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棣看着远去的钟秽,“你把钟秽收服了?”
白肖到是想了,可惜他没有那个本事。
“我可是花了大代价,才让钟秽出手的,这样你总能看到我的诚意吧!”说别的,姜棣肯定是不会信的,还不如这么说呢?省得白肖再浪费口舌了。
“你的诚意,就是杀了荀先生。”
有些事可以否认,有些事还真的不用。
“这事不能怪我,是你把他放出洛阳的,如今的形势你应该很清楚吧!就算荀衢没有死在我的手上,也会死在杜昂的手上,难道不是吗?”
“要不是你打折了荀先生的双腿,吾就有办法让他活下来。”
具体的办法,白肖不得而知,但白肖敢肯定一定是兵行险招。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太自信了。”
“这话我反送给你。”
如今的白肖,比之姜棣有过之而无不及。
姜棣只是拿荀衢冒险,而白肖则是拿自己冒险,真是高下立判了。
面对姜棣和白肖的联军,杜昂到是不怕。
从兵力上来看,杜昂这边也差不到哪里去。
“奇怪,钟秽怎么上来了?”
“其实这并不奇怪,钟秽不想屈居人下,怎么会甘心偏安一偶呢?这场战事对他来说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他失去了,就逃不过被人吞并的下场。”
作为一方诸侯,总是没有选择的。
“那就把他留下吧!”
杜昂曾经让人抓了钟秽的家人,两个人也是死敌。
杜昂上次错失良机,还以为放虎归山了。
如今这虎自己跑回来了,那么杜昂也就不客气了。
钟秽拿着赤铜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突然他在这片沙场之上看到了陆宥,“你这个叛徒,哪里走?”
如今钟秽最痛恨的人不是杜昂,他们本来就是敌人,做什么都不过分。
他最痛恨的是陆宥,曾经的钟秽是那么信任他,可他到好,反过头来砍了他一刀。
这一刀,让他痛入骨髓。
陆宥自知不是钟秽的对手,调头就跑。
“钟大人,你还是别追了,你追不上我的。”
陆宥身边,都是他现在的自己人。
而钟秽的身边,却一个自己人都没有。
他实在是太冒进了,陆宥知道杜昂的打算,要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出于以前的情谊,陆宥才出言提醒的。
钟秽根本就没有听进去,“陆宥,我不会放过你的。”
钟秽越来越深入,他所在的位置,可以说是非常突兀。
就在远处的白肖等人,都能看清他在哪?
“钟秽真是英雄。”
齐央:“英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大哥你还是当你的枭雄吧!这种事你不用羡慕了。”
“谁羡慕了?我是怕啊!钟秽把我的大军带沟里了。”
钟秽自己冒进也就算了,可他却影响了北方的兵马。
北方大军,本就是以攻代守。
有钟秽在前做榜样,这帮北方的汉子可是很激动的。
“大哥,可以鸣金啊!”
“鸣金,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本来就是帮忙的。”
“你说得很对。”
白肖鸣金了,各方鸣金声不同,到不会产生什么误会。
北方大军向后,钟秽也就退后了。
他是想杀了陆宥,但还不至于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荆楚楚还在徐州等着他呢?
没过一会钟秽和姜棣同时出现在白肖的面前,问得却是同一件事。
“白肖,你为什么要退兵?”
“白大人,这才刚开始啊!”
区别就在于,钟秽还能客气一点。
白肖看着钟秽,“钟大人,四皇子这么问我也就算了,你怎么还这么问我呢?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北方大军在你的带领之下,前后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大了,这在沙场之上是完全不可取,我总不能看着他们吃亏吧!
还有你在干什么?真当自己是杀不死的,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别人又会说我借刀杀人了,不是吗?四皇子。”
姜棣:“白肖,你别跟我耍花样。”
“我没有跟你耍花样,我说的一切都是事实,刚才你不都看见了吗?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你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我整军之后,就会再次出手了。”
白肖没有耽搁的太久,只是这次白肖没有让钟秽出手。
第六百一十六章 奢侈迷人眼()
白肖不是吃不了苦,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郭闭酉是鬼谷弟子,所以他的学识是最渊博的。
毕竟鬼谷之中的藏书,包罗万象。
所以白肖把称帝的一切事宜都交到了他的手上,这是对他的信任。
可郭闭酉到好,先是让白肖每天沐浴,而且一天三次。
白肖不是不爱干净,但真没这么洗的啊!人能受得了吗?
这也就算了,郭闭酉还不让白肖吃饭,说什么一扫身上的晦气。
这都什么歪理啊!白肖这人最怕的就是饿肚子。
“郭闭酉,我看你就是趁机报复。”
“微臣这也是在遵循礼法,主公你就多担待几天吧!”
这是担待几天的事吗?如果只是几天,白肖就忍了,也不至于这么闹了。
他这段时间,都饿瘦了。
帝王,坐拥天下,就没听过饿肚子的。
“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反正外人也不知道。”
“如果主公这么说的话,我只能让丞相前来了。”
郭闭酉口中的丞相,自然就是白撵了。
不带这样的,有事没事就拿白撵压他,有这么做臣子的吗?
“郭先生,你可以走了。”
“主公宽容,是我等做臣子的幸事。”
怎么还没完了呢?这是在含沙射影吗?
“滚。”
郭闭酉怎么都不会想到白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动脏口,所以愣了一下。
这个时候楚莲走了进来,“郭先生,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
“就有劳娘娘了。”
白肖耳根软,只听女人的话,这是众所周知之事。
更何况楚莲也不是一般的女人,那曾经也是俯视天下之人,自然识大体,郭闭酉也就放心。
其实,郭闭酉也不想管白肖的事。
他跟白肖之间本身就有嫌隙,你当他还触这个霉头啊!还不是职责所在吗?
郭闭酉,做起事来就一板一眼,他是绝对不会退缩的。
楚莲看郭闭酉走后,伸出了一根食指,点在了白肖的脑门上。
“你呀!什么时候可以长大呀!就你刚才说得那些话,要是让外人听到了,该怎么传你?”
“我怎么就没有长大了,我们连孩子可都有了。”
“你知道我说得不是这个。”
白肖:“放心,这墙围之内都是我的人,不会有人往外传的。”
“你是不相信郭闭酉吗?”
“如果我要是不相信他,我就不会让他办此事,只是最近我有点心浮气躁而已。”
称帝之事,虽然没人反对,但白肖心中一直再琢磨。
他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
“那就好,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却不能率性而为。
称帝之后,你所做的每一件小事,就会被人无限放大,你也不想被后世之人指指点点吧!”
楚莲所说的,未免太严重了吧!
他这一世都没有活明白呢?哪里能管后世之人怎么说他。
人无完人吗?皇帝更是如此。
古往今来的那些皇帝,又有几个是好名声的。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我是来跟你商量后宫事宜的。”
家事国事天下事,白肖的家事那就是国事。
可白肖就不明白了,楚莲可是从后宫中出来的妃子,又有什么是他拿不定注意的。
“这些全权交给你就行了。”
“有些事情你可以交给你,但嫔妃之间的高低,你总得管一管吧!”
三个女人一台戏,楚莲经历过后宫相争之苦,自然知道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更何况她的身份还有点特殊,她可是名震天下的妖妃。
有时候她不是不能做,而是不好做。
白肖不是不理解楚莲,可是这些他也搞不懂啊!
“那让齐央帮你如何?”
“你自己的事,别人再聪明也帮不了啊!”
白肖想了想,“你最大,你就当皇后吧!”
“不行,典柔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理应立她为后。”
白肖不是不喜欢典柔,而是典柔身上一点都没有当皇后的样子。
她可以服众白肖不怀疑,但她却不适合被关在笼中。
白肖太了解她了,让她当金丝雀,还不如她去死呢?
“典柔,她不会喜欢的?”
“这就由不得她了,皇后就要母仪天下,一定要名正言顺。”
“你说说你都想好了,还问我干什么?”
楚莲到是挺有耐心的,“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白肖上下看了一眼,他哪里有不正经了。
“这样抓阄,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公平的办法,反正我的女人又不多,只要选出一个最大的,其他的就看命,谅她们也没什么可说的。”
“这可不行,比如说紫鸳,她的出身太低了,她根本就不适合为妃。”
什么事白肖都可以商榷,但唯独楚莲说得这件事不行。
只要是他的女人,白肖就不会亏待。
出身有那么重要吗?白肖可不觉得,“就这么定了。”
“你。。。”
“你什么你,怎么这个家我说得不算是吗?”
称帝的事宜白肖管不了,可后宫的事白肖可以管,没人会说什么?
还是那句话,白肖的女人并不多。
称帝之后,后宫必然空虚,还要往里填充,那个时候再商榷也不迟。
接下来的那段时间,那就是各种事接踵而来。
白肖真是长见识了,很多事他都是闻所未闻。
不止把白肖给累坏,连齐央都病倒了。
白肖开始还以为他是在装病呢?这种事他以前也做过。
所以就亲自登门,打算把齐央拽起来。
同甘共苦嘛,白肖可不想让齐央跑掉。
“起来。”
“大哥,我起不来了。”
白肖一摸手怎么这么烫,一看齐央的脸色,那就跟鬼一样。
“不是,你病得这么严重,怎么才跟我说呢?”
“称帝之事,更要紧。”
齐央也许不知道他自己白肖来说多么重要,但白肖自己心里清楚,没有齐央就没有他的今天。
“狗屁,你以为我在乎帝王那个虚名吗?还不是当初你糊弄我要称帝的,否则我会干这事。
来人,把城里最好的神医给我请过来。”
白肖此举弄得响动可不小啊!郝蒲等人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也没有想到,齐央会病得这么重。
齐央是什么人?在北方的地位?能起到作用?他们比白肖更清楚。
这真不是一件小事,甚至比白肖称帝的事更重要。
称帝的过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