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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话,你给赵庶写信,需要什么样的,让赵庶帮你找。”说着,吕布解开了魏崇的疑惑,而后问魏崇道:“时逢乱世,这五铢钱越铸越小,百姓乃藏良币而流通劣币,此事可有办法解决?”
“乱世之中,诸侯私铸钱币,又如何解得?”说着,魏崇又打起了吕布抄没钱财的主意,对吕布说道:“如今物价飞涨,不如将各郡钱财交与我行商。”
“可以!”吕布答应的痛快,而后对魏崇说道:“但是不管你拿走的是什么样的钱币,还回来的必须是足重的五铢钱。”
“啊?”魏崇闻言张大了嘴巴,这买卖不划算啊!现在流通的五铢钱,小的只有两三铢。
“什么时候能做到,再动吧!”说着,吕布又问魏崇道:“我并州可有硬通货?”
魏崇又愣住了,何谓硬通货?吕布见他不懂,大概给他解释了一下,而后魏崇说道:“我五原丝、帛产量大,品质好,倒是算得。果酒、烧酒也是名扬北方四郡。”
“这还不够,去找毕岚,一同研究如何将这午餐肉等其他军用物资已水车助力生产,除了战马、马镫、蹄铁,都能卖。”说着,吕布见魏崇连连皱眉,对他说道:“总之一句话,多多打造我并州的硬通货。”
“这是要以物易物吗?”吕布的话,让魏崇感到深深的担心,商人交易,所需打量财物,这交易乃是越简单越好。
“不!”吕布一句话,打消了魏崇的疑虑,对他说道:“立即通知铸币处,以后铸钱,要铸足重的五铢钱,并且打上我并州的烙印。我并州粮、盐、丝帛、布匹、青菜乃至肉食等必需品,必须保证与我并州五铢钱价格稳定,其他州郡来钱,按重量以及当时粮价,折算兑换,方可交易。”
没错,吕布要打一场货币战争。并州的硬通货,就是他手中的武器。魏崇闻吕布言,深知此事难办,却有憧憬着,并州五铢钱流通整个大汉,再也不用为劣币之事烦心。
“此事急不得。”魏崇没有被这没好的愿景冲昏头脑,对吕布说道:“我并州边陲之地,人口太少,如果立即行此道,只会令经济低迷。”
“你看着办吧!”说着,吕布对魏崇说起第三件事:“从现在开始,我并州政府正式收编你,回去给自己好好想个官名,官办作坊、酒楼、铸币皆有你来主管。”
吕布曾在信中说过,要以魏崇为宰辅之职,所以魏崇对吕布的话,倒是没什么意外,只是按常规推辞道:“魏崇愚钝,万担不起如此重责。”
吕布知道,有些事情是要推让三次的。高祖继位、王莽篡汉无不如此,只是没想到魏崇也玩这手。
吕布是没有心思与他推让,笑道:“你别高兴的太早,明日起,你魏家资产便是我并州府库。这也算是便向抄家了吧!”
“这……”抄家这词,听起来就是那么的恕�
“你说你家里放那么多钱干嘛?吃穿用度能花多少?”说着,吕布市侩的对他一笑,继续说道:“到时候会仔细盘点你魏家家产的,不出三五年,我若还活着,这天下基本算是定了。到时候会连本带利还你的!若我挂了,这些钱你就当是给我买纸钱了!”
吕布说得轻巧,魏崇还是比较担心着连本带利,到底是多大利。吕布不用看也知道他的心思,对他说道:“点你家产,按如今小钱计。还钱时候,我还你我并州五铢钱。利息是多少,就要看你能把五铢钱做到什么价值了!”
感情还是派任务啊!魏崇知道,若五铢钱价值稳定,其他小钱价值走跌,这其中利润乃是无穷大。当然,这要看他自己上不上心了。
吕布也不怕魏崇不上心,自己家产都变成府库了,动力自然是大大地。
别过魏崇之后,吕布忽然想去拜会水镜先生。司马徽算得上鬼谷子般的存在了,教出了诸葛亮、庞统、徐庶等不世之材,比起孙膑、庞涓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起码吕布是这么认为的。
司马徽师从道学,清高拔俗,如沐仙境。吕布入水镜学院,一眼便认出了司马徽。虽然素未谋面,但是一眼望去,有一种他不是水镜先生,那谁是的感觉。
司马徽见吕布也是同样的感觉,剑眉鹰目,看似慵懒实则气场磅礴。二人相向而行,同时拱手,而又相视而笑。
“司马先生!”吕布还是率先开口。
“吕将军!”司马徽脸颊之上有笑意,司马徽最近一直在研究吕布用兵,如今坊间传闻飞将吕布宿虏城外,擒得鲜卑蒲头已经传得没边了。如果那个年代有西游记的话,吕布必是脚踏祥云而去。
当然,那场战役仅仅是个人能力与运气的体现,不得不说,这个蒲头比起祖父檀石槐来,差的不是一点点。
但是其后的火马阵,乃至以马守城、洒金成兵,司马徽发现这个吕布虽然剑走偏锋,但是晓得物尽其用,而且非常能够洞悉人心。
如今这洒金成兵已经成了司马徽授课的经典战役,还有许多包括狭谷道破须卜骨,以及火墙困马腾。
平凉之战,看似雷声大雨点小,这几万诈降兵士,敢于尽数接收,也是需要大胆识的,总之一句话,司马徽现在非常看好吕布。
策论天下之势,司马徽又与贾诩、荀攸不同。他主张留五千兵驻守陈仓,而后大军集结直奔兖州。
如今有鲍信献兖州,也算是师出有名。大军压境之下,管他是真降假降,拿下兖州半壁,便可图谋司州。
司州人口众多,各方名士云集。若能占据司州,一路走函谷关向西,一路出陈仓向东,双面夹击长安以及三辅地区,必能事半功倍。
拿下洛阳之后,便与袁术和兵,司马徽切入的角度很有意思,这天下英雄,唯有吕布、曹操,那么便联合所有可联合的力量,先消灭曹操,其后诸侯不足为惧。
当然,所有这些谋士,都对献帝的作用说得很明白,得献帝则可安半壁江山。荆州刘表、幽州刘虞,益州刘焉都是汉室宗亲,天下若有定势,他们必率先归附。
徐州陶谦并无大志,切与曹操一战,必然实力大挫,也会归附。如此一来,仅有袁术、公孙瓒两个割据政权,天下可安。
吕布对司马徽的话,说不上惊艳,但是也请他随军同赴兖州。司马徽听出了吕布言外之意,他还是想仅帅陷阵营前去。
司马徽闻言连连摇头,对吕布说道:“此役乃是独闯鬼门关,带上老朽尽是以累赘尔尔。”
“先生这么确定,这鲍信是诈降?”说着,吕布狐疑的看着司马徽。
“吾夜观天象,将有将星陨落,奉先且再思量。”说着,司马徽一拱手,淡然而去。
第二百七十三章 司马朗()
兖州下辖八郡治昌邑,下辖陈留、东郡、任城、泰山、济北、山阳。禹划天下为九州,兖州以黄河与济水为界,随着时代的变迁,辖境虽有变动,但大抵是在这一线。
兖州东靠司州,南临豫州,西、北以及南方半隅之地,被冀、青二州包裹,实打实的四战之地。
兖州人口众多,近四百万人口,可不是吕布的几万大军可以尽数收归囊中的。司马徽的占其半,也大抵是这个意思。
单是东郡就有八十万人口,整个并州不过百万人口,吕布深知,众多人口之中,埋伏个几万大军太容易了。
纵使吕布带兵数万,也难保此战必胜,搞不好并州元气大伤,莫不如仅带陷阵营及赵云。退兵之际,这八百多人要比数万大军好走得多。
吕布在并州待了三日,张辽日日便会寻到司马徽问策。司马德操智虑深远,张辽入水镜学院旁听两日,便五体投地。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司马徽纵使一天人,并州与兖州并不接壤,若不是河内在手,吕布此行如何去得兖州都是个问题。
河内与兖州相交,也仅有汲县一地,吕布一入兖州,鲍信必会掐断其退路,张辽又如何配合吕布呢?
倒不如按照吕布所想,待鲍信发难,陷阵营四散而去,各自逃遁。兖州暗影组深耕数月,倒是可以做一些配合,但如今暗影组已经不是当年的暗影组了。
并州暗影组名满天下,对于一个情报组织来讲,这无疑是一场噩梦。司马徽断定,曹孟德早晚有一日会利用暗影组,行以反间之计。
司马徽的话,张辽越听越觉得后背发凉,再三请命,与吕布同行。吕布却一笑置之,他是真怕这历史哪天把张辽这个兄弟,送到曹孟德一边。
随军还是需要军师的,吕布临行之际,司马徽向吕布推举了一个人。此人名唤崔烈,字州平,乃太尉崔烈之子。
说道这崔均入并州,还颇有一番波折。司马徽办水镜军校,广邀天下名士。其中便包括卢植、崔烈、朱儁等名士。
崔烈此时闲赋在家,周济洛阳百姓。卢植当时在袁绍处,闲赋在家。朱儁则被陶谦推举为太师,图谋诛杀樊稠等人。
此三人都婉言谢绝了司马徽的邀请,唯有崔烈将此事说与崔钧。崔钧此时也是闲赴在家,便四处询问这吕布是否为一明主。
要知道崔钧早先乃是关东联军中的一员,看尽了这关东军的世态炎凉。若不是有一腔抱负,他也断不会对吕布之事如此上心。
洛阳一役,吕布与王允为首的文官集团势同水火,更是气死了病重的盖勋。当时朝野震动,文官集团对于吕布敢怒而不敢言,直将吕布比作董卓之流,崔钧在洛阳世家圈子中,自是听不到吕布的什么好话。
好在因崔钧当时响应袁绍,起兵山东,崔烈因此被董卓下狱。直至董卓身死,崔烈方才出狱,细说起来,吕布也算间接有恩于崔氏。崔钧每想至此,便想再向并州问问。
崔钧曾任西河太守,在西河有许多故吏。司马徽写信召崔钧入并州之时,崔钧问起许多人,这吕奉先为人究竟如何。
西河乃并州之地,若是崔钧早些询问,各个故吏自是对吕布赞赏有加。但时并州官场肃清之风刚过,这小故吏之中有不少人皆已被抄家,自是说不得吕布什么好话。
如此一来,崔钧心如止水,直至卢植来说,劝说崔烈赴并州。卢植所言,吾若不是重病缠身,命不久矣,必赴并州,与这吕奉先为谋。
卢植海内大儒,文武双全,对汉室更是居功至伟。崔烈将此事说与崔钧,崔钧方才远赴并州。
巧得很,崔钧前脚刚至并州,吕布便回来了。司马徽知这崔钧年少,必不愿仅在这学院为一教书先生,遂将崔钧引荐于吕布。
既是水镜先生引荐,吕布自当重用,见这崔钧好似凉州姜诗,有儒将之风,吕布便拜其为军师中郎将,共参兵事。
崔钧随行吕布,一路上一言不发。吕布找他聊了几次,见其十分冷淡,也懒得理他,倒是赵云与崔钧屡屡豪饮。
行军打仗,一般情况下是禁酒的。但吕布军中,对于酒的规定仅有一个,便是禁酒后误事。
吕布方入河内,便接鲍信书信。曹操大军已然挥师徐州,还望明公早至。吕布见信,仅回了个: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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