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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为什么?”女又见伯桑无由来的一句有些摸不着头脑。
第77章 伯桑(2)()
“十位神龙里,唯有我的惩处最轻,我甚至未被剥夺名号,只不过,再名字后面缀了一个‘兽’字,表面上觉得低了很多,实质上,没有任何改变!女又,你娘可对你说过,天降四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嗯,有过,娘当年知道自己不死念将尽,将我送到了昆仑山无极殿拜师学艺,就是要我他日学成归来保卫南疆沃土。”女又想起了当年金羽在朱雀宫里金羽的叮嘱。
“嗯,说的不错,四圣的使命,就是保卫一方水土。这里曾是齐国,天下之东,我和阿婴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我们的身份一直隐藏得很好,其他人都觉察不出来。这一带虽然贫乏,却从未因为战火而伤及一人性命,我想我虽然做的不够好,不过,也算是能交差了,哈哈!”伯桑这么说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如此说,先生是四圣中的‘青龙’?那不是和我一样,受命诡帝,是介于神与妖之间的种族?”
“现在才反应过来么?还不改口叫大哥!”伯桑微微一笑,女又突然又觉得他身上的痞子气更重了些,可是总算不再像刚才那么严肃,女又也乐了:“嗯~大哥,现在,我有四个哥哥,一个亲哥哥,一个大哥一个二哥一个三哥,想必,不会再受人欺负了?”女又突然想起被咒月收入葫芦中的这些日子就恨不得把这几个哥哥一起叫上去揍咒月一顿。
“你还有一个亲哥哥,还有个二哥?”伯桑问。
“嗯,我的亲哥哥和我一样也是南方朱雀,只是只有我一个人去了无极殿学艺,而他还一直留着乾南呢,至于二哥嘛,就是在无极殿认下的师父,他不准我叫他师父,只准叫二哥。”
“可是二宫主,诡婧?”
“嗯,正是。”
“对了,你刚刚说,欺负你的人,可是把你收到八宝葫芦里的人?这人和不死宫的朱砂又何关系?”
“她叫咒月,听说是朱砂的弟子,我也不知怎么的就得罪她了,然后……只怪我技不如人,白白挨了这些年的牢狱之灾。”朱砂说起咬着下嘴唇心里愤愤不平。
“你输给的是朱砂的法器,又不是咒月,有什么好气愤的,改日若是那咒月再找上门来,你就用这个对付他。”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玉牌,通身白色,中间很多青暇,丝丝缠绕,在玉牌中竟然缠绕成一条龙形,玉中的小青龙闭着双眼可是形态栩栩如生。女又问伯桑:“这是什么,怎么用的?”
“这不过就是我贴身戴的玉佩,也没有什么名字。又儿你是火凤,这玉佩属风,风催火,若是不用来对付咒月,你贴身收着也是可以增进功力的。初次相见,大哥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就把它送给你吧!”伯桑微笑一语,女又看着他却是无比感动,“谢谢大哥,这对我来说,可是无上至宝呢!”
“这小龙平日里是可以防身,若是真到了万不得已比如咒月来了,再她还没有拿出什么朱砂的至宝的时候,就要将他取出,以你的火灵力催动,口中须念‘东方之龙,疾风如令。’然后大喝一声‘破’即可。”伯桑一边说着,女又连连点头。就在这时,二人听到木屐的声音,随后就看到伯婴从小道上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
“你这孩子怎么跑这么快,就不能慢点,摔坏了怎么办!”伯桑心疼的责怪着,女又看着伯桑心道:若是我爹还在,他会不会像大哥这样待阿婴这样好?
“爹,玄婆香我给你取来了,刚刚用竹叶水浸过的。”伯婴将手中的小盒递给伯桑,伯桑接过,打开盒子,盒子中遍传来一股淡淡的青叶味,伯桑取过小勺,舀了一点进香炉。
“对了,大哥,我常听三哥提起朱砂,说得朱砂好像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三哥说,若不是朱砂他也无法重拾人身什么的,如今你也提起,说我输给朱砂的至宝是常理之事,这朱砂,到底是何许人也?”女又问正在摆弄香料的伯桑,伯桑抬了抬剑眉,道:“阿婴啊,去拿那天那个你捡到的葫芦来!”
“哦!”伯婴说完气还没喘匀又蹬蹬蹬的跑开了。女又看着伯婴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伯桑突然低声道:“以后阿婴在的时候,不要提朱砂,知道么?”
“为什么?”
“她们两个说无关是几辈子都挨不上边的两个人,可说有关,却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斩也斩不断,阿婴还小,还这样至纯,我不想她多有烦恼,日后有机会,我会慢慢告诉你。”伯桑说完,盖上了香炉,不过多时,女又先是闻到了一股雨后竹叶的味道,待竹叶清香散去后,便传来一股清甜的香味。
“这是什么味道?好怡人!”女又转开了话题,因为她看到伯婴抱着个葫芦缓缓走来过来。
“这是几种香料合成的,具体怎么做我是不知道的,你娘先前在天庭的时候在王母的百花园中研制出来,然后教会了天宫的许多宫女,织机子也是其中之一,如今织机子下凡,什么都不记得,唯有这味香到时忘不掉,若是不是靠着这味道,我也找不到她。”
“织机子又是谁?”
“织机子就是织娘啊!爹当年在天庭的时候的红颜知己,为了爹才下凡的。”伯婴说着坐了下来,将葫芦放到了桌子上。
“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一直去追寻不属于你的,一直得不到一直不放弃,却忘了原来想要的根本不是那个得不到的幸福,阿婴,你以后要记住,你不要去找,你要等,等那个能给你圆满的人。”伯桑意有所指的说,伯婴点点头,女又却是听不明白。
只见伯桑拍了拍那个土红色的葫芦,女又的视线才落到葫芦上,他说:“又儿,这就是关了你许久的葫芦,他叫八宝葫芦,是朱砂手中的至宝之一。”
女又盯着那个葫芦看了许久,那葫芦不大,一尺见方,上面用许多金丝嵌着许多咒语,“他也没什么特别呀!不过还是谢谢大哥,若不是你,是别人,可能我也出不来。”
“也是,这葫芦的用法天地之间知道的人恐怕没几个,所以还得说咱们有缘啊!对了阿婴,又儿是爹的三妹,你以后就叫三姑吧!”伯婴微笑着看了看女又正想开口,女又却摆了摆手,“别别别,三姑太难听了,好像村口的大妈一样,阿婴就叫我姐姐挺好。”
“可是,辈分不能乱啊!”伯桑笑道。
“爹,你一共有几个妹妹呀?”伯婴问。
“爹有个亲生的妹妹,就是白龙伯娘,她现在化为了昆仑山的弱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至于三妹嘛……”伯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按照四灵排位,朱雀行三,不过介于他和金羽之间的关系,伯桑一下子又犯了难,他是个比较传统的人,他想着,若是女又真的成了自己的妹妹,拿金羽不是成了自己的长辈,伯桑就这样想出了神。
“那弱水姑母阿婴就叫姑母,女又阿婴就叫姑姑好了,姑姑,总不会像村口的大妈了吧!”伯婴这样说着,女又点了点头,心里舒服了许多,她们又看看伯桑,伯桑还没理清楚她们的关系,有些迟愣,两个女孩看着伯桑吃愣的样子不禁一笑。
第78章 乱臣贼子(1)()
夜里吃完了饭,女又和伯婴躺在屋顶上看星星,女又感叹说:“我感觉,好久好久,我都没见过星星的样子了。”
“姑姑,你关在那葫芦里多久了?”伯婴问。
“我也不知道多久了,葫芦里没有日夜,我醒了就修炼,实在无聊就用法术变出个小人来和我说话,除了闷,倒也不觉得什么,对了,阿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女又好像发现了什么,急忙问。
“现在呀,现在应该辰时刚过吧!”
“不是说这个,我是说,现在是什么时候,呃,这么说吧,你说,这里曾是齐国,难道现在不是齐国了么?”女又有些急,她吞吞吐吐的表述不清楚。
伯婴扭着头想了一会儿,说:“嗯,这里曾是齐国,不过,秦王在灭亡韩、赵、魏、楚、燕之后,以齐拒绝秦使者访齐为由,王贲率领秦军伐齐,秦军避开了齐军西部主力,由原来的燕国南部南下直奔齐都临淄。齐国灭亡后,秦王便统一了天下,现在,再无七国之分,秦王在九年前登基,秦王已经不再是秦王,如今该叫他皇帝了,当今天下,主人只有一人。”
“谁?”女又问。
“秦王政。”伯婴如是的答着,他没有注意到女又复杂的神情,在黑夜里借着月光,女又的神情带着一丝疑虑,一丝灰心,一丝奇怪,而更多的,是不解,他不懂他到底在葫芦里呆了多少年,当年的那个稚嫩的鹰眼少年,如今,已经成为了一统天下的皇帝了。他不禁想问,在这些她错过的岁月里,自己到底错失了什么,现在,三哥可好?突然的,她很想那个叫三途的男子。
咸阳宫里,赵高在华丽的幔帐中惊醒,四下灯光灰暗,乌黑的面庞上一条一条像虫子一样东西在涌动着,三途摸了一下他们,知道那是他的心魔,他伸出食指尖,在眉心划出一道口子,几条涌动的“虫子”渐渐爬向眉心,黑血从眉心流了出来。
他有很多个名字,伯昔,三途,赵高,这些都是他的名字。
伯昔是神龙,可惜那时的神龙早以被天帝视为眼中钉,苟延残喘沦落为地府冥河三途川,作为引魂天渡,他的职责是洗净阴魂戾气。
那年朱砂救她出地府,一半是赏识,一半则是为了让他成为赵高。
赵高,那个原本不属于他的名字。
幔帐之中的赵高猩红着双眼,他从来都觉得,自己的命运一直都掌握在别人手上,从不曾在自己手里。黑血顺着赵高鼻子滴滴落在他的手心,他紧紧握着那些黑血,心中的那个恨字越来越大,他恨天帝,恨朱砂,追根揭底,最恨的,是自己,自己的无能。
第二天,宫女来报,赵高不辞而别,只在桌子上留了封书信,说想外出散心,得知此信的朱砂,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春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这几日,因为连绵不断的雨水,伯桑父女和女又都没有出门,他们都是练气之人,有时实在是懒了,也不想外出找吃的,伯婴每次看到下雨心情就会很坏,整日闷闷不乐,女又偷偷问伯桑伯婴这是怎么了,伯桑待伯婴走远才道:“阿婴不喜欢雨水,有时候她的身上若是沾到不干净的水或者污渍她会不高兴一整天!”
“啊,会这样呀!”
“阿婴由西方来……”伯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忽听见门外有推门声,二人张目一探,只见一个女子打着把黄伞,穿着天青色的衣衫拾阶而上,女又又问:“大哥,这是谁呀?”
“是织娘,当年天宫的织机子,和你娘亲也是好友呢!”伯桑笑道,说着起身去给织娘开门。
“你怎么来了,天下着雨,来去多不方便。”伯桑责怪道。
“就是看这一连下着几日的雨,知道你和阿婴都不愿出门,怕你们在家闷坏了带了些吃食,过来看看,阿婴呢?”
“落雨了,在屋子里憋闷着呢!”伯桑随口答道。女子收起伞笑着说罢就四下张望着,目光在女又身上停下了,女又见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