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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央:“大哥,我觉得这事可行。”
“你还真信了?”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是否对我们有利,只要双方离得远点,就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白肖必须要细细思量一下,他现在手握十万大军,可不能像以前那样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这慕容赐到是诚意满满,竟然还真的来了。
那白肖也不能太小气,出来迎接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
慕容赐上来就是一个熊抱,也许是在草原上待得太久的缘故,习惯了那里的礼节。
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的关系有多么要好呢?其实并不然,二人还巴不得多向对方砍几刀呢?
“白肖,看你活得好好的,吾就放心了。”
这话一听就不是好话,更何况还是从慕容赐的嘴里说出来的,“燕王,有日子没见,变胖了估计连马都骑不了了吧!”
慕容赐是胖了一点,但也没那么夸张吧!
齐央在一旁都想把耳朵堵住,这哪像是两位雄主说出来的话。
在外面二人不管嘴里说什么,但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的。
一进入大帐,那脸一个比一个难看。
“慕容赐,你到底想搞什么呀!去司隶就去司隶,冀州也是你可以染指的。”
英蚀也是年少气盛,“白肖,你最好说话放尊重点。”
齐央是最缺德的,“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有没有规矩。”
慕容赐这才开口,“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白肖吾那是在帮你啊!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出言不逊呢?”
“慕容赐,是我不了解你呀,还是你不了解我呀!你要不是不把话说明白,合作的事你就别想了。”
如果让白肖心里没底,那是真不干。
要不怎么说越有钱的人越抠,同理越有权势的人越惜命。
“事成之后,冀州归你,粮草归我。”
这算盘打得够精的啊!眼前这个冀州打下来都没什么用,一句话所有人都在盯着,北方诸侯谁要是占有了冀州,那就是众矢之的。
枪打出头鸟,白肖可不当这个二傻子。
“这样吧!反过来冀州归你粮草归我,你看怎么样?”
无论是的慕容赐还是白肖,那老巢所在的地方都较为荒凉,地方倒挺大,但真是不长粮食啊!所以对粮草的看重都是异曲同工的。
“你能不能好好谈啊!”
白肖就不明白了,到底是谁不想好好谈,一上来就想独占好处,那怎么谈啊!
“冀州的粮食,五五分要不然免谈。”
“我可以用战马跟你换粮草。”
如果是其他的诸侯处在白肖的这个位置肯定会心动的,但白肖不会,先不说白肖有黄金牧场的支持,就说白肖拥有并州,也不是缺马的势力啊!
“燕王你未免也太小气了,还不如学学我,只要我这有的你尽管拿走,只要能换粮食就行。”
白肖不知道燕军这边到底有多少粮食,但白肖敢断言肯定比己方多。
白肖军中之粮只够半月只用了,所以白肖才会咬住孙厝不放以战养战。
“五五就五五,你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没办法,并州穷啊!”这句话白肖说的可是心里话。
天下州郡一十八,却只有云州和交州比并州差那么一点,其他的州郡并州只能望其项背了。
两方人虽是合作,但真是老死不相往来,一句话谁信得过谁啊!
分两个方向攻打孙厝,白肖吃亏了一点,打得是中山国,这都算是北上了,谁让白肖把孙厝谷巨得罪的太狠了,一时之间真不能走。
燕军那边真有如蝗虫过境,一句话就是抢粮,谁的粮食都抢。
不过白肖到是挺理解他的,那么多的骑兵,不缺粮就怪了。
孙厝则是有苦说不出,他自问跟慕容赐没什么过节啊!怎么突然燕军就插一手呢?
一个白肖就不好对付了,再来一个跟白肖不相上下的慕容赐,那这怎么玩啊!
“谷将军,你有什么对策吗?”
“燕军跟白肖不同,白肖跟我们毕竟夹杂着私怨,而燕军却只要粮食,他要什么我们给什么不就行了,吃饱了他们自然会离开冀州了。”
冀州是不缺粮,但孙厝可没想过要白白送人啊!
“要是慕容赐吃饱了不认账怎么办?”
“我们完全可以在司隶交易吗?都到了司隶慕容赐应该就没有再回头的道理了。”
孙厝这边想着破财免灾呢?而白肖这边也遇到麻烦了。
中山国,一个国字就体现一二了,地薄人众极其排外,尤其是对军队更是如此,白肖就是想讨口水喝都没有人给。
当地百姓宁愿支持那些贼兵,也不愿意支持白肖。
贼兵更是藏兵于民,让人防不胜防。
白肖总不能大开杀戒吧!难啊难。
齐央:“大哥,我打听清楚了,那些贼兵大多都是原来的矿工,过的都是苦日子还吃不饱,是孙厝解救了他们,所以他们才会为之卖命的。”
“有没有好消息啊!”
“没有矿工,自然就没人开采了,很多大户从中损失不少,对孙厝还是很抵触的。”
这不是逼着白肖当坏人呢吗?如果跟这些大户合作,那不是鬼也是鬼了。
第二百八十章黑将军许墨()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一夫当关护白郢()
能虎将谁都喜欢,白肖也不例外。
典柔毕竟是女子,总不能一直让她在沙场上出生入死吧!
她喜欢是她喜欢的事,可白肖看着心疼啊!要不是没有办法,手下无大将,白肖是不会让她跟来的。
许墨的出现,真是太是时候了。
白肖亲自走了过去,可刚一到近前,就听见许墨对着典柔说,“不知将军芳名?”
这不是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自己的女人吗?
虽说不知者不为过,但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许祐更是害怕,“逆子,你说什么呢?这是你日后的主母,给我放尊重一点。”
“主母好武艺,日后再行切磋。”
许墨为人有点一根筋,真没有想那么多,俗话说也就是没开窍呢?
真正把武艺练到这种地步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这方面的问题,不专则不通,专了则无暇旁顾,自然跟正常人有点不一样。
典柔也是大大咧咧的,完全都不考虑白肖的感受,“好啊!我们明天再比。”
这当着面,就约上了。
也就是白肖心胸开阔了一点,要不然有小鞋让许墨穿了。
“许家主有如此猛儿,许家怎么就成了眼下的光景?”
许祐感叹道:“白大人有所不知了,我许家跟朝廷合作,共同开产矿山从中取利,这么多年都是如此,可底下的人狐假虎威,自然做了一些过犹不及之事,造成了一众矿工对我许家的敌视。”
“矿工反叛,我许家首当其冲,要不是有我儿在,就眼下这点家底都要保不住了,但双拳难敌四手,幸而大人神兵天降,才让我许家看见一丝希望,以后就全仰仗大人了。”
这许祐说话是真酸啊!仔细一听全都是废话。
行了白肖也不问了,省得听这些唠叨。
“只要有我白肖一天,许家就会一直荣华下去。”
白肖能这么说,全都是冲许墨的面子,如果许祐一个人来的,白肖能给他一个笑脸就不错了。
许墨可是他许家的千里驹,既然上了白肖这艘船,就没打算下去。
许祐开始表现他最大的诚意了,除了许墨之外,还有一张地图,不过许祐的这张地图,跟其他的地图不一样。
上面标记了很多矿山的位置,而且下面都有详细的记载。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中山国的矿产之丰富,都可以说是每座山下都有东西了。
这真是一份重礼了,起初白肖真的没想过染指冀州,这次来也不过是抢人抢粮抢钱的,可看了这份地图之后,白肖心中暗下决心,这中山国他要了。
“许家主,果然是聪明人。”
“小儿,以后就有劳大人照顾了。”
这个不用许祐说,白肖也会做的,许墨直接成为了白肖手下一名统帅千军的将领,也就是偏将军。
从一介白身到偏将军这个位置,可不只是破格提拔就能一语带过的。
长眼睛的人都知道,许墨日后在军中一定是平步青云。
既然已经接收了许家的重礼,那么对于其他家族也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白肖突然觉得自己离亲民的路线越来越远了,“齐央,你说收民心这件事可怎么办啊!”
“大哥你就别想了,从你的出身就知道,这条路你是行不通的。”
“得民心者得天下,岂不是我以后的路走不通了。”
齐央打了一个哈气,“那可不见得,自古以来因得民心而得到天下的雄者还真不多,比如说汉末的刘备,他不就没干过曹操吗?到死只能偏安一隅。”
“你要我效仿曹操。”
“大哥,觉得不行吗?”
曹操就是依靠世家打天下的雄主,说起来还真跟白肖眼下的处境挺像的。
身边有大才,不用白不用。
白肖总不能留着白郢白吃饭吧!那样的话把他送到太原好不好。
所以白肖就让白郢负责联系各家大户的事,白郢那个一脸的不情愿啊!
跟白撵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干这些事,怎么跟白肖在一起了,还是干这些事。
这对父子俩,未免也太像了吧!尤其是支使人时候的样子。
“我不去。”
“二叔,你就当帮我这一次吧!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白郢还不知道白肖了,“我都帮过你多少次了,你怎么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呢?”
“这可是二叔你让我说的,谁让你跟来的。”
没办法,大实话总是这么难听的。
白郢一甩袖子就走了,那是没白天没黑夜的奔波啊!
中山国的大户大族,处境都不是很好,外面总有一些贼兵环视,白郢想联系各方其实是很难的。
所以白肖特意把新进的将领许墨派了过去,一来他身手好二来他路熟。
可最终却弄巧成拙了,在中山国不认识许墨的贼兵真不多。
爱屋及乌,反之亦然,连带着白郢也被记恨上了。
这些贼兵就聚集在一起,围攻许墨。
许墨就一路护送着白郢到了一处山中,固守待援。
如果没有白郢的话,许墨早就突围走了,再多的贼兵都拦不住他。
白郢:“许将军,你不要管我了。”四周的贼兵有点太多了,他可以死但许墨不能死,这可是日后白肖能倚重的大将啊!
“主公有令,让我保大人周全,我是不会一个人离开的。”
“那你主公是不是让你听我的。”
“主公,没这么说过。”
白郢准备了一大堆的说词,但硬是被许墨这一句话给堵嘴了,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反正白郢做什么说什么都不行,许墨就是认死理。
这还不是装出来的那种,而是许墨认定的事就是不会改。
贼兵来多少他杀多少,只要他能站着,就不能让白郢范险。
白郢在后面看得越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