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W拧!�
水西军诸位将领早已心急如焚,闻言想也不想,带起兵马径直向东出大营冲了进去。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倒把东出人给镇住了,加上自家将领一个不在,只得傻愣愣地瞧着人家堂而皇之地搜查起来。
不多时,咒骂声,哀嚎声,此起彼伏,整个大营顿时热闹了起来。
“找到了!小兰,你怎么了小兰?你这畜生!这是我才买来的小妾啊!竟让你玩成了这副德行!赔钱!没五千两银子,老子就跟你拼了!”
“啊!萍萍,你果然被这畜生掳走了,莫怕,爹爹在这,定会为你做主!东出狗贼,纳命来!”
“娘哇!孩儿不孝,让您受苦了!”
“呵呵,我儿不必惊慌,为娘不苦,倒是这位年轻人辛苦了。”
“。。。”
失踪的女眷一个接一个被找了出来,水西军众人脸上一派愤恨之色,东出军却面色赧赧,原以为是对方无中生有,却不曾想到,自家这些姜云元帅,真干出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丢人不重要,吃独食就不对了!当官的人手一个女人,当兵的还得给你们守门?都是些什么玩意!
“世子,前方就是休仁皇子的大帐,只剩下这帐子不曾搜查了,若没有意外,小小姐应该就在里面。”
什么皇子!狗屁!没出息的东西。你要真喜欢小妍,直接提亲啊!以身份来说,也算是门当户对了,不怕父亲不允这门亲事。居然掳人,这是摆明了玩完了不想负责啊!我李家的女儿,也是能任人玩弄的么?李文成冷冷一笑,打定主意今日一定要给这狗屁皇子一些教训!
心中想着责难话语,李文成推开帐帘迈了进去,头一抬,整个人傻了。
李妍紧紧抓着被单,半裸着身子,一脸惊惧地蜷缩在床角边,在她身前,休仁皇子全身****,横躺在榻上,一只手臂无力地垂在床边,床单上满是鲜血。
一见李文成,李妍立刻跳了起来,也不顾被单滑落,春光乍泄,义无反顾地扑向他,一头扎入他的怀中,放声大哭。“哥,这畜生****于我,你得为我做主啊!”
李文成脱下长袍,赶紧将她包了起来,随后走至床边,探出手查看一番,面色顿时冷峻起来。死了!堂堂东出国四皇子,死在了水西,这事麻烦了!他报着最后一丝希望,向李妍看去。“是你杀的?”
李妍啜泣着点了点头。“他给我下药了,等我恢复知觉的时候,他正在我身上打着哆嗦,我心中一急,手就到处乱摸,正巧在床头枕下摸到一把匕首,未及多想,抓起来就地给了他一刀。”
“小妹,你糊涂!他是东出皇子啊!即便欺负了你,爹爹自然会为你做主,届时让他三媒六娉,明媒正娶为你负责便是,以他的身份也不算辱没了你,怎的也不至于一刀就把他宰了啊!这可如何是好!”
“你还怪我?都说他给我下药了!迷迷糊糊的,谁知道他是哪个?而且那时人家全身都疼,不停地呼救,他却毫无怜惜之心,莫非我还要与他客气不成?无妨,你若不想惹事,我便修书给爹爹,让他回来为我做主!”
祖宗哎!你都把人家宰了,还做哪门子主啊!李文成满心无奈,如今究竟是谁要秋后算账,还真就不好说了。眼瞅着东出国一对士卒疾步向大帐赶来,李文成面色一变,断然喝道:“走!撤退!”
“不好啦!皇子让李家人杀害了!来人,赶紧拦住他们。”
“保护世子先退!兄弟们,给我冲!”
“杀!这些凶手一个都别放过!”
“妈的,欺负了老子的女儿还敢这么横!来人,给老子宰了这群东出狗!”
刚刚平静下来的大营,再次热闹起来,人吼马嘶,刀剑齐鸣,立阵冲杀,好不忙碌。
比秋岭西侧山头,俏然站立着两个人影,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乱成一锅粥的东出大营。
“护法神机妙算,属下佩服。”
“呵呵,少拍马屁,这是圣王的意思,压根不是我的行事风格。一刀一个多痛快,如此折腾,我还嫌麻烦。不过主上坚持行计,该是还有后招,咱们的任务完成了,静观其变就是。通知下去,让姐妹们都撤回来吧。还有,派人通知主上,水西事定。”
“是。”(。)
第125章 撒网(四)()
悦城,陆府。
陆熏闺房之内,连战侧躺在床榻之上,双手认真地摩挲着一件淡粉色丝裙,布枕上传来一阵少女特有的发香让他陶醉地闭上了双眼。这是他最为享受的一刻,只有这时,他才能感觉到陆熏似乎就在他身边,真真切切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对于陆家,他多少有点感情,从心底里说,连战并不想反,但那日席间,父亲为他求亲当众被拒,这脸已然是丢大发了,他们父子今后还如何抬起头来见人?还如何能在水北立足,号令三军?所以他们反了,当然,连战并不否认这其中夹杂了个人的私欲。
父亲,是想获取更大的权利,独立出陆家,从今往后自己做主,再不用仰人鼻息,看人脸色。而他,只想得到陆熏。
这种**越发让他难以克制,攻下悦城之后,他就将陆府当成了自己的家,堂而皇之地住进了陆熏的闺房,吃喝用的是她的专属碗筷,沐浴用的是她的浴桶和布巾,甚至连睡觉都会怀抱着她的亵衣裤才能入眠。她的体香,是连战自我慰籍的最好良药。他知道这种行为有些变态,但就是控制不住。
发展到最后,连战甚至连陆熏的贴身丫鬟都没有放过,每次因幻想导致欲念高涨时,他都会叫来小蝶侍寝,命她从里到外,换上陆熏的衣衫,装扮成她的样子,供自己发泄取乐。
假的没关系,凑合凑合也能用,横竖陆家人都已控制在手,一旦陆熏回来,最终还是会乖乖就范。
“呵。”想到得意处,连战自嘲一笑。在夷州,终究还是强者为尊,父亲说的一点没错。喜欢的东西,抢过来就是,只要自身够强大,即便是高贵骄傲,不可一世的陆家大小姐,也不过是一个玩物,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可笑自己竟天真了这么多年。真心?那是弱者用来欺骗自己的借口,终究什么都得不到。
忽然,屋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小蝶怯生生地出现在门前,如一只受惊的兔儿般紧紧抓着门框,大有情况不妙拔腿就跑的感觉。
连战抬了抬眼皮。“进来,把门带上。”
平日里时常出入的小屋,此刻仿佛变成了可以吃人的龙潭虎穴,小蝶全身一颤,站了片刻,终是不敢忤逆连战的意思,小心翼翼地跨了进去,将房门关上,后背紧紧贴着门板,再也不敢上前一步,颤声道:“连大人。。。”
听到这个称呼,连战眉间一紧,满脸的不悦。
小蝶心中一紧,心知犯了他的忌讳,忙改口道:“姑爷,不知您叫奴婢来,有何吩咐?”
“过来。”充满威胁意味的目光看向小蝶,见她战战兢兢地走至床边,连战不悦道:“不是给你一套衣衫了,为何不换上?”
小蝶的脑袋越垂越低,小声道:“奴婢怕人瞧见,而且大小姐的衣裳有些大,奴婢穿着不合身,走。。。走起路来不方便。”
连战随手递过一套内衫。“穿上。”
这一手太熟悉了,小蝶如何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忙连声讨饶。“姑爷,您饶了奴婢吧,今日真的不行。”
一个贱婢也有拒绝的资格?皮痒了吧!连战冷哼道:“如何不行?”
“奴婢。。。奴婢身上来了。怕污了姑爷的身子,今日真不行。不不,最近都不行。”
连战一愣,后又笑道:“无妨,桌上那小瓶瞧见没有?之前去大周行商特意购来的上好精油,三百多两银子呢,原是打算留给熏儿用的,今日倒是便宜了你。拿去吧,抹一抹。”
“抹?抹哪?”小蝶正一头雾水之时,忽然发现连战伸手在自己后臀轻柔地抚摸着,中指突然一弯,隔着裙摆划入了臀缝之中,她心中顿时了然,面色陡然苍白起来,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姑爷饶命,那里。。。那里真的不行。”
连战面立时时沉了下去,他压根懒得废话,冷冷说道:“现在做,或者死了之后做,自己选。”
小蝶一阵无语,知道连战最近有点变态,没想到竟然严重到了这种程度。没什么事情是一个变态做不出来的,小蝶不敢再激怒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垂着泪颤抖着伸手抓起桌上小瓶,刚要解下裙扣,屋门再次被人粗鲁地一脚踹开。
连浩然铁青着老脸,怒视着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外头山雨欲来,他却沉迷意淫,不可自拔。老头子忍了多日,盼着他只是一世情迷,却不想如今变本加厉,竟如大家闺秀般大门不入二门不迈,彻底沉沦了下去。连浩然肺都快气炸了,瞪着连战,厮声吼道:“畜生,给老夫滚出来!”
连战早已吩咐过这间屋子谁也不能进,见大门被人踹开,他刚要发火,一眼望去却是自己老爹,他不由讪然笑道:“爹,你怎么来了。”
现在一见这儿子,连浩然气就不打一处来。“老夫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爹,好端端的您生这么大气做什么。”连战挥了挥手,将小蝶打发走,这才道:“孩儿的心思您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哪来的心情办正事。”
“你打算一辈子就这么过了?”
“哪能呢。”连战笑道:“只要悦城在手,熏儿迟早还是得回来的,只要孩儿遂了心愿,往后爹说一,儿子绝不说二,您想怎样就怎样。”
“大丈夫何患无妻?”连浩然吹胡子瞪眼。
连战却连连摇头。“世上只有一个陆熏。”
“没出息!”连浩然无奈叹道:“尤勇来报,城外出事了,赶紧出来,随爹去城头瞧瞧。”
“出事了?”连战想了想,喜道:“是熏儿回来了?”
“没瞧见人,只听说城外忽然来了一拨人马,一眼望去,估摸着大约有三万左右。”
悦城可不能出事!连家拿出了全部家当举事,眼瞅着胜券在握,已经派人前往联军大营求和,一旦应下,悦城以北从此之后就姓连了。或许达不到当初陆家的高度,但六万水军在手,往后连家也有足够的本钱争夺天下,只要应付了眼前的一关,什么都好说。
好端端的,怎会有三万大军兵临城下?连战虽不认为这点人马能对悦城构成多少威胁,但此刻也不由起了几分警戒之心,忙跳下床道:“行,孩儿随您瞧瞧去。”
…
悦城城楼之上,守军引弓拉弦,严正以待,只要来犯之敌进入射程范围,立刻就会发动攻击。连家父子走上城头,朝城下放眼望去。果然,大约三万来人,分成十数个方阵,士卒一身漆黑衣甲,手持长矛,肃杀之势极为浓烈。
好一支精锐之师!连战深深吸了口气,仔细地来回观察一番,终是看不出来者究竟是何人麾下,印象中确实没有一支军队是如此打扮的。
想了想,他忽然朗声说道:“可有主事之人?上前答话!”
“哗”地一声,人群顿时如退潮般分散开来,让出了一条道儿,两个人影骑着骏马,从中军处一路走来,直至楼下,这才勒马站停,抬头向城楼望去。
领军大将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