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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婚姻,将“麻雀”拽下高枝,狠狠践踏!
当她重回“mafia”,众星拱月般华丽现身,昔日人人眼中高攀的“麻雀”已是如撒旦般掌控生杀大权的“教父”,身边跟随着一个酷拽粉嫩的小男孩。
“这孩子是谁的?”
42、不堪的背叛()
白新语本就不太关注这些消息,她大概浏览了一下那些新闻,便关上了页面。
陆景曜兄弟和广告商之间肯定有了什么交易,她虽然有些好奇,但也知道有些事情本就是行业秘辛,即使去问,别人也不一定会告诉你。
白新语静了一会儿,打开了另一个页面。
个人邮箱的最上面,是一封含有附件的英文邮件。
邮件的发送者,是白新语在国外读书的时候通过朋友认识的。
她刚才打开电脑,便是为了接受这一封邮件,不想却被白曼妮的电话打断了。
正想着,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白新语瞟了一眼,又是刚才白曼妮那个电话。
想到对方满口难听的污言秽语,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随手挂断了来电,并将那电话设成了黑名单。
“叮”的一声轻响,电脑提示她附件已经下载完毕。
偌大的一个文档里,一打开,首先便是一张标标准准的证件照片。
照片旁有着红色的批注按钮。
“一周时间能查到的资料有限,如果需要更详细的,过段时间再给你。”
旁边附上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倒是很像邮件发件人的性格。
白新语原本因为白曼妮的电话而变得有些寒厉的目光重新柔和了下来。
文档里那张照片虽然是素颜的证件照,但还是能一眼认出,那个五官标志,似乎天生就带有几分风流媚骨,眼神魅惑的人正是她父亲的再婚妻子——
侯兰!
文档足足有十七页,详细地记录了侯兰从小到大的生平履历,包括她的出身,从小到大就读的学校,后来的工作,待过的地方,甚至每一个交往过的男人……
白新语翻得很快,侯兰的家庭背景并不如何出众,普通家庭有她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儿,却并没有如大多数人想的那样,将她当成掌上明珠养大。
因为她还有个弟弟。
家里面不可避免的,十分偏心侯兰的弟弟。好吃的好喝的新衣服自然全都是弟弟的,虽然并不了解那是个怎样的家庭,但白新语多少还是可以想象。
文档里附的照片上,侯兰一直到念大学,身上的衣服都还是朴素的,甚至不合身的。
但是照片上那个人,却很快出落得亭亭玉立起来。
再后面,侯兰的穿着打扮,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甚至有张照片,应该是她还在念大学期间照的,她的手上拿着的,是一个普通大学生绝对不可能买得起的名牌包包。
收集这些资料的文档主人,也很贴心地用红色的圈将这些变化一一在照片上标明了出来。
侯兰念的虽然只是很普通的大学,但毕业之后却出乎意料地进入了一个很不错的公司,一进去,便是那公司某高层的秘书。
她在这家公司工作的三年,文档里面记录得非常详细。
直到第三年末,她的女儿,也就是白曼妮出生。
那之后,文档主人留下了一排省略号,整整有十六年的时间,他什么都没能查到。
但他也在旁边标明了,这一段时间的空白经历,应该是有人伪造了侯兰母女的身份,将她们送到了另外的城市,直到白曼妮也长大。
等侯兰再出现的时候,她已经是一个独自带着女儿的,风韵犹存的三十多岁接近四十岁的女人,在a市经营着一家不算大的花店。
这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除了那十六年的空白以外,似乎都和白家,和她的父亲白绍辉没有太大的联系。
白新语将文档拉到了最下面,眼睛猛然瞪大了。
侯兰在嫁给白绍辉之前,花店一直都在经营着。
a市很大,更何况后来的白新语,一直都在国外读书,即使偶尔假期回来,也根本不可能去注意到这样一家花店。
可是她却记得这家花店的名字。
清新的花体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嘲讽的笑脸一般,在照片上冷冷地嘲笑着白新语——
幽兰!
那是花店的名字。
白新语却不是第一天听到这个名字。
她的妈妈身体并不算好,再加上年轻时候工作辛苦,让她在生命的最后那几年里,几乎一直缠绵病榻。
那时候白绍辉还表现得像是一个最体贴而温柔深情的丈夫。
在她还没有和白新语一起到国外疗养的那段时间,每一天清晨,她都会收到一束新鲜的,美丽的花朵。
那是她丈夫每天去上班的路上,在必经的小小花店里亲手替她挑选的。
白新语一直觉得,那里面是父亲对母亲满满的爱。
可是她却记得,花束里那张小小的卡片背面,总是印着一朵亭亭玉立的兰花,旁边也有两个清新的花体字——幽兰。
白新语差点吐了。
如果不是她先拿到了白曼妮的dna检测报告,或许她还不会这么恶心。
她还可以去想象,也许真的只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孤独花店女主人,在她父亲最累也是最需要关心的时候,给了他无言的支撑,所以他才会在妈妈去世没多久,就娶她进门,甚至让她鹊巢鸠占,取代了她的家曾经存在的痕迹。
可是现在……
想到那份白纸黑字的dna检测报告,白新语伸手关上了电脑上的文档,一向冷静的她双目都有些酸涩到胀痛。
她缓缓从电脑前站了起来,目光赤红一片。
她唯一庆幸的是,幸好……这样不堪的背叛,并没有被妈妈知晓。
她闭了闭眼睛,想到那对母女俩的模样,恶心的感觉又在胸腹间翻涌。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
白新语斜目看了电话屏幕一眼,“爸爸”两个黑字赫然在目。
43、虚情假意()
白新语盯着手机看了几秒钟,还是接起了电话。
白绍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新语,爸爸回来了,听你侯姨说你这段时间一直都没回过家。你……你在外面过得还习惯吗?”
“嗯。”白新语淡淡应了一句。
仿佛感觉到了女儿的淡漠,白绍辉那边沉默了片刻,才又说道:“我……我给你带了礼物回来,什么时候回家来?爸爸把礼物给你。”
他说到这里突然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惆怅地说道:“说起来这几年,爸爸都很少买礼物给你,这次在外面想要给自己女儿挑些礼物,竟然都不知道买什么好。”
白绍辉的声音疲倦而低沉,带着丝沙哑的磁性,其实十分好听。
白新语高中的时候有个关系还不错的女同学,有次去她家里做客,听到白绍辉的声音还很是惊叹了一下,直夸“白叔叔的声音完全不输给那些男歌手”。
他这样的声音即使透过电话传来,也是十分迷人的。
可白新语只要一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份文档,就怎么都感动不起来。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房间里,听着白绍辉的声音逐渐变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唤道:“新语?你在听吗?”
“嗯。”白新语又淡漠地应了一声。
白绍辉沉默了。
白新语的性格更像她妈妈一些,每次和这个女儿说话,当年死缠烂打追求白新语妈妈时候的那些回忆就会压抑不住地涌上心头。
随之而来的,是同样浓浓的挫败感。
他此时刚洗过澡,正坐在家中书房的沙发上。
这间房子,大约是家里变化最小的一间了。
除此之外,白新语妈妈留下的痕迹,已经被侯兰母女抹去了绝大部分。
他的手指轻轻在沙发上有节奏地敲了几下,想起刚才侯兰双目发红,一脸委屈担心地和自己说话的模样,忍了又忍,还是勉强开口对白新语说道:“新语,我听你侯……我听说,你回国这段时间,也没有怎么和以前的老朋友来往,反而和一些……一些咱们家高攀不起的人走得很近?”
“是吗?”白新语不冷不热地反问道。
“新语!”白绍辉皱起了眉头。
即使是泥人也有土性子,更何况他还是白新语的父亲,被自己女儿这样对待,让他心中那股浓浓的挫败感变得更鲜明了起来。
“爸爸知道你一向能干懂事,也从来没管过你交朋友的事情。但是你毕竟是个女孩子,将来也总是要嫁人的,那些不好听的传闻多了,对你总是不好的。”白绍辉说到最后,都有些疾言厉色起来。
恰好在这个时候,书房的门被人打开。侯兰端着一杯还冒着袅袅热气的茶走了进来,一边将茶杯放在了白绍辉面前的茶几上,一边对他嗔道:“怎么这样和新语说话呢?你这样,不是让新语更讨厌我吗?”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因为离得有些近,电话那边的白新语听得分明。
白新语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白曼妮告状的事,她是一点都不意外。
侯兰这样表里不一的人,一定不会直接将她和白曼妮之间的矛盾摊在白绍辉面前,她也不意外。
听见对方这句隐隐带着撒娇味道的话,白新语目光闪动,脑海里一点点滑过,刚才看过的关于侯兰的那份详细调查报告。
白绍辉很吃这个新婚妻子的这一套,声音果然温和了一些。
他重重叹了口气,才对白新语又道:“新语,我,还有你侯姨,甚至你妹妹曼妮都是十分关心你的。就连这次我出差,也是你侯姨特地打电话,让我给你带礼物回来。”
他说到这里喘了口气,白新语又隐隐听到侯兰在那边说道:“你别特地又提我,现在新语还不能接受我,孩子嘛,都是逆反的,你越说她越反感。慢慢来,我不急。”
白绍辉伸手握住了侯兰的手,柔声安慰道:“我心里有数。”
然后他才继续对一直沉默不做声的白新语说道:“我知道你心中还暂时接受不了你侯姨和你妹妹,爸爸也没逼你马上就要接受她们,现在也不强求你一定要马上搬回家来住了。但是就算你再不喜欢她们,你想发脾气大可以冲着爸爸来,无论如何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答应爸爸好吗?新语。”
两人这一番互动,完完全全听在了白新语耳中。
她甚至可以想象,那个和白曼妮一样同样也是演技派的侯兰,此时的神情和动作。
想必正和她的父亲深情对视,缱绻情深的模样。一如他们或许早在从前,背着她母亲做的那些无耻勾当一样。
“比如呢?”白新语沉默良久,终于淡淡开口问道。
白绍辉看了侯兰一眼,想到对方说起白曼妮时候的心疼和无奈,叹了口气,对总算肯稍微松口的白新语说道:“新语你本来和娱乐圈没有什么牵扯,又何必一定要卷入其中呢?那里太复杂了,尤其你又刚从国外回来,一点都不了解这里面的深浅,那里真的不适合你。你……”他犹豫了下,还是呐呐说道:“还是将这个机会还给你妹妹吧。”
白新语目光如冰,前面铺垫了这么多,终于还是说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