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慌忙的爬起来,向着上面的那人行了一礼,这才退出去,但是这时,后面的声音悠悠传来。
“至于参与其中的百刀门门人,务必斩草除根,记得……做得隐蔽些。”
孙定想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心中一寒,“是。”
他知道,若是他胆敢说半个不字,那么被斩草除根的就是他了。
看着孙定匆匆离开的身影,那人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或许只能用第二个计划了,相信陆离不会让我失望吧。”
…………
…………
“啊!”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从牢房中传出来,其凄婉程度不亚于刑台上的窦娥,不亚于房梁上的杨贵妃,最准确的是……不亚于上架待宰的猪。
“行啦行啦……我都还没有开始揍人,你叫个屁啊?”
仇城很不爽的看了一眼身前被用一种很羞耻姿势倒吊着的邢杰。
“……”
这样啊,那我好像叫早了,邢杰心中想道,然后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仇城手上的辣椒水版皮鞭,心中一凛……
算了,就当做热身好了!
“你想好了,真的不招?”墨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顺手把刚喝过的茶递给旁边的衙役,身边还有一个衙役帮着拿扇子缓缓扇风。
窗外大雨滂沱,而大牢里面看着这样的景象,墨谦竟然还有一丝丝的畅爽。
看来当个纨绔公子也是不错的呀,怪不得“京城四大害”之一的管繁到了宁远这个小地方依旧没有改掉大少爷的生活方式。
因为,太舒服了。
招了?怎么可能!
自己乃是江湖人士,总要讲点江湖道义的,不然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
再说了,若是招了,凭着对方的身份,别说是自己,就连百刀门的师兄弟们也别想好过。
于是邢杰坚定地摇摇头,“我绝不会招的,身为宗门的杰出弟子,我就算是被你用竹条抽,用辣椒水灌,被卖到窑子里,我也是不会招的。”
浑身散发出一种宁死不屈的气概,当然,如果除去他被绑成粽子一样被倒挂起来羞耻度爆表的姿势的话。
岂料墨谦沉思了许久,忽然一拍巴掌,“好主意,我正好想不通该用什么方法来惩罚你,没想到你就帮我想好了,真是煞费苦心啊,我看今后你的待遇就参照你说的这个吧!”
“啊?”邢杰怔住了,这一刻,他真的,好想抽自己的脸,怎么就那么犯贱呢?
“好了,今天就陪你聊到这儿了,仇城,记得好好招待他哦,我先走了。”
“慢些,我举个例子而已,别啊喂……救命啊!”
说罢自顾自的走出了大牢的门,外面的雨还是没有停,甚至还有下得更大的意思。
这时,不远处一个身影撑着一把伞冲了过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洪水来了!()
一道身影撑着油纸伞踏水而来,脚尖带起的水花不比卡车的威力小。
“大哥,外面下大雨啦!”墨谦连忙一个侧身避开,看到一身湿哒哒的管繁,有点无奈。
“话说里面也下很大的雨啊。”难不成是自己的县衙里被人装了什么避水罩,但是现在看着管繁走过来溅起三米多高的水花,怎么看都不像啊。
“不是……哎呦我糊涂了,是外面发大水了,好大的水啊!”
“什么?”墨谦瞬间就蒙了。
管繁不由分说就拉着墨谦出县衙门口,刚刚打K县衙大门,墨谦就只看见了一片的汪洋。
原本繁华的街道,现在全都被大水给浸没了,水上还能够看见各种漂浮的物品。
水都已经淹没到路上行人的高度了,而且现在天上还在不停的下雨,可以预见未来的形势还会更加严峻。
泊泊的大雨拍在墨谦的脸上,“怎么会这样?仅仅是一个晚上而已啊,整个宁远就成了这样了吗?”
墨谦迅速在心中把宁远的地势过了一遍脑,。
宁远在J县的下游,乃是低洼之地。
一条大河绵延而过,水流量甚大,到了汛期也会时不时地发点水。
但是由于前人在这条大河宁远路段的两岸修筑河堤,而且每年都会加固,所以一般的情况下,都不会发生洪涝的情况。
难道是因为这场大雨的缘故?
应该不会吧……
墨谦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没有涉猎过这方面的知识,所以他只是持着一种怀疑的态度而已。
但是能够确定的事情是,宁远的排水设施太差了。
按照前世的情况,整治河道可以采取挖、扩、分等综合措施整治。
或是改造地下管网,适当扩大管径,解决排水问题。
又或是修建蓄水池、调蓄湖等,增加渗透能力。
在下水道整治这一方面前世的某岛国就做得非常好,这个岛国除了地震和海啸,影响最大的天灾,就是经常“光临”的台风和裹挟而来的大雨。
然而,在海啸、大雨“侵袭”下,东京却很少出现内涝。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一个神秘的“地下神庙”。
耗时15年,耗资200亿,建成神秘的“地下神庙”,经济高速发展之后,此岛国学习西方先进的城市治理理念,建起了壮观而现代化的地下排水系统,东京的排水系统就是其代表作。
因为蓄水池只是在雨季使用,在没有洪水的季节,“地下神庙”还成为了此国一个著名的旅游景点,很多电影也曾在这里取景。
若是宁远也有这样的排洪设施……
墨谦摇摇头,算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难度不亚于在这里造大炮。
自己在这山沟沟里还是老老实实挖沟渠排水吧!
墨谦往前走几步,水就没到墨谦的膝盖了。
现在大街上已经乱成一团,许多的人把家里的值钱的东西都搬出来。
而更多的是带上了家眷包袱,赶着牛车,想要先到外地去投奔亲戚,避一避这场雨。
“小繁,你赶紧叫人帮着看看城里面还有哪家的有人被困着的?先救出来。”
这么大的水势之下,必然会有被困着的,更何况城里面还有许多行动不便的老人,这些都是需要特殊关注的。
“是。”管繁应了一声匆匆离开了。
说来也怪,管繁对于别人都不服,更加不用说听人差遣了。
但是对于墨谦,管繁却很是言听计从。
“徐敬,你带人看看,宁远城到底是哪里堵了,赶紧带人去把水道疏通,对了还有要去投亲的,也给他们安排好前行的路,莫让他们胡乱行走。”
“是,大人。”徐敬也应了一声,带着手下几人离开了。
这时,从远处行驶而来好几辆大的马车。
远远的,就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就算是在雨中,那一面鲜红的旗帜也是彰显着飒飒英风,上书一个“云”字,霸气无匹。
前面领头的是几个骑马的军士,一身的铁铠,任凭雨水拍打在脸上,一丝表情的变化都没有。
等到了墨谦的旁边,这才从嘴角挤出一丝机械的微笑,“这位县令大人,云候今日要离开了,想要与你一叙,不知你有没有空?”
云候?
在墨谦的记忆当中找不出这个名字,但是看这个排场,而且是侯爷,应该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墨谦只能苦笑着说道:“阁下也看到了,现在宁远成了这个样子,我恐怕……劳烦同你们待转一声抱歉,若有机会,墨谦一定登门赔罪。”
但是等到墨谦说完了之后,那个军士都没有再动,只见他双目圆混混的,一脸震惊的样子。
这人,竟然敢拒绝云候的邀请?
这可是云候啊,大齐的侯爷中势力最为强大的云候,只要在京城吃饭喊上一声,抢着帮付账的人就能从酒家排到城门口。
不知道跟侯爷说上一句话就能让少奋斗多少年吗?
而他,竟然如此光棍地拒绝了!
“咳咳……那个,你真的想好了吗?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哦。”那个军士有点不可置信。
墨谦望了望不远处还在忙着搬迁的百姓,坚定地点了一下头,“麻烦阁下了。”
军士没有多说,往车队那边走过去了。
“禀报云候,那个县令现在要处理内涝的事情,没办法过来,让我代为转达。”
“嗯?”车里面一个晴朗的声音传出来。
“这是他说的吗?嗯,倒也无妨,本侯只是来见见故人的弟子罢了,若是他不便,那也就罢了,我们时间不多,尽快启程吧。”
“是。”军士答道。
但是正当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城门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刚才出去的百姓们忽然间又折返回来,吵杂声瞬间就冒出来了。
“发大水啦,桥被冲毁了,水涨得比旁边的树都高,我们出不去了。”
“好大的水啊!”
“这可怎么办,不仅是桥,我看见连河旁边的良田也被淹没了,唉……”
“这可如何是好?”
宁远不远处有一条大河,若要北上抵达另一个县广源,则必须经过河上的大桥。
若是南下,便是安远。
这大桥一毁,瞬间就把这些百姓投亲的路给断了。
车队的人离得不远,把这些人的话都听在了耳中。
军士对云候说道,“侯爷,听这些百姓说,桥好像是被冲毁了,我们该怎么办?”这被毁的正是回京城的路。
第一百二十五章 毁堤()
“静笃,可还有别的路回京,我们的时间不多,可耽误不得。”
车里面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毕竟他这回出京就是为了把景国的使者安全护送回京,而且若是在这里耽搁了,说不定朝廷里的那些老顽固又要喊着开打了。
那被唤作静笃的军士闻言,连忙拿出地图,在上面仔细寻找,“除了这一条路之外,还有宁远隔壁的安远能够过去,但是我们从那边要多花五天的时间,况且现在发了洪水,那边能不能走,谁也说不准。”
“这样吧,你派个人火速赶往安远,我们在这里等待消息。
若是路能过,我们就从安远绕过去,若是不能,就等待宁远把桥修好。”
云候的心思迅速转动,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事还不足以让他惊慌。
…………
…………
“怎么回事?”墨谦刚才在帮着一个老人把屋子里的东西抬出来,没有听到外面的喧闹声。
“小墨县令,大河上发洪水了,好大的水啊,照这样的情形,很快就要冲到县里来了,你……你快躲躲吧。”一个过桥失败的汉子说道。
“对呀,快躲躲吧,洪水就快要来了。”周围的人也一起说道。
“怎么会这样?也就才下了一夜的雨而已啊!不对,有着年年加固的大堤在,NY县没有那么容易被淹的,除非是大堤出事了。”墨谦说道。
这么一提,众人才从发洪水的惊慌中醒过来。
对呀,有着这样一个大堤在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出事呢?
只是自己已经多年没有遇见过这么大的洪水了,一时惊慌的不行,才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没错,我刚才看见了,洪水就是从大堤的防护墙上渗透过来的,有些地方已经穿洞了。”
“对,我也看见了,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