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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币都能不要,这是天大的问题了,张山慎重了起来。咬了一口手中的饼,边吃边细想了一遍,昨晚找不到房就睡在那椅子上,除了睡前意淫了下小娘皮,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醒来肚子饿就来到这吃东西了,如果现在是1930年,睡觉睡出个时光倒流?是梦?肯定不是,梦中的人随着影像的进行或许也有喜怒哀乐,也会有痛感,可是却是不会思考的,而现在他确定自己在思考。
至于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这问题他知道自己不能想。如果现在是1930年,爱因斯坦那货现在还在,几个他串联起来可能都弄不明白,自己钻进去了肯定疯掉。理论上时光可以倒流,可是有因果律在啊,咱也是爸妈生的。虽然现在记不起他们的样,很模糊,但也确定是存在的。我来到了这里,多年后某天早晨还会不会再有一个小孩在孤儿院无助的哭泣吵醒了何院长,然后长大到昨天一觉醒来回到现在。如果自己活得久一点,会不会见到小时候的自己,那不乱套了?不能想下去了,存在即合理。张山赶紧阻止自己的思维。
现在得先想个法子把账付了再说,吃完东西,几斤货下去,肚子饥渴的感觉没有了,张山翻了下包,只有自己的那把多功能折叠战术刀合适了。等见老板有空了,招呼道;“老板,过来一下。”那老板赶紧过来,这位爷看举止就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军爷,有什么吩咐?”
“别,老板,军爷这俩字咱担待不起,我呢,刚从外面回来,身上没有现洋,你看,我把这东西押在您这,日后我再赎回怎么样?”说罢把刀放到桌上。
老板听完心里咯噔一声,果然还是来了,“这位爷,我每个月也都是有给青帮的兄弟孝敬的。你看小的这小本买卖养家糊口也不容易,您刚才也看到了,日本鬼子拿东西都不给钱。哪还有?你说是不?”
同桌的一个人看到这场景,赶紧收拾到旁桌去闷头加快速度猛吃,“误会误会。”张山赶紧站起来说道,“我的意思是这东西放您这,钱我最迟下午就给你送来。您放心,绝对少不了,你看,这刀怎么也值个把大洋,你也亏不了是不是?”
老板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可我等下就收摊了,再说,你这东西这么贵重,不小心弄丢了我也赔不起啊!”
“要不我明天早上再来一起结账,您放心,真丢了我也不怪您,钱我照付。您看怎么样?”张山忙道。
老板有些犹豫,说不怪我你要是怪我我能怎么办?可是人家话都说到这了,他吃了自己的东西反而变成自己的不是了?
“老板,给我们来俩碗水饺,肉馅的。”在俩人争持间桌子坐下了俩个学生装扮的女孩,对着老板叫道。
“您先等等可以不?”他对张山道;“行,行,我不急的。”张山又复坐下。
“这刀很漂亮,我可以看看吗?
”啊?行,行,随便看,喜欢卖给你们。”正在想办法的张山顺着心思就说了出来。抬起眼望了一下,俩女生很漂亮,心想:民国的女生也会在地摊上早餐吗?并且敢同陌生的男人共一桌?把刀给移了过去,俩人就像电视里演的一样,一人剪着短发,一人胸前两条长辫子,比电视里的好看多了。
俩人拿着刀个在手中把玩了一番,短发女问道;“这刀你打算卖多少钱?”刚放下水饺的老板一听到这话也眼睛一亮的望向他,“一个大洋?”张山竖起食指问道,咱不知道现在的物价啊。
“太贵了,挺多半个大洋。”长辫子开口就来了个腰斩,看似凶狠其实对敌斗争经验不够,不知迂回探测敌人底线。“姑娘,这正宗的军用非卖品,有钱都买不到。碰到行家,您转手就能翻几倍。”
“那我们不买了。'短发女孩立马把刀从桌上移了回来。底线暴露形势不对立马梭哈,不简单,配合得天衣无缝。望了一眼老板失望的表情,毕竟自己吃人家东西没钱给,张山问道:“半个大洋够了吗?”
“够了,够了,还有多的呢。”老板连忙道。
“那行,就半个大洋吧。她们帮我把帐付了,多的就当是我对你的歉意。”张山站起身说道,拿起地上的衣服和包离开了早餐摊。
第三章 解不开的惑()
张山站在昨晚他睡的长椅面前,这一路走来他已经确认了超乎科学解释范围的现实。很普通的休息椅,铁架木底,要说特别的也就是长了一点,自己都可以伸直了腰躺睡在上面。左摸右摸还是找不到什么特别的地方,自己当枕头的包也跟了过来,只有椅子是载具才能解释得通啊。
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的每一个细节。醒之前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自己差不多一点钟睡觉,醒来看表是六点多了。那么自己睡了大概六个钟,生物时间也能大致对得上,可是15年的平安夜睡到1930年的元旦,不乱了套了?不能再纠结了,不然深想下去下一刻自己就会怀疑人生。
烦躁的丢掉烟头又拿一根点上,站起抬头吐出烟雾凝眸望着头顶的树枝。昨天夜深了也没刻意留意,对不上它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今天醒来时自己应该有所察觉的,不夜城的魔都不会有这样的清晨,暗蒙蒙而又宁静,自己是饿慌了没察觉到。发了一会呆,又坐下来静静感觉了下身体,已经不流汗了,黏黏的不舒服。大冷天的不冷,每个细胞都彷佛在跳动,活跃燃烧着能量,不知是好是坏。如果一直下去,自己会不会快速的衰老呢?这事关重大,得留意观察。
手指传来烫痛,赶紧甩掉烧到手的烟头,张山从癔症中醒了过来。刚好看见有个人挂着个木箱子在身上,站在十几米开外卖香烟。起身走了过去,掏出一根递过去,“兄弟,问您个事?”
那人有些愕然,连忙接过烟,张山打火给他点上。“您经常在这卖烟吗?”
“对,对,我就在这一带晃悠,您需要什么烟都可以找我,不过您这牌子我好像没见过。”那人舒坦地吐出一个烟圈,看着手中的过滤嘴说道。
你见过就好了,张山心道。“我想问下,你以前见过那张椅子吗?”张山指了指放着行李的长椅问道。
“椅子?哦,见过啊,有时累了还坐在上面休息一下了咧。不过看见洋人来了就得要走开给他们让座,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是吗?那请您过去看看。我觉得它好像有些不对劲,麻烦你过去看一下它跟以前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以吗?”张山说道。
俩人走到椅子前面,那人看了张山一眼,犹豫道;“除了上面多放了个包,没什么不一样啊!”
“啊?这包是我的。”张山拿起包,“你再看看,没发现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仔细看看!”
看着张山满脸的希翼,那人神色也凝重起来,毕竟抽了人家一根烟,光看那包装就知道不是便宜货,抽起来倍感的舒畅。这点忙还是要帮的。围着椅子转了一圈,中间还用手拍了几下,摇了摇,肯定道:“没什么问题啊,跟以前一样。昨天我看见对面那洋人和他的女人过来时还偷偷地抹了鼻屎在上面,你看这,还在呢,恶心死他们!这俩个狗男女,王八蛋。”
张山顿时无语,公共场所你放这大招,也不怕误伤自己人?看来之间的恩怨不小。“这椅子以前一直在这里吗?”
“对啊,我刚到这一带做这买卖的时候就在这里了,你觉得哪里不对劲,说一下我帮你参谋参谋?”
“我就是觉得这张椅子好像比较长,怎么和前边的好像不一样?你觉得呢?”
“这倒也是,谁知道洋人怎么想的,可能那对狗男女喜欢坐在这里勾勾搭搭,就要把它做得不一样吧,谁叫人家有钱呢。话说这对狗男女………”
听到这话张山赶紧又给他散了根烟谢过,婉拒了他询问手头香烟牌子的进货渠道。不纠结了,先到处逛逛。来一趟啥都没做先把自己给整疯了那就闹笑话了。
现在已经是九点多钟了,街上已经很热闹,拉人呼啸而过的面包车夫好像永不知疲倦,一脸傲慢牵着狗溜的大洋马,走路一摇一摇的优雅旗袍女郎,叮叮当当驶来的有轨电车。今天是元旦,跳楼大甩卖的招这时代竟然已经有了,最后三天这大招走了蛮久还没有见到。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用到,想来混个温饱没问题。张山一路看一路胡思乱想。
走着走着,张山眉头皱了起来,吃了这么多得排啊。人生地不熟的,时代也不对,该去哪里解决呢?瞧着这仗势拉完了就得吃,现在自己身无分文,难道一定要当手表。张山有些不服气,抬头看见了花旗银行四个字,埋头拐了进去。门口的阿三欲言又止,想拦又不觉得有些不妥,迟疑间就这么让他进去了。
过了几分钟,张山精神气爽又带许些遗憾的出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里面没有美女,职员也不热情,但还是给他指引了厕所。有些不满和挑衅地瞪了一眼那个阿三,大胡子红头巾的阿三别过头一副尽职守则模样。暗道想引我出手,门都没有,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一看就知道你这人不好对付。这点眼力都没有,能不远万里的来到这里吃这碗饭吗?
得另想法子啊!走了几步不甘心的又回头望了一眼,这时刚好有个乞讨人士从门口经过。不对,应该是乞丐,这年代这行业应该还没有专业化。他们的后辈传说中可是有能在北京二环买房的猛人,让不少有心者想入非非,辗转于午夜夜难眠。又害怕竞争激烈风险太大痛不下决心,而自己现在混的这一行也未必不能出头,第二天红着眼继续去上班。
那阿三见那人慢吞吞的,竟然比他还悠哉,本想着举手就要打。这才按剧情发展嘛,张山顿时笑眯眯。阿三刚抡起他吃饭的装备,前粗后细的木棒刚要抡下去。不知怎的看到到了张山笑咪咪的脸,硬生生地停住在半空中,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妥,硬生生止住自己的手变成大声诈唬摇晃几下。待那乞丐走过门口了,又一副尽职守则的模样站在那里目不斜视。
张山脸上顿时一僵,不简单啊,做这行对事与物的敏感能达到这程度,能够瞬间凭着直觉战胜了惯性,看来和自己一样也是经过一番血与泪的捶打,也有一份不堪回首的记忆。让人把某些东西深深刻入了灵魂,这不关键的时候就发挥作用了。长叹一声,难道自己的意图表现得太明显了。这乱世中能混出头的没一个简单啊,无奈转身离去。
第四章 不过为饱肚奔波()
站在一个大大的‘当’字招牌面前,张山站立了许久。这个字的后面是落难人走投无路时的江湖救急站,里面会有一个不慌不忙的稳重的老者,他会告诉你,要活下去任何身外之物都是可以舍弃的。特别是肚子饿得急红了眼的时候,一切挣扎和抵抗都是徒劳,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现在这带着一副老花镜的老头拿着他的手表在手中掂了掂,迎着亮光端详了一番,摇了摇在耳边听了一会,毫不在意放在桌上。
“不知您这是要活当呢还是要死当?”老者端起茶杯慢悠悠开口道。声音慈祥得让人心头暖暖的,只不过要死要活而已,人生还能有什么过不了的坎?
“活的。“谁都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