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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达等人在一旁也是非常的紧张,他们都知道烧酒的火爆程度,赚钱容易的很,若是错过了这家酒坊,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别的酒坊出售了,他们想要靠烧酒赚钱可就遥遥无期了,所以他们表现的非常的急切。
卖酒坊的老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暗笑,坐在那里老神自在,一点都没有要赶快走,去和下一个买家见面的意思。他很笃定这酒坊肯定能够出手,而且价格不菲,他能够赚上一笔。这帮人实在是表现的太明显了,就是冲着酒坊来的,不宰他们一刀,都对不起老天给这么一个好的机会。
鲁达等人表现,时迁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事实上他也非常的想要这酒坊,可是他看到对面那个卖酒坊的老板老神自在的坐在那里,他就知道,若是就这么接手下来,一定会被宰一刀,就像宰猪似的。
(本章完)
第180章()
时迁沉吟了好一会儿,很不情愿的说道:“老板,这个价实在是接不下来,我们也不耽误您的生意,您先请。买卖不成仁义在,希望以后有机会在合作!”
史进有些急眼了,当然不止是他一人,其他的几人同样如此。
在时迁边上的武松拉扯了一下时迁的胳膊,使劲对他使眼色,但是时迁就像没看到一样,不为所动。
他们的这些动作,全都被卖酒坊的老板看在眼里,很明显除了时迁,其他人都是心动了。
事实上时迁也是非常的动心,他心里犹豫不决,看到那卖酒坊的老板的神色就很不爽,不愿意让他宰这一刀。但是时迁也有些担心,毕竟这些日子以后这是他所知道的第一家出售酒坊的,若是错过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
纠结的很,真的是左右为难,花大价钱买下来,只要烧酒开始出售,这银子很快就会赚回来了,时迁一时间难以取舍。
卖酒坊的老板也是老油子,这眼力劲好着呢!一看就知道真正做决定的是时迁,其他人说了不算。
倒不是其他几位说话不算数,实在是身上没有银子,他们的钱财都是由时迁保管着。没银子,说话也不硬气,只能看时迁如何决定了。
看那卖酒坊的老板还没走,时迁说道:“老板,你有事就先忙去吧,我们哥几个没什么大生意可做,在这里喝口茶,消遣一番,休息休息再走。”
卖酒坊的老板有些尴尬,他是笃定了时迁会叫他留步,再谈谈酒坊的事情,然而时迁这个套路和他预想的剧情完全不一样,弄的他不知道所措,很懵逼。
“我有点累了,这老胳膊老腿的,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行,我得休息一下!”卖酒坊的老板说道。
这酒坊的老板留下来,正合鲁达他们的心意,他们还有机会和他好好的谈一谈,还有机会得到这酒坊。
“来,这边坐,咱们不妨在谈谈这酒坊的价格,我们打个商量如何,再便宜点,我们哥几个真的很中意你的酒坊,是诚心想要盘下你的酒坊来经营!”
“我也急等钱用,这个价已经是贱卖了,少一分都不行!”酒坊老板说道:“我也不容易啊,上有老下有小的,要不是急等钱用怎么肯贱卖酒坊!”
“不说这些了,哥几个也别为难这老板,做生意如何能做亏本生意,这笔生意做不成就算了,没必要强人所难,要不然和强盗土匪有什么区别!”时迁说道:“我们实在是拿不出这些银子来,总不能强买强卖,若是我们凑够了银子再来向老板收购,当然若是让别人抢先一步,那我们也只能留下遗憾了。老板多帮我们留意一下,我们真中意这酒坊。”
“这可就说不准了,若是让别的买家抢先了一步,我也无能为力!”卖酒坊的老板说道。
“老板,你就尽量帮我把酒坊留着,当然我们也不会破坏你的生意,若是真遇上痛快的买主,您就交易吧!”时迁说道“我们不会耽误您的生意。”
卖酒坊的老板心里暗喜不已,哪里还有什么买家啊,都是他自己一手搞出来的,为的是骗鲁达他们高价收购他的酒坊。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计策非常的成功,虽然没有达成交易,但是还留有余地,有回转的希望。
再看看这几个人,明显一门心思都在酒坊上,只要自己撑下去,最后的胜利肯定是他的,鲁达他们可耗不起。再过几天,他们必然坚持不下去,崩溃是迟早的事,那时候,他就能高价把酒坊售卖出去,很明显要大赚一笔。
茶铺本就是比较的混乱,什么人都有,尤其是路边的茶铺,所以这里鱼龙混杂,乱的很。说什么的人都有,这年代没啥消遣的,不过是一些当时比较出名的事件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童府的事件,童老爷下达了禁口令,这事怎么可以传出去,这要是传出去,童府的声誉定然受损。虽然他下了禁口令,然后并没有什么效果。还是被传的沸沸扬扬的。
(本章完)
第181章()
“信不信是你们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到底怎么样,我们哪里能够知道,不过是图个了哈,消磨时间罢了,何必较真呢!”
“你说的好像真事似的,我们自然也想问个究竟来满足我的好奇,这样的事可是不多的,你们说谁不好奇!”
“你既然是从邻居家的小舅子的七大姑的侄子的大伯的邻居的小儿子那里打听到的消息,那就说点劲爆的料,你这么笼统的说一下真吊人胃口。”
大家伙都听着呢,兴趣都很浓,这突然戛然而止,就是这观众也不乐意,起哄让他继续说下去,不管什么年代,爱八卦是人的天性,这是改变不了的。
“你继续好好的说,你这茶钱算我的。”有人吆喝道。
“来人啊,给我泡上一壶好茶,记那位的账上,你们做个证啊,是他请客,我不是吃白食。”
“哎呦,这不用你担心,就是他不汇钞,这里还有我们呢,绝对不让你掏银子!”
“这话是你们说的,老板到时候别问我要茶钱!”
“你忒麻烦,晓得了,只要你说的好,这茶钱我给你免了也不是什么问题!”茶铺的老板不耐烦的说道。
“这个故事要从何说起呢?对,对了,就要从这童大小姐说起。这童府可不一般,那是枢密使童贯的府上,说实话,敢到他府上的贼人也是胆大包天了,更关键的是这贼人还能全身而退,绝对不简单!”
“好好的说童大小姐,你怎么还没说就扯到那贼人,你这样颠三倒四,该不会是在瞎编的吧!”
被人这么质疑,这家伙可不干了“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瞎编了,我说的可都是独家消息,你们别打岔,弄得我都不知道说道哪里了!”说着喝了口茶润了润嘴。
清了清嗓子继续讲到“枢密使童大人府上,那也是护卫的十分周全,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护卫要巡逻,这是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不会停的。说句夸张的话,就是连个苍蝇想要进出童府也逃不过这些护卫的法眼。比之皇宫大内这守卫力量自然是不如的,但是比起一般的州府衙门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你们可以想象一下。这童大小姐原本是童贯之弟童贳之女,你们也都知道童贯是个阉人,自然是生不出如花似玉的闺女的,不过他对这童大小姐倒是好的很,就像亲生女儿一样扶养,真的是掌上明珠。而且这童大小姐早就许配给了蔡攸之子,是当朝蔡太师的孙儿媳妇,身份了不得。”
“越说越离谱,这童大小姐身份如此的高贵,怎么会做出那等下作的事来,和别的男人幽会?又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入得她的法眼?你倒是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啊,瞎编也要编的合理!”
被人挑出了毛病,这人也不慌张说道:“这位朋友问的好,这两个问题我也要和你们好好说道说道,你们不要急,我马上就说到,且仔细听好了,我绝不是瞎编。”
“童大小姐身份高贵自是不用去说,正因为如此,养在深闺人不识,见过几个男子,自然见识的不多。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他那未来的夫君生来就呆憨,十足的是个傻子,这让她如何能接受的了,可是这桩婚事又岂是她能够阻止的,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她自然要好好过自己的生活,面对一个傻子过一生,是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有了这样一个原因,这童大小姐幽会男子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事,说也说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来。
“不要听啊,继续说,你这故事讲的还是很精彩的!”
“不急,等我喝口水再说,巴拉巴拉的说了这么一大堆,是真的累啊!”听他这么说话,有人就送上了一盘果点,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
“嗯,我继续说啊,和这童大小姐幽会的倒也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物,我也只是听说,不是很确定,我听说的是这样的,这人是开封府得军健。”
“开封府的军健能入得了童大小姐的法眼?”很多人怀疑道。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个事说起来还是有些渊源的,要不然一个军健怎么能搭上童大小姐。”
“你倒是赶紧说啊!,这吊人胃口,像是让挠到了痒出,让人上不的下不的,真是难受死了!”
“这还要从童大小姐去艮岳游玩说起。那日在艮岳,童大小姐遇上了大麻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少年郎,将童小姐身边的一干护卫全都给撂倒了,速度之快,没人能在他手底下撑过三招的,吓得童大小姐花容失色。”
史进饶有兴致的听他说道,史进很不高兴,明明不是一个人好不好,是他和赵霁雲两个人出的手,而且这些人都是他给撂倒的。
“童府的护卫竟然没有一合之敌,想想都让人害怕,这武力实在是强的很,本以为童大小姐要遭殃,护卫都折在这里了,偏偏有人要拔刀相助,你们没猜错,这个拔刀相助的正是那个开封府的军健!”
一个开封府的军健竟然比童府的护卫都强,这让人很怀疑。史进是知道事情经过的人,他倒是先听听怎么说的,所以不动声色。
“那军健自然也不是对手,一顿胖揍啊,被打的是鼻青脸肿,英雄救美也不是那么好救,没两把刷子,就是上去送死。军健很凄惨,但是这军健给这童大小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她记在心底,他可比那些护卫强太多了,那些护卫都被吓的不敢上前。后来童大小姐经过一番打听才知道那军健是开封府的王庆,王庆这人原来也是东京的大富户人家出身,从小好使枪抡棒,练的一手好功夫,长的也不赖,身雄体壮,关键是从小浮浪,很是风流!两人搭上线之后,童大小姐如何逃得过王庆的手掌心!”
“你倒是说说他们是怎么从那少年上手里脱身的,好像都不是那少年郎的对手,我记得你说的是王庆被胖揍啊!”
“那少年郎虽然功夫厉害,但是脑子不傻,他也知道童府不好得罪的太深,只是惩戒一番,这下倒是便宜这个王庆!”
(本章完)
第182章()
“这还不傻啊,我看这少年郎真的是个傻小子,脑袋秀逗了,既然把人给得罪,谁还管你得罪的深浅,这个场子必须得找回来,这少年郎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有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