,察哈尔省主席宋哲元听说此事后,为避免引起事端,即下令释放。
可是,日方却借口提出了蛮横要求,6月27日,察哈尔省民政厅长秦德纯,受南京国民政府的委派和日军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达成《秦土协定》。其主要内容为:(一)中方向日军道歉,撤换与该事件有关的军官,担保日人今后在察哈尔省可以自由行动;(二)取消在察哈尔省的国民党机构,成立冀东非武装区,第二十九军从该地区全部撤退;(三)中国方面停止向察哈尔省移民,察哈尔省主席宋哲元撤职……这样,冀察两省大部分的主权丧失。
《秦土协定》的签定,使中国丧失了在察哈尔省的大部分主权,也丧失了察省疆土的百分之七八十。这一协定与《何梅协定》一起为日本吞并中国华北大开了方便之门。
1936年6月26日,29军37师217团3营的官兵调至丰台驻防。行抵丰台火车站时,因火车突鸣汽笛,致使5匹军马受惊,其中一匹奔入日军驻屯军营房,被日军扣留。中国士兵追至日本军营,与值勤的日军交涉,要求归还军马。日兵不仅拒绝归还军马,还将中国士兵打伤。27日日军1名流氓,冲进29军38师的马厩,寻衅滋事。数十名日军随后赶到,与中国守军发生械斗。此为第一次丰台事件。
8月31****侨森川太郎闯入29军驻丰台军营,与卫兵殴斗,被刺杀。日军以此为借口,要求29军让防。9月18日下午,29军丰台驻军的第5连孙香亭部在营房外铁道附近演习,回营途中与穗积大尉指挥日军中队相遇,日军小队长岩井带领两名日本骑兵,冲入孙香亭连行进的队列中,孙部士兵以枪托击马。穗积大尉以此为借口,将孙香亭连包围,并要解除其武器。孙香亭交涉,遭日军扣押。中国士兵列阵以待,准备还击。此时,日军牟田口廉联队闻讯驰援,行至大井村,与中国守军展开枪战,日军趁机将丰台通北平的电话线切断,强占丰台重要地点,威逼29军,双方对峙一整夜,此为第二次丰台事件。宋哲元为避免战事发生,再一次让步。19日后,29军丰台驻军移防赵王庄,丰台陷于日军之手。
一九三五年真是一个多事之年,日本鬼子接连地对中国制造着各种事件,以此来对当时的中国南京政府进行施压,以达到分裂、蚕食中国国土的目的,为以后的全面的侵华做准备。
华胜利通过这些事件和中国南京国民政府的妥协、退让、不抵抗的政策后,华胜利是对南京国民政府失去了信心,真是让人绝望。而就在这种民族危亡、人心动荡的时候,伟大的中国**在南京国民党军队的追击之下,还不忘民族的大义,为国为民担忧,面对着日本鬼子的侵略中国,面对着中国南京政府的步步退让,中国**于一九三五年八月一日,发表了《八一宣言》,中国大地的千千万万人民倍受鼓舞,抗日信心倍增,《八一宣言》原文如下:
“国内外工农军政商学各界男女同胞们!
日本帝国主义加紧对我国进攻,南京卖国政府步步投降,我北方各省又继东北四省之后而实际沦亡了!
有数千年文化历史的平津,有无限富源的直、鲁、晋、豫各省,有最重要战略意义的察、绥区域,有全国政治经济命脉的北宁、平汉、津浦、平绥等铁路,实际上都完全在日寇军力控制之下。关东贼军司令部正在积极实行成立所谓“蒙古国”和“华北国”的计划。自民国二十年“九一八”事变以来,由东三省而热河,由热河而长城要塞,由长城而“滦东非战区”,由非战区而实际占领河北、察、绥和北方各省,不到四年,差不多半壁山河,已经被日寇占领和侵袭了。田中奏折所预定的完全灭亡我国的毒计,正步步实行;长此下去,眼看长江和珠江流域及其他各地,均将逐渐被日寇所吞蚀。我五千年古国即将完全变成被征服地,四万万同胞将都变成亡国奴。
我国家、我民族,已处在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抗日则生,不抗日则死,抗日救国,已成为每个同胞的神圣天职!
然而最痛心的,在我们伟大民族中间,却发现着少数人面兽心的败类!******、汪精卫、张学良等卖国贼,黄郛、杨永泰、王揖唐、张群等老汉奸,数年以来,以“不抵抗”政策出卖我领土,以“逆来顺受”主张接受日寇一切要求,以“攘外必先安内”武断宣传来进行内战和压迫一切反帝运动,以“十年生聚”、“十年教训”、“准备复仇”等骗人口号来制止人民抗日救国行动,以“等待世界第二次大战来了再说”的狡计来迫使我国人民坐以待亡。汉奸卖国贼等在“中日亲善”、“中日合作”和“大亚细亚主义”等口号,所作的降日卖国之露骨无耻行为,简直是古今中外未有之奇闻:日寇要求撤退于学忠、宋哲元等军队,这些军队便立刻奉令南下西开去进行内战了;日寇要求撤退某些军政长官,某些军政长官便立刻被撤职了;日寇要求河北省政府迁出天津,省政府便立刻搬到保定了;日寇要求封禁某些报章杂志,那些报章杂志便立刻被封禁了;日寇要求惩办《新生》等杂志主笔和新闻记者,《新生》主笔和许多记者便立刻被逮捕监禁了;日寇要求中国政府实行奴化教育,蒋贼便立刻焚书坑儒了;日寇要求中国聘请日本顾问,蒋贼的军政机关便立刻开门揖盗了;甚至日寇要求解散国民党党部,北方厦门等地国民党党部便立刻奉命解散了;日寇要求解散蓝衣社组织,蓝衣社北方领袖曾扩情、蒋孝先等便闻风潜逃了。
中国苏维埃政府和**认为日寇和汉奸卖国贼对我国这些行动,是中华民族的无上耻辱!苏维埃政府和**郑重宣言:我们不仅对于日寇对我国的领土侵略和内政干涉,表示激烈的反抗;就是对于日寇提出解散国民党党部和蓝衣社组织底要求,也表示坚决的抗议。在**及苏维埃政府看来:一切中国人的事,应由中国人自己解决,无论国民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