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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终年温热,可驱寒暖身,现在给你,你贴身收着,不许拿来玩了,等会我去叫人熬些肉汤给你,趁热喝了,听见没?”女又又把红珠放入香囊塞入赵政手里,转身出帐找人熬汤去了。
女又给赵政喝完肉汤,穿上厚衣,渐渐睡去,女又心想,她何时这样伺候过人,不过看着赵政熟睡的样子倒也欣慰,未多做留意,转身出帐了。
她在四下逛了逛,看见松月一个人坐在石头上呆呆的望着远处,就过去搭话,松月来了,勉强笑了笑。
“月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女又一语道破,松月有些不好意思,她抿了抿嘴,说:“姐姐,自从我亲姐死后,我只把你当做亲人了,我若问你,你会不会坦然相告,已解我心中疑窦。”
“你且说来听听。”
“你和三哥,还有那白衣姑娘,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为何在你们身上我看到了那么多我从未见到过的异事。”松月问,这个谜团在她心里憋了太久,今日见那紫衣道人被红流包裹瞬息之间只剩枯骨吓得不清。
女又有些迟疑,不过还是说了:“我们……我们是昆仑山的……术士。”
“术士?和道士武士一样么?”松月又问。
“嗯,差不多,道士修道,武士习武,术士,不但修道习武,更多的,是修炼法术。你没见过吧!”女又挤出微笑对松月说。
“那是什么?”松月被弄糊涂了,之间女又在指尖燃起一束火焰,松月看得惊呆了:“姐姐,这火怎么可以在人的手上……”
“这就是术,一种法术,你从未涉及,我三言两语也说不明白。月儿,你只需知道,我和三哥本无意插手凡尘俗事,他有他的苦衷,我……自然也有我的用意。”女又又想起了赵政。
定了定神女又又道:“你只需知道,我和三哥不但不会伤害你,而且也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你,日后遇事,不可像马卫那般冲动,人外有人,若是遇到道士武士尚且克斗上一斗,若是遇到我们这样的术士,方寸之间不动寸铁就可要你性命,知道么?”
松月想起被紫衣道人杀死的马卫,又想起被红流吞没的紫衣道人,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女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她也受了惊吓,扶着她回了帐篷歇息去了。
女又又看着渐渐入睡的松月心下又想:为什么我还要伺候她,还得好声好气的劝慰她,摇摇头无奈的走出了松月的营帐。
一出就见三途和那白衣女子二人走过,二人也正好看到了女又,女又看到白衣女子正冲她微笑示意,女又也冲着她笑了笑。
“光顾着和你说话,都忘了介绍,清儿,这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无极殿内诡婧不挂名的徒弟,女又。”三途向白衣女子介绍道。“又儿,这位是清姑娘,她是咒月的姐姐。”女又一听到三途说事咒月的姐姐,笑容就僵硬了,她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咒月一条鞭子将微娘的流水琴击碎的画面。
“听三叔说多了个乖巧的妹子,原来就是女又姑娘,算辈分,我还得叫姑娘一身姑姑呢!”叫清的女子笑着道,女又却觉出异样,她突然想起那日对咒月说过的话,三途说清是咒月的姐姐,这样听来,女又总觉得她的话里夹枪带棒。
“对了,三叔,师父说她已经决定出世,之前说让三叔暂且隐瞒,现在可不必在遮掩了。往后,对外仍旧说是三叔救了公子政,不过若有同道中人问起就如实相告,若是没有就算了。”清转言又对三途道,三途大呼一口气,说:“那就好,为了你师父的事,又儿十几天不和我说话了,你师父有没有说何时出世?”
“看不出,三叔对女又姑娘如此上心呢!”清捂嘴笑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女又见他们二人一来一往说个不停,自己却听不明白一头雾水。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救赵姬母子,完全是故人所托,我口中的故人,就是清儿和月儿的师父,只是她行踪诡秘,我一样避世已久,行事不愿外人知晓;之前她嘱咐我,要我暂时不得像外人提及,方才清儿告知,说她已经决定出世,我便再无顾忌,这不,立马就告诉你了。”三途如是说道,女又点点头,随已久有些不悦,不过已不想再对此事深究,本就不是什么大事,若是老抓住不放倒显得小气。
“所以,你的那位故人也一路保护我们回秦咯?”
“不错,今日让那紫衣道人顷刻化为白骨的就是清的师父,我的故友,清儿刚刚和我说,今日那拦路的道人乃是九天鲲鹏的三代徒孙,鲲鹏和你凤凰一族牵连甚大,曾一度想取凤凰而代之,而我也曾经和他结下梁子,他那不争气的徒孙紫鹏虽不是我等对手,可九天鲲鹏可是个记仇的主,所谓打狗还需看主人,现在由她师父出面解决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之前清儿给那厮看的那只发簪就是当年九天鲲鹏送给清儿师父的,意为:他日有难,见簪如人,九天鲲鹏门下无人不知,多少都要给他些面子,今日那道人如此这般,也不必礼让。沿途有清儿她师父保护,我们不必再多费心。”三途又道。
女又心想他那朋友清姑娘的师父到底什么来头,说得神乎其神不可一世一般。“那,我们把赵姬母子送到秦国后,三哥可有什么打算?”
“这……”三途好似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三途看了一眼清,清道:“师父自有安排,等日后面见师父再行商议吧。”
女又闻言又想:你师父是你师父,和我有什么关系,待我把赵姬母子送回秦国,三哥若是愿意跟着你们就跟着你们罢,我自己走我自己的路,哈,说到独创江湖,好似我还没一个人上路过呢,想想就刺激。女又似乎已经想好未来的打算,对于她的想法三途是半点也不知晓的,女又知道三途此时心里肯定有什么谋算,她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三途独自出去看看。
而此时的三途和清看着笑意渐浓的女又心里忐忑,不知道她笑些什么。
“清儿,你师父此番出世,可有说缘由,为何她费这么大工夫拐弯抹角都要救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三途又问清。
第49章 吕不韦(1)()
“不知,师父没有对我们提及过,她只是说那个女人死活不论,但是那个叫政的孩子一定要救下,若到万不得已的时刻,师父会亲自出面。我从未见过师父处事如此纠结,我也猜不透。”清摇了摇头道。三途又问:“你师父到哪都带着你,看来你甚得你师父心意。若是月儿也能得你一半乖巧就好了。”
清听到三途又提起咒月,又叹了口气,道:“那丫头不受管教,前阵子杀了我的夫君,被师父指责了一顿,好不容易收敛了,谁知去哪听了些歪门邪道来,竟然偷了师父几样宝贝,现在不知哪里去了,若是被师父抓回来,也不知道师父会如何处罚她。”
女又听到差点叫了出来,咒月居然杀了自己的姐夫,那个死了夫君的姐姐居然丝毫不介意,并且只记挂着她的安危,想着会不会被师父处罚,顿时觉得真是天下之的无奇不有。看她通身白衣,原来是死了夫君的缘故,女又又看看那叫清的女子,容貌清秀,火把的光线从她的脸上折射出来,想她说的每句话都是好似都很平淡,仿佛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一样。
“清儿你嫁人了?何时的事?”三途也很吃惊。
“也就是前几个月的事情,刚去到巴郡,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月儿就跑回来告诉我,她把我的夫君给杀了,真是让我哭笑不得。”清淡淡的说,三途和女又一脸茫然万分不解。
清看着他们笑着又道:“你们不必惊奇,我此番嫁人不过也只是听从师父的安排,师父要我嫁入巴郡首户,不过找个世人身份,若是有人问起,也好应答,我与那巴郡首户可是一面未缘,他就死在咒月手中,现在想起,那男人倒也可怜。”
“清姑娘,你,就这么听是师父的话么?女子婚嫁乃是大事,师父叫你嫁人,就嫁人了么?”女又问,在她眼里今夜听到了许多她从不曾敢想的事。
“姑娘不知,我师父待我姐妹二人有天高地厚之恩,莫说是嫁人,若他日她想要我这条命,我也丝毫不犹豫半分。”清说得很坚定,让女又更是不解,她从未敢想到底是什么,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如此死心塌地,不顾自己幸福和身家性命。
“那你的夫君已死,岂不是又要再觅一门亲事,再做一个身份。”三途问。
“这到不必,那巴郡首户虽然已死,不过我也算嫁了过去,我现在的身份是巴家的主母,巴郡上下都听我和师父号令,我们在尘世也算是有个不必顾忌的身份了,巴郡虽小,却是常年往来丹砂水银的大户,正好合了师父心意。有了这个身份做掩护,行事倒是简单了许多。”
女又看了一眼三途,三途看起来十分习惯,他很了解他的那位朋友的行事作风丝毫没有惊讶,只是女又不习惯,看着眼前的清,又看了一眼三途,道:“三哥,我有些累了,我先去歇息了。”女又还未等三途反应过来女又早已不见踪影。三途和清也说了几句,就各自回帐休息了。
翌日,日出东方,渐渐有人起来了,待大家整理好行囊,就拔营起寨继续出发。清坐着那顶精致的马车在赵姬母子的马车旁跟随着,那辆马车的马脖子上的三个大铃铛的铃声清脆干爽,声音不大,但是在很远都能听见。说来也怪,自从那清跟着他们,就再也没有出过差错,也不知道是那日斩杀紫鹏威慑还是其他,总之,他们平安出了赵国,来到了秦国境内。
那日,风和日丽,渐入深秋,众人也披上了厚衣。一众人马刚走到一处山坳,就看到前面早已候着许多人,为首的是一精瘦汉子,那汉子见他们渐渐走近,就扯着嗓子喊道:“对面可是由赵国而来,迎接公子政的人马么?”
吕原和南骏相视一眼,心有余悸的答道:“不错,你是何人!”
只见那精瘦汉子哈哈一笑:“龙大哥可在,小弟在此恭候多时啦!”
话音刚落,龙啸勇就从后车队赶了上来,下得马来,冲到哪汉子面前左搂右抱好不亲热。龙啸勇带着那汉子穿过几位吕相家臣走到三途跟前,道:“祖爷爷大家自己人,切莫生分了,他乃是我在秦国的一个兄弟,来之前我已写了长信告知我兄弟,叫他在关口等我们,在秦国也有个照应,这不,他就来了么!”
“二哥,原来这就是你的祖爷爷,既然是你爷爷,也就是我爷爷,爷爷在上,受善豹一拜。”正要下拜,三途连连称不,一来一往,几人谈得好不热闹。
前面南骏对汤川镜酸道:“原来是善豹,那厮不就是咸阳城外五十里地的南凉丘的山匪头子么。”
汤川镜回道:“不错,也是个官府头疼的主,今天算是见着了,原来长这摸样,身无几两肉,也不知道靠什么坐镇南凉丘这么久,你看他对三途那样子,真恨不得趴下来□□趾了。”
“汤大哥,你见识广,你倒说说看,这次帮我们的几个人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这般厉害。”卓凡问。
“我听月子说,他们乃是昆仑的术士,能撕叶化人,撒豆成兵。昆仑乃西域高山,术士聚集之地,我曾听来往商贩谈及过,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