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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士兵发现了线索,前来禀报了颜良,颜良接到禀报后,立马来到了士兵们找到的那块修补过的城墙,随即,颜良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的确有机可趁,顿时准备下令撤退,就在这时候,一个士兵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此声在夜幕中显的格外的响亮,顿时惊醒了城楼上的并州守军,随即城楼上的并州军向城下望去,发现出现了许多的黑衣人,顿时,北城门楼上响起了急促的敌袭声。
颜良听到城楼上的声音之后,顿时对着那个打喷嚏的士兵怒目而视,然后下令道:“速速撤离城墙范围,小心敌军的弓箭。”说完,颜良便带着部下迅速的跑离了城墙,而此时,城楼上已经出现了许多的弓箭手,随着城门守将的一声令下,铺天盖地的箭雨,射向了颜良等人。再说颜良等人此次前来,主要目的是找到许攸说的那块修补过的城墙,根本没有准备盾牌,结果便是大量的士兵死于箭下。
再说颜良听到周围的惨叫声,虽然于心不忍,但是还是自顾自的逃跑,眼看着颜良就要逃出弓箭范围的时候,一支利箭直奔颜良的背后而去,就在颜良将要命丧箭下的时候,那个打喷嚏的士兵见状,推了颜良一把,结果他自己被利箭穿胸而过,死于箭下,再说颜良被这个士兵推开之后正准备生气,结果发现这个士兵是救他,只好心中感谢他的救命之恩,然后继续逃跑了。
随着士兵救了颜良一命,颜良终于逃出了敌军的射程范围,进入了一片树林里歇脚,就在颜良歇息的时候,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几个侥幸逃得性命的士兵,颜良见状对着他们问道:“只有你们吗?”几个士兵听后,沉默的点点头,然后其中一个士兵说道:“将军,兄弟们都死在城下了。”颜良听后,心中也是悲痛起来,就在这时,几个士兵纷纷咒骂起那个打喷嚏的士兵。
颜良听后,本以为他们骂一顿就行了,没想到还骂个不停,顿时颜良喝道:“好了,你们都不要说了,他为了救我已经死了,你们再怎么骂,他也听不到了。”几个士兵听后,这才闭嘴不言,待众人歇息了一会儿之后,颜良说道:“好了,我们歇也歇够了,该回去复命了。”说完,颜良便带着剩余的士兵返回了大营。
不说颜良逃出生天,再说北城门楼上此时突然出现了肖然的身影,先前向颜良射出的那支利箭就是肖然所为,当肖然见到颜良被别人救下一命之后,顿时叹道:“这颜良好生命大,这都不死,正所谓事不过三,下次你必死我于我手下。”叹完,肖然找来了城门守将对其说道:“黄立,你可知敌军深夜到此意欲何为啊?”黄立听后,回道:“将军,属下也不知,我们发现他们之后,便立即以弓箭驱之。”
肖然听后,没有再问,然后离开了北城门,返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待肖然回到屋内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言自语道:“白天敌军猛攻东城门,我以为他们是要强行破城,可是为什么颜良又深夜到了北城门,难道是想趁我不备,声东击西?可是也不对呀,北城门也没出现大量军队,只是小股人马能翻起什么大浪。”说完,肖然很是茫然,接着肖然又说道:“要是大哥在就好了,他一定能猜到敌军的意图。”
说完,肖然又是长叹连连,最后肖然想了一夜,还是没有想出冀州军的用途,待天明之后,肖然立马叫来了一个传令兵对其说道:“传我命令,小心提防敌军从北城门发起进攻,一有异动随时来禀报我。”传令兵听后,立马来到了北城门通报了城门守将,城门守将听后,也是警惕起来。
不说肖然的反应,再说颜良深夜回到了大营之后,立马来到了许攸的营帐,当许攸见到颜良衣衫不整回来的时候,顿时惊讶的说道:“颜将军,你怎么搞成这幅模样了,我不过就是让你找找那块修补过的城墙,难不成你们被发现了?”颜良听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回道:“别提了,真他娘晦气。”说完,颜良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讲给了许攸听,许攸听完后,长叹道:“还好,还好,虚惊一场,要是颜将军你再有个什么闪失,我真是无言面对主公。”
颜良听后,没有接话,而是说道:“许大人,那块修补过的城墙的确有机可趁,但是得须数十台的投石机日夜不停的去砸,要不然只怕也是空欢喜一场。”许攸听后,点点头说道:“此事我早有预料,已经命人连夜赶制投石机了,现在我军已经有十几台投石机了,再等个两三日,便能凑齐三十台,到时候,我直接在北城门将投石机摆于阵前,直接轰碎城墙。”
颜良听后,大喜过望,说道:“许大人,要真有三十台,只怕一天之内,我们便能破城而入。”许攸听后,回道:“颜将军,我正是如此打算的,要不然现在我们就能用投石机去轰清渊县的北城门,我是怕万一被城内的欧阳昊看出来,那我们之后再去,就只能无功而返了。”颜良听后,恭敬的对着许攸说道:“许大人,你果然不愧是主公的智囊,在下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许攸听后,笑着回道:“颜将军,恭维的话就不用说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这几日要休养生息,等待投石机赶制完成,待投石机备好之后,便是我们破城之时。”颜良听后,向许攸行了一礼,然后便离开了许攸的营帐,待颜良离开之后,许攸自言自语道:“欧阳昊,这下任你有万般智谋,也得做我许攸的阶下之囚。”说完,许攸大笑三声,然后便继续处理军务。
第176章 察觉异常;攻城之前()
随着许攸秘密的建造投石车,冀州军经过一天的激烈攻城之后,偃旗息鼓下来。再说肖然见冀州军猛烈的攻了一天城之后,第二天居然就这样偃旗息鼓下来,顿时肖然心中有一些不安起来,随即,肖然找来了暗影头领对其说道:“王头领,你马上派人出城打探消息,昨日敌军还攻势如潮,今日怎么就偃旗息鼓了,事出反常必有妖。”王头领听后,接下了任务,然后离开了肖然的身边,很快便带着暗影出城打探消息去了。
再说肖然派出了暗影之后,还是忧心忡忡的,在屋内反复走动,边走边想:“这冀州军究竟在搞什么鬼,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到底会有什么阴谋呢?”就这样,肖然边走边想,过了一会儿之后,肖然实在猜不透冀州军的做法,只好停了下来,等待暗影的情报支持。
就在肖然停下来没多久,王头领终于回来了,当肖然见到王头领回来之后,立马对着王头领说道:“王头领,你们打探的怎么样了?”王头领听后,回道:“禀将军,敌军的防备太严了,我们没能进到大营的内部。”肖然听后,失落的说道:“王头领,这么说你们没有打探到消息了?”王头领听后,又说道:“将军,虽然我们没能进入到敌军的大营内部,但是我们还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肖然听后,又兴奋起来说道:“快快道来!”王头领听后,解释道:“将军,我们在敌军大营外发现了运输树干的痕迹,而且敌军的大营隐隐传出‘咚、咚’的声音,我怀疑敌军是在建造什么攻城器械。”肖然听后大喜,说道:“王头领,你这个情报太重要了,还好三弟将你们调了过来,要不然,我对外面的情况就是两眼一抹黑了。”王头领听后,回道:“将军言重了。”肖然听后,笑了笑,然后便让王头领退了下去。
待王头领退下去之后,肖然自言自语道:“冀州军秘密建造攻城器械和颜良深夜潜入北城门有什么关联吗?为何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如此之近?难道说事情的关键点在北城门?”说着,肖然便离开了住的地方,来到了北城门。再说北城门的城门守将突然见到肖然到来,连忙对着肖然行礼,肖然回礼之后,对着城门守将说道:“北城门有什么异常情况吗?”城门守将听后,连忙回道:“禀将军,没有异常情况。”
肖然听后,还是有些疑虑,再问道:“当真没有吗?”城门守将听后,也是再次回道:“禀将军,当真没有。”肖然听后,无奈的点点头,然后说道:“那好吧,你们继续坚守岗位,多布巡哨,以防敌军来袭。”城门守将听后,诺了一声,随即,肖然便离开了北城门,又回去了。
就这样,第二天风平浪静的过去了,肖然见到这个情况,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但是就是不知道冀州军究竟再搞什么鬼。接连几天,冀州军都是偃旗息鼓,肖然见状,顿时心想:“难道是我多虑了?”就在肖然怀疑自己的时候,冀州军大营内的投石车也已经准备妥当,当许攸见到三十辆投石车整齐排放的时候,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然后说道:“哈哈哈,有此攻城利器,何愁清渊不破。”
说完,许攸连忙来到了袁绍修养的地方,求见袁绍,当袁绍得知许攸来了之后,立马将许攸传唤到了自己的面前,许攸见到袁绍后,立马恭敬的对着袁绍说道:“启禀主公,吾有一个好消息特来告诉你。”袁绍听后,发现许攸脸上挂着笑容,顿时回道:“子远,你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许攸听后,回道:“启禀主公,我们马上就能攻破清渊县了。”袁绍听后,吃了一惊,说道:“子远,此话当真?”
许攸听后,回道:“主公,此事千真万确。”说完,许攸又对着袁绍说道:“不知主公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主公随我去看一看我们破城的秘密武器。”袁绍听后,回道:“多亏了这几日的修养,我现在感觉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我可以随你一起去。”许攸听后,笑着回道:“主公身体恢复如初,当真是我冀州军的福分啊!”袁绍听后,也是笑着回道:“子远,休要拍马屁了,我们还是前去看看你的秘密武器吧。”
许攸听后,点点头,回道:“好,主公请。”说着,许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袁绍见状后,立马从床上下来了,然后走过了许攸的身前,出了营帐,而许攸见袁绍走过他面前之后,这才跟在了袁绍的身后,开始说道:“主公,那些秘密武器就在工匠营,我们往那里去吧!”袁绍听后,点点头,立马向着工匠营而去,而许攸则跟在了袁绍的身后,向着工匠营而去。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工匠营,当袁绍见到三十辆投石车的时候,顿时对着身后的许攸说道:“子远,这不就是投石车吗,虽然这是攻城利器,可也不至于立马就能攻破清渊县吧!”许攸听后,点点头,然后环顾了四周,发现没人靠近之后,悄悄的在袁绍的耳旁说道;“主公,投石机当然不能直接破城,但是这清渊县不一样,清渊县有着能够让投石车大显神威的致命弱点。”
袁绍听后,疑惑的回道:“是何弱点?”许攸听后,继续小声的说道:“清渊县的北城门不久前曾破损过,虽然修补了起来,但没有原来的坚固,只需这三十辆投石车一字排开,向那修补过的城墙发射重石,不消一个时辰,清渊县必破。”袁绍听后,这才恍然大悟,然后大笑了起来,说道:“子远呐,你真是我的福星,我这刚刚病好,你就给我送了一份如此大礼,该叫我如何赏赐于你啊!”
许攸听后,谦逊的回道:“主公言重了,为主公效力,乃是为人�